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陳小美被占便宜。
劉大勇扶著牆，看著陳小美摟著趙文軍的腰在旱冰場裡一圈一圈地滑。
燈光昏黃昏黃的，照在兩個人身上，影子投在地上，分不清誰是誰。
他看不清陳小美的臉，只看見她的頭髮散開了，披在肩膀上，趙文軍的手搭在她腰上，掌心的位置剛好卡在她腰窩那裡。
他的手指頭在鐵欄杆上收緊了一點，鐵鏽蹭在手心裡，粗糲糲的。
他不知道自己站了多久，也許五分鐘，也許十分鐘。
腳上的旱冰鞋硌得腳踝疼，小腿也酸了。
他蹲下來把鞋脫了，光著腳踩在水泥地上，涼絲絲的。
他把鞋提到櫃檯，還給老闆，從口袋裡掏出皺巴巴的煙盒，抽出一根煙叼在嘴裡，打火機打了兩下才打著。
他走出旱冰場，蹲在門口的台階上。
街上沒什麼人了，路燈昏黃，照著空蕩蕩的馬路。
遠處的田野黑黢黢的，風吹過來，帶著一股莊稼秸稈的味道。
他吸了一口煙，煙霧在路燈下散開，灰白色的，很快就散了。
他在心裡勸自己：大度一點，小美不會滑旱冰，趙文軍教她，是為了讓她合群，不讓車間主任王娟覺得她不合群。
他不能那么小氣，不能因為心裡不舒服就不讓小美學。
他蹲在那裡，一根煙抽完了，又點了一根，把煙叼在嘴裡，兩隻手撐著膝蓋，低著頭，看地上的螞蟻爬來爬去。
螞蟻搬著一粒米，搬不動，又來了一隻，兩隻一起扛著走。
他看了一會兒，把煙掐了，又點了一根。
……
旱冰場裡，趙文軍拉著陳小美的手滑到了場地最裡面，遠離了人群。
燈光照不到那裡，黑乎乎的。
陳小美腳底下不穩，緊緊地抓著他的手，手指頭扣著他的手背，指甲都快掐進肉里了。
「趙師傅，我有點怕。
這裡太黑了。」
「不怕，有我呢。」
趙文軍的聲音很溫柔，溫柔得不像平時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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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鬆開她的手，往後退了一步。
「你試著滑兩步，我在這兒接著你。」
陳小美站在原地不敢動，腿在抖。
「我不行，我真的不行。」
「你行的。
試試。」
陳小美咬了咬牙，往前邁了一步。
腳底一滑，整個人往前栽，尖叫了一聲。
趙文軍伸手接住了她，兩隻手摟著她的腰，把她穩穩地接在懷裡。
她的臉撞在他胸口上，鼻子酸了，眼淚差點掉下來。
「慢點，慢點。」
趙文軍的聲音就在她頭頂上，嘴唇幾乎貼著她的頭髮。
「沒事，我接著你呢。」
陳小美嚇壞了，心跳得咚咚咚的，手抓著趙文軍的衣服不敢鬆開。
她不知道自己抓住了什麼，只想抓住一個東西穩住自己。
趙文軍沒有推開她，反而收緊了胳膊。
「你剛才那樣不行，重心太靠前了。」
趙文軍的聲音很專業，像是在認真教學。
「滑旱冰重心要往後，屁股往下坐，膝蓋彎一點。」
他鬆開一隻手，轉到她身後，兩隻手扶著她的腰，把她身體微微往後扳了一下。
他的手指頭卡在她腰側，拇指按著她的後腰，掌心貼著她的胯骨。
他的身體貼著她的後背，胸口的溫度隔著衣服傳過來，熱乎乎的。
「這樣，對，就這樣。
陳小美站直了一點，膝蓋彎了彎，果然穩了不少。
她點了點頭。
「好像好一點了。」
「你試著滑一下，我扶著你。」
陳小美慢慢往前滑了一步，趙文軍的手始終扶著她的腰，跟著她的節奏，她快他也快，她慢他也慢。
從後面看，兩個人像是粘在一起了，貼得很緊，沒有一絲縫隙。
「很好，就是這樣。
你學得真快。」
趙文軍的嘴唇貼著她的耳朵，熱氣噴在她耳垂上。
陳小美縮了一下脖子，但沒有多想。
她以為他在認真教她，以為是正常的教學動作。
她不知道的是，趙文軍的手從她腰上慢慢往下移了一點，指尖碰到了她屁股的上沿，又縮回去了，過了一會兒又放上去了。
陳小美沒有感覺出來，她全部注意力都在腳底下的輪子上，怕摔倒。
「趙師傅，我能不能休息一下？
腿酸了。」
「再滑一圈，鞏固一下。
你現在停下來，明天就忘了。」
陳小美咬了咬牙，又滑了一圈。
趙文軍的手始終沒有離開她的腰，甚至摟得更緊了。
他的大拇指在她腰側畫了一個圈，很輕，像是無意識的動作。
旱冰場外面，劉大勇抽完了第四根煙。
他把菸頭扔在地上，用腳碾滅了，站起來跺了跺蹲麻的腳。
他看了看手錶，快九點了。
他推開旱冰場的門走了進去。
音響還在放著歌，換了一首快節奏的，鼓點咚咚咚的。
場子裡的人少了一些，稀稀拉拉的。
他往裡面走了幾步，看見陳小美和趙文軍在最裡面那片昏暗的區域。
趙文軍站在陳小美身後，兩隻手扶著她的腰，陳小美的後背貼著他的胸口，兩個人的身體幾乎貼在一起了。
趙文軍的頭低著，嘴唇快碰到陳小美的耳朵了。
劉大勇的臉色沉了一下。
他站在原地，看了幾秒鐘，攥了攥拳頭，又鬆開了。
他走過去，站到了場邊，喊了一聲。
「小美，該回家了。
不早了。」
陳小美轉過頭看見劉大勇，鬆了一口氣。
「好，我知道了。」
她從趙文軍懷裡掙出來，扶著牆一步一步地往出口走。
趙文軍跟在她身後，滑得很輕鬆，兩隻手背在身後，腳底下一蹬一蹬的，穩穩的。
到了櫃檯，陳小美把旱冰鞋脫了，換上自己的鞋。
趙文軍也脫了鞋，把三雙鞋還給老闆。
劉大勇站在門口等著，臉朝著外面，不看趙文軍。
陳小美走到劉大勇身邊，拉了拉他的手。
「走吧。」
劉大勇點了點頭，拉著她往外走。
「小美，明天見啊。」
趙文軍在後面喊了一聲。
陳小美回過頭，笑了一下。
「趙師傅，明天見。」
就在她轉身的那一刻，趙文軍的手伸過來，在她屁股上輕輕拍了一下。
「明天好好干。」
陳小美的身子僵了一下，臉一下子紅了，從脖子紅到耳朵根。
她低著頭，不敢看劉大勇，拉著劉大勇的手快步走出了旱冰場。
劉大勇沒有說話，也沒有回頭。
他的手指頭在口袋裡攥成了拳頭，攥得指節嘎巴響。
他的牙關咬緊了，腮幫子上的肉繃得像兩塊石頭。
但他沒有回頭，他怕自己一回頭會忍不住。
兩個人走在街上，路燈把影子拉得長長的。
陳小美低著頭，不說話。
劉大勇也不說話。
風吹過來，把陳小美的頭髮吹到臉上，她沒有撥。
走了一段路，陳小美小聲說了一句，「大勇，我不是故意的。」
「我知道。」
劉大勇的聲音悶悶的。
兩個人沒有再說話，默默地走回了家。
燈光昏黃昏黃的，照在兩個人身上，影子投在地上，分不清誰是誰。
他看不清陳小美的臉，只看見她的頭髮散開了，披在肩膀上，趙文軍的手搭在她腰上，掌心的位置剛好卡在她腰窩那裡。
他的手指頭在鐵欄杆上收緊了一點，鐵鏽蹭在手心裡，粗糲糲的。
他不知道自己站了多久，也許五分鐘，也許十分鐘。
腳上的旱冰鞋硌得腳踝疼，小腿也酸了。
他蹲下來把鞋脫了，光著腳踩在水泥地上，涼絲絲的。
他把鞋提到櫃檯，還給老闆，從口袋裡掏出皺巴巴的煙盒，抽出一根煙叼在嘴裡，打火機打了兩下才打著。
他走出旱冰場，蹲在門口的台階上。
街上沒什麼人了，路燈昏黃，照著空蕩蕩的馬路。
遠處的田野黑黢黢的，風吹過來，帶著一股莊稼秸稈的味道。
他吸了一口煙，煙霧在路燈下散開，灰白色的，很快就散了。
他在心裡勸自己：大度一點，小美不會滑旱冰，趙文軍教她，是為了讓她合群，不讓車間主任王娟覺得她不合群。
他不能那么小氣，不能因為心裡不舒服就不讓小美學。
他蹲在那裡，一根煙抽完了，又點了一根，把煙叼在嘴裡，兩隻手撐著膝蓋，低著頭，看地上的螞蟻爬來爬去。
螞蟻搬著一粒米，搬不動，又來了一隻，兩隻一起扛著走。
他看了一會兒，把煙掐了，又點了一根。
……
旱冰場裡，趙文軍拉著陳小美的手滑到了場地最裡面，遠離了人群。
燈光照不到那裡，黑乎乎的。
陳小美腳底下不穩，緊緊地抓著他的手，手指頭扣著他的手背，指甲都快掐進肉里了。
「趙師傅，我有點怕。
這裡太黑了。」
「不怕，有我呢。」
趙文軍的聲音很溫柔，溫柔得不像平時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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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鬆開她的手，往後退了一步。
「你試著滑兩步，我在這兒接著你。」
陳小美站在原地不敢動，腿在抖。
「我不行，我真的不行。」
「你行的。
試試。」
陳小美咬了咬牙，往前邁了一步。
腳底一滑，整個人往前栽，尖叫了一聲。
趙文軍伸手接住了她，兩隻手摟著她的腰，把她穩穩地接在懷裡。
她的臉撞在他胸口上，鼻子酸了，眼淚差點掉下來。
「慢點，慢點。」
趙文軍的聲音就在她頭頂上，嘴唇幾乎貼著她的頭髮。
「沒事，我接著你呢。」
陳小美嚇壞了，心跳得咚咚咚的，手抓著趙文軍的衣服不敢鬆開。
她不知道自己抓住了什麼，只想抓住一個東西穩住自己。
趙文軍沒有推開她，反而收緊了胳膊。
「你剛才那樣不行，重心太靠前了。」
趙文軍的聲音很專業，像是在認真教學。
「滑旱冰重心要往後，屁股往下坐，膝蓋彎一點。」
他鬆開一隻手，轉到她身後，兩隻手扶著她的腰，把她身體微微往後扳了一下。
他的手指頭卡在她腰側，拇指按著她的後腰，掌心貼著她的胯骨。
他的身體貼著她的後背，胸口的溫度隔著衣服傳過來，熱乎乎的。
「這樣，對，就這樣。
陳小美站直了一點，膝蓋彎了彎，果然穩了不少。
她點了點頭。
「好像好一點了。」
「你試著滑一下，我扶著你。」
陳小美慢慢往前滑了一步，趙文軍的手始終扶著她的腰，跟著她的節奏，她快他也快，她慢他也慢。
從後面看，兩個人像是粘在一起了，貼得很緊，沒有一絲縫隙。
「很好，就是這樣。
你學得真快。」
趙文軍的嘴唇貼著她的耳朵，熱氣噴在她耳垂上。
陳小美縮了一下脖子，但沒有多想。
她以為他在認真教她，以為是正常的教學動作。
她不知道的是，趙文軍的手從她腰上慢慢往下移了一點，指尖碰到了她屁股的上沿，又縮回去了，過了一會兒又放上去了。
陳小美沒有感覺出來，她全部注意力都在腳底下的輪子上，怕摔倒。
「趙師傅，我能不能休息一下？
腿酸了。」
「再滑一圈，鞏固一下。
你現在停下來，明天就忘了。」
陳小美咬了咬牙，又滑了一圈。
趙文軍的手始終沒有離開她的腰，甚至摟得更緊了。
他的大拇指在她腰側畫了一個圈，很輕，像是無意識的動作。
旱冰場外面，劉大勇抽完了第四根煙。
他把菸頭扔在地上，用腳碾滅了，站起來跺了跺蹲麻的腳。
他看了看手錶，快九點了。
他推開旱冰場的門走了進去。
音響還在放著歌，換了一首快節奏的，鼓點咚咚咚的。
場子裡的人少了一些，稀稀拉拉的。
他往裡面走了幾步，看見陳小美和趙文軍在最裡面那片昏暗的區域。
趙文軍站在陳小美身後，兩隻手扶著她的腰，陳小美的後背貼著他的胸口，兩個人的身體幾乎貼在一起了。
趙文軍的頭低著，嘴唇快碰到陳小美的耳朵了。
劉大勇的臉色沉了一下。
他站在原地，看了幾秒鐘，攥了攥拳頭，又鬆開了。
他走過去，站到了場邊，喊了一聲。
「小美，該回家了。
不早了。」
陳小美轉過頭看見劉大勇，鬆了一口氣。
「好，我知道了。」
她從趙文軍懷裡掙出來，扶著牆一步一步地往出口走。
趙文軍跟在她身後，滑得很輕鬆，兩隻手背在身後，腳底下一蹬一蹬的，穩穩的。
到了櫃檯，陳小美把旱冰鞋脫了，換上自己的鞋。
趙文軍也脫了鞋，把三雙鞋還給老闆。
劉大勇站在門口等著，臉朝著外面，不看趙文軍。
陳小美走到劉大勇身邊，拉了拉他的手。
「走吧。」
劉大勇點了點頭，拉著她往外走。
「小美，明天見啊。」
趙文軍在後面喊了一聲。
陳小美回過頭，笑了一下。
「趙師傅，明天見。」
就在她轉身的那一刻，趙文軍的手伸過來，在她屁股上輕輕拍了一下。
「明天好好干。」
陳小美的身子僵了一下，臉一下子紅了，從脖子紅到耳朵根。
她低著頭，不敢看劉大勇，拉著劉大勇的手快步走出了旱冰場。
劉大勇沒有說話，也沒有回頭。
他的手指頭在口袋裡攥成了拳頭，攥得指節嘎巴響。
他的牙關咬緊了，腮幫子上的肉繃得像兩塊石頭。
但他沒有回頭，他怕自己一回頭會忍不住。
兩個人走在街上，路燈把影子拉得長長的。
陳小美低著頭，不說話。
劉大勇也不說話。
風吹過來，把陳小美的頭髮吹到臉上，她沒有撥。
走了一段路，陳小美小聲說了一句，「大勇，我不是故意的。」
「我知道。」
劉大勇的聲音悶悶的。
兩個人沒有再說話，默默地走回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