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寒假將至
「唐女士，」王總語氣認真了幾分，「我做生意這麼多年，這點處理事情的能力還是有的。而且說實話，天機真人剛才那一下，在場所有人都看到了，是他先動的手，秦小兄弟是正當防衛。真要鬧到檯面上，我也不怕。」
唐麗華聽了這話，稍稍鬆了口氣，但眉頭還是皺著。她又轉向秦塵：「小塵，要不這樣，我安排你出國避一段時間。錢的事你不用操心，唐姨給你出一筆，你先出去待個一年半載，等風聲過了再回來。」
秦塵看著她，目光裡帶著一絲暖意。他知道唐麗華是真的關心他，不是客套。
但他搖了搖頭。
「唐姨，不用。」
「可是……」
「唐姨放心。」秦塵的語氣很淡，但有一種不容置疑的分量，「這個世界有些東西，不是你能想像的。我的實力，你也不完全清楚。今天這事，對我來說不算什麼麻煩。」
唐麗華愣住了，看著秦塵那雙平靜的眼睛，忽然發現自己好像從來沒有真正看懂過這個年輕人。她認識秦塵的母親，一直把秦塵當晚輩照顧，覺得他只是一個有點本事的普通孩子。但這一刻，她忽然意識到，秦塵身上有一些她無法理解的東西。
她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但最終只是嘆了口氣，鬆開了他的胳膊：「好吧……你自己心裡有數就行。」
許舒晴站在旁邊，咬著嘴唇，沒再說話。她心裡還有很多疑問，很多不安，但她也知道，秦塵決定的事情，她說再多也沒用。
許國峰站在一旁，臉色複雜。他看了看地上的屍體，又看了看秦塵，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默默地端起桌上的酒杯，一口乾了。
學期末的最後一天。
聖櫻大學的教學樓里比平時安靜了不少，大部分專業的考試周都已經結束，走廊上拖著行李箱的學生三三兩兩往外走，偶爾有人興奮地討論著寒假去哪玩。
臨床三班的教室里，人已經走得差不多了。
秦塵靠在窗邊的座位上，手裡轉著一支筆，窗外的陽光透過玻璃灑進來，帶著冬日特有的清冷。
教室後排，陳好帥正把一個巨大的雙肩包往肩上扛，包里鼓鼓囊囊塞滿了東西，拉鏈都快撐爆了。
「塵哥！我走了啊！寒假兩個月見不著你，我會想你的！」
秦塵抬頭看了他一眼：「你包里裝的什麼？」
「嘿嘿，零食。」陳好帥說著就開始翻包，掏出一個塑膠袋，往秦塵桌上一放，「塵哥，這個給你。」
秦塵沉默了兩秒，把辣條收進了抽屜：「行。路上注意安全。」
「得嘞！」陳好帥咧嘴一笑，又轉頭看向前邊座位的林知瑤，「林校花，寒假快樂啊！開學見！」
林知瑤輕輕點頭，微微一笑：「寒假快樂。」
陳好帥又大大咧咧地朝教室後門喊了一嗓子：「陸哥！我先撤了！下學期繼續跟你學劍！」
陸青崖靠在門框邊上，雙手抱胸，聞言淡淡「嗯」了一聲。
陳好帥也不在意，朝他豎了個大拇指，大步流星地走出了教室。腳步聲在走廊里漸漸遠去，伴隨著他哼歌的聲音，越來越遠，直到完全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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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室里安靜下來。
陸青崖從門框邊直起身，走到秦塵桌前，站定。
「塵哥，我也走了。」
秦塵抬頭看他：「回江南？」
「嗯。家裡那邊還有些事要處理。」陸青崖頓了頓，「如果塵哥有什麼事需要我辦的，隨時打電話。」
秦塵擺了擺手：「別整天想著打打殺殺。」
陸青崖嘴角微微一扯，算是笑了一下：「塵哥說的是。」
他轉身走了兩步，又停下來，回頭補了一句：「對了，上次那個櫻花國的交流生領隊，好像還沒走。我聽人說他們在江海市區租了一套公寓。」
秦塵抬了抬眼皮：「你消息挺靈通的。」
陸青崖沒有否認：「江南陸家的情報網，覆蓋到江海了。」
秦塵點了點頭：「知道了。不用管他們，掀不起什麼浪。」
陸青崖不再多說，微微頷首，轉身離開了教室。
教室里只剩下秦塵和林知瑤兩個人，窗外偶爾傳來幾聲鳥叫，遠處操場上有學生在踢球，喊叫聲隱約可聞。
林知瑤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低著頭，手指輕輕摩挲著課本的書角，像是在猶豫什麼。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抬起頭，看向秦塵，聲音輕柔：「秦塵，你……寒假有什麼安排嗎？」
秦塵把轉筆的手停下來，想了想：「沒什麼特別的。回老家，看看書，逛逛。」
「老家……我還不知道你老家是哪的呢。」
「江海偏西的一個小縣，青海縣。」
「哦……」
林知瑤從書包里拿出一張疊好的紙條，上面用娟秀的字跡寫著一串地址。
「這是我老家的地址。」她說完這句話，耳根微微泛紅，但沒有躲閃，依然看著秦塵，「寒假如果無聊的話，可以給我發消息。可以找我玩。」
秦塵低頭看了一眼那張紙條，伸手拿起來，折好放進口袋：「好。」
林知瑤看到他收下了，嘴角不自覺地彎了一下，像是鬆了一口氣。她站起身來，背起那個淺藍色的帆布書包，朝秦塵揮了揮手：「那我先走了。下學期見。」
「下學期見。」
林知瑤轉身往門口走去，走到門口時又回頭看了秦塵一眼，然後才真正離開。她的腳步聲輕盈而堅定，消失在走廊盡頭。
教室里徹底安靜下來。
秦塵獨自坐了一會，拉了拉外套的拉鏈，往門口走去。
他走出教學樓，冬日的冷風迎面撲來，帶著乾燥而清冽的氣息。校園裡的梧桐樹已經落光了葉子，光禿禿的。
第二天一早，秦塵收拾好行李，準備離開月季花園。
他沒什麼東西要帶的。一個背包，幾件換洗衣服，一本書，夠了。重生回來之後他對物質的需求降到很低，能用的就留著，用不上的也不攢著。
他背著包走出房間，來到客廳。
許舒晴正窩在沙發上看手機，穿著一件寬鬆的奶白色毛衣，頭髮隨意紮成一個丸子頭，露出光潔的額頭。
她聽到腳步聲，抬頭看了秦塵一眼，然後又低下頭繼續刷手機，嘴裡嘟囔了一句：「要走了？」
「嗯。」
「走吧，走吧，終於能清淨一會了。」
秦塵看了她一眼：「確實。」
唐麗華聽了這話，稍稍鬆了口氣，但眉頭還是皺著。她又轉向秦塵：「小塵，要不這樣，我安排你出國避一段時間。錢的事你不用操心，唐姨給你出一筆，你先出去待個一年半載，等風聲過了再回來。」
秦塵看著她，目光裡帶著一絲暖意。他知道唐麗華是真的關心他，不是客套。
但他搖了搖頭。
「唐姨，不用。」
「可是……」
「唐姨放心。」秦塵的語氣很淡，但有一種不容置疑的分量，「這個世界有些東西，不是你能想像的。我的實力，你也不完全清楚。今天這事，對我來說不算什麼麻煩。」
唐麗華愣住了，看著秦塵那雙平靜的眼睛，忽然發現自己好像從來沒有真正看懂過這個年輕人。她認識秦塵的母親，一直把秦塵當晚輩照顧，覺得他只是一個有點本事的普通孩子。但這一刻，她忽然意識到，秦塵身上有一些她無法理解的東西。
她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但最終只是嘆了口氣，鬆開了他的胳膊：「好吧……你自己心裡有數就行。」
許舒晴站在旁邊，咬著嘴唇，沒再說話。她心裡還有很多疑問，很多不安，但她也知道，秦塵決定的事情，她說再多也沒用。
許國峰站在一旁，臉色複雜。他看了看地上的屍體，又看了看秦塵，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默默地端起桌上的酒杯，一口乾了。
學期末的最後一天。
聖櫻大學的教學樓里比平時安靜了不少，大部分專業的考試周都已經結束，走廊上拖著行李箱的學生三三兩兩往外走，偶爾有人興奮地討論著寒假去哪玩。
臨床三班的教室里，人已經走得差不多了。
秦塵靠在窗邊的座位上，手裡轉著一支筆，窗外的陽光透過玻璃灑進來，帶著冬日特有的清冷。
教室後排，陳好帥正把一個巨大的雙肩包往肩上扛，包里鼓鼓囊囊塞滿了東西，拉鏈都快撐爆了。
「塵哥！我走了啊！寒假兩個月見不著你，我會想你的！」
秦塵抬頭看了他一眼：「你包里裝的什麼？」
「嘿嘿，零食。」陳好帥說著就開始翻包，掏出一個塑膠袋，往秦塵桌上一放，「塵哥，這個給你。」
秦塵沉默了兩秒，把辣條收進了抽屜：「行。路上注意安全。」
「得嘞！」陳好帥咧嘴一笑，又轉頭看向前邊座位的林知瑤，「林校花，寒假快樂啊！開學見！」
林知瑤輕輕點頭，微微一笑：「寒假快樂。」
陳好帥又大大咧咧地朝教室後門喊了一嗓子：「陸哥！我先撤了！下學期繼續跟你學劍！」
陸青崖靠在門框邊上，雙手抱胸，聞言淡淡「嗯」了一聲。
陳好帥也不在意，朝他豎了個大拇指，大步流星地走出了教室。腳步聲在走廊里漸漸遠去，伴隨著他哼歌的聲音，越來越遠，直到完全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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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室里安靜下來。
陸青崖從門框邊直起身，走到秦塵桌前，站定。
「塵哥，我也走了。」
秦塵抬頭看他：「回江南？」
「嗯。家裡那邊還有些事要處理。」陸青崖頓了頓，「如果塵哥有什麼事需要我辦的，隨時打電話。」
秦塵擺了擺手：「別整天想著打打殺殺。」
陸青崖嘴角微微一扯，算是笑了一下：「塵哥說的是。」
他轉身走了兩步，又停下來，回頭補了一句：「對了，上次那個櫻花國的交流生領隊，好像還沒走。我聽人說他們在江海市區租了一套公寓。」
秦塵抬了抬眼皮：「你消息挺靈通的。」
陸青崖沒有否認：「江南陸家的情報網，覆蓋到江海了。」
秦塵點了點頭：「知道了。不用管他們，掀不起什麼浪。」
陸青崖不再多說，微微頷首，轉身離開了教室。
教室里只剩下秦塵和林知瑤兩個人，窗外偶爾傳來幾聲鳥叫，遠處操場上有學生在踢球，喊叫聲隱約可聞。
林知瑤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低著頭，手指輕輕摩挲著課本的書角，像是在猶豫什麼。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抬起頭，看向秦塵，聲音輕柔：「秦塵，你……寒假有什麼安排嗎？」
秦塵把轉筆的手停下來，想了想：「沒什麼特別的。回老家，看看書，逛逛。」
「老家……我還不知道你老家是哪的呢。」
「江海偏西的一個小縣，青海縣。」
「哦……」
林知瑤從書包里拿出一張疊好的紙條，上面用娟秀的字跡寫著一串地址。
「這是我老家的地址。」她說完這句話，耳根微微泛紅，但沒有躲閃，依然看著秦塵，「寒假如果無聊的話，可以給我發消息。可以找我玩。」
秦塵低頭看了一眼那張紙條，伸手拿起來，折好放進口袋：「好。」
林知瑤看到他收下了，嘴角不自覺地彎了一下，像是鬆了一口氣。她站起身來，背起那個淺藍色的帆布書包，朝秦塵揮了揮手：「那我先走了。下學期見。」
「下學期見。」
林知瑤轉身往門口走去，走到門口時又回頭看了秦塵一眼，然後才真正離開。她的腳步聲輕盈而堅定，消失在走廊盡頭。
教室里徹底安靜下來。
秦塵獨自坐了一會，拉了拉外套的拉鏈，往門口走去。
他走出教學樓，冬日的冷風迎面撲來，帶著乾燥而清冽的氣息。校園裡的梧桐樹已經落光了葉子，光禿禿的。
第二天一早，秦塵收拾好行李，準備離開月季花園。
他沒什麼東西要帶的。一個背包，幾件換洗衣服，一本書，夠了。重生回來之後他對物質的需求降到很低，能用的就留著，用不上的也不攢著。
他背著包走出房間，來到客廳。
許舒晴正窩在沙發上看手機，穿著一件寬鬆的奶白色毛衣，頭髮隨意紮成一個丸子頭，露出光潔的額頭。
她聽到腳步聲，抬頭看了秦塵一眼，然後又低下頭繼續刷手機，嘴裡嘟囔了一句：「要走了？」
「嗯。」
「走吧，走吧，終於能清淨一會了。」
秦塵看了她一眼：「確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