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黑卡
導購員快步走過來，臉上帶著職業微笑：「女士您好，這件羽絨服是今年的新款，只剩最後一件了。您要試穿一下嗎？」
「不用試了，直接包起來。」妖艷女人說著，從包里掏出一張卡。
千葉雪子開口了：「不好意思，這件是我先拿到的。」
妖艷女人轉過頭，上下打量了千葉雪子一眼，目光在她身上的百褶裙和白絲上停了兩秒，嘴角撇了一下：「你拿到的？你不是還沒付錢嗎？誰先付錢就是誰的。」
千葉雪子語氣平靜：「我在試。」
「試又不代表買。」妖艷女人嗤笑一聲，轉頭看嚮導購員，「服務員，你說是不是？」
導購員面露難色，看了看千葉雪子，又看了看妖艷女人，最後目光落在王總身上，王總她認識，是這家商場白金會員。
導購員臉上的笑容變得微妙起來。
「這位女士，」她轉向千葉雪子，語氣客氣了幾分，但明顯帶著傾向性，「如果您還沒決定要買的話，要不先看看其他款式？這件確實只剩最後一件了，這位客人比較著急……」
千葉雪子沒說話，看向秦塵。
秦塵正要開口。
王總笑著走上前來，拍了拍秦塵的肩膀：「兄弟。」
秦塵看了他一眼，「有事？」
王總也不在意，自顧自地說：「可以啊，泡了個櫻花妹，兄弟艷福不淺啊。」
秦塵：「和你有關係？」
「沒關係，就是覺得咱倆有緣。」王總笑眯眯地說。
王總湊近了一步，壓低聲音：「兄弟，櫻花妹確實不錯，身材好，會伺候人。不過我跟你講，這種女人玩玩就行了，別當真。」
秦塵看著他，沒說話。
王總見他沒反應，以為他慫了，膽子更大了些。他從口袋裡掏出手機，打開銀行APP，亮出餘額頁面，上面顯示著六位數。
「兄弟，我看你也是個明白人。這樣，我給你五萬塊，讓你女朋友陪我一晚，怎麼樣？」
他說這話的時候，語氣輕鬆得像是在談一筆普通的買賣，臉上帶著那種油膩的笑容，眼神肆無忌憚地掃過千葉雪子的腿。
妖艷女人在旁邊聽到這話，先是愣了一秒，然後嬌嗔地拍了王總一下：「老公你討厭~有了我還不夠啊？」
但她嘴上這麼說，臉上卻沒有半點不高興的意思，反而帶著一種看好戲的表情。
千葉雪子面無表情。
秦塵看著王總，露出一絲厭惡，「滾。」
王總臉上的笑容僵了一瞬。
隨即他又恢復了笑臉，但眼神冷了幾分：「兄弟，說話別這麼沖。你知道我是誰嗎？我是這家商場的白金會員，一年在這裡消費幾十萬。你一個學生，跟我較勁，對你沒好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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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塵沒理他。
王總轉頭看嚮導購員：「把你們店長叫來。」
導購員連忙點頭，快步走向後台。
不到一分鐘，一個穿著黑色西裝的中年女人走了出來，胸牌上寫著「店長」兩個字。她看了一眼現場的情況，臉上堆起職業化的笑容：「王總，什麼情況？」
王總指了指那件羽絨服：「這件衣服我看上了，但這兩個小朋友不太懂事，非要跟我搶。」
店長看了一眼秦塵和千葉雪子，目光在他們身上掃了一圈。兩個學生模樣，穿著普通，一看就不是什麼大客戶。
「這位客人，」店長轉向秦塵，語氣溫和但不失強硬，「這件羽絨服確實只剩最後一件了，王總是我們的白金會員，要不這樣，我給你們打個8.8折，你們選一件別的款式，這件就讓給王總，行嗎？」
秦塵看著她：「憑什麼，我們先拿到的。」
「我知道，但王總畢竟是我們的老客戶……」店長的語氣開始帶上一絲不耐煩，「同學，你就當給我個面子，好不好？」
秦塵沒動。
王總在旁邊抱著胳膊，嘴角掛著得意的笑：「小朋友，聽到了嗎？人家店長都發話了。你要是識相，現在走人，沒必要讓自己難堪。」
妖艷女人也跟著幫腔：「就是，兩個窮學生，買得起嗎？這件羽絨服三千八呢，你們一個月生活費夠不夠啊？」
周圍幾個顧客注意到了這邊的動靜，紛紛轉頭看過來。
有人小聲嘀咕：「怎麼回事？」
「好像是搶衣服。」
「那個男的好像是白金會員，店長向著那邊。」
「那兩個學生倒霉了。」
千葉雪子拉開自己那隻小巧的斜挎包，從裡面抽出一張黑色的銀行卡。
卡面純黑，沒有任何花紋，只在右下角燙了一行銀色的小字。瑞士銀行私人銀行，無限額標識。
她把卡放在收銀台上。
「你們商場最高的會員級別是什麼？」
店長愣了一下，下意識地回答：「我們商場目前最高的是鑽石會員，年消費滿一百萬就可以升級。」
千葉雪子點點頭：「那我充五百萬。」
店裡安靜了兩秒。
然後王總笑了。
他笑得很大聲，笑聲在安靜的店鋪里格外刺耳，引得門口幾個路過的顧客都探頭往裡看。
「哈哈哈！！」王總捂著肚子，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五百萬？你說充五百萬？」
妖艷女人也跟著笑了起來，捂著嘴，眼角眉梢全是譏諷：「小姑娘，你知不知道五百萬是什麼概念？你見過那麼多錢嗎？」
王總擦了擦眼角笑出來的淚，轉頭對店長說：「店長，你聽見了嗎？她說她要充五百萬。你們商場收冥幣嗎？」
妖艷女人配合著補了一刀：「怕是把自己打工攢的五千塊說成五百萬了吧？」
幾個導購員站在旁邊，面面相覷，臉上的表情很複雜。有人想笑又不敢笑，有人皺著眉頭覺得不太對勁，也有人純粹在看熱鬧。
店長的表情也有些尷尬。她干銷售這麼多年，見過吹牛的，沒見過吹得這麼離譜的。一個看起來最多二十歲的女孩子，穿著一身普通制服，張口就要充值五百萬？
她輕咳了一聲，語氣儘量委婉：「這位女士，您確定嗎？五百萬不是一個小數目……」
千葉雪子沒理她。
她把卡往收銀台前面推了一點，重複了一遍：「刷卡。」
店長猶豫了一下，低頭看向那張銀行卡。
純黑的卡面，沒有任何銀行的logo，只有一行燙銀的小字。她做奢侈品銷售多年，見過的信用卡不少，但這種卡……她只在培訓資料上見過一次。
瑞士銀行私人銀行發行的無限額黑卡。
門檻是一千萬瑞士法郎的存款。
她的心跳漏了一拍。
但她還是不太敢信。
這張卡太罕見了，別說青海縣這種小地方，就算放在江海市的頂級商圈裡，也不一定能見到一張。
她小心翼翼地拿起卡，在POS機上刷了一下。
嘀。
機器讀取成功。
屏幕上彈出輸入密碼的界面。
店長的手指頓了一下，抬頭看向千葉雪子：「女士，請輸入密碼。」
千葉雪子伸出手，在數字鍵盤上按了幾下。
店長按下確認鍵。
POS機沉默了。
一秒。
兩秒。
三秒。
王總抱著胳膊，嘴角掛著嘲諷的笑：「怎麼？刷不出來吧？我就說……」
「嘀！嘟嘟嘟！」
POS機吐出一張小票。
列印聲在安靜的店裡格外清晰。
店長低頭看了一眼小票上的授權碼，瞳孔猛地一縮。
授權成功。
金額：5,000,000.00元。
她的手開始發抖。
王總的笑聲戛然而止。
他伸長脖子看了一眼那張小票，臉上的血色一瞬間褪得乾乾淨淨，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嚨，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妖艷女人還沒反應過來，還在那兒撇嘴：「怎麼了？是不是卡里沒錢了？我就說嘛，一個小姑娘哪來的！」
「閉嘴！！！」
王總猛地轉頭，吼了她一句，聲音大得連門口的保安都嚇了一跳。
妖艷女人被他吼得一愣，嘴巴張了張，委屈巴巴地閉上了。
店長雙手捧起那張黑卡，恭恭敬敬地遞還給千葉雪子，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轉彎，腰都彎下去了幾分：「這位女士，非常抱歉剛才的怠慢！我馬上為您辦理鑽石會員手續！」
千葉雪子接過卡，放回包里。
她看著店長，語氣依然平淡：「這兩個人，列入商場黑名單。能做到嗎？」
店長連想都沒想，立刻點頭：「能！當然能！像這種騷擾其他顧客、擾亂商場秩序的行為，我們商場有權拒絕提供服務！我這就聯繫安保部和商場管理處！」
王總咬了咬牙，拉起妖艷女人的手，低聲吼道：「走！」
妖艷女人還不甘心：「可是那件衣服……老公你說句話呀！」
「不用試了，直接包起來。」妖艷女人說著，從包里掏出一張卡。
千葉雪子開口了：「不好意思，這件是我先拿到的。」
妖艷女人轉過頭，上下打量了千葉雪子一眼，目光在她身上的百褶裙和白絲上停了兩秒，嘴角撇了一下：「你拿到的？你不是還沒付錢嗎？誰先付錢就是誰的。」
千葉雪子語氣平靜：「我在試。」
「試又不代表買。」妖艷女人嗤笑一聲，轉頭看嚮導購員，「服務員，你說是不是？」
導購員面露難色，看了看千葉雪子，又看了看妖艷女人，最後目光落在王總身上，王總她認識，是這家商場白金會員。
導購員臉上的笑容變得微妙起來。
「這位女士，」她轉向千葉雪子，語氣客氣了幾分，但明顯帶著傾向性，「如果您還沒決定要買的話，要不先看看其他款式？這件確實只剩最後一件了，這位客人比較著急……」
千葉雪子沒說話，看向秦塵。
秦塵正要開口。
王總笑著走上前來，拍了拍秦塵的肩膀：「兄弟。」
秦塵看了他一眼，「有事？」
王總也不在意，自顧自地說：「可以啊，泡了個櫻花妹，兄弟艷福不淺啊。」
秦塵：「和你有關係？」
「沒關係，就是覺得咱倆有緣。」王總笑眯眯地說。
王總湊近了一步，壓低聲音：「兄弟，櫻花妹確實不錯，身材好，會伺候人。不過我跟你講，這種女人玩玩就行了，別當真。」
秦塵看著他，沒說話。
王總見他沒反應，以為他慫了，膽子更大了些。他從口袋裡掏出手機，打開銀行APP，亮出餘額頁面，上面顯示著六位數。
「兄弟，我看你也是個明白人。這樣，我給你五萬塊，讓你女朋友陪我一晚，怎麼樣？」
他說這話的時候，語氣輕鬆得像是在談一筆普通的買賣，臉上帶著那種油膩的笑容，眼神肆無忌憚地掃過千葉雪子的腿。
妖艷女人在旁邊聽到這話，先是愣了一秒，然後嬌嗔地拍了王總一下：「老公你討厭~有了我還不夠啊？」
但她嘴上這麼說，臉上卻沒有半點不高興的意思，反而帶著一種看好戲的表情。
千葉雪子面無表情。
秦塵看著王總，露出一絲厭惡，「滾。」
王總臉上的笑容僵了一瞬。
隨即他又恢復了笑臉，但眼神冷了幾分：「兄弟，說話別這麼沖。你知道我是誰嗎？我是這家商場的白金會員，一年在這裡消費幾十萬。你一個學生，跟我較勁，對你沒好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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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塵沒理他。
王總轉頭看嚮導購員：「把你們店長叫來。」
導購員連忙點頭，快步走向後台。
不到一分鐘，一個穿著黑色西裝的中年女人走了出來，胸牌上寫著「店長」兩個字。她看了一眼現場的情況，臉上堆起職業化的笑容：「王總，什麼情況？」
王總指了指那件羽絨服：「這件衣服我看上了，但這兩個小朋友不太懂事，非要跟我搶。」
店長看了一眼秦塵和千葉雪子，目光在他們身上掃了一圈。兩個學生模樣，穿著普通，一看就不是什麼大客戶。
「這位客人，」店長轉向秦塵，語氣溫和但不失強硬，「這件羽絨服確實只剩最後一件了，王總是我們的白金會員，要不這樣，我給你們打個8.8折，你們選一件別的款式，這件就讓給王總，行嗎？」
秦塵看著她：「憑什麼，我們先拿到的。」
「我知道，但王總畢竟是我們的老客戶……」店長的語氣開始帶上一絲不耐煩，「同學，你就當給我個面子，好不好？」
秦塵沒動。
王總在旁邊抱著胳膊，嘴角掛著得意的笑：「小朋友，聽到了嗎？人家店長都發話了。你要是識相，現在走人，沒必要讓自己難堪。」
妖艷女人也跟著幫腔：「就是，兩個窮學生，買得起嗎？這件羽絨服三千八呢，你們一個月生活費夠不夠啊？」
周圍幾個顧客注意到了這邊的動靜，紛紛轉頭看過來。
有人小聲嘀咕：「怎麼回事？」
「好像是搶衣服。」
「那個男的好像是白金會員，店長向著那邊。」
「那兩個學生倒霉了。」
千葉雪子拉開自己那隻小巧的斜挎包，從裡面抽出一張黑色的銀行卡。
卡面純黑，沒有任何花紋，只在右下角燙了一行銀色的小字。瑞士銀行私人銀行，無限額標識。
她把卡放在收銀台上。
「你們商場最高的會員級別是什麼？」
店長愣了一下，下意識地回答：「我們商場目前最高的是鑽石會員，年消費滿一百萬就可以升級。」
千葉雪子點點頭：「那我充五百萬。」
店裡安靜了兩秒。
然後王總笑了。
他笑得很大聲，笑聲在安靜的店鋪里格外刺耳，引得門口幾個路過的顧客都探頭往裡看。
「哈哈哈！！」王總捂著肚子，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五百萬？你說充五百萬？」
妖艷女人也跟著笑了起來，捂著嘴，眼角眉梢全是譏諷：「小姑娘，你知不知道五百萬是什麼概念？你見過那麼多錢嗎？」
王總擦了擦眼角笑出來的淚，轉頭對店長說：「店長，你聽見了嗎？她說她要充五百萬。你們商場收冥幣嗎？」
妖艷女人配合著補了一刀：「怕是把自己打工攢的五千塊說成五百萬了吧？」
幾個導購員站在旁邊，面面相覷，臉上的表情很複雜。有人想笑又不敢笑，有人皺著眉頭覺得不太對勁，也有人純粹在看熱鬧。
店長的表情也有些尷尬。她干銷售這麼多年，見過吹牛的，沒見過吹得這麼離譜的。一個看起來最多二十歲的女孩子，穿著一身普通制服，張口就要充值五百萬？
她輕咳了一聲，語氣儘量委婉：「這位女士，您確定嗎？五百萬不是一個小數目……」
千葉雪子沒理她。
她把卡往收銀台前面推了一點，重複了一遍：「刷卡。」
店長猶豫了一下，低頭看向那張銀行卡。
純黑的卡面，沒有任何銀行的logo，只有一行燙銀的小字。她做奢侈品銷售多年，見過的信用卡不少，但這種卡……她只在培訓資料上見過一次。
瑞士銀行私人銀行發行的無限額黑卡。
門檻是一千萬瑞士法郎的存款。
她的心跳漏了一拍。
但她還是不太敢信。
這張卡太罕見了，別說青海縣這種小地方，就算放在江海市的頂級商圈裡，也不一定能見到一張。
她小心翼翼地拿起卡，在POS機上刷了一下。
嘀。
機器讀取成功。
屏幕上彈出輸入密碼的界面。
店長的手指頓了一下，抬頭看向千葉雪子：「女士，請輸入密碼。」
千葉雪子伸出手，在數字鍵盤上按了幾下。
店長按下確認鍵。
POS機沉默了。
一秒。
兩秒。
三秒。
王總抱著胳膊，嘴角掛著嘲諷的笑：「怎麼？刷不出來吧？我就說……」
「嘀！嘟嘟嘟！」
POS機吐出一張小票。
列印聲在安靜的店裡格外清晰。
店長低頭看了一眼小票上的授權碼，瞳孔猛地一縮。
授權成功。
金額：5,000,000.00元。
她的手開始發抖。
王總的笑聲戛然而止。
他伸長脖子看了一眼那張小票，臉上的血色一瞬間褪得乾乾淨淨，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嚨，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妖艷女人還沒反應過來，還在那兒撇嘴：「怎麼了？是不是卡里沒錢了？我就說嘛，一個小姑娘哪來的！」
「閉嘴！！！」
王總猛地轉頭，吼了她一句，聲音大得連門口的保安都嚇了一跳。
妖艷女人被他吼得一愣，嘴巴張了張，委屈巴巴地閉上了。
店長雙手捧起那張黑卡，恭恭敬敬地遞還給千葉雪子，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轉彎，腰都彎下去了幾分：「這位女士，非常抱歉剛才的怠慢！我馬上為您辦理鑽石會員手續！」
千葉雪子接過卡，放回包里。
她看著店長，語氣依然平淡：「這兩個人，列入商場黑名單。能做到嗎？」
店長連想都沒想，立刻點頭：「能！當然能！像這種騷擾其他顧客、擾亂商場秩序的行為，我們商場有權拒絕提供服務！我這就聯繫安保部和商場管理處！」
王總咬了咬牙，拉起妖艷女人的手，低聲吼道：「走！」
妖艷女人還不甘心：「可是那件衣服……老公你說句話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