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他想和小美單獨聊聊
聽到趙文軍聲音的人不只是陳小美。
陳小美沒敢回頭，心跳也跟著加速起來。
倒是劉大勇，他扭頭往陳小美身後看了一眼。
劉大勇看著趙文軍，眼睛裡那種火還沒有完全滅，但壓下去了一些。
他把陳小美往自己身後拉了拉，轉過身面對著趙文軍，擋在陳小美前面。
「趙師傅，這麼晚了，有事？」
趙文軍站住了，離他們兩三步遠，把文件夾在手裡拍了拍。
「王組長讓我來找小美。
下午的活沒幹完，明天一早要出貨，今晚得加班。
我過來喊她。」
他的語氣很自然，像是在說一件公事。
劉大勇的眉頭皺了一下。
「都幾點了還要加班？
還有沒有人性了？」
趙文軍笑了，那個笑帶著一點無奈，像是在說「我也沒辦法」。
「大勇你是不知道，領導給我壓力啊。」
他把文件夾打開，翻了兩頁，又合上了。
「這批活工期緊，王組長下了死命令，明天早上必須出。
我完不成就要罰我的錢。
小美是新人，還想往上爬，工作不努力能行嗎？」
劉大勇看著他，又看了看身後的陳小美。
陳小美低著頭，整個人縮在他身後，手還抓著他的衣服，抓得很緊。
他知道趙文軍說的有些道理。
廠里趕工期加班是常事，王秀蘭那個人說罰就罰，不講情面。
陳小美想升小組長，確實不能在工作上出岔子。
他嘆了口氣，聲音放軟了一點。
「她心情不好，估計是最近心理壓力太大了。
今晚就讓她好好休息吧，明天再好好上班。」
趙文軍看了看陳小美，目光在她臉上停了一下，然後點了點頭。
TW 看書網超好用，𝖘𝖍𝖚.𝖙𝖜隨時看
「行，那就按你說的吧。」
他把文件夾夾在腋下，搓了搓手。
「但是我想跟小美說，下次有事走，起碼得跟我說一聲。
下午一聲不吭就跑了，物料單子沒人簽，王組長問起來，我替她扛了半天。
我好歹是她師傅，她這樣讓我很難做。」
他的聲音不大，但說得很認真，像是在陳述一個事實，又像是在請求。
他往前走了半步，壓低了聲音，語氣裡帶著一種「我是為你們好」的味道。
「大勇，你讓小美跟我單獨聊幾句，我想適當地說說她。
要不然她記不住，以後還是會犯錯的。
你放心，我有分寸。
我這也是為了你倆好。」
劉大勇看著他，猶豫了一下。
趙文軍的表情很誠懇，不像是在演戲，那種「我是為了你們好」的語氣聽起來也挺真誠的。
他轉過頭看了看陳小美，陳小美低著頭，看不清表情。
他心裡想，趙文軍畢竟是她師傅，說幾句話也好，省得以後在車間裡難做。
「行吧。」
劉大勇拍了拍陳小美的肩膀。
「你過去給趙文軍道個歉。
我在家裡等你。」
陳小美猛地抬起頭，看著劉大勇的眼睛。
她的眼睛裡有一種說不清的東西，像害怕，像哀求，像在說「不要讓我去」。
但劉大勇看不懂，他以為她只是不想加班，只是心情不好不想說話。
他朝她點了點頭，意思是「去吧，別鬧了」。
陳小美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嗓子堵得厲害，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她鬆開抓著他衣服的手，手指頭慢慢放開了，像是鬆開了一根救命稻草。
劉大勇轉身進了院子，堂屋的門帘在他身後落下來，晃了幾下。
灶房裡的燈光從窗戶透出來，照在院子裡，黃黃的。
趙文軍看著劉大勇進去了，嘴角的笑慢慢變了。
不是剛才那種客氣的、公事公辦的笑，變成了一種陳小美見過的笑，那種讓她從骨頭縫裡發冷的笑。
他往旁邊走了幾步，站在院門口的牆根底下，那裡有一塊陰影，從巷口路過的人看不見。
他朝陳小美招了招手，動作不大，兩根手指頭勾了勾。
「過來。」
陳小美站在原地，沒有動。
她的手在抖，腿也在抖。
「你不過來也行。」
趙文軍的聲音很輕，輕得只有兩個人能聽見。
「我現在就進去找劉大勇，把咱倆的事都告訴他。」
陳小美的腿邁開了。
不是她想走，是身體不聽使喚了。
她一步一步地走過去，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走到他面前，站住了。
趙文軍一把拽住了她的胳膊，把她拉進了自己的懷裡。
他的胳膊箍著她的腰，另一隻手按著她的後背，把她整個人抵在了牆上。
牆壁是涼的，粗糙的磚面隔著衣服硌著她的後背，涼氣透過布料鑽進皮膚里。
他的身體貼著她，胸口壓著她的胸口，一條腿卡在她兩腿之間，不讓她動。
「小美，你主動親我一口。
我就走。」
趙文軍的嘴唇貼著她的耳朵，熱氣噴在她耳垂上。
「要不然，我現在就進去，把所有的事兒都告訴劉大勇。
你選吧。」
陳小美的眼淚掉下來了，無聲地流了滿臉。
她偏過頭，不看他。
他的嘴唇從她耳朵滑到她的臉頰，蹭了一下，又滑回了耳朵。
「快點。
我沒那麼多耐心。」
他的手指頭在她腰上掐了一下，不重，但疼。
陳小美閉上眼睛，嘴唇在抖。
她知道他不是在開玩笑，他真的會說出去。
她不敢想像劉大勇知道了以後會怎麼樣，會瘋的，會打他，會進派出所。
她不能讓他再進去了。
她已經沒有什麼可以失去的了，只有劉大勇了。
她不能再失去他。
她咬著嘴唇，嘴唇被咬出一道白印子，慢慢把臉轉了過來，朝著趙文軍的方向。
她的眼睛閉著，嘴唇在抖。
趙文軍看著她那副樣子，嘴角的笑大了一點。
他沒有動，等著她主動。
陳小美踮起腳尖，嘴唇湊了過去。
她碰了一下，馬上縮回來了，像被燙了一下。
趙文軍不滿意。
「不行。
親嘴。
不是親臉。」
陳小美的眼淚流得更凶了。
她又湊過去，嘴唇貼上了他的嘴唇。
他的嘴唇是熱的，乾燥的，她的嘴唇是涼的，濕的，貼在一起，像兩塊不同溫度的石頭碰了一下。
她縮回去了。
趙文軍的胳膊箍得更緊了。
「行了。
這回放過你。」
他鬆開她，往後退了一步，整了整衣服，把夾克拉鏈拉好。
他的臉上還是那種笑，滿足的、得意的笑。
「明天好好上班。
別遲到。」
他轉身走了，皮鞋踩在青磚地上，咔咔咔的，聲音越來越遠。
走了幾步，又回過頭來。
「對了，跟大勇說，加班的事取消了。
王組長說不用趕了。」
陳小美靠在牆上，整個人像被抽空了一樣，慢慢滑了下去，蹲在了地上。
她抱著膝蓋，把臉埋在膝蓋里，哭得渾身發抖。
牆是涼的，地是涼的，夜風也是涼的。
她不知道自己蹲了多久，等她再次抬起頭來的時候。
劉大勇不知道什麼時候出來的，就站在門口盯著她看。
陳小美沒敢回頭，心跳也跟著加速起來。
倒是劉大勇，他扭頭往陳小美身後看了一眼。
劉大勇看著趙文軍，眼睛裡那種火還沒有完全滅，但壓下去了一些。
他把陳小美往自己身後拉了拉，轉過身面對著趙文軍，擋在陳小美前面。
「趙師傅，這麼晚了，有事？」
趙文軍站住了，離他們兩三步遠，把文件夾在手裡拍了拍。
「王組長讓我來找小美。
下午的活沒幹完，明天一早要出貨，今晚得加班。
我過來喊她。」
他的語氣很自然，像是在說一件公事。
劉大勇的眉頭皺了一下。
「都幾點了還要加班？
還有沒有人性了？」
趙文軍笑了，那個笑帶著一點無奈，像是在說「我也沒辦法」。
「大勇你是不知道，領導給我壓力啊。」
他把文件夾打開，翻了兩頁，又合上了。
「這批活工期緊，王組長下了死命令，明天早上必須出。
我完不成就要罰我的錢。
小美是新人，還想往上爬，工作不努力能行嗎？」
劉大勇看著他，又看了看身後的陳小美。
陳小美低著頭，整個人縮在他身後，手還抓著他的衣服，抓得很緊。
他知道趙文軍說的有些道理。
廠里趕工期加班是常事，王秀蘭那個人說罰就罰，不講情面。
陳小美想升小組長，確實不能在工作上出岔子。
他嘆了口氣，聲音放軟了一點。
「她心情不好，估計是最近心理壓力太大了。
今晚就讓她好好休息吧，明天再好好上班。」
趙文軍看了看陳小美，目光在她臉上停了一下，然後點了點頭。
TW 看書網超好用，𝖘𝖍𝖚.𝖙𝖜隨時看
「行，那就按你說的吧。」
他把文件夾夾在腋下，搓了搓手。
「但是我想跟小美說，下次有事走，起碼得跟我說一聲。
下午一聲不吭就跑了，物料單子沒人簽，王組長問起來，我替她扛了半天。
我好歹是她師傅，她這樣讓我很難做。」
他的聲音不大，但說得很認真，像是在陳述一個事實，又像是在請求。
他往前走了半步，壓低了聲音，語氣裡帶著一種「我是為你們好」的味道。
「大勇，你讓小美跟我單獨聊幾句，我想適當地說說她。
要不然她記不住，以後還是會犯錯的。
你放心，我有分寸。
我這也是為了你倆好。」
劉大勇看著他，猶豫了一下。
趙文軍的表情很誠懇，不像是在演戲，那種「我是為了你們好」的語氣聽起來也挺真誠的。
他轉過頭看了看陳小美，陳小美低著頭，看不清表情。
他心裡想，趙文軍畢竟是她師傅，說幾句話也好，省得以後在車間裡難做。
「行吧。」
劉大勇拍了拍陳小美的肩膀。
「你過去給趙文軍道個歉。
我在家裡等你。」
陳小美猛地抬起頭，看著劉大勇的眼睛。
她的眼睛裡有一種說不清的東西，像害怕，像哀求，像在說「不要讓我去」。
但劉大勇看不懂，他以為她只是不想加班，只是心情不好不想說話。
他朝她點了點頭，意思是「去吧，別鬧了」。
陳小美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嗓子堵得厲害，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她鬆開抓著他衣服的手，手指頭慢慢放開了，像是鬆開了一根救命稻草。
劉大勇轉身進了院子，堂屋的門帘在他身後落下來，晃了幾下。
灶房裡的燈光從窗戶透出來，照在院子裡，黃黃的。
趙文軍看著劉大勇進去了，嘴角的笑慢慢變了。
不是剛才那種客氣的、公事公辦的笑，變成了一種陳小美見過的笑，那種讓她從骨頭縫裡發冷的笑。
他往旁邊走了幾步，站在院門口的牆根底下，那裡有一塊陰影，從巷口路過的人看不見。
他朝陳小美招了招手，動作不大，兩根手指頭勾了勾。
「過來。」
陳小美站在原地，沒有動。
她的手在抖，腿也在抖。
「你不過來也行。」
趙文軍的聲音很輕，輕得只有兩個人能聽見。
「我現在就進去找劉大勇，把咱倆的事都告訴他。」
陳小美的腿邁開了。
不是她想走，是身體不聽使喚了。
她一步一步地走過去，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走到他面前，站住了。
趙文軍一把拽住了她的胳膊，把她拉進了自己的懷裡。
他的胳膊箍著她的腰，另一隻手按著她的後背，把她整個人抵在了牆上。
牆壁是涼的，粗糙的磚面隔著衣服硌著她的後背，涼氣透過布料鑽進皮膚里。
他的身體貼著她，胸口壓著她的胸口，一條腿卡在她兩腿之間，不讓她動。
「小美，你主動親我一口。
我就走。」
趙文軍的嘴唇貼著她的耳朵，熱氣噴在她耳垂上。
「要不然，我現在就進去，把所有的事兒都告訴劉大勇。
你選吧。」
陳小美的眼淚掉下來了，無聲地流了滿臉。
她偏過頭，不看他。
他的嘴唇從她耳朵滑到她的臉頰，蹭了一下，又滑回了耳朵。
「快點。
我沒那麼多耐心。」
他的手指頭在她腰上掐了一下，不重，但疼。
陳小美閉上眼睛，嘴唇在抖。
她知道他不是在開玩笑，他真的會說出去。
她不敢想像劉大勇知道了以後會怎麼樣，會瘋的，會打他，會進派出所。
她不能讓他再進去了。
她已經沒有什麼可以失去的了，只有劉大勇了。
她不能再失去他。
她咬著嘴唇，嘴唇被咬出一道白印子，慢慢把臉轉了過來，朝著趙文軍的方向。
她的眼睛閉著，嘴唇在抖。
趙文軍看著她那副樣子，嘴角的笑大了一點。
他沒有動，等著她主動。
陳小美踮起腳尖，嘴唇湊了過去。
她碰了一下，馬上縮回來了，像被燙了一下。
趙文軍不滿意。
「不行。
親嘴。
不是親臉。」
陳小美的眼淚流得更凶了。
她又湊過去，嘴唇貼上了他的嘴唇。
他的嘴唇是熱的，乾燥的，她的嘴唇是涼的，濕的，貼在一起，像兩塊不同溫度的石頭碰了一下。
她縮回去了。
趙文軍的胳膊箍得更緊了。
「行了。
這回放過你。」
他鬆開她，往後退了一步，整了整衣服，把夾克拉鏈拉好。
他的臉上還是那種笑，滿足的、得意的笑。
「明天好好上班。
別遲到。」
他轉身走了，皮鞋踩在青磚地上，咔咔咔的，聲音越來越遠。
走了幾步，又回過頭來。
「對了，跟大勇說，加班的事取消了。
王組長說不用趕了。」
陳小美靠在牆上，整個人像被抽空了一樣，慢慢滑了下去，蹲在了地上。
她抱著膝蓋，把臉埋在膝蓋里，哭得渾身發抖。
牆是涼的，地是涼的，夜風也是涼的。
她不知道自己蹲了多久，等她再次抬起頭來的時候。
劉大勇不知道什麼時候出來的，就站在門口盯著她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