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辭別，雪子隨行
許舒晴翻了個白眼：「你這人真是……」
她話說到一半，唐麗華從廚房裡走了出來，手裡拎著一個保溫袋，遞給秦塵：「小塵，這裡面是我早上包的餃子，豬肉白菜餡的，你帶回去凍著，想吃的時候煮一下就行。」
秦塵接過來：「謝謝唐姨。」
「謝什麼謝，你跟唐姨還客氣。」唐麗華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寒假回老家記得按時吃飯，好好陪陪你老媽，有什麼事就給唐姨打電話，知道嗎？」
「知道了。」
唐麗華又叮囑了幾句，這才放他走。
秦塵拎著保溫袋，背著包，走到玄關換鞋。
許舒晴靠在沙發上看他換鞋的背影，忽然開口：「餵。」
秦塵回頭。
許舒晴別過臉去，看著窗外，語氣故作隨意：「算了，沒什麼。」
秦塵愣了一下，他推開門，走了出去。
別墅大門外站著一個人。
千葉雪子。
她今天穿淺藍色的西裝外套，搭配同色系的百褶短裙，領口繫著一條深紅色的蝴蝶結。下身是白色絲襪配黑色小皮鞋。
白絲的質地很薄，幾乎透光，緊貼著她纖細筆直的腿部線條，勾勒出流暢的曲線。她站在那裡，雙手交疊放在身前，姿態端正，像是已經在電梯裡等了很久。
秦塵的目光在她腿上停留了一秒，終於沒忍住，開口了：「你不冷？」
千葉雪子微微偏頭，看向他，表情有些不解：「冷？」
「外面零度。你穿成這樣，不凍腿？」
千葉雪子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腿，然後抬起頭，語氣認真：「不冷。在櫻花國，女生冬天都是這麼穿的。」
秦塵沉默了兩秒：「好吧。」
「嗯。」千葉雪子點了點頭，「而且還有一些學校有明確規定，冬季制服必須搭配白色絲襪。其他顏色不行，光腿也不行。」
秦塵：「……」
他沉默了很久，最後發自內心地評價了一句：「真變態。」
千葉雪子微微歪頭：「什麼？」
秦塵移開目光，往前走：「沒什麼。」
千葉雪子跟在他身後，步伐輕盈，小皮鞋踩在地面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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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拐出別墅區，外面的街道上行人稀少，路邊的樹木光禿禿的，天空是一片乾淨的淺藍色。
秦塵停下腳步，回頭看了千葉雪子一眼：「你不用跟著我。」
千葉雪子站定，雙手依然交疊放在身前，語氣平靜：「為什麼，主人不是要回老家嗎？」
秦塵停下腳步，回頭看了千葉雪子一眼：「是回老家，但帶著你不方便。」
千葉雪子微微歪頭：「不方便？」
「對。」秦塵撓了撓眉心，「我媽不知道我……如果我帶你回去，她肯定會以為你是我女朋友，我不好解釋。」
千葉雪子安靜了兩秒，然後說：「但我們都已經那樣了，也可以算是女朋友吧。」
秦塵沉默了好一會兒，「不是那麼算的。」
千葉雪子沒有反駁，也沒有堅持，只是低下頭，聲音輕了幾分：「我從小就被培養成殺手。如果沒有任務，我不知道怎麼生活，也不知道該去哪裡。而且現在德川家和血櫻的人可能還在找我，我一個人在外面，感覺比較危險。」
她抬起頭，看著秦塵的眼睛：「所以，請讓我跟在你身邊吧。」
秦塵看著那雙平靜卻帶著一絲懇求的眼睛，沉默了幾秒。
最終，他嘆了口氣。
「好吧。」
千葉雪子的眼睛微微亮了一下，但表情依然沒什麼變化，只是輕輕點了下頭：「謝謝主人。」
「但是有幾個規矩。」秦塵豎起手指，「第一，在我媽面前，你是我同學，不是我手下，更不是什麼殺手。記住了？」
「記住了。」
「第二，不准叫我主人。叫我名字。」
千葉雪子思索了一下：「秦塵？」
「可以。」
「第三，」秦塵上下打量了她一眼，「換身衣服。你這一身回我老家縣城，比我媽還扎眼。」
千葉雪子低頭看了看自己的白絲和百褶裙，抬起頭，認真地問：「那穿什麼？」
秦塵想了想：「羽絨服，棉褲，運動鞋。有嗎？」
千葉雪子點頭：「可以去買。」
「行，先去商場，然後坐大巴回去。」
兩人轉身往路口走。
走了幾步，千葉雪子忽然開口：「秦塵。」
「嗯？」
「你媽媽喜歡什麼樣的女孩子？」
秦塵腳步一頓，轉頭看她：「你想幹嘛？」
千葉雪子表情無辜：「了解一下，方便扮演好同學的角色。」
秦塵盯著她看了兩秒，「正常就行。別太熱情，也別太冷淡。就當是去同學家串門。」
「明白了。」
千葉雪子點點頭，眼底深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
千達廣場，三樓女裝區。
秦塵和千葉雪子走進一家連鎖品牌羽絨服專賣店。
店面不小，暖色調燈光打在貨架上，掛滿了各種款式的冬裝。店裡稀稀拉拉幾個顧客，導購員正忙著給一對中年夫妻推薦款式。
千葉雪子走到一排長款羽絨服前面，伸手摸了摸面料，又拉開拉鏈看了看內襯。
秦塵靠在旁邊的立柱上，雙手插兜：「看得怎麼樣？」
「還行。」千葉雪子摘下一件米白色的羽絨服，對著鏡子比了比，「保暖性一般，但夠用了。」
「試試。」
千葉雪子點點頭，正準備往試衣間走。
一隻手伸過來，直接按在了那件羽絨服的衣擺上。
「哎，這件不錯誒。」
一個女人的聲音，帶著點撒嬌的尾音，黏糊糊的。
秦塵轉頭。
一個穿著黑色皮草短外套的女人站在千葉雪子旁邊，年紀大概三十出頭，濃妝艷抹，嘴唇塗得鮮紅，指甲做了長長的水晶甲，手指上戴著一顆不小的鑽戒。
她旁邊站著一個男人。
四十多歲，梳著大背頭，穿著一件藏青色的大衣，脖子上掛著一條粗金鍊子，手腕上戴著一塊看起來不便宜的勞力士。身材微胖，下巴抬著，眼神裡帶著一種習慣性的倨傲。
妖艷女人拉著王總的胳膊搖了搖：「老公，我喜歡這件，你幫我買嘛~」
王總笑著拍了拍她的手：「買買買，你喜歡就買。」
妖艷女人立刻轉頭，朝導購員招手：「導購！這件我要了！」
她話說到一半，唐麗華從廚房裡走了出來，手裡拎著一個保溫袋，遞給秦塵：「小塵，這裡面是我早上包的餃子，豬肉白菜餡的，你帶回去凍著，想吃的時候煮一下就行。」
秦塵接過來：「謝謝唐姨。」
「謝什麼謝，你跟唐姨還客氣。」唐麗華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寒假回老家記得按時吃飯，好好陪陪你老媽，有什麼事就給唐姨打電話，知道嗎？」
「知道了。」
唐麗華又叮囑了幾句，這才放他走。
秦塵拎著保溫袋，背著包，走到玄關換鞋。
許舒晴靠在沙發上看他換鞋的背影，忽然開口：「餵。」
秦塵回頭。
許舒晴別過臉去，看著窗外，語氣故作隨意：「算了，沒什麼。」
秦塵愣了一下，他推開門，走了出去。
別墅大門外站著一個人。
千葉雪子。
她今天穿淺藍色的西裝外套，搭配同色系的百褶短裙，領口繫著一條深紅色的蝴蝶結。下身是白色絲襪配黑色小皮鞋。
白絲的質地很薄，幾乎透光，緊貼著她纖細筆直的腿部線條，勾勒出流暢的曲線。她站在那裡，雙手交疊放在身前，姿態端正，像是已經在電梯裡等了很久。
秦塵的目光在她腿上停留了一秒，終於沒忍住，開口了：「你不冷？」
千葉雪子微微偏頭，看向他，表情有些不解：「冷？」
「外面零度。你穿成這樣，不凍腿？」
千葉雪子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腿，然後抬起頭，語氣認真：「不冷。在櫻花國，女生冬天都是這麼穿的。」
秦塵沉默了兩秒：「好吧。」
「嗯。」千葉雪子點了點頭，「而且還有一些學校有明確規定，冬季制服必須搭配白色絲襪。其他顏色不行，光腿也不行。」
秦塵：「……」
他沉默了很久，最後發自內心地評價了一句：「真變態。」
千葉雪子微微歪頭：「什麼？」
秦塵移開目光，往前走：「沒什麼。」
千葉雪子跟在他身後，步伐輕盈，小皮鞋踩在地面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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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拐出別墅區，外面的街道上行人稀少，路邊的樹木光禿禿的，天空是一片乾淨的淺藍色。
秦塵停下腳步，回頭看了千葉雪子一眼：「你不用跟著我。」
千葉雪子站定，雙手依然交疊放在身前，語氣平靜：「為什麼，主人不是要回老家嗎？」
秦塵停下腳步，回頭看了千葉雪子一眼：「是回老家，但帶著你不方便。」
千葉雪子微微歪頭：「不方便？」
「對。」秦塵撓了撓眉心，「我媽不知道我……如果我帶你回去，她肯定會以為你是我女朋友，我不好解釋。」
千葉雪子安靜了兩秒，然後說：「但我們都已經那樣了，也可以算是女朋友吧。」
秦塵沉默了好一會兒，「不是那麼算的。」
千葉雪子沒有反駁，也沒有堅持，只是低下頭，聲音輕了幾分：「我從小就被培養成殺手。如果沒有任務，我不知道怎麼生活，也不知道該去哪裡。而且現在德川家和血櫻的人可能還在找我，我一個人在外面，感覺比較危險。」
她抬起頭，看著秦塵的眼睛：「所以，請讓我跟在你身邊吧。」
秦塵看著那雙平靜卻帶著一絲懇求的眼睛，沉默了幾秒。
最終，他嘆了口氣。
「好吧。」
千葉雪子的眼睛微微亮了一下，但表情依然沒什麼變化，只是輕輕點了下頭：「謝謝主人。」
「但是有幾個規矩。」秦塵豎起手指，「第一，在我媽面前，你是我同學，不是我手下，更不是什麼殺手。記住了？」
「記住了。」
「第二，不准叫我主人。叫我名字。」
千葉雪子思索了一下：「秦塵？」
「可以。」
「第三，」秦塵上下打量了她一眼，「換身衣服。你這一身回我老家縣城，比我媽還扎眼。」
千葉雪子低頭看了看自己的白絲和百褶裙，抬起頭，認真地問：「那穿什麼？」
秦塵想了想：「羽絨服，棉褲，運動鞋。有嗎？」
千葉雪子點頭：「可以去買。」
「行，先去商場，然後坐大巴回去。」
兩人轉身往路口走。
走了幾步，千葉雪子忽然開口：「秦塵。」
「嗯？」
「你媽媽喜歡什麼樣的女孩子？」
秦塵腳步一頓，轉頭看她：「你想幹嘛？」
千葉雪子表情無辜：「了解一下，方便扮演好同學的角色。」
秦塵盯著她看了兩秒，「正常就行。別太熱情，也別太冷淡。就當是去同學家串門。」
「明白了。」
千葉雪子點點頭，眼底深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
千達廣場，三樓女裝區。
秦塵和千葉雪子走進一家連鎖品牌羽絨服專賣店。
店面不小，暖色調燈光打在貨架上，掛滿了各種款式的冬裝。店裡稀稀拉拉幾個顧客，導購員正忙著給一對中年夫妻推薦款式。
千葉雪子走到一排長款羽絨服前面，伸手摸了摸面料，又拉開拉鏈看了看內襯。
秦塵靠在旁邊的立柱上，雙手插兜：「看得怎麼樣？」
「還行。」千葉雪子摘下一件米白色的羽絨服，對著鏡子比了比，「保暖性一般，但夠用了。」
「試試。」
千葉雪子點點頭，正準備往試衣間走。
一隻手伸過來，直接按在了那件羽絨服的衣擺上。
「哎，這件不錯誒。」
一個女人的聲音，帶著點撒嬌的尾音，黏糊糊的。
秦塵轉頭。
一個穿著黑色皮草短外套的女人站在千葉雪子旁邊，年紀大概三十出頭，濃妝艷抹，嘴唇塗得鮮紅，指甲做了長長的水晶甲，手指上戴著一顆不小的鑽戒。
她旁邊站著一個男人。
四十多歲，梳著大背頭，穿著一件藏青色的大衣，脖子上掛著一條粗金鍊子，手腕上戴著一塊看起來不便宜的勞力士。身材微胖，下巴抬著，眼神裡帶著一種習慣性的倨傲。
妖艷女人拉著王總的胳膊搖了搖：「老公，我喜歡這件，你幫我買嘛~」
王總笑著拍了拍她的手：「買買買，你喜歡就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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