第28章 問心幻境：成婚
武試一直持續到午後，最終決出了前二十名。
雲鶴歸憑藉著紮實的基礎，靈活的應變和一股子不服輸的韌勁，竟一路過關斬將，擠進了前十，位列第七。
這個成績對於一個剛入門半年多的外門弟子來說，已是相當亮眼。
當執事長老宣布雲鶴歸名次時，少年站在試劍台上，胸膛起伏，汗水浸濕了額發，臉頰因為激動和疲憊泛著健康的紅暈。
他第一時間看向考官席，目光精準地鎖定了沈昭然。
沈昭然隔著人群，眼中流露出一絲讚許。
「最後一項，問心幻境！」執事長老高聲道，「前二十名弟子，依次進入幻心鏡！
記住，幻境之中，所見皆虛，唯守本心！支撐一炷香時間，或自行勘破幻境者，即為通過！心神失守提前退出者，淘汰！」
廣場中央，一面等人高的、邊緣雕刻著繁複雲紋的古樸銅鏡被抬了上來。
鏡面上有著一層白色不斷流轉的光霧，散發出玄奧的氣息。
這便是青雲宗的鎮宗法寶之一——幻心鏡的投影分身，專用於考核弟子心性。
雲鶴歸排在第七個。前面的弟子進入幻境後，表現各異。
有的進去沒多久就臉色煞白、冷汗涔涔地退了出來，顯然未能通過；
有的支撐了一炷香，出來時也是神情恍惚，需要人攙扶；只有少數幾個，出來時眼神清明，氣息沉穩，顯然是成功勘破了幻境。
終於輪到了雲鶴歸。
他深吸一口氣，再次看了沈昭然一眼，仿佛從那雙平靜的眼眸中汲取了力量，然後轉身，步伐堅定地走向那面古樸的銅鏡。
當他一步踏入鏡面那層乳白光霧的瞬間，整個人仿佛被吞噬了一般，消失不見。
鏡面上的光霧劇烈地波動了一下，隨即恢復了平靜，只是那流轉的光澤似乎更加朦朧難辨了。
沈昭然的目光緊緊鎖定了鏡面。問心幻境，映照本心最深處的渴望與恐懼。鶴歸，你會看到什麼？
踏入光霧的瞬間，雲鶴歸只覺得眼前一花，一片無邊無際的、柔和的白光。他眨了眨眼，發現自己正站在一條鋪著紅色錦緞、撒滿花瓣的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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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路兩旁，是盛開著各色奇花異草的靈植，仙氣飄飄，彩蝶翩躚。
遠處，隱約可見瓊樓玉宇，飛檐斗拱，祥雲繚繞。空氣中瀰漫著醉人的馨香和清越的仙樂。
這是哪裡？
雲鶴歸低頭，發現自己身上不再是那套簡單的青雲宗弟子服，而是一身極為華麗莊重以金線繡著祥雲仙鶴紋樣的赤紅錦袍。
腰間束著玉帶，頭戴玉冠，儼然是新郎官的打扮！
他心中猛地一跳，一個荒謬又讓他心跳如擂鼓的猜測浮現出來。他順著紅毯，不由自主地向前走去。
道路的盡頭，是一座巍峨華麗、張燈結彩的宮殿。
殿前廣場上，賓客如雲，皆身著華服，氣度不凡，臉上洋溢著祝福的笑容。
他一眼就看到了站在賓客前列的青雲宗掌門月妄塵、執事長老、林遠師兄、趙成師兄甚至還有那個討厭的葉寒舟，以及那個讓他莫名警惕的慕白？他們竟然都在，而且都面帶微笑地看著他。
這一切都透著不真實感，但眼前的景象太過清晰，身臨其境的感覺太過強烈，讓他幾乎要沉溺進去。
「吉時已到！迎新人！」
一個洪亮喜慶的聲音響起。仙樂聲驟然高昂，花瓣如雨般從天空灑落。
雲鶴歸的心跳快得幾乎要跳出胸腔。他屏住呼吸，緊緊盯著宮殿那扇緩緩打開的、雕龍畫鳳的朱紅大門。
一道身影，在漫天飛舞的花雨和璀璨的霞光中，緩緩步出。
那人同樣一身莊重華麗的赤紅喜服，上面用銀線繡著栩栩如生的明月青竹，清冷中透著無與倫比的華貴。
如墨的長髮被一頂綴著明珠流蘇的風冠半挽，餘下的青絲披散在身後，隨著步伐微微搖曳。
臉上覆著一層輕薄如煙的紅紗，遮住了面容，但那雙仿佛盛著萬千月華的眼眸，透過紅紗，準確地落在了雲鶴歸身上。
是師兄！沈昭然！
即使隔著紅紗，即使穿著與平日截然不同的華麗嫁衣，雲鶴歸也絕不會認錯那雙眼睛，那清冷如月又讓他魂牽夢縈的氣質。
師兄穿著嫁衣要嫁給他？
這個認知像一道驚雷，劈開了雲鶴歸所有的理智和懷疑。
幾乎要將他淹沒的狂喜和幸福，如同最洶湧的潮水，瞬間席捲了他的全身。
幻境？是幻境又如何？這難道不是他自己都不敢直視的渴望嗎？
「鶴歸。」紅紗下，傳來沈昭然清越而溫和的聲音，比平日少了些清冷，多了幾分難以言喻的溫柔繾綣，「過來。」
雲鶴歸像是被蠱惑了一般，邁開腳步，朝著那抹紅色的身影走去。
他的目光貪婪地流連在師兄身上，從那被紅紗遮掩若隱若現的精緻下頜，到線條優美的頸項，再到被華麗嫁衣勾勒出的、纖細卻不失力量的腰身……
每一步靠近，都讓他的心更滾燙一分。
終於，他站到了沈昭然面前，近得能聞到對方身上那股熟悉的的淡香。
「師兄……」他聽到自己用乾澀而顫抖的聲音低喚。
沈昭然伸出手，指尖瑩白如玉，輕輕握住了他的手。那觸感微涼，卻帶著不可思議的柔軟和真實。
「從今日起，你我結為道侶，生死與共，福禍同當，永不相負。」沈昭然的聲音堅定地響起，透過紅紗，那雙清冷的眼眸專注地凝視著他，「鶴歸，你可願意？」
「我願意！我願意！我願意！」雲鶴歸幾乎是立刻、毫不猶豫地嘶聲喊道，反手握緊了那隻微涼的手，用力之大，仿佛要將對方融入自己的骨血之中。
他眼中迸發出狂熱的愛戀。終於得償所願的瘋狂光芒，「師兄！我做夢都想！我願意！生生世世都願意！」
周圍爆發出熱烈的歡呼和祝福聲。仙樂奏響，祥雲匯聚，鸞鳳和鳴的虛影在天際盤旋。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對拜」
在司儀的高唱聲中，雲鶴歸虔誠而激動地與沈昭然完成了所有的儀式。
每一次躬身，每一次對視，都讓他心中的幸福和滿足滿溢到幾乎要爆炸。這是真的嗎？師兄真的屬於他了？完完全全地屬於他了？
「禮成！送入洞房！」
雲鶴歸憑藉著紮實的基礎，靈活的應變和一股子不服輸的韌勁，竟一路過關斬將，擠進了前十，位列第七。
這個成績對於一個剛入門半年多的外門弟子來說，已是相當亮眼。
當執事長老宣布雲鶴歸名次時，少年站在試劍台上，胸膛起伏，汗水浸濕了額發，臉頰因為激動和疲憊泛著健康的紅暈。
他第一時間看向考官席，目光精準地鎖定了沈昭然。
沈昭然隔著人群，眼中流露出一絲讚許。
「最後一項，問心幻境！」執事長老高聲道，「前二十名弟子，依次進入幻心鏡！
記住，幻境之中，所見皆虛，唯守本心！支撐一炷香時間，或自行勘破幻境者，即為通過！心神失守提前退出者，淘汰！」
廣場中央，一面等人高的、邊緣雕刻著繁複雲紋的古樸銅鏡被抬了上來。
鏡面上有著一層白色不斷流轉的光霧，散發出玄奧的氣息。
這便是青雲宗的鎮宗法寶之一——幻心鏡的投影分身，專用於考核弟子心性。
雲鶴歸排在第七個。前面的弟子進入幻境後，表現各異。
有的進去沒多久就臉色煞白、冷汗涔涔地退了出來，顯然未能通過；
有的支撐了一炷香，出來時也是神情恍惚，需要人攙扶；只有少數幾個，出來時眼神清明，氣息沉穩，顯然是成功勘破了幻境。
終於輪到了雲鶴歸。
他深吸一口氣，再次看了沈昭然一眼，仿佛從那雙平靜的眼眸中汲取了力量，然後轉身，步伐堅定地走向那面古樸的銅鏡。
當他一步踏入鏡面那層乳白光霧的瞬間，整個人仿佛被吞噬了一般，消失不見。
鏡面上的光霧劇烈地波動了一下，隨即恢復了平靜，只是那流轉的光澤似乎更加朦朧難辨了。
沈昭然的目光緊緊鎖定了鏡面。問心幻境，映照本心最深處的渴望與恐懼。鶴歸，你會看到什麼？
踏入光霧的瞬間，雲鶴歸只覺得眼前一花，一片無邊無際的、柔和的白光。他眨了眨眼，發現自己正站在一條鋪著紅色錦緞、撒滿花瓣的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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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路兩旁，是盛開著各色奇花異草的靈植，仙氣飄飄，彩蝶翩躚。
遠處，隱約可見瓊樓玉宇，飛檐斗拱，祥雲繚繞。空氣中瀰漫著醉人的馨香和清越的仙樂。
這是哪裡？
雲鶴歸低頭，發現自己身上不再是那套簡單的青雲宗弟子服，而是一身極為華麗莊重以金線繡著祥雲仙鶴紋樣的赤紅錦袍。
腰間束著玉帶，頭戴玉冠，儼然是新郎官的打扮！
他心中猛地一跳，一個荒謬又讓他心跳如擂鼓的猜測浮現出來。他順著紅毯，不由自主地向前走去。
道路的盡頭，是一座巍峨華麗、張燈結彩的宮殿。
殿前廣場上，賓客如雲，皆身著華服，氣度不凡，臉上洋溢著祝福的笑容。
他一眼就看到了站在賓客前列的青雲宗掌門月妄塵、執事長老、林遠師兄、趙成師兄甚至還有那個討厭的葉寒舟，以及那個讓他莫名警惕的慕白？他們竟然都在，而且都面帶微笑地看著他。
這一切都透著不真實感，但眼前的景象太過清晰，身臨其境的感覺太過強烈，讓他幾乎要沉溺進去。
「吉時已到！迎新人！」
一個洪亮喜慶的聲音響起。仙樂聲驟然高昂，花瓣如雨般從天空灑落。
雲鶴歸的心跳快得幾乎要跳出胸腔。他屏住呼吸，緊緊盯著宮殿那扇緩緩打開的、雕龍畫鳳的朱紅大門。
一道身影，在漫天飛舞的花雨和璀璨的霞光中，緩緩步出。
那人同樣一身莊重華麗的赤紅喜服，上面用銀線繡著栩栩如生的明月青竹，清冷中透著無與倫比的華貴。
如墨的長髮被一頂綴著明珠流蘇的風冠半挽，餘下的青絲披散在身後，隨著步伐微微搖曳。
臉上覆著一層輕薄如煙的紅紗，遮住了面容，但那雙仿佛盛著萬千月華的眼眸，透過紅紗，準確地落在了雲鶴歸身上。
是師兄！沈昭然！
即使隔著紅紗，即使穿著與平日截然不同的華麗嫁衣，雲鶴歸也絕不會認錯那雙眼睛，那清冷如月又讓他魂牽夢縈的氣質。
師兄穿著嫁衣要嫁給他？
這個認知像一道驚雷，劈開了雲鶴歸所有的理智和懷疑。
幾乎要將他淹沒的狂喜和幸福，如同最洶湧的潮水，瞬間席捲了他的全身。
幻境？是幻境又如何？這難道不是他自己都不敢直視的渴望嗎？
「鶴歸。」紅紗下，傳來沈昭然清越而溫和的聲音，比平日少了些清冷，多了幾分難以言喻的溫柔繾綣，「過來。」
雲鶴歸像是被蠱惑了一般，邁開腳步，朝著那抹紅色的身影走去。
他的目光貪婪地流連在師兄身上，從那被紅紗遮掩若隱若現的精緻下頜，到線條優美的頸項，再到被華麗嫁衣勾勒出的、纖細卻不失力量的腰身……
每一步靠近，都讓他的心更滾燙一分。
終於，他站到了沈昭然面前，近得能聞到對方身上那股熟悉的的淡香。
「師兄……」他聽到自己用乾澀而顫抖的聲音低喚。
沈昭然伸出手，指尖瑩白如玉，輕輕握住了他的手。那觸感微涼，卻帶著不可思議的柔軟和真實。
「從今日起，你我結為道侶，生死與共，福禍同當，永不相負。」沈昭然的聲音堅定地響起，透過紅紗，那雙清冷的眼眸專注地凝視著他，「鶴歸，你可願意？」
「我願意！我願意！我願意！」雲鶴歸幾乎是立刻、毫不猶豫地嘶聲喊道，反手握緊了那隻微涼的手，用力之大，仿佛要將對方融入自己的骨血之中。
他眼中迸發出狂熱的愛戀。終於得償所願的瘋狂光芒，「師兄！我做夢都想！我願意！生生世世都願意！」
周圍爆發出熱烈的歡呼和祝福聲。仙樂奏響，祥雲匯聚，鸞鳳和鳴的虛影在天際盤旋。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對拜」
在司儀的高唱聲中，雲鶴歸虔誠而激動地與沈昭然完成了所有的儀式。
每一次躬身，每一次對視，都讓他心中的幸福和滿足滿溢到幾乎要爆炸。這是真的嗎？師兄真的屬於他了？完完全全地屬於他了？
「禮成！送入洞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