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大寧特色科舉
第131章 大寧特色科舉
工部和陸海軍負責制槍造炮的工匠害怕丟掉差事，這是可以理解的。
不包括衛軍和鄉兵，大寧陸海軍一共十五個團屬獵兵連，加起來也就將近兩千名線膛槍手。
這麼點需求，卻養了足足上百名手工製造線膛槍的槍匠。
若是耿炳輝發明的這款膛線機被各家軍械所、機器局採購，九成的槍匠都要失業。
為了不失業，那就只能拒絕採用更先進的制槍機器了。
鄭承熵對此可以理解，但卻無法原諒。
他轉頭看向湯若愚，鄭重拱手道：「湯祭酒，線膛槍乃軍國利器，貴校學子發明的這款膛線機可將線膛槍生產效率提高十倍，大大降低採購成本。
對軍隊來說，這是能提高戰力的大事、要事。
此間事了，還請勞煩祭酒與本王共同上書陛下，為膛線機進入軍隊掃清阻礙。」
湯若愚也是個人精，知道鄭承熵是在施恩，哈哈一笑道：「這是應有之義，郡王何須用勞煩」二字。本校學子研發出如此重器，老夫忝為祭酒，臉上也有光啊！」
兩人一唱一和，把一旁站著的耿炳輝感動得稀里嘩啦的，眼淚不爭氣的流了下來。
耿炳輝本是一名前途無量的格物大學生，光耀家族門楣。
但自從他放棄科舉，家中就與他斷了聯繫。
他永遠無法忘記幾年前父親去世的時候，大哥將他趕出靈堂的一幕。
因為他大哥說，他爹就是被他活活氣死的。
為了減輕心中的愧疚，他只能沒日沒夜的研發膛線機，希望通過獻出這台機器而步入仕途。
可當他好不容易鼓搗出膛線機，工部和陸海軍那些官僚卻根本不重視他的發明成果，像垃圾一樣給他扔了回來。
此刻聽到鄭承熵和湯若愚要為他發明的膛線機而上書陛下，怎能不令他感激涕零。
他朝鄭承熵和湯若愚深深一揖，「感謝郡王、祭酒的提攜之恩，學生沒齒難忘。」
「唉，耿大匠，不必如此，你是有真本事的人，本王為國舉才，何功之有？」
鄭承熵十分禮賢下士地扶起了耿炳輝，他知道這一位近些年遭遇了不少的打擊，此時只要稍稍施恩於他，就能收下這名懷才不遇的寶貴人才。
「殿下將來若有吩咐，學生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耿大匠言重了。」
說到這，鄭承熵露出了為難的表情，「倒真有一事想請教耿大匠，不知道你有沒有聽說或者接觸過蒸汽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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耿炳輝猛點頭，「殿下，學生接觸過，在幾年前，曾回家鄉粵海府幫助一處鐵礦場修復過一台壞掉的紐科門蒸汽機。」
鄭承熵知道粵海府就是後世的菲律賓比科爾地區，那個地方有一條儲量數億噸的大型鐵礦帶，且還有儲量不小的伴生金礦和銅礦。
因此善於冶鐵的佛山人自鄭經時期就被安置了過去，後面居住的廣東人逐漸增多，加上又靠近大海，於脆改名叫做粵海府。
「你還修復過蒸汽機？」
鄭承熵有些欣喜，感覺撿到寶了，手工能力這麼強，還修復過蒸汽機，簡直就是為自己量身打造的工業合作夥伴。
「那你對紐科門蒸汽機有何看法？可否改進提高一下效率？」
耿炳輝沒有大包大攬表示自己一定行，而是態度認真的回答道：「殿下，學生對蒸汽機研究不深，若是需要的話，學生可為殿下效勞。」
聽到耿炳輝這番表態，鄭承熵心中很滿意，說道：「本王有意奏請陛下在工部機器製造局下面新設一個蒸汽機造辦處，承擔改進和生產蒸汽機的重任，你可願前往擔任正六品主事？」
聽到「正六品主事」幾個字，耿炳輝渾身一個激靈。
他原本並沒有太強烈的當官欲望，但自從父親過世後，他特別想證明一下自己不是別人眼中的不孝子和廢物，因此功利心也大大變強了。
鄭承熵許出的這個正六品主事職位，對他來說，相當具有誘惑力。
因為科舉考中進士後，新科進士大部分人都會留在六部觀政一年，之後才會下放各府縣擔任正七品的縣令，或者從七品縣丞、縣尉和主簿。
他的一些考中進士的同窗，至今仍不過是一個正七品縣令、推官或者正六品的通判，別說升到正四品知府了，就是升到正五品同知的都寥寥無幾。
他初入仕途就獲授正六品工部主事，相當於和曾經的同窗、那幫考中進士的天之驕子又站在同一起跑線上了。
耿炳輝幾乎沒有猶豫，痛快答應道：「學生願往。」
鄭承熵笑了笑，耿炳輝雖說表現得像個技術宅，但聽到編制在召喚，還是表現得急不可耐。
有功利心很正常，沒一點功利心的那是聖人。
找到了蒸汽機的研發人才，鄭承熵此行的目的就算是達到了，開始在湯若愚的陪同下，參觀起了格物大學的各個角落。
「格物大學自永曆二十二年（1668年）建校，就在文王的悉心指導下，設立了文學、
史學、法學、數學、機械、冶金、外交、水利、農業、天文、地理、物理、建築等十餘科，為我大寧培養出了超過一半的文官。」
鄭承熵靜靜地聽湯若愚講述這段歷史，原來自有明呂宋國時代，鄭經就開始大刀闊斧地對教育和科舉進行改革。
吸收了隋唐時代科舉萌芽時期的「六科考試」，還吸收了王安石變法搞出來的學校教育取代科舉考試的「三舍法」，同時又考慮了科舉在當時漢人心目中根深蒂固的地位，鄭經推出了大寧的特色科舉制度。
縣、鄉、千戶所和百戶所設有公立小學堂，不管男孩子還是女孩子，年滿七歲後，便要送入小學就讀，不收學費，只收書本費。
小學主要教授「三百千」加一部分四書五經，以及數學的加減乘除。
五年後，會對這些十一二歲的孩子進行一次童試，天資聰穎者挑選出來授予「秀才」功名，進入各府、衛的中學堂，開始學習進階版儒學和數學，以及包含物理、天文、
地理的西學。
而那些天資愚鈍者以及普通人家的女孩子，基本到這一步就停止進學了。
簡單來說，五年義務小學教育就是掃盲，提高人口素質，順便選拔一些聰慧的孩子進行重點培養。
有明呂宋國那時候只有幾十萬人口，還大部分都是壯年男女，因此普及五年義務教育還不算有太大壓力。
後來人丁滋生，教育經費預算頓感不足，朝廷就把義學、族塾、社學等私人創辦的學堂授予了小學堂教育資格，還幫助培養新學塾師，發下教材，成為了小學教育的重要組成。
在這種官府和大族、商人的共同努力下，大寧成為了世界上最早普及義務教育的國家，半個世紀後的1717年，普魯士作為歐洲最早普及義務教育的國家，才開始逐漸強制5
至12歲的兒童必須上學，違者罰款。
大寧的中學教育，學制是三年。
三年學習一結束，立即開始分流，通過鄉試者，獲舉人功名，升入大學。
而沒通過鄉試者，視為中學肄業，但由於這些人能寫會算，並且熟悉西學，因此成為了大寧海貿、殖民、工坊、礦山和種植園的骨幹管理力量，也有一部分人通過考試成為官府裡面的吏員。
大學學制是三年，但並不像小學和中學那樣一考定終生，而是允許考到三十歲，差不多有十次科考機會，並且中間還可以轉科。
也就是原本學文史的明經科考生，可以去考明法、明算、明農、明工、外交（殖民）
、天（文）地（理）科。
七科進士中，不分高低貴賤，但明顯明經科就業面最廣，天地科就業面最窄，因此每年科舉根據各科報名人數，錄取人數也各有不同。
總體來說，鄭經的科舉改革是進步的，契合國情和幾千年文化傳統的，大大提高了官員專業素質，起碼法律、商業、工業、外交這幾個衙門較明清兩朝有更專業的官員，減少了冤假錯案，促進了商業流通，強大了（手）工業製造能力，更加的睜眼看世界。
「格物大學現有學子兩千餘人，四成新生，六成老生。」
聽到老生比新生都多，鄭承熵很是驚訝，隨即又釋然了，既然可以考到三十歲，誰又能拒絕當官的誘惑呢？必然是要考到年齡超限才會甘心停止科舉。
「大寧治下除了呂宋船政、金州船政、呂宋武備、金州武備四所武學堂外，近百年來又新設了東寧文理大學、吳鉤稼軒大學、粵海日新大學三所文學堂，合計四文四武八大學堂。
當然了，不包括醫學堂、佛學院、道學院這些特殊學堂。」
鄭承熵微微點頭，八所文武綜合性大學對國族人口不過四百多萬的大寧來說，已經不算少了，暫時夠用了。
剛想說話，就聽湯若愚繼續說道：「訶陵島上有漢人百萬，一直十分眼紅隔壁的金州島擁有兩所大學堂，他們的學子求學還要乘坐海船前往金州府。
因此訶陵島一直有呼聲要辦大學，屢次上書朝廷，但都被朝廷諸公駁回了。」
鄭承熵隱約感覺到朝廷不允許河陵島辦大學，恐怕飽含深意。
金州島之所以有兩所大學，完全是因為要抵禦海上敵人以及鎮壓土人，有著很大的軍事壓力和需求。
大寧其餘六所大學，則全部集中在呂宋島這個都城所在的大本營。
文官不比武官，還是放在眼皮子底下培養更令人放心。
「也不知道今年會試情況如何，我格物學子能出幾個進士，可別被其他三所大學堂比下去了。」
鄭承熵哈哈一笑，「湯祭酒勿憂，格物學堂歷來是第一學府，宰相母校，必定能壓其他三校一頭。」
湯若愚撫須微笑，「那就多謝郡王殿下吉言了，希望學生們能多高中幾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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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部和陸海軍負責制槍造炮的工匠害怕丟掉差事，這是可以理解的。
不包括衛軍和鄉兵，大寧陸海軍一共十五個團屬獵兵連，加起來也就將近兩千名線膛槍手。
這麼點需求，卻養了足足上百名手工製造線膛槍的槍匠。
若是耿炳輝發明的這款膛線機被各家軍械所、機器局採購，九成的槍匠都要失業。
為了不失業，那就只能拒絕採用更先進的制槍機器了。
鄭承熵對此可以理解，但卻無法原諒。
他轉頭看向湯若愚，鄭重拱手道：「湯祭酒，線膛槍乃軍國利器，貴校學子發明的這款膛線機可將線膛槍生產效率提高十倍，大大降低採購成本。
對軍隊來說，這是能提高戰力的大事、要事。
此間事了，還請勞煩祭酒與本王共同上書陛下，為膛線機進入軍隊掃清阻礙。」
湯若愚也是個人精，知道鄭承熵是在施恩，哈哈一笑道：「這是應有之義，郡王何須用勞煩」二字。本校學子研發出如此重器，老夫忝為祭酒，臉上也有光啊！」
兩人一唱一和，把一旁站著的耿炳輝感動得稀里嘩啦的，眼淚不爭氣的流了下來。
耿炳輝本是一名前途無量的格物大學生，光耀家族門楣。
但自從他放棄科舉，家中就與他斷了聯繫。
他永遠無法忘記幾年前父親去世的時候，大哥將他趕出靈堂的一幕。
因為他大哥說，他爹就是被他活活氣死的。
為了減輕心中的愧疚，他只能沒日沒夜的研發膛線機，希望通過獻出這台機器而步入仕途。
可當他好不容易鼓搗出膛線機，工部和陸海軍那些官僚卻根本不重視他的發明成果，像垃圾一樣給他扔了回來。
此刻聽到鄭承熵和湯若愚要為他發明的膛線機而上書陛下，怎能不令他感激涕零。
他朝鄭承熵和湯若愚深深一揖，「感謝郡王、祭酒的提攜之恩，學生沒齒難忘。」
「唉，耿大匠，不必如此，你是有真本事的人，本王為國舉才，何功之有？」
鄭承熵十分禮賢下士地扶起了耿炳輝，他知道這一位近些年遭遇了不少的打擊，此時只要稍稍施恩於他，就能收下這名懷才不遇的寶貴人才。
「殿下將來若有吩咐，學生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耿大匠言重了。」
說到這，鄭承熵露出了為難的表情，「倒真有一事想請教耿大匠，不知道你有沒有聽說或者接觸過蒸汽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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耿炳輝猛點頭，「殿下，學生接觸過，在幾年前，曾回家鄉粵海府幫助一處鐵礦場修復過一台壞掉的紐科門蒸汽機。」
鄭承熵知道粵海府就是後世的菲律賓比科爾地區，那個地方有一條儲量數億噸的大型鐵礦帶，且還有儲量不小的伴生金礦和銅礦。
因此善於冶鐵的佛山人自鄭經時期就被安置了過去，後面居住的廣東人逐漸增多，加上又靠近大海，於脆改名叫做粵海府。
「你還修復過蒸汽機？」
鄭承熵有些欣喜，感覺撿到寶了，手工能力這麼強，還修復過蒸汽機，簡直就是為自己量身打造的工業合作夥伴。
「那你對紐科門蒸汽機有何看法？可否改進提高一下效率？」
耿炳輝沒有大包大攬表示自己一定行，而是態度認真的回答道：「殿下，學生對蒸汽機研究不深，若是需要的話，學生可為殿下效勞。」
聽到耿炳輝這番表態，鄭承熵心中很滿意，說道：「本王有意奏請陛下在工部機器製造局下面新設一個蒸汽機造辦處，承擔改進和生產蒸汽機的重任，你可願前往擔任正六品主事？」
聽到「正六品主事」幾個字，耿炳輝渾身一個激靈。
他原本並沒有太強烈的當官欲望，但自從父親過世後，他特別想證明一下自己不是別人眼中的不孝子和廢物，因此功利心也大大變強了。
鄭承熵許出的這個正六品主事職位，對他來說，相當具有誘惑力。
因為科舉考中進士後，新科進士大部分人都會留在六部觀政一年，之後才會下放各府縣擔任正七品的縣令，或者從七品縣丞、縣尉和主簿。
他的一些考中進士的同窗，至今仍不過是一個正七品縣令、推官或者正六品的通判，別說升到正四品知府了，就是升到正五品同知的都寥寥無幾。
他初入仕途就獲授正六品工部主事，相當於和曾經的同窗、那幫考中進士的天之驕子又站在同一起跑線上了。
耿炳輝幾乎沒有猶豫，痛快答應道：「學生願往。」
鄭承熵笑了笑，耿炳輝雖說表現得像個技術宅，但聽到編制在召喚，還是表現得急不可耐。
有功利心很正常，沒一點功利心的那是聖人。
找到了蒸汽機的研發人才，鄭承熵此行的目的就算是達到了，開始在湯若愚的陪同下，參觀起了格物大學的各個角落。
「格物大學自永曆二十二年（1668年）建校，就在文王的悉心指導下，設立了文學、
史學、法學、數學、機械、冶金、外交、水利、農業、天文、地理、物理、建築等十餘科，為我大寧培養出了超過一半的文官。」
鄭承熵靜靜地聽湯若愚講述這段歷史，原來自有明呂宋國時代，鄭經就開始大刀闊斧地對教育和科舉進行改革。
吸收了隋唐時代科舉萌芽時期的「六科考試」，還吸收了王安石變法搞出來的學校教育取代科舉考試的「三舍法」，同時又考慮了科舉在當時漢人心目中根深蒂固的地位，鄭經推出了大寧的特色科舉制度。
縣、鄉、千戶所和百戶所設有公立小學堂，不管男孩子還是女孩子，年滿七歲後，便要送入小學就讀，不收學費，只收書本費。
小學主要教授「三百千」加一部分四書五經，以及數學的加減乘除。
五年後，會對這些十一二歲的孩子進行一次童試，天資聰穎者挑選出來授予「秀才」功名，進入各府、衛的中學堂，開始學習進階版儒學和數學，以及包含物理、天文、
地理的西學。
而那些天資愚鈍者以及普通人家的女孩子，基本到這一步就停止進學了。
簡單來說，五年義務小學教育就是掃盲，提高人口素質，順便選拔一些聰慧的孩子進行重點培養。
有明呂宋國那時候只有幾十萬人口，還大部分都是壯年男女，因此普及五年義務教育還不算有太大壓力。
後來人丁滋生，教育經費預算頓感不足，朝廷就把義學、族塾、社學等私人創辦的學堂授予了小學堂教育資格，還幫助培養新學塾師，發下教材，成為了小學教育的重要組成。
在這種官府和大族、商人的共同努力下，大寧成為了世界上最早普及義務教育的國家，半個世紀後的1717年，普魯士作為歐洲最早普及義務教育的國家，才開始逐漸強制5
至12歲的兒童必須上學，違者罰款。
大寧的中學教育，學制是三年。
三年學習一結束，立即開始分流，通過鄉試者，獲舉人功名，升入大學。
而沒通過鄉試者，視為中學肄業，但由於這些人能寫會算，並且熟悉西學，因此成為了大寧海貿、殖民、工坊、礦山和種植園的骨幹管理力量，也有一部分人通過考試成為官府裡面的吏員。
大學學制是三年，但並不像小學和中學那樣一考定終生，而是允許考到三十歲，差不多有十次科考機會，並且中間還可以轉科。
也就是原本學文史的明經科考生，可以去考明法、明算、明農、明工、外交（殖民）
、天（文）地（理）科。
七科進士中，不分高低貴賤，但明顯明經科就業面最廣，天地科就業面最窄，因此每年科舉根據各科報名人數，錄取人數也各有不同。
總體來說，鄭經的科舉改革是進步的，契合國情和幾千年文化傳統的，大大提高了官員專業素質，起碼法律、商業、工業、外交這幾個衙門較明清兩朝有更專業的官員，減少了冤假錯案，促進了商業流通，強大了（手）工業製造能力，更加的睜眼看世界。
「格物大學現有學子兩千餘人，四成新生，六成老生。」
聽到老生比新生都多，鄭承熵很是驚訝，隨即又釋然了，既然可以考到三十歲，誰又能拒絕當官的誘惑呢？必然是要考到年齡超限才會甘心停止科舉。
「大寧治下除了呂宋船政、金州船政、呂宋武備、金州武備四所武學堂外，近百年來又新設了東寧文理大學、吳鉤稼軒大學、粵海日新大學三所文學堂，合計四文四武八大學堂。
當然了，不包括醫學堂、佛學院、道學院這些特殊學堂。」
鄭承熵微微點頭，八所文武綜合性大學對國族人口不過四百多萬的大寧來說，已經不算少了，暫時夠用了。
剛想說話，就聽湯若愚繼續說道：「訶陵島上有漢人百萬，一直十分眼紅隔壁的金州島擁有兩所大學堂，他們的學子求學還要乘坐海船前往金州府。
因此訶陵島一直有呼聲要辦大學，屢次上書朝廷，但都被朝廷諸公駁回了。」
鄭承熵隱約感覺到朝廷不允許河陵島辦大學，恐怕飽含深意。
金州島之所以有兩所大學，完全是因為要抵禦海上敵人以及鎮壓土人，有著很大的軍事壓力和需求。
大寧其餘六所大學，則全部集中在呂宋島這個都城所在的大本營。
文官不比武官，還是放在眼皮子底下培養更令人放心。
「也不知道今年會試情況如何，我格物學子能出幾個進士，可別被其他三所大學堂比下去了。」
鄭承熵哈哈一笑，「湯祭酒勿憂，格物學堂歷來是第一學府，宰相母校，必定能壓其他三校一頭。」
湯若愚撫須微笑，「那就多謝郡王殿下吉言了，希望學生們能多高中幾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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