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你家昨晚的男人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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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謝北霄猶豫了很久,還是決定再次向她坦白。

  但他的話被她嚴肅打斷:

  「我不想聽,請你以後不要再提,任何與我結婚有關的事。」

  她完全沒把謝北霄,和新婚夜在高粱地里遇到的男人聯繫到一起。

  即使過去這麼久,每次想到那個男人。

  那些滾燙的觸碰,兇狠的撞擊,撕裂的疼痛。

  都仿佛是昨夜才發生的事。

  她不願去回憶,那晚主動的自己。

  她扶著牆站起來,單腿跳著打開門。

  「讓人看到你三更半夜在我家不好,你快走吧。」

  謝北霄走到她面前,用真摯又含情脈脈的眼神看著她。

  她不想提,那他就暫時不提。

  等以後找到合適的機會,再向她坦白。

  但他的情感,必須讓她知道。

  「蘇蕎同志,我喜歡你,我們可以處對象不?」

  哈!?

  蘇蕎愣住。

  她只知道村子有謝北霄這麼個人,今天是第一次見面。

  他咋就喜歡上自己了?

  他站得筆直,眼神黏在她身上,喉結反覆上下滾動。

  不知道往哪裡放的雙手,暴露了他的緊張。

  以為他在開玩笑,她沒把他的話放在心上。

  「今天謝謝你救了依依,還送我回來,你快走吧。」

  她作勢把人往門外推,被他一把抓住手腕。

  滾燙的手心,隔著薄薄的布料,把灼熱的情感傳遞給她。

  「我不是開玩笑,你不要轉移話題。」他表情嚴肅。

  她抽回手,扶著牆跳遠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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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提醒他:

  「你白天都和趙玲相親了,現在說這些合適不?」

  生怕她誤會,他又氣惱又激動解釋:

  「那是我表姑騙我走親戚,老子要是曉得去相親,打死老子也不去。」

  她沒接話,半信半疑看著他。

  「你可能對我沒印象,但我老早就認得你。

  你出嫁前,天沒亮就要下地幹活,我經常在地里碰到你。

  我一眼就喜歡你,可我家裡窮,拿不出你家要的彩禮。

  等我去外面掙彩禮錢,卻聽說你要結婚了,我……」

  蘇蕎急忙打斷他,「你先別說了。」

  一下子湧來太多信息,她有些懵。

  先不說他是許紅梅看上的女婿,就說她一個帶娃的寡婦,他家裡也不會同意。

  謝北霄走近她,「我退伍回來有350塊補助費,還會在城裡給我安排工作,一個月80元工資。

  你嫁給我,我的工資、補助費都歸你保管,我們一起去城裡生活。

  蘇蕎,給我一個機會好不?」

  他眼神真誠,說出的話懇切。

  要是換成一般的婦女,都要感動到落淚,馬上點頭嫁給他。

  可蘇蕎經歷了那麼多事。

  這些年在村子裡,也見過帶著孩子改嫁的,但能把往後日子過好的幾乎沒有。

  更何況,她沒有再嫁人的心思。

  見她不說話,謝北霄湊得更近,單手撐著她身後的土牆。

  濃烈的男性氣息闖入鼻子,她手足無措抬起頭,嘴唇剛好擦過他溫涼的唇瓣。

  進退無路,受傷的腳沒站穩,整個人跌入他懷裡。

  腰被他摟住,她被牢牢禁錮在他懷裡。

  「你……」

  她剛要開口,嘴就被他堵住了。

  嘴唇被他含住,又啃又咬。

  牙關被他的舌尖強勢撬開,壞心逗弄她的小舌。

  蘇蕎整個人軟在他懷裡,靠在他身上,才沒有滑到地上。

  自從經歷過那次後,她是抗拒男人的。

  她模樣生得好,皮膚怎麼曬都曬不黑,生完孩子後身材豐腴。

  該大的地方大,該翹的地方翹。

  村裡的光棍、流氓每次見到她,那眼珠子都恨不得貼在她身上。

  她對這些男人嫌惡不已。

  但謝北霄的觸碰、親吻、撫摸,反而讓她有反應。

  難道是最近老做春夢的原因?

  他粗糲又滾燙的大手,宛若一條靈活的魚兒,從衣擺鑽進去,圍繞山峰嬉戲。

  細密的吻一路往下,在胸口留下一長串痕跡。

  他忽然抓起她的手,落在腰間的皮帶扣上。

  「幫我解開。」

  蓮心被異物輕蹭。

  兩個人都深陷情y狂潮之中。

  「媽——」

  依依的囈語,把蘇蕎徹底從情y深淵拽出來。

  她猛地清醒過來,一把推開謝北霄。

  轉過身去,背對著他,把衣服扣子扣好。

  慢慢平息粗重的呼吸。

  好半晌,她轉頭,「你快走,別再來找我了。」

  「我——」

  「媽?您在哪裡?」

  顧不得和他多說,她急忙回房間去安撫趙依依。

  謝北霄低頭,看著自己下身輕嘆。

  怕她會不高興,他只能離開。

  從她家出來,他直奔村子西邊的小河。

  來到河邊,他連衣服都來不及脫,一個猛子扎進河裡。

  半夜冰涼的河水,也壓不下他對蘇蕎的渴望。

  他潛入水底,把整個人泡在最深處。

  ……

  依依睡著了,蘇蕎躺在床上睡意全無。

  滿腦子都是謝北霄那番情真意切的話,他的親吻,他的觸碰,他的火熱。

  之前村子裡一些騷擾她的光棍,也會說一些喜歡她的話。

  也許是聽多了,她並沒有太把謝北霄的話當真。

  想著謝北霄進入了夢鄉。

  她再次夢到了那個夜晚,那片熟悉的高粱地。

  她被壓在高粱杆上。

  身上的男人依舊折騰得兇狠。

  但這次,她看清了男人的臉——是謝北霄。

  謝北霄光著身子,緊實精壯的身軀沁出一層薄汗,汗珠沿著肌理緩慢滑落。

  她剛想喊停,謝北霄把她翻過來。

  讓她背對著他,雙膝跪地。

  ……

  蘇蕎在夢裡經受不住他的折騰,被驚醒的。

  夢裡的一切真實到,好像真的和謝北霄做過那些事。

  以前總聽村裡的婦女說,男人身體越是強壯,在這種事上就越兇狠。

  夢裡的謝北霄就是。

  她趕緊起床,洗了個涼水臉,壓下體內的躁動。

  簡單梳洗,開始做早飯。

  穀子打完,拉回了家裡。

  今天的任務是曬穀子。

  蘇蕎把穀子曬上,囑咐依依看家,就端著一盆髒衣服去河邊。

  走到半路被趙剛攔下。

  他不懷好意的眼神在她身上遊走,好像要把她生吞活剝了一樣。

  「你又想幹啥?」蘇蕎陰沉著臉。

  趙剛靠近她,「騷貨,有人看到你家昨晚去了男人,你勾搭上了村里哪個野男人?你對得起我哥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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