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7章 小白菜燉豬肉，身體有反應了
賀驍舉著糖的手僵在半空，眉頭又擰了起來。
「一棵白菜，能有什麼特別效果？還能吃出花來？」
蘇清婉看著他手裡的糖，又看了看他嚴肅的臉，慢吞吞地張開嘴，將那顆糖含了進去。
濃郁的奶香瞬間在口腔里化開，甜味一直鑽到心裡。
她含著糖，說話的聲音有些含糊不清。「我就是看著它長得特別水靈，比供銷社用票換來的那些蔫巴巴的強多了。賀團長，你身上的傷都是寒氣淤積，吃點有生機的東西，說不定能把寒氣頂出去呢。」
她這套說辭，半是忽悠，半是她身為營養師的專業理論。
賀驍聽不懂什麼叫「生機」，但他能聽懂「把寒氣頂出去」。軍醫也說過，他的舊傷最怕陰濕。
他收回手，沒再追問。「你想怎麼做就怎麼做。吃完了把碗刷了。」
丟下這句話，賀驍轉身進了裡屋。他今天下午還有個全團的動員會，得提前準備發言稿。
蘇清婉看著他的背影，嘴角的弧度越發明顯。
她走到院子西南角的那塊小菜地前。
不過幾天功夫，這塊原本貧瘠的土地上，竟長出了五六棵水靈靈的小白菜。
那白菜的葉片是嫩綠色的，綠得像是要滴出水來。菜幫子卻白潤如玉，在陽光下泛著一層瑩潤的光澤。每一片菜葉上都掛著幾滴晶瑩的水珠，像是清晨的露水，久久不散。
這哪裡是白菜，分明是拿玉石雕出來的工藝品。
蘇清婉蹲下身，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掐了一棵最壯實的。
「咔嚓」一聲脆響，清亮得驚人。
一股清甜的草木香氣瞬間瀰漫開來。
她將白菜拿到廚房，用清水簡單沖洗了一下，菜葉上的水珠就滾落下來。
她從系統儲物格里取出一塊半肥半瘦的特級豬後腿肉，又兌換了一小把北方的紅薯粉條。
豬肉切成厚片，下到燒熱的鐵鍋里，不一會兒就煸炒出金黃的油脂。蔥姜爆香，加入滾水，肉湯很快就變成了奶白色。
蘇清婉將那棵生機白菜用手撕成大塊，連同泡軟的粉條一起扔進鍋里。
「咕嘟咕嘟。」
白菜的清香和豬肉的醇香在小小的廚房裡交織、升騰。那香味霸道得不講道理，順著門縫窗隙鑽出去，勾得人肚裡的饞蟲直叫喚。
裡屋，賀驍正對著一張白紙寫檢查，寫了半天，腦子裡全是「搶褲衩」那天的社死場面，一個字都憋不出來。
那股濃郁的香味不合時宜地飄了進來，像一隻無形的手，撓著他的五臟六腑。
他手裡的鋼筆頓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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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女人，又在廚房裡搗鼓什麼？
一個小時後，蘇清婉把一大盆熱氣騰騰的白菜豬肉燉粉條端上了桌。
白菜燉得半透明，吸飽了肉湯，閃著油潤的光。粉條根根分明，豬肉片肥瘦相間，看著就讓人食指大動。
賀驍從裡屋走出來，一句話沒說，拉開椅子就坐下。
蘇清婉給他盛了滿滿一大碗米飯。
賀驍拿起筷子，先夾了一塊白菜。
白菜入口，他咀嚼的動作瞬間停住了。
那白菜既有燉煮後的軟爛，又奇蹟般地保留了一絲脆嫩的口感，牙齒咬下去，能感覺到纖維在斷裂。一股無法形容的清甜鮮美在舌尖炸開，將豬肉的油膩感沖刷得一乾二淨。
他沉默地吃完那塊白菜，又夾起一片豬肉。
肉片燉得火候正好，肥肉的部分入口即化，瘦肉的部分吸滿了湯汁，鮮嫩不柴。
賀驍吃飯的速度明顯快了起來。
風捲殘雲一般，一碗飯見了底。
蘇清婉默默地又給他添了一碗。
賀驍沒有拒絕，端過來繼續埋頭苦吃。
第二碗飯吃完，盆里的菜也下去了一大半。
蘇清婉看著他，小聲問：「賀團長，還要嗎？」
賀驍放下碗筷，端起桌上的搪瓷缸子喝了一大口水。他沒有立刻回答，而是皺著眉，感受著身體的變化。
一股暖流從胃裡升起，迅速擴散到四肢百骸。
這股暖意比上次喝海帶湯時更加溫和，卻也更加持久，像是無數個小太陽，熨帖著他身體裡每一處陳年舊傷。
他常年冰涼的雙腳，此刻竟有些微微發熱。
「賀團長？」蘇清婉又叫了他一聲。
賀驍回過神，看著空碗，鬼使神差地點了點頭。
蘇清婉的眼睛彎成了月牙，又給他盛了第三碗。
三大碗米飯下肚，賀驍靠在椅背上，感覺渾身的骨頭縫都舒展開了。
就在這時，他左腿膝蓋那處最頑固的舊傷，突然傳來一陣細密的、螞蟻啃噬般的癢意。
不疼，就是癢，從骨頭深處透出來，讓人想伸手去抓，卻又夠不著。
賀驍的臉色變了變，下意識地伸手按住膝蓋。
蘇清婉一直觀察著他的反應，見狀立刻放下碗筷，語氣裡帶著一絲緊張的關切。「賀團長，怎麼了？是不是腿又疼了？」
賀驍搖搖頭，眉頭緊鎖。「不疼。就是……有點癢。」
「癢就對了！」蘇清婉一拍手，臉上露出驚喜的表情，「我媽說過，這就是好轉的跡象！說明湯里的生機把堵在你骨頭裡的寒氣逼出來了，氣血通了，壞死的肉在長新肉，所以才會癢！」
她這番話說得有理有據，充滿了鄉下偏方的神秘色彩。
賀驍將信將疑地看著她。「長新肉？」
「對啊！」蘇清婉用力點頭，眼睛亮晶晶的，「賀團長你放心，我以後天天給你做。不出半年，保證把你養得比訓練場上的小伙子還能打！」
賀驍沒說話，只是看著自己那隻被紗布包裹的右手，又感受著膝蓋上那股越來越清晰的癢意，眼神變得深沉起來。
這一晚，賀驍睡得格外沉。
夜半時分，他卻被一陣突如其來的燥熱驚醒。
那股熱量像一團火，從他的小腹處猛地燒起來，蠻橫地沖向四肢百骸。他渾身的血液都在沸騰，皮膚燙得嚇人。
更讓他震驚的是，身體某個他以為早已沉寂壞死的部分，此刻竟有了難以啟齒的、極其強烈的反應。
這怎麼可能？
軍區醫院的專家白紙黑字地寫著，他傷及根本，終生無嗣。
賀驍的呼吸瞬間變得粗重，他死死咬住牙，額頭上青筋暴起，試圖壓下這股陌生的、失控的浪潮。
黑暗中，他不受控制地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
動靜不大，卻足以驚醒睡在另一張行軍床上的蘇清婉。
「賀團長？」蘇清婉帶著睡意的聲音從黑暗中傳來，軟軟糯糯的，「你怎麼了？是做噩夢了嗎？」
賀驍渾身一僵，血液衝上頭頂，臉頰滾燙。
他啞著嗓子，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
「沒事……屋裡太悶了。你去把窗戶……開大點。」
「一棵白菜，能有什麼特別效果？還能吃出花來？」
蘇清婉看著他手裡的糖，又看了看他嚴肅的臉，慢吞吞地張開嘴，將那顆糖含了進去。
濃郁的奶香瞬間在口腔里化開，甜味一直鑽到心裡。
她含著糖，說話的聲音有些含糊不清。「我就是看著它長得特別水靈，比供銷社用票換來的那些蔫巴巴的強多了。賀團長，你身上的傷都是寒氣淤積，吃點有生機的東西，說不定能把寒氣頂出去呢。」
她這套說辭，半是忽悠，半是她身為營養師的專業理論。
賀驍聽不懂什麼叫「生機」，但他能聽懂「把寒氣頂出去」。軍醫也說過，他的舊傷最怕陰濕。
他收回手，沒再追問。「你想怎麼做就怎麼做。吃完了把碗刷了。」
丟下這句話，賀驍轉身進了裡屋。他今天下午還有個全團的動員會，得提前準備發言稿。
蘇清婉看著他的背影，嘴角的弧度越發明顯。
她走到院子西南角的那塊小菜地前。
不過幾天功夫，這塊原本貧瘠的土地上，竟長出了五六棵水靈靈的小白菜。
那白菜的葉片是嫩綠色的，綠得像是要滴出水來。菜幫子卻白潤如玉，在陽光下泛著一層瑩潤的光澤。每一片菜葉上都掛著幾滴晶瑩的水珠，像是清晨的露水，久久不散。
這哪裡是白菜，分明是拿玉石雕出來的工藝品。
蘇清婉蹲下身，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掐了一棵最壯實的。
「咔嚓」一聲脆響，清亮得驚人。
一股清甜的草木香氣瞬間瀰漫開來。
她將白菜拿到廚房，用清水簡單沖洗了一下，菜葉上的水珠就滾落下來。
她從系統儲物格里取出一塊半肥半瘦的特級豬後腿肉，又兌換了一小把北方的紅薯粉條。
豬肉切成厚片，下到燒熱的鐵鍋里，不一會兒就煸炒出金黃的油脂。蔥姜爆香，加入滾水，肉湯很快就變成了奶白色。
蘇清婉將那棵生機白菜用手撕成大塊，連同泡軟的粉條一起扔進鍋里。
「咕嘟咕嘟。」
白菜的清香和豬肉的醇香在小小的廚房裡交織、升騰。那香味霸道得不講道理，順著門縫窗隙鑽出去，勾得人肚裡的饞蟲直叫喚。
裡屋，賀驍正對著一張白紙寫檢查，寫了半天，腦子裡全是「搶褲衩」那天的社死場面，一個字都憋不出來。
那股濃郁的香味不合時宜地飄了進來，像一隻無形的手，撓著他的五臟六腑。
他手裡的鋼筆頓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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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女人，又在廚房裡搗鼓什麼？
一個小時後，蘇清婉把一大盆熱氣騰騰的白菜豬肉燉粉條端上了桌。
白菜燉得半透明，吸飽了肉湯，閃著油潤的光。粉條根根分明，豬肉片肥瘦相間，看著就讓人食指大動。
賀驍從裡屋走出來，一句話沒說，拉開椅子就坐下。
蘇清婉給他盛了滿滿一大碗米飯。
賀驍拿起筷子，先夾了一塊白菜。
白菜入口，他咀嚼的動作瞬間停住了。
那白菜既有燉煮後的軟爛，又奇蹟般地保留了一絲脆嫩的口感，牙齒咬下去，能感覺到纖維在斷裂。一股無法形容的清甜鮮美在舌尖炸開，將豬肉的油膩感沖刷得一乾二淨。
他沉默地吃完那塊白菜，又夾起一片豬肉。
肉片燉得火候正好，肥肉的部分入口即化，瘦肉的部分吸滿了湯汁，鮮嫩不柴。
賀驍吃飯的速度明顯快了起來。
風捲殘雲一般，一碗飯見了底。
蘇清婉默默地又給他添了一碗。
賀驍沒有拒絕，端過來繼續埋頭苦吃。
第二碗飯吃完，盆里的菜也下去了一大半。
蘇清婉看著他，小聲問：「賀團長，還要嗎？」
賀驍放下碗筷，端起桌上的搪瓷缸子喝了一大口水。他沒有立刻回答，而是皺著眉，感受著身體的變化。
一股暖流從胃裡升起，迅速擴散到四肢百骸。
這股暖意比上次喝海帶湯時更加溫和，卻也更加持久，像是無數個小太陽，熨帖著他身體裡每一處陳年舊傷。
他常年冰涼的雙腳，此刻竟有些微微發熱。
「賀團長？」蘇清婉又叫了他一聲。
賀驍回過神，看著空碗，鬼使神差地點了點頭。
蘇清婉的眼睛彎成了月牙，又給他盛了第三碗。
三大碗米飯下肚，賀驍靠在椅背上，感覺渾身的骨頭縫都舒展開了。
就在這時，他左腿膝蓋那處最頑固的舊傷，突然傳來一陣細密的、螞蟻啃噬般的癢意。
不疼，就是癢，從骨頭深處透出來，讓人想伸手去抓，卻又夠不著。
賀驍的臉色變了變，下意識地伸手按住膝蓋。
蘇清婉一直觀察著他的反應，見狀立刻放下碗筷，語氣裡帶著一絲緊張的關切。「賀團長，怎麼了？是不是腿又疼了？」
賀驍搖搖頭，眉頭緊鎖。「不疼。就是……有點癢。」
「癢就對了！」蘇清婉一拍手，臉上露出驚喜的表情，「我媽說過，這就是好轉的跡象！說明湯里的生機把堵在你骨頭裡的寒氣逼出來了，氣血通了，壞死的肉在長新肉，所以才會癢！」
她這番話說得有理有據，充滿了鄉下偏方的神秘色彩。
賀驍將信將疑地看著她。「長新肉？」
「對啊！」蘇清婉用力點頭，眼睛亮晶晶的，「賀團長你放心，我以後天天給你做。不出半年，保證把你養得比訓練場上的小伙子還能打！」
賀驍沒說話，只是看著自己那隻被紗布包裹的右手，又感受著膝蓋上那股越來越清晰的癢意，眼神變得深沉起來。
這一晚，賀驍睡得格外沉。
夜半時分，他卻被一陣突如其來的燥熱驚醒。
那股熱量像一團火，從他的小腹處猛地燒起來，蠻橫地沖向四肢百骸。他渾身的血液都在沸騰，皮膚燙得嚇人。
更讓他震驚的是，身體某個他以為早已沉寂壞死的部分，此刻竟有了難以啟齒的、極其強烈的反應。
這怎麼可能？
軍區醫院的專家白紙黑字地寫著，他傷及根本，終生無嗣。
賀驍的呼吸瞬間變得粗重，他死死咬住牙，額頭上青筋暴起，試圖壓下這股陌生的、失控的浪潮。
黑暗中，他不受控制地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
動靜不大，卻足以驚醒睡在另一張行軍床上的蘇清婉。
「賀團長？」蘇清婉帶著睡意的聲音從黑暗中傳來，軟軟糯糯的，「你怎麼了？是做噩夢了嗎？」
賀驍渾身一僵，血液衝上頭頂，臉頰滾燙。
他啞著嗓子，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
「沒事……屋裡太悶了。你去把窗戶……開大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