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霸氣護妻
然而，預想中的劇痛並未到來。
黑芒擊在那玄色身影抬起的手臂上，竟然被生生彈開，沒入旁邊的山石，將山石腐蝕出一個深深的坑洞。
玄色身影紋絲未動，只是緩緩放下手臂。他背對著沈昭然，身姿挺拔，玄衣在靈光與魔氣的激盪中微微拂動。
是君玉衡！他依舊戴著那半張銀色面具，只露出線條完美的下頜和薄唇。
「藏頭露尾的鼠輩，也敢動本座的人？」君玉衡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睥睨天下的威壓，在谷中迴蕩。
他看也沒看身後因他出現而瞬間僵硬法術都停滯了一瞬的沈昭然，目光銳利如刀，射向黑芒射出的密林方向。
「滾出來。」
密林中寂靜了一瞬，隨即，一道籠罩在寬大黑袍中看不清面容的身影緩緩走出。那人周身氣息陰冷晦澀，與潭中魔物同源，卻又更加深沉。
「魔尊君玉衡？」黑袍人的聲音嘶啞難聽，帶著驚疑，「你竟會出現在此？還護著一個正道的小子？」
君玉衡沒有回答，只是緩緩抬起手，指尖一縷漆黑透著尊貴紫意的魔氣緩緩凝聚散發出令人心悸的恐怖威壓。
「本座行事，需要向你解釋？」他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殺意，「給你三息，說出幕後主使，然後自裁。」
黑袍人顯然對君玉衡極為忌憚。但他似乎也有所倚仗，嘶聲道：「君玉衡！你雖為魔尊，但此事關乎聖主大計！你當真要為了一個無關緊要的正道弟子，與聖主為敵？！」
「聖主？」君玉衡冷笑一聲，指尖魔氣已然成型，化作一朵妖異美麗的黑色蓮花，「不過是只苟延殘喘的老不死罷了。一息。」
「你！」黑袍人又驚又怒。
「兩息。」
黑袍人不再猶豫，身形猛地暴退，同時口中發出尖利的呼嘯！
那深潭中剩餘的觸手仿佛接收到命令，不再理會沈昭然，全部調轉方向，瘋狂地朝著君玉衡抽打和纏繞過來，試圖阻撓他！
「冥頑不靈。」君玉衡漠然吐出四個字，指尖黑色蓮花輕輕飄出。
蓮花看似緩慢，實則瞬間便到了黑袍人身前，輕輕印在他胸口。
黑袍人暴退的身形猛地僵住，臉上的黑巾無聲滑落，露出一張布滿黑色紋路猙獰可怖的臉。
他低頭，不可置信地看著自己胸口。那裡，黑色蓮花印入體內，沒有傷口，但他周身的魔氣卻如同冰雪消融般迅速潰散，身體也出現道道裂痕，仿佛破碎的瓷器。
「不……可……能……」他嘶啞地吐出最後幾個字，隨即整個人砰地一聲，炸成一團黑霧，形神俱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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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與此同時，那些抽向君玉衡的觸手，被震得寸寸碎裂，化作黑氣消散。
深潭中的魔物似乎感受到主人的死亡和君玉衡那恐怖的氣息，發出絕望的嘶吼，剩餘的觸手瘋狂攪動潭水，試圖沉入潭底逃走。
「本座允你走了麼？」君玉衡看都沒看那魔物，只隨手朝深潭方向虛虛一握。
「噗！」
一聲悶響。整個深潭的潭水猛地向下一陷，隨即轟然炸開！
漆黑的潭水混合著破碎的觸手和魔物還有濃郁的魔氣，隨著魔物的死亡和君玉衡那一握，徹底消散了。
山谷中，一片死寂。只有潭水淅淅瀝瀝落下的聲音。
李婉早已看得呆住，渾身發軟。雲鶴歸也臉色慘白，緊緊盯著那道玄色身影，眼中充滿了恐懼。
沈昭然緩緩收回法術，落回地面。他氣息有些不穩，臉色微微發白，消耗頗大。他抬起頭，看著前方那道緩緩轉過身來的玄色身影。
四目相對。
君玉衡面具下的眼睛，深邃如夜空，此刻清晰地倒映著沈昭然的身影。
「你……」沈昭然開口，聲音有些乾澀。他沒想到會在這裡，以這種方式，再次見到這個人。而且，這個人剛剛救了他。
「又見面了，昭然。」君玉衡的聲音恢復了那種低沉的磁性，他向前走了兩步，停在沈昭然面前一步之遙，目光落在他有些蒼白的臉上，瞬間心疼了，「受傷了？還是消耗過度？」
說著，他很自然地伸出手，似乎想探查沈昭然的情況。
沈昭然下意識地後退半步，避開了他的手，神色恢復了慣常的平靜，只是眼神依舊複雜：「多謝君道友出手相助。我無礙，只是靈力消耗大了些。」
君玉衡的手在空中頓了頓，隨即若無其事地收回，負在身後。
他目光掃過沈昭然手臂上已經快要癒合的抓痕，又瞥了一眼不遠處死死盯著他，眼中滿是警惕的雲鶴歸，唇角幾不可查地勾了勾。
「舉手之勞。」他淡淡道，目光重新落回沈昭然臉上，變得深邃，「不過，你似乎總是不太會照顧自己。青雲宗就派你一個人，來處理這種級別的魔患？」
沈昭然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只是道：「君道友為何會在此處？方才那黑袍人口中的聖主，又是何人？」
君玉衡看著他，忽然低低地笑了起來。那笑聲在寂靜的山谷中迴蕩，帶著一種別樣的意味。
「昭然，你還是這麼直接。」他上前一步，拉近了兩人之間的距離。
沈昭然能清晰地聞到他身上那股清冽又帶著淡淡魔氣的獨特氣息，還有面具後那雙灼熱的眼睛。
「我為何在此，你心裡不清楚麼？」君玉衡的聲音壓低，帶著一絲蠱惑般的磁性，「至於聖主不過是個痴心妄想的老怪物罷了。你不必擔心，有我在，他傷不了你。」
這話說得曖昧又霸道。沈昭然眉頭蹙起，再次後退，與他拉開距離，語氣疏離：「君道友救命之恩，沈某銘記。但正魔有別，還請道友自重。」
「正魔有別？」君玉衡重複著這四個字，像是聽到了什麼有趣的笑話，眼中的笑意卻淡了些，染上一絲冰冷的偏執。
「昭然，這世間的正與魔，豈是那麼容易分清的？」
沈昭然不欲與此人多做糾纏，此人太過危險，心思難測。
「今日之事，再次謝過君道友。我等還需回村中處理後續事宜，就此別過。」沈昭然抱拳，語氣客套而疏遠。
君玉衡靜靜地看著他，看了許久，久到山谷中的風都仿佛凝滯。最終，他緩緩道：「好。不過記住，沈昭然，我們之間，不會就此別過。」
他抬手，指尖不知何時又多了一枝帶著露水的粉色月季，輕輕插在沈昭然微微散開的一縷鬢髮邊。
「這花，很襯你。」
說完，他不等沈昭然反應，身形已如墨滴入水，悄無聲息地融入了空氣中，消失不見，仿佛從未出現過。
只有那枝月季幽幽的香氣，和空氣中的魔尊威壓，證明著剛才那驚心動魄的一切並非幻覺。
沈昭然抬手，取下鬢邊的月季，看著嬌艷的花朵，眉頭緊鎖。
「師兄！」雲鶴歸跑了過來，一把抓住沈昭然的手臂，臉色依舊蒼白，眼中是毫不掩飾的擔憂和後怕，「你沒事吧？那個人那個魔頭，他沒對你怎麼樣吧？」
「我沒事。」沈昭然收起月季，看向深潭。潭水依舊渾濁，但魔氣已消。他又看向黑袍人消失的地方，那裡只餘一點灰燼。
「大師兄，此地不宜久留，我們先回村子吧？」李婉也走了過來，心有餘悸地道。
沈昭然點點頭，壓下心中紛亂的思緒。
「走。」
三人離開山谷，朝著落霞村走去。
黑芒擊在那玄色身影抬起的手臂上，竟然被生生彈開，沒入旁邊的山石，將山石腐蝕出一個深深的坑洞。
玄色身影紋絲未動，只是緩緩放下手臂。他背對著沈昭然，身姿挺拔，玄衣在靈光與魔氣的激盪中微微拂動。
是君玉衡！他依舊戴著那半張銀色面具，只露出線條完美的下頜和薄唇。
「藏頭露尾的鼠輩，也敢動本座的人？」君玉衡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睥睨天下的威壓，在谷中迴蕩。
他看也沒看身後因他出現而瞬間僵硬法術都停滯了一瞬的沈昭然，目光銳利如刀，射向黑芒射出的密林方向。
「滾出來。」
密林中寂靜了一瞬，隨即，一道籠罩在寬大黑袍中看不清面容的身影緩緩走出。那人周身氣息陰冷晦澀，與潭中魔物同源，卻又更加深沉。
「魔尊君玉衡？」黑袍人的聲音嘶啞難聽，帶著驚疑，「你竟會出現在此？還護著一個正道的小子？」
君玉衡沒有回答，只是緩緩抬起手，指尖一縷漆黑透著尊貴紫意的魔氣緩緩凝聚散發出令人心悸的恐怖威壓。
「本座行事，需要向你解釋？」他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殺意，「給你三息，說出幕後主使，然後自裁。」
黑袍人顯然對君玉衡極為忌憚。但他似乎也有所倚仗，嘶聲道：「君玉衡！你雖為魔尊，但此事關乎聖主大計！你當真要為了一個無關緊要的正道弟子，與聖主為敵？！」
「聖主？」君玉衡冷笑一聲，指尖魔氣已然成型，化作一朵妖異美麗的黑色蓮花，「不過是只苟延殘喘的老不死罷了。一息。」
「你！」黑袍人又驚又怒。
「兩息。」
黑袍人不再猶豫，身形猛地暴退，同時口中發出尖利的呼嘯！
那深潭中剩餘的觸手仿佛接收到命令，不再理會沈昭然，全部調轉方向，瘋狂地朝著君玉衡抽打和纏繞過來，試圖阻撓他！
「冥頑不靈。」君玉衡漠然吐出四個字，指尖黑色蓮花輕輕飄出。
蓮花看似緩慢，實則瞬間便到了黑袍人身前，輕輕印在他胸口。
黑袍人暴退的身形猛地僵住，臉上的黑巾無聲滑落，露出一張布滿黑色紋路猙獰可怖的臉。
他低頭，不可置信地看著自己胸口。那裡，黑色蓮花印入體內，沒有傷口，但他周身的魔氣卻如同冰雪消融般迅速潰散，身體也出現道道裂痕，仿佛破碎的瓷器。
「不……可……能……」他嘶啞地吐出最後幾個字，隨即整個人砰地一聲，炸成一團黑霧，形神俱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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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與此同時，那些抽向君玉衡的觸手，被震得寸寸碎裂，化作黑氣消散。
深潭中的魔物似乎感受到主人的死亡和君玉衡那恐怖的氣息，發出絕望的嘶吼，剩餘的觸手瘋狂攪動潭水，試圖沉入潭底逃走。
「本座允你走了麼？」君玉衡看都沒看那魔物，只隨手朝深潭方向虛虛一握。
「噗！」
一聲悶響。整個深潭的潭水猛地向下一陷，隨即轟然炸開！
漆黑的潭水混合著破碎的觸手和魔物還有濃郁的魔氣，隨著魔物的死亡和君玉衡那一握，徹底消散了。
山谷中，一片死寂。只有潭水淅淅瀝瀝落下的聲音。
李婉早已看得呆住，渾身發軟。雲鶴歸也臉色慘白，緊緊盯著那道玄色身影，眼中充滿了恐懼。
沈昭然緩緩收回法術，落回地面。他氣息有些不穩，臉色微微發白，消耗頗大。他抬起頭，看著前方那道緩緩轉過身來的玄色身影。
四目相對。
君玉衡面具下的眼睛，深邃如夜空，此刻清晰地倒映著沈昭然的身影。
「你……」沈昭然開口，聲音有些乾澀。他沒想到會在這裡，以這種方式，再次見到這個人。而且，這個人剛剛救了他。
「又見面了，昭然。」君玉衡的聲音恢復了那種低沉的磁性，他向前走了兩步，停在沈昭然面前一步之遙，目光落在他有些蒼白的臉上，瞬間心疼了，「受傷了？還是消耗過度？」
說著，他很自然地伸出手，似乎想探查沈昭然的情況。
沈昭然下意識地後退半步，避開了他的手，神色恢復了慣常的平靜，只是眼神依舊複雜：「多謝君道友出手相助。我無礙，只是靈力消耗大了些。」
君玉衡的手在空中頓了頓，隨即若無其事地收回，負在身後。
他目光掃過沈昭然手臂上已經快要癒合的抓痕，又瞥了一眼不遠處死死盯著他，眼中滿是警惕的雲鶴歸，唇角幾不可查地勾了勾。
「舉手之勞。」他淡淡道，目光重新落回沈昭然臉上，變得深邃，「不過，你似乎總是不太會照顧自己。青雲宗就派你一個人，來處理這種級別的魔患？」
沈昭然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只是道：「君道友為何會在此處？方才那黑袍人口中的聖主，又是何人？」
君玉衡看著他，忽然低低地笑了起來。那笑聲在寂靜的山谷中迴蕩，帶著一種別樣的意味。
「昭然，你還是這麼直接。」他上前一步，拉近了兩人之間的距離。
沈昭然能清晰地聞到他身上那股清冽又帶著淡淡魔氣的獨特氣息，還有面具後那雙灼熱的眼睛。
「我為何在此，你心裡不清楚麼？」君玉衡的聲音壓低，帶著一絲蠱惑般的磁性，「至於聖主不過是個痴心妄想的老怪物罷了。你不必擔心，有我在，他傷不了你。」
這話說得曖昧又霸道。沈昭然眉頭蹙起，再次後退，與他拉開距離，語氣疏離：「君道友救命之恩，沈某銘記。但正魔有別，還請道友自重。」
「正魔有別？」君玉衡重複著這四個字，像是聽到了什麼有趣的笑話，眼中的笑意卻淡了些，染上一絲冰冷的偏執。
「昭然，這世間的正與魔，豈是那麼容易分清的？」
沈昭然不欲與此人多做糾纏，此人太過危險，心思難測。
「今日之事，再次謝過君道友。我等還需回村中處理後續事宜，就此別過。」沈昭然抱拳，語氣客套而疏遠。
君玉衡靜靜地看著他，看了許久，久到山谷中的風都仿佛凝滯。最終，他緩緩道：「好。不過記住，沈昭然，我們之間，不會就此別過。」
他抬手，指尖不知何時又多了一枝帶著露水的粉色月季，輕輕插在沈昭然微微散開的一縷鬢髮邊。
「這花，很襯你。」
說完，他不等沈昭然反應，身形已如墨滴入水，悄無聲息地融入了空氣中，消失不見，仿佛從未出現過。
只有那枝月季幽幽的香氣，和空氣中的魔尊威壓，證明著剛才那驚心動魄的一切並非幻覺。
沈昭然抬手，取下鬢邊的月季，看著嬌艷的花朵，眉頭緊鎖。
「師兄！」雲鶴歸跑了過來，一把抓住沈昭然的手臂，臉色依舊蒼白，眼中是毫不掩飾的擔憂和後怕，「你沒事吧？那個人那個魔頭，他沒對你怎麼樣吧？」
「我沒事。」沈昭然收起月季，看向深潭。潭水依舊渾濁，但魔氣已消。他又看向黑袍人消失的地方，那裡只餘一點灰燼。
「大師兄，此地不宜久留，我們先回村子吧？」李婉也走了過來，心有餘悸地道。
沈昭然點點頭，壓下心中紛亂的思緒。
「走。」
三人離開山谷，朝著落霞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