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胡八一牽頭辦廠，幫扶烈士遺屬
張志成道：「該救急的時候照樣救急。
但啞舍以後還會發展，幫扶的人也會越來越多。
十家、幾十家，你能親自送錢。若有幾百家、幾千家呢？」
胡八一沒有回答。
他之前只想著自己有一份錢，便多幫一戶人家，
從未把事情放到啞舍未來的體量上考慮。
大金牙也聽出了張志成的意思。
「張爺是想把零散幫扶做成長期營生？」
「對。」
張志成看向胡八一。
「你有戰友，有部隊裡留下的人脈，也清楚哪些家庭真正困難。
啞舍可以出錢，由你牽頭創辦實業。」
「比如開一家泡麵加工廠。」
「泡麵？」
「這種東西儲存時間長，運輸方便，市場也不難開啟。
工廠建成後，可以優先招收殘疾退伍人員、無業平民和烈士遺孀。」
「能做輕活的做包裝，識字會算帳的負責倉儲和登記，有技術的學習機器維護。」
「憑勞動領工資，養活自己和家人，也能保住尊嚴。」
屋裡安靜下來。
胡八一原本靠在椅背上，聽到這裡已經坐直了身體。
張志成沒有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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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工廠穩定，可以繼續擴大規模。
食品加工、運輸倉儲、日用品生產，只要能提供崗位，都可以一步步做。」
「以後再成立慈善基金，專門用於烈士遺屬撫恤、傷殘人員醫療和困難孩子讀書。」
「賺錢的產業負責造血，基金負責救急。
只要框架不倒，這件事便能一直做下去。」
胡八一看著桌上的地圖，半晌沒有出聲。
他過去不願借父輩背景，也不想沾資本和生意上的事。
戰場上活下來以後，他更願意靠自己的本事掙錢，
再把錢送到那些犧牲戰友的家中。
做法笨些，卻讓他心裡踏實。
可張志成的話，把一條完全不同的路擺在了面前。
送一百塊，只能解決幾天生活。
給一份穩定工作，卻能讓一個家庭重新站起來。
哪怕以後啞舍不再下墓，不再有大筆明器收入，只要實業還在，幫扶便不會停。
這不是改變初心，只是把一份心意，做得更長久。
胡八一緩緩吐出一口氣。
「我以前把做生意想得太複雜。」
「總覺得一碰資本，人就容易變味。」
「可要是辦廠不是為了給自己斂財，而是讓更多人有活干，
這事確實比我挨家挨戶送錢有用。」
王胖子拍了拍他的肩膀。
「老胡，你早該想開了。」
「咱們有錢出錢，有人出人。
你那些戰友里，肯定也有懂管理、懂機器的。實在不行就慢慢學。」
大金牙道：「銷售渠道可以交給我聯絡。
順天府人口多，泡麵這種東西不愁賣。
前期利潤少些沒關係，先把廠子運轉起來。」
英子也認真說道：「崗崗營子以後修了路，村里人要是願意，也能進廠幹活。」
幾個人一句接一句，工廠的輪廓很快清晰起來。
胡八一卻先看向張志成。
「你真願意投資？」
「願意。」
「我先把醜話說在前頭。」
胡八一神情鄭重。
「這種廠子優先照顧傷殘人員和烈士遺孀，效率肯定比普通工廠低。
工資不能少，醫療和撫恤也要留出錢，前幾年幾乎沒有多少盈利空間。」
「若再成立慈善基金，往裡投的錢只會更多。」
「我沒準備靠他們牟利。」
張志成回答得乾脆。
「你先聯絡可信的人，把專案框架搭起來。
場地、裝置、人員、原料、運輸，每一項都列清楚。」
「框架成型，我立刻撥錢。」
胡八一胸中那點遲疑徹底散開。
「好。」
「這件事我來辦。」
「但帳目必須公開。誰也不能借烈士和傷殘人員的名頭撈好處。」
「這是底線。」
張志成從一開始便沒把慈善產業當成賺錢工具。
啞舍真正需要的，是一條能在陽光下長期經營的道路。
倒斗終究屬於灰色行當。
時代繼續發展，地下的規矩只會越來越嚴。
單純轉向古玩和拍賣，也無法徹底擺脫贓物、走私與文物流失的風險。
實業卻不同。
工廠能提供崗位，也能承擔稅收。
再借胡八一父輩留下的軍方派系背景，啞舍便能逐漸積累明面人脈。
胡八一自身氣運深厚。
由他牽頭經營，許多潛在風險也能提前避開。
等產業真正站穩，啞舍便不再是一間靠倒斗和古玩維持的小鋪子。
哪怕白道有人想動他們，也要先掂量背後牽連多少家庭、多少退伍人員和多少人脈關係。
這才是張志成要的根基。
分工結束後，眾人各自領了事情離開。
胡八一去聯絡戰友，王胖子準備打聽肉食渠道和古法弓術老師傅，
大金牙帶著英子熟悉帳本，又要著手處理黃金與明器。
院門幾次開合，啞舍很快冷清下來。
張志成回到三樓，完成今日吐納，
等體內先天一炁走完三個周天，才拿出備用手機翻看通訊錄。
通訊錄里沒有姓名。
只有從一號往後排列的數字，以及幾句簡單備註。
他隨手往下翻，很快停在三號聯絡人上。
白毛美女。
張志成看著這四個字，腦中沒有浮現出對應的面孔，反倒想起了自己當時留下的訊息。
「我準備前往北極救助企鵝，臨行前想請你吃頓飯。」
他盯著那句話看了幾秒，自己都覺得離譜。
北極哪來的企鵝？
當初為了搭訕，連地理常識都顧不上了。
張志成手指停在螢幕上，本想重新發一條邀約，刪改幾次，始終找不到合適藉口。
他乾脆退出對話，又點開九號聯絡人。
對方的動態剛剛更新。
即將復婚。
張志成果斷關掉頁面。
沒結婚時怎麼來往是個人選擇，既然準備復婚，便不能再去打擾。
手機剛放下，提示音忽然響了。
三號聯絡人回復了訊息。
「北極的企鵝救完了？」
張志成沉默兩息。
「任務取消，企鵝集體搬家了。」
對面很快又發來一條。
「所以你找我，是想借錢，還是想睡我？」
張志成看著這句直白到沒有半點鋪墊的話，眉角跳了一下。
「只是想請你吃飯。」
「吃完呢？」
「各回各家。」
「你不行？」
「我行不行，和吃飯有什麼關係？」
「沒關係你為什麼給我發訊息？」
但啞舍以後還會發展，幫扶的人也會越來越多。
十家、幾十家，你能親自送錢。若有幾百家、幾千家呢？」
胡八一沒有回答。
他之前只想著自己有一份錢，便多幫一戶人家，
從未把事情放到啞舍未來的體量上考慮。
大金牙也聽出了張志成的意思。
「張爺是想把零散幫扶做成長期營生？」
「對。」
張志成看向胡八一。
「你有戰友，有部隊裡留下的人脈，也清楚哪些家庭真正困難。
啞舍可以出錢，由你牽頭創辦實業。」
「比如開一家泡麵加工廠。」
「泡麵？」
「這種東西儲存時間長，運輸方便，市場也不難開啟。
工廠建成後，可以優先招收殘疾退伍人員、無業平民和烈士遺孀。」
「能做輕活的做包裝，識字會算帳的負責倉儲和登記，有技術的學習機器維護。」
「憑勞動領工資，養活自己和家人，也能保住尊嚴。」
屋裡安靜下來。
胡八一原本靠在椅背上，聽到這裡已經坐直了身體。
張志成沒有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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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工廠穩定，可以繼續擴大規模。
食品加工、運輸倉儲、日用品生產，只要能提供崗位，都可以一步步做。」
「以後再成立慈善基金，專門用於烈士遺屬撫恤、傷殘人員醫療和困難孩子讀書。」
「賺錢的產業負責造血，基金負責救急。
只要框架不倒，這件事便能一直做下去。」
胡八一看著桌上的地圖，半晌沒有出聲。
他過去不願借父輩背景，也不想沾資本和生意上的事。
戰場上活下來以後，他更願意靠自己的本事掙錢，
再把錢送到那些犧牲戰友的家中。
做法笨些，卻讓他心裡踏實。
可張志成的話，把一條完全不同的路擺在了面前。
送一百塊，只能解決幾天生活。
給一份穩定工作，卻能讓一個家庭重新站起來。
哪怕以後啞舍不再下墓，不再有大筆明器收入，只要實業還在，幫扶便不會停。
這不是改變初心，只是把一份心意，做得更長久。
胡八一緩緩吐出一口氣。
「我以前把做生意想得太複雜。」
「總覺得一碰資本，人就容易變味。」
「可要是辦廠不是為了給自己斂財，而是讓更多人有活干，
這事確實比我挨家挨戶送錢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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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八一卻先看向張志成。
「你真願意投資？」
「願意。」
「我先把醜話說在前頭。」
胡八一神情鄭重。
「這種廠子優先照顧傷殘人員和烈士遺孀，效率肯定比普通工廠低。
工資不能少，醫療和撫恤也要留出錢，前幾年幾乎沒有多少盈利空間。」
「若再成立慈善基金，往裡投的錢只會更多。」
「我沒準備靠他們牟利。」
張志成回答得乾脆。
「你先聯絡可信的人，把專案框架搭起來。
場地、裝置、人員、原料、運輸，每一項都列清楚。」
「框架成型，我立刻撥錢。」
胡八一胸中那點遲疑徹底散開。
「好。」
「這件事我來辦。」
「但帳目必須公開。誰也不能借烈士和傷殘人員的名頭撈好處。」
「這是底線。」
張志成從一開始便沒把慈善產業當成賺錢工具。
啞舍真正需要的，是一條能在陽光下長期經營的道路。
倒斗終究屬於灰色行當。
時代繼續發展，地下的規矩只會越來越嚴。
單純轉向古玩和拍賣，也無法徹底擺脫贓物、走私與文物流失的風險。
實業卻不同。
工廠能提供崗位，也能承擔稅收。
再借胡八一父輩留下的軍方派系背景，啞舍便能逐漸積累明面人脈。
胡八一自身氣運深厚。
由他牽頭經營，許多潛在風險也能提前避開。
等產業真正站穩，啞舍便不再是一間靠倒斗和古玩維持的小鋪子。
哪怕白道有人想動他們，也要先掂量背後牽連多少家庭、多少退伍人員和多少人脈關係。
這才是張志成要的根基。
分工結束後，眾人各自領了事情離開。
胡八一去聯絡戰友，王胖子準備打聽肉食渠道和古法弓術老師傅，
大金牙帶著英子熟悉帳本，又要著手處理黃金與明器。
院門幾次開合，啞舍很快冷清下來。
張志成回到三樓，完成今日吐納，
等體內先天一炁走完三個周天，才拿出備用手機翻看通訊錄。
通訊錄里沒有姓名。
只有從一號往後排列的數字，以及幾句簡單備註。
他隨手往下翻，很快停在三號聯絡人上。
白毛美女。
張志成看著這四個字，腦中沒有浮現出對應的面孔，反倒想起了自己當時留下的訊息。
「我準備前往北極救助企鵝，臨行前想請你吃頓飯。」
他盯著那句話看了幾秒，自己都覺得離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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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志成手指停在螢幕上，本想重新發一條邀約，刪改幾次，始終找不到合適藉口。
他乾脆退出對話，又點開九號聯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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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結婚時怎麼來往是個人選擇，既然準備復婚，便不能再去打擾。
手機剛放下，提示音忽然響了。
三號聯絡人回復了訊息。
「北極的企鵝救完了？」
張志成沉默兩息。
「任務取消，企鵝集體搬家了。」
對面很快又發來一條。
「所以你找我，是想借錢，還是想睡我？」
張志成看著這句直白到沒有半點鋪墊的話，眉角跳了一下。
「只是想請你吃飯。」
「吃完呢？」
「各回各家。」
「你不行？」
「我行不行，和吃飯有什麼關係？」
「沒關係你為什麼給我發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