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謝昭繼續碎碎念中
清點完給謝昭帶的小物品，謝垣掏出手機買票，明天最早的一班航班。
買完把截圖發給謝昭便開始收拾東西。
他東西說多不多，說少不少，除了必需的生活用品，其他的全是他的一路玩過來的各種設備和相機。
忙活一個多小時，終於把東西都收拾好了，他長舒一口氣，一股腦躺進睡袋，見謝昭沒回他信息，問道：【還在忙？】
與此同時，江城，謝氏大廈。
此時，夜晚九點，整棟謝氏大廈的辦公層早已燈火稀疏，只剩下頂層總裁辦公室還亮著一整片沉靜的白光。
謝昭終於停下了手中的筆。
他輕輕合上最後一份文件，指尖微微鬆弛，連日高強度工作積攢的疲憊，在此刻盡數漫了上來。
眉心微不可察地蹙了蹙，他抬手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眼底褪去了工作時的冷靜銳利，餘下一片淡淡的溫和。
窗外江城的夜色早已深透，滿城霓虹鋪展成綿延的星海，車流如細碎流光穿梭在城市脈絡里，喧囂被雙層隔音玻璃隔絕在外，辦公室安靜得只剩他清淺的呼吸聲。
小歇一會兒，他按亮手機，打開微信，率先看到的言熙辰的信息。
傍晚那一大串消息發過去，到頭來，言熙辰只回了寥寥三條。
謝昭望著對話框，目光落在那幾條引用回復上，再看著消息之間錯開的時間間隔。
他仿佛隔著屏幕，已經看到出少年拿著手機的模樣——對著滿屏的碎碎念，一時不知道該怎麼接話，又不能不接，琢磨半天，只挑了裡面帶問題的地方簡單回上幾句。
想到這，謝昭沒忍住笑了出來。
又忍不住想，少年怎麼那麼乖，又那麼有禮貌。
一般人來說，遇到不知道怎麼回話的，一般都沒回或者發個萬能表情包敷衍。
哪像少年，還乖乖回話了。
謝昭嘴角上揚。
他想，林川的辦法也不是完全沒用嘛，起碼他和少年的聊天記錄已經把最先的那條「通過朋友驗證請求」的信息頂上去好遠了。
只是這樣分享生活的碎碎念和主動製造話題，其實他有點不習慣，還有點害怕適得其反，惹人煩。
但林川說得對，不試試怎麼知道？
想了想，謝昭拿著手機，對著左手邊窗外的夜景拍了一張，然後發給少年，配話：【下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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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發了一句：【回家給你看小貓。】
對面沒信息，謝昭想，這個點，少年應該在睡覺。
退出和言熙辰聊天框，謝昭才看到謝垣發的信息，航班明早凌晨五點四十，記下這個時間，謝昭簡單回了句【上飛機發個信息，注意安全，剛下班。】
發完，他按掉手機，起身拎起外套，陳默這會剛好推開辦公室的門。
「謝總，車已經到樓下了。」
他站在門口，目光掃過桌面上已經清空的文件盒，又看了眼時間，九點剛過五分。
謝昭「嗯」了一聲，關掉電腦，把筆記本塞進公文包。
陳默跟在他身後，等電梯的間隙猶豫再三，還是沒忍住：「謝總，明天早上九點半的跨國視頻會議，我已經發您郵箱了。」
「好。」謝昭應得乾脆，視線掃過窗外沉寂的夜色。
陳默默默把原本想提醒他「今晚早點睡」的話咽回肚子。
電梯叮一聲到達地下一層，謝昭上車後便靠在后座閉目養神。
從大廈回他住的公寓不過二十分鐘車程，司機開得平穩，霓虹光影一道接一道從眼皮上晃過去。
到家已經九點四十分。
他推開門，玄關感應燈應聲亮起，一雙藍白拖隨意擺在鞋櫃旁。
屋內安靜了幾秒，緊接著從客廳方向傳來一陣細碎的、又奶又急的「喵喵」聲，由遠及近。
謝昭換鞋的動作頓了頓，尋著聲音的方向看過去。
一小團黑白相間的影子不知道從哪裡鑽出來，四條小短腿跑得飛快，歪歪扭扭地剎在他腳邊，仰起腦袋，藍膜未褪的眼睛濕漉漉地望向他，叫聲又尖又細。
「餓了？」謝昭換好鞋，蹲下來，手指在它腦袋上輕輕碰了一下，心情頗好。
小貓順著他的手指往上蹭，小小的身子暖烘烘地貼著他的掌心，喉嚨里發出呼嚕呼嚕的聲音。
他一手指擼貓，一手拿出手機對著還在喵喵叫的小貓拍了一張，發給言熙辰：【看小貓，迎接我下班。】
發完，把手機塞口袋。
摸了好一會，謝昭把小貓撈到手上，走去客廳，客廳智能家居感應到有人，開了盞暖色的燈。
謝昭把小貓放到沙發上，給它開了盒幼貓奶糕，這是傍晚那會在寵物醫院那買的。
買完回到家，剛把小貓安置好，陳默便打了電話給他說公司項目出了些問題，得他回去主持，這才回去加班。
把奶糕倒盆里拿溫水泡著，放到小貓前，小貓立刻扎進去，腦袋一拱一拱的，吃得嘖嘖有聲。
他拿出手機，半蹲在地上給言熙辰錄了段小貓進食的視頻，末了又補拍了一張。
畫面里，奶牛貓撅著屁股，小尾巴豎得筆直，腦袋埋在碗裡，吃相極其兇狠。
手機屏幕一直沒亮。
盯了一會兒，他把手機反扣在沙發上，專注的看著身邊的小貓。
另一邊，江家別墅二樓。
言熙辰還窩在沙發里沒動過。
他原本是打算放空一會兒就去上個廁所然後睡覺的，結果不知道什麼時候就給睡著了。
手機屏幕在茶几上亮了又滅，滅了又亮。
謝昭的消息停在那裡，沒有回應。
第二天早上。
鬧鐘響起來的時候，言熙辰還以為自己在宿舍，他閉著眼睛往床頭方向摸索，手指在空氣中劃拉了兩下，摸了個空。
混沌的大腦遲緩地反應過來，他在江家，不在宿舍。
睜開眼，視線里是米白色的天花板，日光已經從沒拉嚴的窗簾縫隙里漏進來，亮堂堂的。
刺得他又閉上了眼。
他這才發現，自己昨晚是在沙發上睡過去的。
適應了一會，言熙辰坐起來，渾身肌肉酸痛，後頸尤其僵硬，他揉著脖子緩了好一會兒，視線逐漸聚焦，伸手去夠茶几上的手機。
買完把截圖發給謝昭便開始收拾東西。
他東西說多不多，說少不少，除了必需的生活用品，其他的全是他的一路玩過來的各種設備和相機。
忙活一個多小時，終於把東西都收拾好了，他長舒一口氣，一股腦躺進睡袋，見謝昭沒回他信息，問道：【還在忙？】
與此同時，江城，謝氏大廈。
此時，夜晚九點，整棟謝氏大廈的辦公層早已燈火稀疏，只剩下頂層總裁辦公室還亮著一整片沉靜的白光。
謝昭終於停下了手中的筆。
他輕輕合上最後一份文件，指尖微微鬆弛，連日高強度工作積攢的疲憊，在此刻盡數漫了上來。
眉心微不可察地蹙了蹙，他抬手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眼底褪去了工作時的冷靜銳利，餘下一片淡淡的溫和。
窗外江城的夜色早已深透，滿城霓虹鋪展成綿延的星海，車流如細碎流光穿梭在城市脈絡里，喧囂被雙層隔音玻璃隔絕在外，辦公室安靜得只剩他清淺的呼吸聲。
小歇一會兒，他按亮手機，打開微信，率先看到的言熙辰的信息。
傍晚那一大串消息發過去，到頭來，言熙辰只回了寥寥三條。
謝昭望著對話框，目光落在那幾條引用回復上，再看著消息之間錯開的時間間隔。
他仿佛隔著屏幕，已經看到出少年拿著手機的模樣——對著滿屏的碎碎念，一時不知道該怎麼接話，又不能不接，琢磨半天，只挑了裡面帶問題的地方簡單回上幾句。
想到這，謝昭沒忍住笑了出來。
又忍不住想，少年怎麼那麼乖，又那麼有禮貌。
一般人來說，遇到不知道怎麼回話的，一般都沒回或者發個萬能表情包敷衍。
哪像少年，還乖乖回話了。
謝昭嘴角上揚。
他想，林川的辦法也不是完全沒用嘛，起碼他和少年的聊天記錄已經把最先的那條「通過朋友驗證請求」的信息頂上去好遠了。
只是這樣分享生活的碎碎念和主動製造話題，其實他有點不習慣，還有點害怕適得其反，惹人煩。
但林川說得對，不試試怎麼知道？
想了想，謝昭拿著手機，對著左手邊窗外的夜景拍了一張，然後發給少年，配話：【下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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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發了一句：【回家給你看小貓。】
對面沒信息，謝昭想，這個點，少年應該在睡覺。
退出和言熙辰聊天框，謝昭才看到謝垣發的信息，航班明早凌晨五點四十，記下這個時間，謝昭簡單回了句【上飛機發個信息，注意安全，剛下班。】
發完，他按掉手機，起身拎起外套，陳默這會剛好推開辦公室的門。
「謝總，車已經到樓下了。」
他站在門口，目光掃過桌面上已經清空的文件盒，又看了眼時間，九點剛過五分。
謝昭「嗯」了一聲，關掉電腦，把筆記本塞進公文包。
陳默跟在他身後，等電梯的間隙猶豫再三，還是沒忍住：「謝總，明天早上九點半的跨國視頻會議，我已經發您郵箱了。」
「好。」謝昭應得乾脆，視線掃過窗外沉寂的夜色。
陳默默默把原本想提醒他「今晚早點睡」的話咽回肚子。
電梯叮一聲到達地下一層，謝昭上車後便靠在后座閉目養神。
從大廈回他住的公寓不過二十分鐘車程，司機開得平穩，霓虹光影一道接一道從眼皮上晃過去。
到家已經九點四十分。
他推開門，玄關感應燈應聲亮起，一雙藍白拖隨意擺在鞋櫃旁。
屋內安靜了幾秒，緊接著從客廳方向傳來一陣細碎的、又奶又急的「喵喵」聲，由遠及近。
謝昭換鞋的動作頓了頓，尋著聲音的方向看過去。
一小團黑白相間的影子不知道從哪裡鑽出來，四條小短腿跑得飛快，歪歪扭扭地剎在他腳邊，仰起腦袋，藍膜未褪的眼睛濕漉漉地望向他，叫聲又尖又細。
「餓了？」謝昭換好鞋，蹲下來，手指在它腦袋上輕輕碰了一下，心情頗好。
小貓順著他的手指往上蹭，小小的身子暖烘烘地貼著他的掌心，喉嚨里發出呼嚕呼嚕的聲音。
他一手指擼貓，一手拿出手機對著還在喵喵叫的小貓拍了一張，發給言熙辰：【看小貓，迎接我下班。】
發完，把手機塞口袋。
摸了好一會，謝昭把小貓撈到手上，走去客廳，客廳智能家居感應到有人，開了盞暖色的燈。
謝昭把小貓放到沙發上，給它開了盒幼貓奶糕，這是傍晚那會在寵物醫院那買的。
買完回到家，剛把小貓安置好，陳默便打了電話給他說公司項目出了些問題，得他回去主持，這才回去加班。
把奶糕倒盆里拿溫水泡著，放到小貓前，小貓立刻扎進去，腦袋一拱一拱的，吃得嘖嘖有聲。
他拿出手機，半蹲在地上給言熙辰錄了段小貓進食的視頻，末了又補拍了一張。
畫面里，奶牛貓撅著屁股，小尾巴豎得筆直，腦袋埋在碗裡，吃相極其兇狠。
手機屏幕一直沒亮。
盯了一會兒，他把手機反扣在沙發上，專注的看著身邊的小貓。
另一邊，江家別墅二樓。
言熙辰還窩在沙發里沒動過。
他原本是打算放空一會兒就去上個廁所然後睡覺的，結果不知道什麼時候就給睡著了。
手機屏幕在茶几上亮了又滅，滅了又亮。
謝昭的消息停在那裡，沒有回應。
第二天早上。
鬧鐘響起來的時候，言熙辰還以為自己在宿舍，他閉著眼睛往床頭方向摸索，手指在空氣中劃拉了兩下，摸了個空。
混沌的大腦遲緩地反應過來，他在江家，不在宿舍。
睜開眼，視線里是米白色的天花板，日光已經從沒拉嚴的窗簾縫隙里漏進來，亮堂堂的。
刺得他又閉上了眼。
他這才發現，自己昨晚是在沙發上睡過去的。
適應了一會，言熙辰坐起來，渾身肌肉酸痛，後頸尤其僵硬，他揉著脖子緩了好一會兒，視線逐漸聚焦，伸手去夠茶几上的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