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0章 她最好離遠點
「我要他低著頭簽。」
蘇婉說這句話的時候，厲霆深已經連續三天沒有回林若雪的消息了。
第一天，林若雪發了一條微信：霆深，最近忙嗎？周末有空一起吃個飯。
已讀，沒回。
第二天，她打了兩通電話，第一通響了六聲被掛斷，第二通直接轉進語音信箱。
第三天，她讓小陳去厲氏前台送了一份手做的桂花糕，前台收了，但半小時後小陳接到一通電話，是秦墨打來的，聲音客客氣氣。
「林小姐，東西厲總讓我退回來，麻煩您下來取一下。」
小陳站在厲氏大樓的停車場裡，手裡拎著那盒原封不動被退回來的桂花糕，臉色很難看。
她把東西帶回去的時候，林若雪正坐在客廳沙發上翻手機，看見那個盒子，翻手機的動作停了一拍。
「退回來了？」
「退回來了。秦墨親自打的電話。」小陳把盒子放在茶几上，「若雪姐，厲總的黑卡你昨天去買東西的時候刷過沒有？」
林若雪看著她：「刷了，怎麼？」
小陳猶豫了一下：「我下午幫你查了一下，那張卡的額度被凍結了。不是沒錢了，是權限被關了。」
林若雪的手擱在手機屏幕上沒動。
「什麼時候關的？」
「系統顯示是前天。」
客廳里很安靜，空調出風口的嗡嗡聲好像突然變大了。
林若雪把手機放在沙發扶手上，站起來走到窗邊，站了快一分鐘。
「小陳，幫我收拾一下東西，下午去一趟厲家老宅。」
「去找厲老夫人？」
「對。霆深不見我沒關係，厲家老太太一向覺得我體面，我去看看她，問個好。」
小陳的嘴唇動了一下，想說什麼又咽回去了，轉身去準備東西。
下午三點，林若雪換了一身淺灰色的開司米長裙，妝畫得淡，頭髮挽在耳後，一隻手拎著專門讓人去老字號買的阿膠補品，看起來溫婉得體。
車在厲家老宅門口停下來的時候，門衛室里出來了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穿著黑色制服，表情公事公辦。
林若雪搖下車窗，笑了一下：「張師傅，我來看看老夫人，麻煩通報一聲。」
門衛看了她一眼，沒有去按對講機。
「林小姐，老夫人今天吩咐了，不見外人。」
林若雪的笑維持在臉上：「我跟老夫人不算外人吧？我之前每個月都會過來坐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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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人的原話就是這樣。」門衛的表情沒有任何鬆動，「您要有什麼東西要轉交，我可以幫您送進去。」
林若雪的手指在方向盤上收緊了一點。
「那我在外面等一等，老夫人如果忙完了，麻煩幫我問一聲行不行。」
門衛沒說行也沒說不行，轉身回了門衛室。
林若雪把車停在老宅外面的路邊上，引擎熄了，人坐在車裡沒動。
手機拿出來看了三次，放回去三次。
時間過了半小時，一小時，一個半小時。
門衛室那邊沒有任何人出來。
快兩個小時的時候，老宅的側門開了，出來了兩個穿灰色工作服的中年女人，像是剛輪完班的家政阿姨，手裡提著自己的包，有說有笑地往公交站方向走。
其中一個經過林若雪的車時看見了她，腳步慢了一下，跟旁邊的人說了句什麼，兩個人的聲音壓低了。
走出去幾步之後，其中一個又折回來，靠近車窗，彎下腰看了一眼。
林若雪把車窗搖下來。
那個阿姨上下打量了她一下，壓低聲音：「你是林小姐吧？」
「是我，阿姨你認識我？」
「之前你來的時候見過。」阿姨往老宅方向看了一眼，又轉回來，「我勸你一句，你最好離遠點。」
林若雪的笑淡了一點：「什麼意思？」
「少奶奶不在的這段時間，老夫人查了很多事。門衛那邊早就把你的名字加進不接待名單里了，不是今天才加的。」
林若雪的手擱在車窗邊沿上，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收緊。
「查了什麼事？」
阿姨擺了擺手：「我們做下人的不清楚，但最近家裡氣氛不太對，老夫人的書房裡這幾天進進出出的都是律師。你自己掂量著辦吧。」
說完那個阿姨就走了，跟同伴一起拐進了路口。
林若雪坐在車裡，手擱在方向盤上面，指尖貼著皮面，一點溫度都沒有。
律師。
查了很多事。
不接待名單。
這些詞一個一個砸進來，她的腦子裡快速地把過去兩個月的事情過了一遍。蘇婉消失，厲霆深突然冷淡，蘇氏比賽上錢薇薇被當場抓住，蘇婉拿了冠軍。
現在厲家老宅也把她拒之門外了。
林若雪把車窗搖上去，靠在駕駛座上，呼了一口氣。
手機從包里掏出來，翻了很久的通訊錄，翻到一個備註名是「孫哥」的號碼上面停住了。
這個號碼她很久沒有撥過。上一次用是三年前，那次她花了八萬塊讓對方幫她查一個女明星的黑料，兩天就出了結果。
孫哥，京圈裡專做信息生意的人，什麼都能查到，價格也不便宜。
她按下了撥號鍵。
響了四聲接通了，那頭的聲音帶著點懶。
「喲，林小姐，好久沒聯繫了。什麼事？」
「幫我查一個人。」林若雪的聲音穩著，聽不出剛才兩個小時的等待和那個阿姨的話。
「誰？」
「蘇婉。現在可能叫蘇挽。我要她所有的底細，包括她跟蘇氏集團的關係。」
電話那頭安靜了兩秒。
「蘇氏？你確定要查蘇氏的人？」
「我出雙倍的價。三天之內我要結果。」
「行，具體信息發我微信。」
電話掛了。
林若雪把手機放在副駕駛座上，發動了車。
「蘇婉，你到底什麼來頭。」
車駛出老宅所在的街區，尾燈消失在路口的拐彎處。
蘇婉說這句話的時候，厲霆深已經連續三天沒有回林若雪的消息了。
第一天，林若雪發了一條微信：霆深，最近忙嗎？周末有空一起吃個飯。
已讀，沒回。
第二天，她打了兩通電話，第一通響了六聲被掛斷，第二通直接轉進語音信箱。
第三天，她讓小陳去厲氏前台送了一份手做的桂花糕，前台收了，但半小時後小陳接到一通電話，是秦墨打來的，聲音客客氣氣。
「林小姐，東西厲總讓我退回來，麻煩您下來取一下。」
小陳站在厲氏大樓的停車場裡，手裡拎著那盒原封不動被退回來的桂花糕，臉色很難看。
她把東西帶回去的時候，林若雪正坐在客廳沙發上翻手機，看見那個盒子，翻手機的動作停了一拍。
「退回來了？」
「退回來了。秦墨親自打的電話。」小陳把盒子放在茶几上，「若雪姐，厲總的黑卡你昨天去買東西的時候刷過沒有？」
林若雪看著她：「刷了，怎麼？」
小陳猶豫了一下：「我下午幫你查了一下，那張卡的額度被凍結了。不是沒錢了，是權限被關了。」
林若雪的手擱在手機屏幕上沒動。
「什麼時候關的？」
「系統顯示是前天。」
客廳里很安靜，空調出風口的嗡嗡聲好像突然變大了。
林若雪把手機放在沙發扶手上，站起來走到窗邊，站了快一分鐘。
「小陳，幫我收拾一下東西，下午去一趟厲家老宅。」
「去找厲老夫人？」
「對。霆深不見我沒關係，厲家老太太一向覺得我體面，我去看看她，問個好。」
小陳的嘴唇動了一下，想說什麼又咽回去了，轉身去準備東西。
下午三點，林若雪換了一身淺灰色的開司米長裙，妝畫得淡，頭髮挽在耳後，一隻手拎著專門讓人去老字號買的阿膠補品，看起來溫婉得體。
車在厲家老宅門口停下來的時候，門衛室里出來了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穿著黑色制服，表情公事公辦。
林若雪搖下車窗，笑了一下：「張師傅，我來看看老夫人，麻煩通報一聲。」
門衛看了她一眼，沒有去按對講機。
「林小姐，老夫人今天吩咐了，不見外人。」
林若雪的笑維持在臉上：「我跟老夫人不算外人吧？我之前每個月都會過來坐坐的。」
全網首發更新 TW 看書網超好用，𝖘𝖍𝖚.𝖙𝖜隨時看
「老夫人的原話就是這樣。」門衛的表情沒有任何鬆動，「您要有什麼東西要轉交，我可以幫您送進去。」
林若雪的手指在方向盤上收緊了一點。
「那我在外面等一等，老夫人如果忙完了，麻煩幫我問一聲行不行。」
門衛沒說行也沒說不行，轉身回了門衛室。
林若雪把車停在老宅外面的路邊上，引擎熄了，人坐在車裡沒動。
手機拿出來看了三次，放回去三次。
時間過了半小時，一小時，一個半小時。
門衛室那邊沒有任何人出來。
快兩個小時的時候，老宅的側門開了，出來了兩個穿灰色工作服的中年女人，像是剛輪完班的家政阿姨，手裡提著自己的包，有說有笑地往公交站方向走。
其中一個經過林若雪的車時看見了她，腳步慢了一下，跟旁邊的人說了句什麼，兩個人的聲音壓低了。
走出去幾步之後，其中一個又折回來，靠近車窗，彎下腰看了一眼。
林若雪把車窗搖下來。
那個阿姨上下打量了她一下，壓低聲音：「你是林小姐吧？」
「是我，阿姨你認識我？」
「之前你來的時候見過。」阿姨往老宅方向看了一眼，又轉回來，「我勸你一句，你最好離遠點。」
林若雪的笑淡了一點：「什麼意思？」
「少奶奶不在的這段時間，老夫人查了很多事。門衛那邊早就把你的名字加進不接待名單里了，不是今天才加的。」
林若雪的手擱在車窗邊沿上，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收緊。
「查了什麼事？」
阿姨擺了擺手：「我們做下人的不清楚，但最近家裡氣氛不太對，老夫人的書房裡這幾天進進出出的都是律師。你自己掂量著辦吧。」
說完那個阿姨就走了，跟同伴一起拐進了路口。
林若雪坐在車裡，手擱在方向盤上面，指尖貼著皮面，一點溫度都沒有。
律師。
查了很多事。
不接待名單。
這些詞一個一個砸進來，她的腦子裡快速地把過去兩個月的事情過了一遍。蘇婉消失，厲霆深突然冷淡，蘇氏比賽上錢薇薇被當場抓住，蘇婉拿了冠軍。
現在厲家老宅也把她拒之門外了。
林若雪把車窗搖上去，靠在駕駛座上，呼了一口氣。
手機從包里掏出來，翻了很久的通訊錄，翻到一個備註名是「孫哥」的號碼上面停住了。
這個號碼她很久沒有撥過。上一次用是三年前，那次她花了八萬塊讓對方幫她查一個女明星的黑料，兩天就出了結果。
孫哥，京圈裡專做信息生意的人，什麼都能查到，價格也不便宜。
她按下了撥號鍵。
響了四聲接通了，那頭的聲音帶著點懶。
「喲，林小姐，好久沒聯繫了。什麼事？」
「幫我查一個人。」林若雪的聲音穩著，聽不出剛才兩個小時的等待和那個阿姨的話。
「誰？」
「蘇婉。現在可能叫蘇挽。我要她所有的底細，包括她跟蘇氏集團的關係。」
電話那頭安靜了兩秒。
「蘇氏？你確定要查蘇氏的人？」
「我出雙倍的價。三天之內我要結果。」
「行，具體信息發我微信。」
電話掛了。
林若雪把手機放在副駕駛座上，發動了車。
「蘇婉，你到底什麼來頭。」
車駛出老宅所在的街區，尾燈消失在路口的拐彎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