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胖子期待鳴鏑認主
王胖子見事情有了著落，臉上的笑容又回來了。
「老胡，你那些戰友還真沒白交。
找弓術師傅能托他們，查人也能托他們。
以後胖爺把鳴鏑練出來，他們也算出了一份力。」
「先別急著往自己臉上貼金。」
胡八一道：「老師傅還沒找到，你連像樣的弓都沒有。」
王胖子摸了摸貼身收好的鳴鏑箭鏃。
「弓早晚會有。張爺都說了，材料選最好的，再讓潘家園的老師傅做配套箭枝。
只要小商河的河水送到，胖爺把這支鳴鏑認主，
往後遇上橫練高手，隔著幾百米就能給他開個窟窿。」
大金牙笑道：「胖爺，認主只是讓您能用，不是讓您立刻變成百步穿楊的神射手。」
「我有犴大罕有眼扳指。」
「扳指管準頭，不管您能不能把弓拉開。」
「金爺，您怎麼總拆我的台？」
「我是怕您拿到寶貝以後太興奮，
回頭連弓弦都沒扣穩，先把自己耳朵抽腫了。」
英子沒忍住，笑出了聲。
王胖子摸了摸耳朵，顯然也想到了硬弓脫弦的後果。
可他低頭看見衣服里的軟布包，心裡那股期待怎麼也壓不住。
鳴鏑箭已經殘缺多年，靈性始終處於沉寂狀態。
想讓它重新認主，除了修復箭鏃，還需要小商河的河水洗去舊主留下的金軍煞氣。
這些都是張志成查驗法器後，特意交代給王胖子的。
只需等待河水送來，這件上品殺伐法器便能真正為啞舍所用。
想到鳴鏑箭破甲、破炁、索命的能力，
王胖子已經開始盤算自己練成弓術以後的威風場面。
「等我練成了，咱們隊伍就算徹底齊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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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爺和老胡近戰，英子請仙，金爺坐鎮後方，我負責遠端壓陣。
以後再遇到大粽子，根本不用圍上去拼命。」
「我先放一箭，破了它的肉身和屍氣。」
「老胡再提刀上去收尾。」
胡八一淡淡道：「你要是沒射中呢？」
「百發百中，怎麼可能射不中？」
「墓道里環境複雜，扳指能鎖定目標，不代表箭枝不會撞上石壁。
碰上能改變地形的東西，你連出箭角度都未必找得到。」
「那我就靠近點射。」
「靠近以後，你還算什麼遠端？」
王胖子被問得說不出話，只能看向張志成。
「張爺，老胡這人就是見不得我拿好東西。」
張志成沒有接他的玩笑。
他看了看胡八一，又看了看桌邊眾人，語氣多了幾分鄭重。
「胖子，你期待鳴鏑認主沒有問題，但別把勝負全壓在一件法器上。」
「上品法器確實強，落在不會用的人手裡，一樣發揮不出應有的威力。」
「等小商河水送到，我會替你完成認主。
認主以後，鳴鏑箭也不能隨便帶出去顯擺。
什麼時候把古法弓術練到登堂入室，什麼時候才算真正擁有這件殺器。」
王胖子收起笑容。
「明白。」
「胖爺喜歡吹幾句，可不會拿自己的命開玩笑。」
他說完，又忍不住隔著衣服摸了一下箭鏃。
「張爺，您放心。小商河水沒來之前，我連軟布都不拆。
等認主以後，我一定跟著老師傅好好練。」
張志成輕輕頷首。
胖子平時看著不著調，真正遇到正事從不含糊。
鳴鏑箭交給他，正好補上啞舍的遠端攻堅能力。
胡八一主動聯絡戰友，也讓張志成放心了一些。
不過有些話，還是要提前說明白。
「老胡，查線索的事可以辦，找弓術師傅也可以托人。」
「還有一件事，你得重新考慮。」
胡八一聽出他語氣不對。
「什麼事？」
「你以後準備怎麼走。」
「怎麼突然說這個？」
「不是突然。」
張志成看向院中剛剛掛起的啞舍招牌。
「咱們第一次見面時，你和胖子還在潘家園擺攤，手裡的錢不夠吃幾頓涮羊肉。
那時候下墓，是為了活下去，也是為了掙一份家底。」
「現在不同了。」
胡八一沉默下來。
王胖子和大金牙也沒再插科打諢。
張志成繼續說道：「啞舍已經不是剛開門時的小鋪子。」
「金朝將軍墓、關東軍地下基地，幾次收穫加起來，黃金、銀元和明器都不是小數目。
等金爺把能出手的東西逐步變現，扣除啞舍公帳和後續投入，
分到每個人手裡的錢也足夠過上好日子。」
「胖子有鳴鏑和霹靂火狼牙棒，英子入了胡家堂口，
金爺修出先天一炁，你也有千鳥和摸金傳承。」
「咱們已經不是過去那支缺錢、缺人、缺門路的隊伍。」
王胖子聽得腰杆都直了幾分。
他們進入野人溝以前，只能算幾個剛剛摸到異人門檻的倒斗新人。
一個月過去，啞舍已經有了胡家堂口作為靠山，手裡更握著數件法器。
單論收穫，就算九門中的一些老牌勢力也未必拿得出來。
胡八一卻沒有半點得意。
「張兄，你想說我不該再像以前那樣花錢？」
「我不是反對你花錢，也不是反對你幫人。」
張志成說得十分直接。
「你重情義，遇上危險敢拼命。
隊伍里真出了事，你也是最適合斷後的人。
論風水、倒斗、臨場判斷，啞舍沒人能替代你。」
「可你的短板也很明顯。」
胡八一坦然問道：「哪方面？」
「做生意。」
王胖子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胡八一看向他。
「你笑什麼？」
「張爺說得沒錯。讓你分金定穴，你閉著眼睛都能找准。
讓你做買賣，你恨不得把本錢也搭給別人。」
「你比我強？」
「至少我會還價。」
兩人說了幾句，屋裡的嚴肅稍稍散開。
張志成沒有繞開正題。
「老胡，你過去拿到錢，喜歡挨家挨戶送給烈士遺屬和戰友家人。
這份心沒有問題，撫恤英雄家屬也是應該做的。」
「倒斗終究損陰德。」
「拿出一部分所得行善積德，既是補償因果，也是給啞舍留一條正路。」
「可挨家挨戶送錢，效率太低。」
胡八一眉頭微皺。
「他們的日子確實不好過。
有人身體殘疾，幹不了重活；有人沒了家中頂樑柱，孩子還小。
不給錢，他們眼前這一關都過不去。」
「所以我沒讓你停。」
「老胡，你那些戰友還真沒白交。
找弓術師傅能托他們，查人也能托他們。
以後胖爺把鳴鏑練出來，他們也算出了一份力。」
「先別急著往自己臉上貼金。」
胡八一道：「老師傅還沒找到，你連像樣的弓都沒有。」
王胖子摸了摸貼身收好的鳴鏑箭鏃。
「弓早晚會有。張爺都說了，材料選最好的，再讓潘家園的老師傅做配套箭枝。
只要小商河的河水送到，胖爺把這支鳴鏑認主，
往後遇上橫練高手，隔著幾百米就能給他開個窟窿。」
大金牙笑道：「胖爺，認主只是讓您能用，不是讓您立刻變成百步穿楊的神射手。」
「我有犴大罕有眼扳指。」
「扳指管準頭，不管您能不能把弓拉開。」
「金爺，您怎麼總拆我的台？」
「我是怕您拿到寶貝以後太興奮，
回頭連弓弦都沒扣穩，先把自己耳朵抽腫了。」
英子沒忍住，笑出了聲。
王胖子摸了摸耳朵，顯然也想到了硬弓脫弦的後果。
可他低頭看見衣服里的軟布包，心裡那股期待怎麼也壓不住。
鳴鏑箭已經殘缺多年，靈性始終處於沉寂狀態。
想讓它重新認主，除了修復箭鏃，還需要小商河的河水洗去舊主留下的金軍煞氣。
這些都是張志成查驗法器後，特意交代給王胖子的。
只需等待河水送來，這件上品殺伐法器便能真正為啞舍所用。
想到鳴鏑箭破甲、破炁、索命的能力，
王胖子已經開始盤算自己練成弓術以後的威風場面。
「等我練成了，咱們隊伍就算徹底齊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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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爺和老胡近戰，英子請仙，金爺坐鎮後方，我負責遠端壓陣。
以後再遇到大粽子，根本不用圍上去拼命。」
「我先放一箭，破了它的肉身和屍氣。」
「老胡再提刀上去收尾。」
胡八一淡淡道：「你要是沒射中呢？」
「百發百中，怎麼可能射不中？」
「墓道里環境複雜，扳指能鎖定目標，不代表箭枝不會撞上石壁。
碰上能改變地形的東西，你連出箭角度都未必找得到。」
「那我就靠近點射。」
「靠近以後，你還算什麼遠端？」
王胖子被問得說不出話，只能看向張志成。
「張爺，老胡這人就是見不得我拿好東西。」
張志成沒有接他的玩笑。
他看了看胡八一，又看了看桌邊眾人，語氣多了幾分鄭重。
「胖子，你期待鳴鏑認主沒有問題，但別把勝負全壓在一件法器上。」
「上品法器確實強，落在不會用的人手裡，一樣發揮不出應有的威力。」
「等小商河水送到，我會替你完成認主。
認主以後，鳴鏑箭也不能隨便帶出去顯擺。
什麼時候把古法弓術練到登堂入室，什麼時候才算真正擁有這件殺器。」
王胖子收起笑容。
「明白。」
「胖爺喜歡吹幾句，可不會拿自己的命開玩笑。」
他說完，又忍不住隔著衣服摸了一下箭鏃。
「張爺，您放心。小商河水沒來之前，我連軟布都不拆。
等認主以後，我一定跟著老師傅好好練。」
張志成輕輕頷首。
胖子平時看著不著調，真正遇到正事從不含糊。
鳴鏑箭交給他，正好補上啞舍的遠端攻堅能力。
胡八一主動聯絡戰友，也讓張志成放心了一些。
不過有些話，還是要提前說明白。
「老胡，查線索的事可以辦，找弓術師傅也可以托人。」
「還有一件事，你得重新考慮。」
胡八一聽出他語氣不對。
「什麼事？」
「你以後準備怎麼走。」
「怎麼突然說這個？」
「不是突然。」
張志成看向院中剛剛掛起的啞舍招牌。
「咱們第一次見面時，你和胖子還在潘家園擺攤，手裡的錢不夠吃幾頓涮羊肉。
那時候下墓，是為了活下去，也是為了掙一份家底。」
「現在不同了。」
胡八一沉默下來。
王胖子和大金牙也沒再插科打諢。
張志成繼續說道：「啞舍已經不是剛開門時的小鋪子。」
「金朝將軍墓、關東軍地下基地，幾次收穫加起來，黃金、銀元和明器都不是小數目。
等金爺把能出手的東西逐步變現，扣除啞舍公帳和後續投入，
分到每個人手裡的錢也足夠過上好日子。」
「胖子有鳴鏑和霹靂火狼牙棒，英子入了胡家堂口，
金爺修出先天一炁，你也有千鳥和摸金傳承。」
「咱們已經不是過去那支缺錢、缺人、缺門路的隊伍。」
王胖子聽得腰杆都直了幾分。
他們進入野人溝以前，只能算幾個剛剛摸到異人門檻的倒斗新人。
一個月過去，啞舍已經有了胡家堂口作為靠山，手裡更握著數件法器。
單論收穫，就算九門中的一些老牌勢力也未必拿得出來。
胡八一卻沒有半點得意。
「張兄，你想說我不該再像以前那樣花錢？」
「我不是反對你花錢，也不是反對你幫人。」
張志成說得十分直接。
「你重情義，遇上危險敢拼命。
隊伍里真出了事，你也是最適合斷後的人。
論風水、倒斗、臨場判斷，啞舍沒人能替代你。」
「可你的短板也很明顯。」
胡八一坦然問道：「哪方面？」
「做生意。」
王胖子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胡八一看向他。
「你笑什麼？」
「張爺說得沒錯。讓你分金定穴，你閉著眼睛都能找准。
讓你做買賣，你恨不得把本錢也搭給別人。」
「你比我強？」
「至少我會還價。」
兩人說了幾句，屋裡的嚴肅稍稍散開。
張志成沒有繞開正題。
「老胡，你過去拿到錢，喜歡挨家挨戶送給烈士遺屬和戰友家人。
這份心沒有問題，撫恤英雄家屬也是應該做的。」
「倒斗終究損陰德。」
「拿出一部分所得行善積德，既是補償因果，也是給啞舍留一條正路。」
「可挨家挨戶送錢，效率太低。」
胡八一眉頭微皺。
「他們的日子確實不好過。
有人身體殘疾，幹不了重活；有人沒了家中頂樑柱，孩子還小。
不給錢，他們眼前這一關都過不去。」
「所以我沒讓你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