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準備考核
次日一早，沈昭然便去了執事堂，為雲鶴歸申請提前內門考核。
執事長老接過申請玉簡，查看了一下雲鶴歸的入門記錄和近期表現，有些驚訝：「雲鶴歸？是那個入門才半年多的小傢伙？我記得他，這次下山任務表現不錯。不過提前考核？他如今修為如何？」
「築基初期，但根基紮實，悟性上佳，於劍道一途頗有天賦。」沈昭然道。
「下山歷練，應對突發狀況亦算沉著。弟子認為，他已具備參加內門考核的資格。」
執事長老沉吟片刻，又看了看沈昭然。大師兄甚少親自為人說情，更別說為一個入門不久的外門弟子。
看來，這位小師弟在大師兄心中分量不輕。
「既然大師兄親自舉薦，想必此子確有過人之處。」執事長老點頭，在玉簡上留下印記。
「申請已受理。下月初一，便是內門考核之日，讓他好生準備。考核分文試、武試、心性三關，具體細則稍後會送至他處。」
「多謝長老。」沈昭然行禮。
「不必多禮。說起來，昭然你此次下山，處理魔患，又臨陣突破元嬰，功不可沒。宗門不日將有嘉獎下來，你且等著便是。」執事長老笑道，語氣溫和不少。
「分內之事，不敢居功。」沈昭然謙遜道，又說了幾句，便告辭離開。
回到竹屋，雲鶴歸正抱著一本厚厚的《青雲劍法總綱》在院子裡苦讀，眉頭緊鎖，嘴裡念念有詞。雪團則趴在他腳邊的石頭上曬太陽，尾巴一甩一甩。
聽到腳步聲，雲鶴歸立刻抬起頭，看到沈昭然，眼睛一亮，放下書跑了過來：「師兄！你回來啦！怎麼樣？執事長老同意了嗎？」
「嗯，下月初一考核，具體細則稍後會送來。」
沈昭然看著他充滿期待的臉，又說：「時間緊迫，你需加緊準備。文試考宗門典籍、修煉常識；武試考劍法對戰、靈力運用；心性關則需進入問心幻境。每一關都不可大意。」
「下月初一？那就是十天後！」雲鶴歸掰著手指算了算，臉上露出一絲緊張，但更多的是興奮和鬥志。
「嗯！我知道了！我一定好好準備，絕不辜負師兄的期望！」
「這幾日，若有不明之處，可隨時問我。」沈昭然道。
「謝謝師兄！」雲鶴歸用力點頭，隨即又有些不好意思地撓撓頭，「那師兄，我現在就有些劍法上的問題，能問問你嗎？」
「可。」
之後的幾天，雲鶴歸幾乎將所有時間都用來準備考核，除了吃飯睡覺，就是看書、練劍、向沈昭然請教。
他確實很用功，常常在院子裡一練就是幾個時辰，汗水濕透了衣衫也不停歇，晚上挑燈夜讀，直到沈昭然催促才肯休息。
沈昭然除了偶爾指點他劍法，解答疑惑，更多的時間則在鞏固自己新晉元嬰的修為，同時默默參悟君玉衡留下的那枚玉簡中的信息，並暗中觀察雲鶴歸。
觀察的結果，讓他更加矛盾。雲鶴歸一切如常，用功刻苦，對他依賴親近。
偶爾會因為某個劍招練不好而懊惱，會因為理解了一個難點而雀躍，也會在練劍間隙，眼巴巴地湊過來問他「師兄我渴了」「師兄我餓了」，然後接過他遞來的水或點心，笑得眉眼彎彎。
沒有絲毫異常。就像一個最普通、最勤奮、也最依賴師兄的小師弟。
難道真的是君玉衡在離間？沈昭然心中的疑慮，在這些平靜而充實的日子裡，不知不覺又淡去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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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下午，沈昭然正在院中指點雲鶴歸一套劍法的銜接技巧，院門外忽然傳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隨即是一個有些遲疑的、清朗的男聲響起。
「請問沈昭然沈師兄是在這裡嗎？」
執事長老接過申請玉簡，查看了一下雲鶴歸的入門記錄和近期表現，有些驚訝：「雲鶴歸？是那個入門才半年多的小傢伙？我記得他，這次下山任務表現不錯。不過提前考核？他如今修為如何？」
「築基初期，但根基紮實，悟性上佳，於劍道一途頗有天賦。」沈昭然道。
「下山歷練，應對突發狀況亦算沉著。弟子認為，他已具備參加內門考核的資格。」
執事長老沉吟片刻，又看了看沈昭然。大師兄甚少親自為人說情，更別說為一個入門不久的外門弟子。
看來，這位小師弟在大師兄心中分量不輕。
「既然大師兄親自舉薦，想必此子確有過人之處。」執事長老點頭，在玉簡上留下印記。
「申請已受理。下月初一，便是內門考核之日，讓他好生準備。考核分文試、武試、心性三關，具體細則稍後會送至他處。」
「多謝長老。」沈昭然行禮。
「不必多禮。說起來，昭然你此次下山，處理魔患，又臨陣突破元嬰，功不可沒。宗門不日將有嘉獎下來，你且等著便是。」執事長老笑道，語氣溫和不少。
「分內之事，不敢居功。」沈昭然謙遜道，又說了幾句，便告辭離開。
回到竹屋，雲鶴歸正抱著一本厚厚的《青雲劍法總綱》在院子裡苦讀，眉頭緊鎖，嘴裡念念有詞。雪團則趴在他腳邊的石頭上曬太陽，尾巴一甩一甩。
聽到腳步聲，雲鶴歸立刻抬起頭，看到沈昭然，眼睛一亮，放下書跑了過來：「師兄！你回來啦！怎麼樣？執事長老同意了嗎？」
「嗯，下月初一考核，具體細則稍後會送來。」
沈昭然看著他充滿期待的臉，又說：「時間緊迫，你需加緊準備。文試考宗門典籍、修煉常識；武試考劍法對戰、靈力運用；心性關則需進入問心幻境。每一關都不可大意。」
「下月初一？那就是十天後！」雲鶴歸掰著手指算了算，臉上露出一絲緊張，但更多的是興奮和鬥志。
「嗯！我知道了！我一定好好準備，絕不辜負師兄的期望！」
「這幾日，若有不明之處，可隨時問我。」沈昭然道。
「謝謝師兄！」雲鶴歸用力點頭，隨即又有些不好意思地撓撓頭，「那師兄，我現在就有些劍法上的問題，能問問你嗎？」
「可。」
之後的幾天，雲鶴歸幾乎將所有時間都用來準備考核，除了吃飯睡覺，就是看書、練劍、向沈昭然請教。
他確實很用功，常常在院子裡一練就是幾個時辰，汗水濕透了衣衫也不停歇，晚上挑燈夜讀，直到沈昭然催促才肯休息。
沈昭然除了偶爾指點他劍法，解答疑惑，更多的時間則在鞏固自己新晉元嬰的修為，同時默默參悟君玉衡留下的那枚玉簡中的信息，並暗中觀察雲鶴歸。
觀察的結果，讓他更加矛盾。雲鶴歸一切如常，用功刻苦，對他依賴親近。
偶爾會因為某個劍招練不好而懊惱，會因為理解了一個難點而雀躍，也會在練劍間隙，眼巴巴地湊過來問他「師兄我渴了」「師兄我餓了」，然後接過他遞來的水或點心，笑得眉眼彎彎。
沒有絲毫異常。就像一個最普通、最勤奮、也最依賴師兄的小師弟。
難道真的是君玉衡在離間？沈昭然心中的疑慮，在這些平靜而充實的日子裡，不知不覺又淡去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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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下午，沈昭然正在院中指點雲鶴歸一套劍法的銜接技巧，院門外忽然傳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隨即是一個有些遲疑的、清朗的男聲響起。
「請問沈昭然沈師兄是在這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