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鼻子大的男人……
「你少在這裡滿嘴噴糞！」
趙剛笑著沖她「嘖嘖」兩聲，故意往她身上湊。
「老話說得好，肥水不流外人田，你要找男人就找我啊。
我們好歹是一家人，你陪我睡，我肯定會對你們娘倆好。」
說完，他伸手往蘇蕎胸口探去。
她狠狠拍開他的手，「滾開！」
「哪個都曉得你在村子裡發騷，天天勾引野男人。
不曉得好多野男人半夜上過你的床，你在我面前裝啥？」
蘇蕎氣惱瞪著他。
村裡的男人惦記她，得不到她，就在背後造她謠。
女人因為自家男人老盯著她看，也在背後中傷她。
在這個偏遠落後的小山村里，生得好看是一種罪。
好看的寡婦，更是罪加一等。
她破口大罵：
「你婆娘才天天勾引野男人，你們全家都勾引野男人！」
他不停搓著手，用猥瑣的眼神在她身上遊走。
「我比我哥身體好，一定能讓你爽上天，你不虧的。」
「滾蛋！」
蘇蕎後退至小路邊。
他跟上來，步步緊逼。
「你都是生過娃的女人了，還害啥羞？」
趙剛滿腦子都是齷齪思想，沒注意到她身後的斜坡。
她回頭看了一眼，敏捷閃到趙剛後面，輕輕一推。
他沿著斜坡一路滾下去，被坡上的石頭撞得鼻青臉腫。
蘇蕎端著洗衣盆站在坡上，沖狼狽的趙剛啐了一口。
「再敢來惹我，我就把你剛才說的話，告訴你媽，你婆娘。
看她們會不會扒下你一層皮？」
留下這句話，蘇蕎轉身朝河邊走去。
趙剛不服氣大吼：
「騷婆娘，你給老子等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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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河邊洗衣服的人很多，已經沒有好位置給蘇蕎了。
她站在旁邊等，一眼看到了趙玲。
幾個湊在一起洗衣服的婦女，正在和趙玲閒聊。
「玲子，聽說你昨天和謝北霄相親，咋樣呀？」
「我家男人和他在一個部隊當兵，聽說他在部隊立過功。
本來部隊不同意他退伍，他死活非要退伍回鄉下，也不知道為了個啥？」
「自打他回來，附近十里八鄉的媒婆都盯著他，都想把自家親戚介紹給他。」
「我們玲子的模樣，在整個村子裡都是出挑的，肯定能拿下謝北霄。「
「到時候記得請我們喝喜酒啊。」
趙玲一臉嬌羞低下頭，小聲說：
「八字還沒一撇呢，你們別瞎說。」
「喲喲喲——這還害羞上了。」
幾個婦女開始起鬨，繼續打趣趙玲。
「都說親的人了，還害羞個啥？」
「嫂子們都是過來人，找男人一定要找床上床下都有本事的。」
「謝北霄高高壯壯的，一看那方面就很強。」
「聽說鼻子大的男人，那地方也很大，謝北霄那個鼻子不是一般的大，那地方……」
幾個人相視一笑，露出一副你懂的的表情。
都是結過婚的婦女，湊在一起說起葷話來，嘴上也沒個把門的。
蘇蕎聽得臉上一熱。
他確實挺大。
沒有多少技巧，卻能弄得她挺舒服。
昨晚要不是依依喊她，她和謝北霄不曉得會發生什麼。
幾個婦女互相說笑了幾句，這才注意到站在旁邊的蘇蕎。
交換了一個眼神，其中一個婦女陰陽怪氣說：
「哎喲，這不是我們的村花嗎？咋還親自來洗衣裳？」
另一人附和道：
「就是啊，可別傷了你那細皮嫩肉的手。」
幾個婦女大聲冷笑起來。
「聽說昨晚有男人鑽進了她家，你們都要看好自家男人，可別被勾了去。」
「人家天生就是勾人的狐狸精，我們哪裡比得上。」
「玲子啊，你正在說親，回家讓你媽管管她，可別被狐媚子壞了你的名聲。」
趙玲眼神兇狠瞪了她一眼，「她看到男人就想勾，昨天在我家點了灶房，還對我們動刀。
我們家當初就是瞎了眼，才把這麼個掃把星娶進門。」
一個婦女狠狠朝她腳下吐了一口唾沫。
「看見就晦氣！」
這幾張嘴，你一言我一語的，完全不給她插話的機會。
受夠了這些人的嘴臉。
她剛要還嘴，耳邊傳來「咚」的一聲巨響。
一塊大石頭砸進河裡，水花濺起，澆在幾個婦女身上。
衣服被水澆透。
趙玲拍著身上的水漬，破口大罵：
「哪個龜孫子砸的？你信不信……」
她的話還沒說完，就看清站在河對岸的謝北霄。
高大偉岸的身姿讓她面上一紅，一臉嬌羞放低了聲音。
「是北霄啊，你怎麼會在這裡？」
謝北霄陰沉著臉，「成天湊一起扯閒話糟踐人，當心舌頭生瘡爛掉！」
「扯啥閒話？我們就是在開玩笑。」
蘇蕎冷聲接話，「張口閉口就是狐狸精的，你乾脆改名叫狐狸精算了。」
「你……」
有謝北霄在，趙玲不好當場發作，馬上改口：
「你好歹是我嫂子，哪有嫂子這樣說小姑子的？」
「現在曉得我是你嫂子咯？你剛才罵我的時候，咋不曉得我是你嫂子？」
「就是誤會，嫂子肯定不會跟我一般見識的。」
蘇蕎好整以暇看向她，「既然是誤會，那咋不見你道歉？」
「我……」
趙玲被她懟得啞口無言，眼神兇狠瞪著她。
其餘幾個婦女見情況不對，匆忙洗好衣服，端著洗衣盆開溜。
趙玲見狀，也想開溜卻被她攔下。
「道歉！」
見沒人幫自己說話了，謝北霄又在對面看著，趙玲悶著頭道歉：
「對不起。」
留下這句話，趙玲也端著洗衣盆跑了。
人都走了，剛好給她騰出了位置。
她來到一塊有樹蔭的大石頭，把洗衣盆裝滿水，浸泡衣服。
謝北霄從對岸跳到她身邊的大石頭，盯著她的腳踝。
「你的腳好些沒？」
「好些了。」
她低著頭用搓衣板搓衣服。
「蘇蕎……」
「你別過來。」
她抬眼掃了周圍一眼，「你昨晚從我家離開，都被人看見了。
現在青天白日的，再被人看到，我就算有兩張嘴也說不清。」
「我……」
謝北霄動了動嘴，把到嘴邊的話改成，「河上游有很多魚，我來問你，要不要去抓魚？」
今天一早，他旁敲側擊向鄰居打聽她的事。
知道她這幾年在村里過得不容易，不會輕易接受他。
所以，他決定一點點打動她。
他返鄉的時候，上面給他批了一個月假。
一個月後，就要去國營工廠報到。
他只有一個月的時間了，必須加把勁。
「我不去！」蘇蕎想也不想拒絕了。
「依依年紀小，正是長身體的時候，你不想抓點魚給她補身體？」
趙剛笑著沖她「嘖嘖」兩聲，故意往她身上湊。
「老話說得好，肥水不流外人田，你要找男人就找我啊。
我們好歹是一家人，你陪我睡，我肯定會對你們娘倆好。」
說完，他伸手往蘇蕎胸口探去。
她狠狠拍開他的手，「滾開！」
「哪個都曉得你在村子裡發騷，天天勾引野男人。
不曉得好多野男人半夜上過你的床，你在我面前裝啥？」
蘇蕎氣惱瞪著他。
村裡的男人惦記她，得不到她，就在背後造她謠。
女人因為自家男人老盯著她看，也在背後中傷她。
在這個偏遠落後的小山村里，生得好看是一種罪。
好看的寡婦，更是罪加一等。
她破口大罵：
「你婆娘才天天勾引野男人，你們全家都勾引野男人！」
他不停搓著手，用猥瑣的眼神在她身上遊走。
「我比我哥身體好，一定能讓你爽上天，你不虧的。」
「滾蛋！」
蘇蕎後退至小路邊。
他跟上來，步步緊逼。
「你都是生過娃的女人了，還害啥羞？」
趙剛滿腦子都是齷齪思想，沒注意到她身後的斜坡。
她回頭看了一眼，敏捷閃到趙剛後面，輕輕一推。
他沿著斜坡一路滾下去，被坡上的石頭撞得鼻青臉腫。
蘇蕎端著洗衣盆站在坡上，沖狼狽的趙剛啐了一口。
「再敢來惹我，我就把你剛才說的話，告訴你媽，你婆娘。
看她們會不會扒下你一層皮？」
留下這句話，蘇蕎轉身朝河邊走去。
趙剛不服氣大吼：
「騷婆娘，你給老子等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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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河邊洗衣服的人很多，已經沒有好位置給蘇蕎了。
她站在旁邊等，一眼看到了趙玲。
幾個湊在一起洗衣服的婦女，正在和趙玲閒聊。
「玲子，聽說你昨天和謝北霄相親，咋樣呀？」
「我家男人和他在一個部隊當兵，聽說他在部隊立過功。
本來部隊不同意他退伍，他死活非要退伍回鄉下，也不知道為了個啥？」
「自打他回來，附近十里八鄉的媒婆都盯著他，都想把自家親戚介紹給他。」
「我們玲子的模樣，在整個村子裡都是出挑的，肯定能拿下謝北霄。「
「到時候記得請我們喝喜酒啊。」
趙玲一臉嬌羞低下頭，小聲說：
「八字還沒一撇呢，你們別瞎說。」
「喲喲喲——這還害羞上了。」
幾個婦女開始起鬨，繼續打趣趙玲。
「都說親的人了，還害羞個啥？」
「嫂子們都是過來人，找男人一定要找床上床下都有本事的。」
「謝北霄高高壯壯的，一看那方面就很強。」
「聽說鼻子大的男人，那地方也很大，謝北霄那個鼻子不是一般的大，那地方……」
幾個人相視一笑，露出一副你懂的的表情。
都是結過婚的婦女，湊在一起說起葷話來，嘴上也沒個把門的。
蘇蕎聽得臉上一熱。
他確實挺大。
沒有多少技巧，卻能弄得她挺舒服。
昨晚要不是依依喊她，她和謝北霄不曉得會發生什麼。
幾個婦女互相說笑了幾句，這才注意到站在旁邊的蘇蕎。
交換了一個眼神，其中一個婦女陰陽怪氣說：
「哎喲，這不是我們的村花嗎？咋還親自來洗衣裳？」
另一人附和道：
「就是啊，可別傷了你那細皮嫩肉的手。」
幾個婦女大聲冷笑起來。
「聽說昨晚有男人鑽進了她家，你們都要看好自家男人，可別被勾了去。」
「人家天生就是勾人的狐狸精，我們哪裡比得上。」
「玲子啊，你正在說親，回家讓你媽管管她，可別被狐媚子壞了你的名聲。」
趙玲眼神兇狠瞪了她一眼，「她看到男人就想勾，昨天在我家點了灶房，還對我們動刀。
我們家當初就是瞎了眼，才把這麼個掃把星娶進門。」
一個婦女狠狠朝她腳下吐了一口唾沫。
「看見就晦氣！」
這幾張嘴，你一言我一語的，完全不給她插話的機會。
受夠了這些人的嘴臉。
她剛要還嘴，耳邊傳來「咚」的一聲巨響。
一塊大石頭砸進河裡，水花濺起，澆在幾個婦女身上。
衣服被水澆透。
趙玲拍著身上的水漬，破口大罵：
「哪個龜孫子砸的？你信不信……」
她的話還沒說完，就看清站在河對岸的謝北霄。
高大偉岸的身姿讓她面上一紅，一臉嬌羞放低了聲音。
「是北霄啊，你怎麼會在這裡？」
謝北霄陰沉著臉，「成天湊一起扯閒話糟踐人，當心舌頭生瘡爛掉！」
「扯啥閒話？我們就是在開玩笑。」
蘇蕎冷聲接話，「張口閉口就是狐狸精的，你乾脆改名叫狐狸精算了。」
「你……」
有謝北霄在，趙玲不好當場發作，馬上改口：
「你好歹是我嫂子，哪有嫂子這樣說小姑子的？」
「現在曉得我是你嫂子咯？你剛才罵我的時候，咋不曉得我是你嫂子？」
「就是誤會，嫂子肯定不會跟我一般見識的。」
蘇蕎好整以暇看向她，「既然是誤會，那咋不見你道歉？」
「我……」
趙玲被她懟得啞口無言，眼神兇狠瞪著她。
其餘幾個婦女見情況不對，匆忙洗好衣服，端著洗衣盆開溜。
趙玲見狀，也想開溜卻被她攔下。
「道歉！」
見沒人幫自己說話了，謝北霄又在對面看著，趙玲悶著頭道歉：
「對不起。」
留下這句話，趙玲也端著洗衣盆跑了。
人都走了，剛好給她騰出了位置。
她來到一塊有樹蔭的大石頭，把洗衣盆裝滿水，浸泡衣服。
謝北霄從對岸跳到她身邊的大石頭，盯著她的腳踝。
「你的腳好些沒？」
「好些了。」
她低著頭用搓衣板搓衣服。
「蘇蕎……」
「你別過來。」
她抬眼掃了周圍一眼，「你昨晚從我家離開，都被人看見了。
現在青天白日的，再被人看到，我就算有兩張嘴也說不清。」
「我……」
謝北霄動了動嘴，把到嘴邊的話改成，「河上游有很多魚，我來問你，要不要去抓魚？」
今天一早，他旁敲側擊向鄰居打聽她的事。
知道她這幾年在村里過得不容易，不會輕易接受他。
所以，他決定一點點打動她。
他返鄉的時候，上面給他批了一個月假。
一個月後，就要去國營工廠報到。
他只有一個月的時間了，必須加把勁。
「我不去！」蘇蕎想也不想拒絕了。
「依依年紀小，正是長身體的時候，你不想抓點魚給她補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