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藍玉：景隆就是個膽子小的！
第175章 藍玉：景隆就是個膽子小的！
常茂話聲一落，一眾降將們，齊刷刷變了臉色。
十幾年來，大明戰神、開平王常遇春之名號，於草原之上，誰人不知？誰人不曉？
想當年，常十萬率部而至，連番攻克大都、太原————
大元的猛士們，竟無一人能阻之！
化作喪家之犬，陸續敗退而逃！
連大元皇帝亦如此！
於很多人心目中，那就是一個戰無不勝、攻無不克的神話！
若此人不死，他們何以久居遼東？
興許連漠北汗庭都不存在了！
失刺八禿臉色急變，額頭青筋暴起，只見唰的一聲，拔出了腰間彎刀，強裝鎮定道：「那開平王又如何？」
「我要早生二十年，定親自與他會一會！」
「而於今日，我要讓你知道，大元勇士之刀鋒，不比爾等漢人的差！」
此言一落，幾名年輕的殘元降將，亦紛紛按刀，作勢上前助陣。
見狀，常茂絲毫不懼，反而咧嘴一笑，眯眼藐視道：「正合咱意！」
「過去這數月，咱在這後方，閒得不行！今兒且活動活動筋骨！」
「來一個，咱斬一個！來一雙，咱就斬兩個！」
「爾等這些元虜，不妨試試，咱劍鋒利否？」
鄭國公常茂一言，徑直懟了回去，鏗鏘有力，霸氣十足。
大明將領這邊，藍玉站在一旁，並無勸架之舉。
李景隆、湯鼎等小將們，則是下意識按劍而立————
倒是燕王朱棣，好整以暇，捋著鬍鬚，滿是欣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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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朱雄英心中，不禁感嘆連連！
還得是他大舅！
遇到事了，那是真上！
一如眼下，面對這一群降眾，他這個外甥唱紅臉，舅舅唱白臉！
這舅甥二人，算是相得益彰，配合得當了。
待以後啊，誰敢說大舅有勇無謀，他跟誰急！
眼看劍拔弩張，或將血濺三尺。
納哈出臉色鐵青，一把抓住部將手腕，將彎刀按了回去，呵斥道：「不得無禮，退下！
「，失刺八禿紅著眼睛，急道：「太尉，這廝————」
適逢大明皇孫與藩王當面。
見此部屬，還敢口呼舊官職，納哈出臉色一變，狠狠瞪了眼，低聲說道：「我等既已歸附大明，現在就是明臣，當以大明官職稱呼！」
「至於這位常小將軍，我觀之武力過人，你不是對手，何必自取其辱？」
「我————」
失刺八禿圓臉泛紅，張了張嘴，最終嘆了口氣，不甘心地將彎刀插回鞘中，別過頭後，難掩失落之色。
見此情形，常茂鼻孔朝天，心裡早就樂開了花。
你這元寇，也不照照鏡子，還想跟咱斗？
緊接著，納哈出倒是直接，轉過身子，正對著大明皇長孫，深深一揖，拜道：「皇長孫恕罪，罪臣管教不嚴，手下人粗野無知，衝撞了殿下！」
「罪臣代他向殿下和常小將軍賠罪————」
朱雄英淡淡道：「海西侯請起！且莫見怪！」
「鄭國公乃咱的舅舅，為人向來正直，說話沒個把門的，但心眼不壞，忠心耿耿！甚得皇爺爺和皇祖母喜愛！」
「他方才所言，原是無心之念，你莫往心裡去————」
一見皇嫡長孫，連大明天子和帝後都搬了出來，更可見維護之念。
而今既為明臣，納哈出心下一緊，冷汗直冒，說道：「罪臣不敢！」
聞聲，常茂撇了撇嘴，喃喃道：「咱方才嘛，不過是開個玩笑————」
「瞧瞧你們，都嚇得何等之態？竟還敢跟大明頑抗，不知誰給爾等勇氣？」
朱棣見這常家表弟，越說越口無遮掩，大抵又要起衝突。
然於今兒，本是奉旨相迎之日，斷不可出差池。
他連忙補了句，打斷道：「大侄子，這日頭太毒，時辰也不早了！」
「海西侯又舟車勞頓，要不先請入城內館舍暫歇，晚上於咱府中設宴，好接風洗塵！」
火候差不多了。
過猶不及。
朱雄英本有此意，頷首道：「就如四叔所言！」
「海西侯，咱們先入城吧！」
納哈出收了口氣，連忙應道：「是！」
回程路上。
即將駛入城門時，藍玉催馬上前，笑道：「行啊，咱外甥，真真有種！」
「咱這輩子啊，沒佩服過幾個人，你爹算一個，今兒你也算一個！」
「說來，對付這些元虜降將，就得這般硬氣，你越軟，他們就覺得好欺負，你越橫，他們就服你！」
舅舅藍玉當面，常茂性子不覺收斂了些，嘴裡嘟囔道：「舅舅說的是，這些韃子就是欠敲打，不嚇唬嚇唬他們，以後肯定蹬鼻子上臉！」
「而這有些話，皇長孫不好說，咱替他說的就是！」
想到早逝的姐姐和姐夫，又見大外甥之眉目中的熟悉感。
到底是自己的親外甥！
藍玉目含欣慰，望了眼前方城門，感嘆道：「此言有理！」
「但如此次遼東戰事，你在後方，沒有參戰————咱知你啊，想去戰場上練練！」
「等到明年了，北伐漠北，且跟皇長孫說一聲，你給咱當先鋒！咱帶著你一起直搗和林，滅了那脫古思帖木兒，如何？」
好外甥朱雄英早有言之，將來讓他領兵出戰。
現在舅舅藍玉又讓他帶兵，正和其意————
常茂難掩激動，拍著胸膛道：「舅舅，你放心好了，咱一定不會給你拖後腿！」
隨之，又談到朝廷對於降將之安置。
像藍玉和常茂，舅甥兩人，竊竊私語之間，多有覺得朝廷還是過於寬厚。
只見李景隆催馬跟上來，瞄了眼前方，說道：「此言差矣！於殘元歸附之屬，原該多加施恩！」
「尤其當下，他們剛歸降，人心尚且不穩，萬一真的逼反了，豈不再生兵戈，壞了大事？」
聽到這裡，藍玉手握韁繩，側過身子，笑道：「景隆啊，你這膽子，到底比你爹小一些！」
「要是你爹在這裡，斷然不會這麼說！」
「就像方才我和茂兒所言，元寇之流，只認拳頭不認人，有時候過於寬厚，反而不妥————」
「便是剛才，茂兒就做得不錯，經由今天這般一鬧，那些人何敢耍花樣？」
「皇長孫顯然知道這個理，所以沒有阻止————」
「話說回來，就算這些人還敢再反，咱們把他們打服就是！」
跟在旁邊的徐充恭，行事向來果決，敢作敢為。
思及過去一年半載，李家老大之變化，多了沉穩，卻少了膽氣！
他心有觸動，附和之餘，語重心長道：「景隆啊，永昌侯說的正是！」
「元寇向來崇尚武力，一如方才鄭國公所為，這些降將們心裏面有的不服氣，但肯定不敢再小瞧咱大明將領，以後安置降眾、整編人馬之事，也會少很多麻煩！」
頓了頓，又道：「說到這裡，咱多嘴一句，咱們為將者，斷不能失了心氣和膽魄！更不能畏首畏尾！」
常茂話聲一落，一眾降將們，齊刷刷變了臉色。
十幾年來，大明戰神、開平王常遇春之名號，於草原之上，誰人不知？誰人不曉？
想當年，常十萬率部而至，連番攻克大都、太原————
大元的猛士們，竟無一人能阻之！
化作喪家之犬，陸續敗退而逃！
連大元皇帝亦如此！
於很多人心目中，那就是一個戰無不勝、攻無不克的神話！
若此人不死，他們何以久居遼東？
興許連漠北汗庭都不存在了！
失刺八禿臉色急變，額頭青筋暴起，只見唰的一聲，拔出了腰間彎刀，強裝鎮定道：「那開平王又如何？」
「我要早生二十年，定親自與他會一會！」
「而於今日，我要讓你知道，大元勇士之刀鋒，不比爾等漢人的差！」
此言一落，幾名年輕的殘元降將，亦紛紛按刀，作勢上前助陣。
見狀，常茂絲毫不懼，反而咧嘴一笑，眯眼藐視道：「正合咱意！」
「過去這數月，咱在這後方，閒得不行！今兒且活動活動筋骨！」
「來一個，咱斬一個！來一雙，咱就斬兩個！」
「爾等這些元虜，不妨試試，咱劍鋒利否？」
鄭國公常茂一言，徑直懟了回去，鏗鏘有力，霸氣十足。
大明將領這邊，藍玉站在一旁，並無勸架之舉。
李景隆、湯鼎等小將們，則是下意識按劍而立————
倒是燕王朱棣，好整以暇，捋著鬍鬚，滿是欣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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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朱雄英心中，不禁感嘆連連！
還得是他大舅！
遇到事了，那是真上！
一如眼下，面對這一群降眾，他這個外甥唱紅臉，舅舅唱白臉！
這舅甥二人，算是相得益彰，配合得當了。
待以後啊，誰敢說大舅有勇無謀，他跟誰急！
眼看劍拔弩張，或將血濺三尺。
納哈出臉色鐵青，一把抓住部將手腕，將彎刀按了回去，呵斥道：「不得無禮，退下！
「，失刺八禿紅著眼睛，急道：「太尉，這廝————」
適逢大明皇孫與藩王當面。
見此部屬，還敢口呼舊官職，納哈出臉色一變，狠狠瞪了眼，低聲說道：「我等既已歸附大明，現在就是明臣，當以大明官職稱呼！」
「至於這位常小將軍，我觀之武力過人，你不是對手，何必自取其辱？」
「我————」
失刺八禿圓臉泛紅，張了張嘴，最終嘆了口氣，不甘心地將彎刀插回鞘中，別過頭後，難掩失落之色。
見此情形，常茂鼻孔朝天，心裡早就樂開了花。
你這元寇，也不照照鏡子，還想跟咱斗？
緊接著，納哈出倒是直接，轉過身子，正對著大明皇長孫，深深一揖，拜道：「皇長孫恕罪，罪臣管教不嚴，手下人粗野無知，衝撞了殿下！」
「罪臣代他向殿下和常小將軍賠罪————」
朱雄英淡淡道：「海西侯請起！且莫見怪！」
「鄭國公乃咱的舅舅，為人向來正直，說話沒個把門的，但心眼不壞，忠心耿耿！甚得皇爺爺和皇祖母喜愛！」
「他方才所言，原是無心之念，你莫往心裡去————」
一見皇嫡長孫，連大明天子和帝後都搬了出來，更可見維護之念。
而今既為明臣，納哈出心下一緊，冷汗直冒，說道：「罪臣不敢！」
聞聲，常茂撇了撇嘴，喃喃道：「咱方才嘛，不過是開個玩笑————」
「瞧瞧你們，都嚇得何等之態？竟還敢跟大明頑抗，不知誰給爾等勇氣？」
朱棣見這常家表弟，越說越口無遮掩，大抵又要起衝突。
然於今兒，本是奉旨相迎之日，斷不可出差池。
他連忙補了句，打斷道：「大侄子，這日頭太毒，時辰也不早了！」
「海西侯又舟車勞頓，要不先請入城內館舍暫歇，晚上於咱府中設宴，好接風洗塵！」
火候差不多了。
過猶不及。
朱雄英本有此意，頷首道：「就如四叔所言！」
「海西侯，咱們先入城吧！」
納哈出收了口氣，連忙應道：「是！」
回程路上。
即將駛入城門時，藍玉催馬上前，笑道：「行啊，咱外甥，真真有種！」
「咱這輩子啊，沒佩服過幾個人，你爹算一個，今兒你也算一個！」
「說來，對付這些元虜降將，就得這般硬氣，你越軟，他們就覺得好欺負，你越橫，他們就服你！」
舅舅藍玉當面，常茂性子不覺收斂了些，嘴裡嘟囔道：「舅舅說的是，這些韃子就是欠敲打，不嚇唬嚇唬他們，以後肯定蹬鼻子上臉！」
「而這有些話，皇長孫不好說，咱替他說的就是！」
想到早逝的姐姐和姐夫，又見大外甥之眉目中的熟悉感。
到底是自己的親外甥！
藍玉目含欣慰，望了眼前方城門，感嘆道：「此言有理！」
「但如此次遼東戰事，你在後方，沒有參戰————咱知你啊，想去戰場上練練！」
「等到明年了，北伐漠北，且跟皇長孫說一聲，你給咱當先鋒！咱帶著你一起直搗和林，滅了那脫古思帖木兒，如何？」
好外甥朱雄英早有言之，將來讓他領兵出戰。
現在舅舅藍玉又讓他帶兵，正和其意————
常茂難掩激動，拍著胸膛道：「舅舅，你放心好了，咱一定不會給你拖後腿！」
隨之，又談到朝廷對於降將之安置。
像藍玉和常茂，舅甥兩人，竊竊私語之間，多有覺得朝廷還是過於寬厚。
只見李景隆催馬跟上來，瞄了眼前方，說道：「此言差矣！於殘元歸附之屬，原該多加施恩！」
「尤其當下，他們剛歸降，人心尚且不穩，萬一真的逼反了，豈不再生兵戈，壞了大事？」
聽到這裡，藍玉手握韁繩，側過身子，笑道：「景隆啊，你這膽子，到底比你爹小一些！」
「要是你爹在這裡，斷然不會這麼說！」
「就像方才我和茂兒所言，元寇之流，只認拳頭不認人，有時候過於寬厚，反而不妥————」
「便是剛才，茂兒就做得不錯，經由今天這般一鬧，那些人何敢耍花樣？」
「皇長孫顯然知道這個理，所以沒有阻止————」
「話說回來，就算這些人還敢再反，咱們把他們打服就是！」
跟在旁邊的徐充恭，行事向來果決，敢作敢為。
思及過去一年半載，李家老大之變化，多了沉穩，卻少了膽氣！
他心有觸動，附和之餘，語重心長道：「景隆啊，永昌侯說的正是！」
「元寇向來崇尚武力，一如方才鄭國公所為，這些降將們心裏面有的不服氣，但肯定不敢再小瞧咱大明將領，以後安置降眾、整編人馬之事，也會少很多麻煩！」
頓了頓，又道：「說到這裡，咱多嘴一句，咱們為將者，斷不能失了心氣和膽魄！更不能畏首畏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