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霍秀秀上門試探張志成
對方的腦迴路顯然不是常人能夠跟上的。
張志成試圖從聊天記錄里找出兩人認識的經過，內容卻少得可憐。
除了那句北極救企鵝，只有一個電話號碼和白毛美女的備註。
「你現在在哪？」
「天津出差。」
「今晚不回來？」
「明晚回順天府。」
對面發來一個簡單的好字，終於沒再追問他到底行不行。
張志成收起備用手機，從架上取下東北胡家的出馬秘術，準備繼續研習。
書頁剛翻開，樓下便傳來清脆的敲門聲。
篤篤篤。
眾人剛剛離開不久，客人便找上了門。
張志成放下秘冊，下樓開啟院門。
霍秀秀站在門外。
她今天沒有帶霍傢伙計，一身衣著乾淨利落，長發束在腦後。
沒了上次登門時那副刻意端著的架勢，整個人輕鬆了不少。
「霍姑娘來得真巧。」
「人剛走完，我就來了，當然巧。」
張志成聽出話里的意思，沒有點破。
啞舍周圍多半有霍家的眼線。
否則霍秀秀不可能如此準確地挑在眾人散去以後登門。
「進來吧。」
他把人請進堂屋。
「君山銀針，還是廬山雲霧？」
霍秀秀在店裡掃了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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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喝茶。」
「桌上有水，自己倒。」
張志成招待過不少古玩圈的客人，過去講究禮數，是因為啞舍根基不足。
如今雙方已經有了穩定交易，他也懶得繼續擺出那套應酬姿態。
霍秀秀沒有生氣，反倒覺得這樣更自在。
她從桌邊拿了一瓶水，隨意找了把椅子坐下。
九門三代之中，她一直被霍家護得很好。
上次前來啞舍，還想憑霍家的身份壓一壓張志成，言談舉止都刻意學著長輩。
如今幾次接觸下來，那層裝出來的沉穩已經散去。
說到底，她依舊是個心性跳脫的年輕姑娘。
她喝了兩口水，目光落在張志成隨手放在桌上的備用手機上。
「三號是誰？」
張志成看向她。
「你看我手機？」
「螢幕剛才亮著，我不小心看見的。」
「九號又是誰？」
「你不小心看得挺全。」
霍秀秀舉起一隻手，神情認真。
「我發誓，絕不告訴別人。」
「這是行業隱秘。」
「什麼行業要用數字給人排名？」
「不能說。」
「她們都是女的？」
「不方便透露別人的資訊。」
霍秀秀顯然不滿意這個回答。
她盯著張志成看了幾秒，忽然換了個問題。
「那我呢？」
「什麼？」
「我在你的聯絡人名單里排第幾？」
張志成沒有立刻回答。
霍秀秀剛過十八歲，在九門三代里已經算得上出眾。
無論眼力、膽量還是辦事手段，都遠勝尋常同齡人。
可他的通訊錄有自己的標準。
能夠進入名單的人，最低也得達到C級。
霍秀秀沒有被收錄，只能說明她暫時還不夠資格。
張志成看著她期待的神色，客氣地笑了笑。
「霍姑娘，我平時不怎麼存聯絡人。」
「你手機里都排到九號了，還叫不怎麼存？」
「有些號碼只是工作需要。」
「那你現在把我的號碼存進去。」
「沒有這個必要吧？」
霍秀秀聽出了推脫。
兩人隔著茶桌對視片刻，張志成臉上的笑容依舊禮貌，只是多了幾分尷尬。
通訊錄終究是他的私事。
霍秀秀很快領會了他的意思。
「算了。」
她擰上礦泉水瓶，重新靠回椅背。
「你不願意把我加進去，是你的損失。」
「霍姑娘說得對。」
「你連反駁都不反駁？」
「沒有必要。」
霍秀秀胸口堵了一下。
她在霍家長大，家中長輩向來寵著她。
九門裡的年輕一代見了她，不說刻意討好，至少也會給足面子。
張志成倒好。
嘴上客客氣氣，態度也挑不出毛病，偏偏每句話都能把人堵回來。
她這次登門本就不是為了爭一個通訊錄排名，
只是看到那幾個數字，臨時生出了好奇。
既然對方不肯說，她也沒必要繼續糾纏。
「通訊錄的事先放下。」
霍秀秀將礦泉水瓶擺到桌角，話鋒隨之轉開。
「聽說你前段時間去了東北？」
「霍家的訊息挺快。」
「九門在東北也有生意。
你們一群人離開順天近一個月，不算難查。」
「去鄉下走了一圈。」
「收古玩？」
「啞舍就是做古玩生意的，不收古玩還能做什麼？」
霍秀秀盯著他。
「收穫怎麼樣？」
張志成心頭迅速過了一遍東北之行。
崗崗營子、金朝將軍墓、關東軍地下基地，
任何一處泄露出去，都足以引來不少麻煩。
霍秀秀此刻主動問起，說明霍家已經掌握了一些線索。
問題只在於，她究竟知道多少。
若只是聽說自己去了東北，隨口打探幾句，拿西域火龍油便能應付過去。
若霍家連野人溝與地下基地都已查清，一份火龍油遠遠不夠。
「談不上什麼收穫。」
張志成提起茶壺，給自己倒了一杯君山銀針。
「東北鄉下確實能收到一些老東西，可當地百姓不懂養護。
宋遼時期的瓷器拿來餵雞，破損的陶盆用來種菜，
好好的東西經過幾十年折騰，品相已經壞得差不多。」
「崗崗營子附近有不少遼金遺蹟。你在那裡待了那麼久，只收了些破瓷器？」
「鄉下收貨本就需要時間。」
「那牛心山呢？」
霍秀秀問完便不再說話。
張志成端起茶杯，神色沒有變化。
第一張牌已經翻開。
霍家不僅知道崗崗營子，還查到了牛心山。
不過僅憑這些，依舊說明不了什麼。
「牛心山就在附近，風景不錯。」
「只是風景不錯？」
「不然呢？」
「張老闆，你這樣聊天可沒意思。」
「霍姑娘問得含糊，我只能照實回答。」
霍秀秀沉默幾息，忽然從椅子上起身。
她繞過茶桌，來到張志成身側，俯身靠近幾分。
兩人的距離迅速拉近。
她長發束在腦後，幾縷碎發垂在臉側，身上的淡香也跟著壓了過來。
「崗崗營子，牛心山，遼代蕭天后墓穴。」
霍秀秀一字一句說出三條線索，視線始終停在張志成臉上。
「你真要我繼續往下說？」
張志成試圖從聊天記錄里找出兩人認識的經過，內容卻少得可憐。
除了那句北極救企鵝，只有一個電話號碼和白毛美女的備註。
「你現在在哪？」
「天津出差。」
「今晚不回來？」
「明晚回順天府。」
對面發來一個簡單的好字，終於沒再追問他到底行不行。
張志成收起備用手機，從架上取下東北胡家的出馬秘術，準備繼續研習。
書頁剛翻開，樓下便傳來清脆的敲門聲。
篤篤篤。
眾人剛剛離開不久，客人便找上了門。
張志成放下秘冊，下樓開啟院門。
霍秀秀站在門外。
她今天沒有帶霍傢伙計，一身衣著乾淨利落，長發束在腦後。
沒了上次登門時那副刻意端著的架勢，整個人輕鬆了不少。
「霍姑娘來得真巧。」
「人剛走完，我就來了，當然巧。」
張志成聽出話里的意思，沒有點破。
啞舍周圍多半有霍家的眼線。
否則霍秀秀不可能如此準確地挑在眾人散去以後登門。
「進來吧。」
他把人請進堂屋。
「君山銀針，還是廬山雲霧？」
霍秀秀在店裡掃了一圈。
全網首發更新 TW 看書網伴你閒，𝙨𝙝𝙪.𝙩𝙬超方便
「我不想喝茶。」
「桌上有水，自己倒。」
張志成招待過不少古玩圈的客人，過去講究禮數，是因為啞舍根基不足。
如今雙方已經有了穩定交易，他也懶得繼續擺出那套應酬姿態。
霍秀秀沒有生氣，反倒覺得這樣更自在。
她從桌邊拿了一瓶水，隨意找了把椅子坐下。
九門三代之中，她一直被霍家護得很好。
上次前來啞舍，還想憑霍家的身份壓一壓張志成，言談舉止都刻意學著長輩。
如今幾次接觸下來，那層裝出來的沉穩已經散去。
說到底，她依舊是個心性跳脫的年輕姑娘。
她喝了兩口水，目光落在張志成隨手放在桌上的備用手機上。
「三號是誰？」
張志成看向她。
「你看我手機？」
「螢幕剛才亮著，我不小心看見的。」
「九號又是誰？」
「你不小心看得挺全。」
霍秀秀舉起一隻手，神情認真。
「我發誓，絕不告訴別人。」
「這是行業隱秘。」
「什麼行業要用數字給人排名？」
「不能說。」
「她們都是女的？」
「不方便透露別人的資訊。」
霍秀秀顯然不滿意這個回答。
她盯著張志成看了幾秒，忽然換了個問題。
「那我呢？」
「什麼？」
「我在你的聯絡人名單里排第幾？」
張志成沒有立刻回答。
霍秀秀剛過十八歲，在九門三代里已經算得上出眾。
無論眼力、膽量還是辦事手段，都遠勝尋常同齡人。
可他的通訊錄有自己的標準。
能夠進入名單的人，最低也得達到C級。
霍秀秀沒有被收錄，只能說明她暫時還不夠資格。
張志成看著她期待的神色，客氣地笑了笑。
「霍姑娘，我平時不怎麼存聯絡人。」
「你手機里都排到九號了，還叫不怎麼存？」
「有些號碼只是工作需要。」
「那你現在把我的號碼存進去。」
「沒有這個必要吧？」
霍秀秀聽出了推脫。
兩人隔著茶桌對視片刻，張志成臉上的笑容依舊禮貌，只是多了幾分尷尬。
通訊錄終究是他的私事。
霍秀秀很快領會了他的意思。
「算了。」
她擰上礦泉水瓶，重新靠回椅背。
「你不願意把我加進去，是你的損失。」
「霍姑娘說得對。」
「你連反駁都不反駁？」
「沒有必要。」
霍秀秀胸口堵了一下。
她在霍家長大，家中長輩向來寵著她。
九門裡的年輕一代見了她，不說刻意討好，至少也會給足面子。
張志成倒好。
嘴上客客氣氣，態度也挑不出毛病，偏偏每句話都能把人堵回來。
她這次登門本就不是為了爭一個通訊錄排名，
只是看到那幾個數字，臨時生出了好奇。
既然對方不肯說，她也沒必要繼續糾纏。
「通訊錄的事先放下。」
霍秀秀將礦泉水瓶擺到桌角，話鋒隨之轉開。
「聽說你前段時間去了東北？」
「霍家的訊息挺快。」
「九門在東北也有生意。
你們一群人離開順天近一個月，不算難查。」
「去鄉下走了一圈。」
「收古玩？」
「啞舍就是做古玩生意的，不收古玩還能做什麼？」
霍秀秀盯著他。
「收穫怎麼樣？」
張志成心頭迅速過了一遍東北之行。
崗崗營子、金朝將軍墓、關東軍地下基地，
任何一處泄露出去，都足以引來不少麻煩。
霍秀秀此刻主動問起，說明霍家已經掌握了一些線索。
問題只在於，她究竟知道多少。
若只是聽說自己去了東北，隨口打探幾句，拿西域火龍油便能應付過去。
若霍家連野人溝與地下基地都已查清，一份火龍油遠遠不夠。
「談不上什麼收穫。」
張志成提起茶壺，給自己倒了一杯君山銀針。
「東北鄉下確實能收到一些老東西，可當地百姓不懂養護。
宋遼時期的瓷器拿來餵雞，破損的陶盆用來種菜，
好好的東西經過幾十年折騰，品相已經壞得差不多。」
「崗崗營子附近有不少遼金遺蹟。你在那裡待了那麼久，只收了些破瓷器？」
「鄉下收貨本就需要時間。」
「那牛心山呢？」
霍秀秀問完便不再說話。
張志成端起茶杯，神色沒有變化。
第一張牌已經翻開。
霍家不僅知道崗崗營子，還查到了牛心山。
不過僅憑這些，依舊說明不了什麼。
「牛心山就在附近，風景不錯。」
「只是風景不錯？」
「不然呢？」
「張老闆，你這樣聊天可沒意思。」
「霍姑娘問得含糊，我只能照實回答。」
霍秀秀沉默幾息，忽然從椅子上起身。
她繞過茶桌，來到張志成身側，俯身靠近幾分。
兩人的距離迅速拉近。
她長發束在腦後，幾縷碎發垂在臉側，身上的淡香也跟著壓了過來。
「崗崗營子，牛心山，遼代蕭天后墓穴。」
霍秀秀一字一句說出三條線索，視線始終停在張志成臉上。
「你真要我繼續往下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