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劉大勇懷疑小美
她哭得太投入了，沒有聽見腳步聲。
劉大勇不知道什麼時候從院子裡出來了。
他站在院門口，看著蹲在牆根底下的陳小美，看著她蜷縮成一團的身子，看著她抖動的肩膀。
他站了幾秒鐘，走過來，蹲在她面前。
「小美。」
陳小美猛地抬起頭，臉上全是淚，眼睛紅紅的，鼻頭也紅紅的。
她看見劉大勇的臉，心裡猛地慌了一下。
他什麼時候出來的？他看見了嗎？看見趙文軍拉她了嗎？看見她親趙文軍了嗎？
她的心跳得很快，快得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
「大勇，你什麼時候出來的？」她的聲音在抖。
「剛出來。」劉大勇伸出手，把她臉上的淚擦了一下。「看見你蹲在這兒哭，我就過來了。」
陳小美的心放下了一半，又提著一半。
「你聽見什麼了嗎？」
「沒有。我剛出來。」劉大勇的手指頭在她臉上停了一下，「你怎麼還在這兒哭？趙文軍跟你說什麼了？他罵你了？」
陳小美搖了搖頭。
「沒罵我。就是說讓我明天好好上班。」
劉大勇看著她，看了幾秒鐘，嘆了口氣。
他伸出手，把她拉進了懷裡，抱住了她。
「小美，你是不是很累？」
陳小美趴在他肩膀上，沒有說話。
「我知道你跟著我不能享福。」劉大勇的聲音悶悶的，從喉嚨里擠出來。「我沒什麼本事，掙不了大錢，讓你跟著我吃苦。」
陳小美的眼淚又湧出來了。
「大勇，你別這麼說。」
「我說的是實話。」劉大勇的手在她後背上輕輕拍著。「別人找對象，穿好的吃好的。你跟了我，住的破房子，穿的舊衣服，還要天天去廠里受氣。」
陳小美搖了搖頭。
「我願意的。」
「你願意是你的事。我心裡過不去。」劉大勇的聲音有點啞。「我看著你每天那麼累，回到家裡還要做飯洗衣服。我看著你被趙文軍叫來叫去的，心裡不舒服，但我不敢說。我怕說了你為難。」
陳小美趴在他肩膀上，哭得渾身發抖。
「小美，你相信我。我會努力的。」劉大勇收緊了胳膊。「我會好好干，掙錢，攢錢。等我攢夠了，咱們就結婚。到時候你想上班就上班，不想上班就在家裡待著。我養你。」
陳小美哭得更厲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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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臉埋在他的肩窩裡，哭出了聲。
「大勇，你怎麼對我這麼好？」
「因為你是我老婆啊。」
劉大勇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像是從心底最深處挖出來的。
「因為我愛你。」
陳小美的心像被人用手攥著，攥得喘不上氣。
她愛他，他也愛她。
可她做了對不起他的事。
她配不上他說的這些話。
她只能哭，哭得說不出話。
劉大勇讓她哭了一會兒，等她聲音小了一點，才慢慢鬆開她。
他捧著她的臉，用拇指把她的眼淚擦掉了一些。
「小美，你要是有什麼心事，你要告訴我。」
陳小美的身子僵了一下。
「我總是覺得你有心事沒有跟我說。」劉大勇看著她的眼睛，目光很直，沒有躲閃。「你最近總是心不在焉的，晚上也睡不好，吃飯也吃不下。我問你你怎麼了，你總說沒事。我知道你有事。」
陳小美低下頭，不敢看他的眼睛。
「沒有。我沒事。」
「你有。」劉大勇的聲音不大，但很定。「你騙不了我。咱倆在一起這麼久了，你的心思我還不懂嗎？你有事，你不想說，你一個人扛著。」
陳小美咬著嘴唇，不說話。
「你跟我說吧。是不是跟趙文軍有關係？」
陳小美的心裡像被人捅了一刀。
她猛地抬起頭，看著劉大勇的眼睛。
那雙眼睛裡有擔心，有心疼，有一種快要壓不住的焦急。
「大勇，你胡說什麼？跟趙文軍有什麼關係？」
「我覺得他看你的眼神不對。他老是找你，老是跟你說話。今天在食堂，他把你叫走，說什麼機器壞了，我去看了，機器好好的。」劉大勇的聲音大了一點，但不是在發火，是那種憋了很久終於說出來的感覺。「他是不是欺負你了？他要是欺負你了，你告訴我。我去找他。」
陳小美搖了搖頭。
「沒有。他沒有欺負我。」
「那你為什麼哭？為什麼下午跑了？為什麼不想上班？」
陳小美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她不能說。
她不能告訴劉大勇，趙文軍趁她喝多了帶她去旅店，不能告訴他趙文軍把她拉進宿舍，不能告訴他趙文軍讓她親他。
說了就全完了。
劉大勇會瘋的。
「大勇，真的沒有。我就是最近壓力大，太累了。升小組長的事讓我緊張，怕做不好，怕王主任不滿意。」她的聲音儘量放平，儘量讓自己看起來不像在撒謊。「跟趙文軍沒關係。他真的只是教我幹活，沒有別的。」
劉大勇看著她的眼睛，看了好幾秒鐘。
「小美，你看著我的眼睛說。」
陳小美看著他的眼睛。
他的眼睛裡有血絲，有疲憊，有一種讓她心疼的光。
「大勇，真的沒有。你相信我。」
劉大勇又看了她幾秒鐘，慢慢點了點頭。
「行。你說沒有就沒有。」他伸出手，把她從地上拉了起來。「走吧，進去吃飯。媽還在等著。」
他拉著她的手，往院子裡走。
陳小美跟著他，腳步很輕，像踩在棉花上。
兩人一前一後的走回到院子裡面。
劉大勇一直低著頭，再琢磨。
他剛剛騙了陳小美，他站在門口看了陳小美好一會，然後才說話的。
他覺得陳小美一定是有什麼事兒瞞著自己。
劉大勇越想就越不對勁，就在陳小美突然要進屋子的時候，劉大勇突然喊道。
「小美，趙文軍把他跟你的事兒告訴我了……」
劉大勇不知道什麼時候從院子裡出來了。
他站在院門口，看著蹲在牆根底下的陳小美，看著她蜷縮成一團的身子，看著她抖動的肩膀。
他站了幾秒鐘，走過來，蹲在她面前。
「小美。」
陳小美猛地抬起頭，臉上全是淚，眼睛紅紅的，鼻頭也紅紅的。
她看見劉大勇的臉，心裡猛地慌了一下。
他什麼時候出來的？他看見了嗎？看見趙文軍拉她了嗎？看見她親趙文軍了嗎？
她的心跳得很快，快得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
「大勇，你什麼時候出來的？」她的聲音在抖。
「剛出來。」劉大勇伸出手，把她臉上的淚擦了一下。「看見你蹲在這兒哭，我就過來了。」
陳小美的心放下了一半，又提著一半。
「你聽見什麼了嗎？」
「沒有。我剛出來。」劉大勇的手指頭在她臉上停了一下，「你怎麼還在這兒哭？趙文軍跟你說什麼了？他罵你了？」
陳小美搖了搖頭。
「沒罵我。就是說讓我明天好好上班。」
劉大勇看著她，看了幾秒鐘，嘆了口氣。
他伸出手，把她拉進了懷裡，抱住了她。
「小美，你是不是很累？」
陳小美趴在他肩膀上，沒有說話。
「我知道你跟著我不能享福。」劉大勇的聲音悶悶的，從喉嚨里擠出來。「我沒什麼本事，掙不了大錢，讓你跟著我吃苦。」
陳小美的眼淚又湧出來了。
「大勇，你別這麼說。」
「我說的是實話。」劉大勇的手在她後背上輕輕拍著。「別人找對象，穿好的吃好的。你跟了我，住的破房子，穿的舊衣服，還要天天去廠里受氣。」
陳小美搖了搖頭。
「我願意的。」
「你願意是你的事。我心裡過不去。」劉大勇的聲音有點啞。「我看著你每天那麼累，回到家裡還要做飯洗衣服。我看著你被趙文軍叫來叫去的，心裡不舒服，但我不敢說。我怕說了你為難。」
陳小美趴在他肩膀上，哭得渾身發抖。
「小美，你相信我。我會努力的。」劉大勇收緊了胳膊。「我會好好干，掙錢，攢錢。等我攢夠了，咱們就結婚。到時候你想上班就上班，不想上班就在家裡待著。我養你。」
陳小美哭得更厲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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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臉埋在他的肩窩裡，哭出了聲。
「大勇，你怎麼對我這麼好？」
「因為你是我老婆啊。」
劉大勇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像是從心底最深處挖出來的。
「因為我愛你。」
陳小美的心像被人用手攥著，攥得喘不上氣。
她愛他，他也愛她。
可她做了對不起他的事。
她配不上他說的這些話。
她只能哭，哭得說不出話。
劉大勇讓她哭了一會兒，等她聲音小了一點，才慢慢鬆開她。
他捧著她的臉，用拇指把她的眼淚擦掉了一些。
「小美，你要是有什麼心事，你要告訴我。」
陳小美的身子僵了一下。
「我總是覺得你有心事沒有跟我說。」劉大勇看著她的眼睛，目光很直，沒有躲閃。「你最近總是心不在焉的，晚上也睡不好，吃飯也吃不下。我問你你怎麼了，你總說沒事。我知道你有事。」
陳小美低下頭，不敢看他的眼睛。
「沒有。我沒事。」
「你有。」劉大勇的聲音不大，但很定。「你騙不了我。咱倆在一起這麼久了，你的心思我還不懂嗎？你有事，你不想說，你一個人扛著。」
陳小美咬著嘴唇，不說話。
「你跟我說吧。是不是跟趙文軍有關係？」
陳小美的心裡像被人捅了一刀。
她猛地抬起頭，看著劉大勇的眼睛。
那雙眼睛裡有擔心，有心疼，有一種快要壓不住的焦急。
「大勇，你胡說什麼？跟趙文軍有什麼關係？」
「我覺得他看你的眼神不對。他老是找你，老是跟你說話。今天在食堂，他把你叫走，說什麼機器壞了，我去看了，機器好好的。」劉大勇的聲音大了一點，但不是在發火，是那種憋了很久終於說出來的感覺。「他是不是欺負你了？他要是欺負你了，你告訴我。我去找他。」
陳小美搖了搖頭。
「沒有。他沒有欺負我。」
「那你為什麼哭？為什麼下午跑了？為什麼不想上班？」
陳小美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她不能說。
她不能告訴劉大勇，趙文軍趁她喝多了帶她去旅店，不能告訴他趙文軍把她拉進宿舍，不能告訴他趙文軍讓她親他。
說了就全完了。
劉大勇會瘋的。
「大勇，真的沒有。我就是最近壓力大，太累了。升小組長的事讓我緊張，怕做不好，怕王主任不滿意。」她的聲音儘量放平，儘量讓自己看起來不像在撒謊。「跟趙文軍沒關係。他真的只是教我幹活，沒有別的。」
劉大勇看著她的眼睛，看了好幾秒鐘。
「小美，你看著我的眼睛說。」
陳小美看著他的眼睛。
他的眼睛裡有血絲，有疲憊，有一種讓她心疼的光。
「大勇，真的沒有。你相信我。」
劉大勇又看了她幾秒鐘，慢慢點了點頭。
「行。你說沒有就沒有。」他伸出手，把她從地上拉了起來。「走吧，進去吃飯。媽還在等著。」
他拉著她的手，往院子裡走。
陳小美跟著他，腳步很輕，像踩在棉花上。
兩人一前一後的走回到院子裡面。
劉大勇一直低著頭，再琢磨。
他剛剛騙了陳小美，他站在門口看了陳小美好一會，然後才說話的。
他覺得陳小美一定是有什麼事兒瞞著自己。
劉大勇越想就越不對勁，就在陳小美突然要進屋子的時候，劉大勇突然喊道。
「小美，趙文軍把他跟你的事兒告訴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