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在男人懷裡老實一點
蘇蕎面露一抹猶豫。
最近忙著打穀子，也沒空給依依做一頓好飯。
要是能抓一條魚，給她改善伙食，她應該會很開心。
見她搖擺不定，謝北霄走到她身邊，抓起她的手腕。
「別想了，走吧。」
「我的衣裳。」
「回來再洗。」
不給她拒絕的機會，謝北霄帶著她，沿著河岸往上遊走。
河邊沒有路，他們只能踩在大大小小的石頭上。
蘇蕎的腳昨夜受了傷，走得不僅慢，還搖搖晃晃的。
謝北霄實在看不下去了，直接把她打橫抱起來。
忽然失重，她驚呼一聲。
「你、你幹啥？快放我下來！」
「你慢吞吞的，走到上游天都黑了。」
「那也放我……」
看穿她的心思，他沉聲打斷她，「大家都在家裡曬穀子，附近沒人。」
「萬一有人咋辦？你快放我下來！」
小手抵在他硬邦邦的胸膛上使勁推搡，在他懷裡掙扎、扭動。
指尖隔著薄薄的布料，觸及到他灼熱的體溫莫名心慌，催促的話都染上了顫音。
他呼吸一滯。
皺著眉頭用炙熱的大手，扣住她的腰。
啞著嗓音提醒她：
「再動下去，老子就在這裡辦了你！」
「你……」
瞥見他不停滑動的喉結，眼底泛起的情潮，她把到嘴邊的話咽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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閉緊嘴，任由他抱著往上游去。
到底是腿長，兩個人很快就來到上游。
上游有一個很大很深的水塘，周圍長滿了蘆葦和水草，隱隱能看到有魚在遊動。
魚兒個頭有大有小，看著真喜人。
「我以前咋不知道，這條河上面還有這麼大的水塘？」
謝北霄把她放在有樹蔭的石頭上，「你在這裡等我，我去抓魚。」
「誒，你……」
她的話還沒說完，他已經脫下白色工字背心，軍綠色長褲和鞋子。
縱身跳下水裡。
「咚」的一聲巨響，水花飛濺。
她側身躲避水花。
飛濺得老高的水花，足以看出水塘很深。
她忍不住大喊：
「你當心一些。」
他笑著探出頭，「別擔心，沒娶到你，我不會有事的。」
這人說話真是直白又露骨。
她不再理睬他，安靜看著他在水裡靈活遊動。
毒辣的日頭悄無聲息來到頭頂，陣陣熱氣撲面而來，但河水依舊冰涼。
過了沒多久，謝北霄從水裡鑽出來，兩隻手各拎著一條又大又肥的魚。
蘇蕎睜圓了雙眼，「你好厲害。」
她趕緊拔下一些水草，搓成草繩遞給他。
他用草繩穿過魚鰓，把魚串好交給她。
「都給你。」
「我拿一條就好了，剩下的留給你。」
「給你，你就都拿著。」
無視她的拒絕，他霸道將兩條魚都塞給她。
她抬眼看向他，這才發覺他只穿著一條內褲。
剛從水裡出來，內褲緊貼在下身。
某些部位的輪廓，勾勒得一清二楚。
視線被燙了一下，她紅著臉移開了眼。
她側身對著他，「我要回去了。」
「沒良心的女人，拿到魚就不管我了。」
看了看拎在手裡的魚，她小聲問：
「那你還想幹啥？」
「我濕了，你陪我曬乾再走。」
瞥了他一眼，她打消離開的念頭，坐在樹蔭下的大石頭上。
謝北霄嘴角微不可察勾起，心滿意足坐在沒有樹蔭的石頭上。
她不說話，低著頭撿起石子，往河裡丟。
謝北霄故意往她那邊湊了湊。
「我也愛吃魚，聽說你手藝很好，我能去你家吃夜飯不？」
「不可以。」
她想也不想拒絕。
他昨晚去她家，已經在村子裡傳出不少閒話。
她唯一慶幸，大家只知道有人去了她家，不知道是他。
給她省去了不少麻煩。
「你放心，我悄悄去，保證不讓人看到。」
「那也不行。」
「就這樣說好了。」
他站起來，當著她的面穿褲子、衣服。
見他穿好了，她飛快出聲：
「我走了。」
不等他接話，她小跑著往下游去了。
他對著她的背影喊：
「那我們說好了啊。」
蘇蕎聞言，跑得更快了。
……
蘇蕎故意用洗好的衣裳蓋住兩條魚，端著洗衣盆往家走。
剛走到家門前的小路，就聽到依依的悽厲的哭聲。
顧不得多想，她迅速朝家跑去。
把洗衣盆放在門外，她衝進房間。
看到依依坐在地上大哭，頭髮亂糟糟的，身上的衣服髒得好像在地上滾了一圈。
而許紅梅雙手叉腰站在旁邊，對著依依破口大罵。
見此情形，蘇蕎渾身血液同時湧上頭頂。
她轉身從灶房拿起菜刀，衝到許紅梅面前，對著她砍去。
許紅梅躲開了菜刀，但胳膊還是被劃了一道。
大股大股的血冒出來，把許紅梅嚇得後退好幾米。
「你他媽瘋球了？連婆子媽都敢砍？」
接連兩天，動不動就在她面前動刀。
許紅梅也被徹底激怒了，隨手拿起一把小板凳指著她。
「蘇蕎，你敢跟老娘耍凶，老娘讓你曉得哪個才是趙家的老大！」
許紅梅用板凳去砸她，被她躲開了。
她趁機舉著菜刀，追著許紅梅亂砍。
「讓你打依依，老子今天一定要砍死你這個黑心老婆娘！」
許紅梅被她發狠的樣子徹底嚇壞了，踉踉蹌蹌跑出去。
跑遠了，她才敢回頭大吼：
「蘇蕎，你住的還是我們趙家的房子，你有啥資格跟老娘耍狠？
你有本事帶著這個賠錢貨丫頭，滾出我們趙家的房子！
只要你住在我們趙家的房子裡一天，老娘就不得讓你們過好日子！」
蘇蕎丟下菜刀，返回到周依依身邊。
把依依扶起來，拍了拍她身上的泥土，把頭髮稍微理順一些。
一把抱住依依，「對不起，媽不該把你一個人放在家裡的。」
依依用小手輕拍她的後背，用奶聲奶氣的聲音安慰她。
「我沒事，媽不要這樣說。」
「依依……」
這兩天的事，讓蘇蕎心裡五味雜陳。
許紅梅說得沒錯，只要她還住著趙家的房子，在趙家人面前就沒辦法真正抬起頭來。
她要攢錢！
她要自己蓋房！
帶依依脫離趙家，去過屬於她們娘倆的生活！
轉眼到了晚上，蘇蕎剛把飯菜端上桌，大門就被敲響了……
最近忙著打穀子，也沒空給依依做一頓好飯。
要是能抓一條魚，給她改善伙食，她應該會很開心。
見她搖擺不定，謝北霄走到她身邊，抓起她的手腕。
「別想了，走吧。」
「我的衣裳。」
「回來再洗。」
不給她拒絕的機會，謝北霄帶著她，沿著河岸往上遊走。
河邊沒有路，他們只能踩在大大小小的石頭上。
蘇蕎的腳昨夜受了傷，走得不僅慢，還搖搖晃晃的。
謝北霄實在看不下去了，直接把她打橫抱起來。
忽然失重，她驚呼一聲。
「你、你幹啥？快放我下來！」
「你慢吞吞的，走到上游天都黑了。」
「那也放我……」
看穿她的心思，他沉聲打斷她，「大家都在家裡曬穀子，附近沒人。」
「萬一有人咋辦？你快放我下來！」
小手抵在他硬邦邦的胸膛上使勁推搡，在他懷裡掙扎、扭動。
指尖隔著薄薄的布料，觸及到他灼熱的體溫莫名心慌，催促的話都染上了顫音。
他呼吸一滯。
皺著眉頭用炙熱的大手，扣住她的腰。
啞著嗓音提醒她：
「再動下去，老子就在這裡辦了你！」
「你……」
瞥見他不停滑動的喉結，眼底泛起的情潮，她把到嘴邊的話咽了回去。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TW 看書網體驗佳，𝘴𝘩𝘶.𝘵𝘸輕鬆讀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閉緊嘴，任由他抱著往上游去。
到底是腿長，兩個人很快就來到上游。
上游有一個很大很深的水塘，周圍長滿了蘆葦和水草，隱隱能看到有魚在遊動。
魚兒個頭有大有小，看著真喜人。
「我以前咋不知道，這條河上面還有這麼大的水塘？」
謝北霄把她放在有樹蔭的石頭上，「你在這裡等我，我去抓魚。」
「誒，你……」
她的話還沒說完，他已經脫下白色工字背心，軍綠色長褲和鞋子。
縱身跳下水裡。
「咚」的一聲巨響，水花飛濺。
她側身躲避水花。
飛濺得老高的水花，足以看出水塘很深。
她忍不住大喊：
「你當心一些。」
他笑著探出頭，「別擔心，沒娶到你，我不會有事的。」
這人說話真是直白又露骨。
她不再理睬他，安靜看著他在水裡靈活遊動。
毒辣的日頭悄無聲息來到頭頂，陣陣熱氣撲面而來，但河水依舊冰涼。
過了沒多久，謝北霄從水裡鑽出來，兩隻手各拎著一條又大又肥的魚。
蘇蕎睜圓了雙眼，「你好厲害。」
她趕緊拔下一些水草，搓成草繩遞給他。
他用草繩穿過魚鰓，把魚串好交給她。
「都給你。」
「我拿一條就好了，剩下的留給你。」
「給你，你就都拿著。」
無視她的拒絕，他霸道將兩條魚都塞給她。
她抬眼看向他，這才發覺他只穿著一條內褲。
剛從水裡出來，內褲緊貼在下身。
某些部位的輪廓，勾勒得一清二楚。
視線被燙了一下，她紅著臉移開了眼。
她側身對著他，「我要回去了。」
「沒良心的女人，拿到魚就不管我了。」
看了看拎在手裡的魚，她小聲問：
「那你還想幹啥？」
「我濕了，你陪我曬乾再走。」
瞥了他一眼，她打消離開的念頭，坐在樹蔭下的大石頭上。
謝北霄嘴角微不可察勾起，心滿意足坐在沒有樹蔭的石頭上。
她不說話，低著頭撿起石子，往河裡丟。
謝北霄故意往她那邊湊了湊。
「我也愛吃魚，聽說你手藝很好，我能去你家吃夜飯不？」
「不可以。」
她想也不想拒絕。
他昨晚去她家，已經在村子裡傳出不少閒話。
她唯一慶幸，大家只知道有人去了她家，不知道是他。
給她省去了不少麻煩。
「你放心，我悄悄去，保證不讓人看到。」
「那也不行。」
「就這樣說好了。」
他站起來，當著她的面穿褲子、衣服。
見他穿好了，她飛快出聲：
「我走了。」
不等他接話，她小跑著往下游去了。
他對著她的背影喊：
「那我們說好了啊。」
蘇蕎聞言，跑得更快了。
……
蘇蕎故意用洗好的衣裳蓋住兩條魚，端著洗衣盆往家走。
剛走到家門前的小路，就聽到依依的悽厲的哭聲。
顧不得多想，她迅速朝家跑去。
把洗衣盆放在門外，她衝進房間。
看到依依坐在地上大哭，頭髮亂糟糟的，身上的衣服髒得好像在地上滾了一圈。
而許紅梅雙手叉腰站在旁邊，對著依依破口大罵。
見此情形，蘇蕎渾身血液同時湧上頭頂。
她轉身從灶房拿起菜刀，衝到許紅梅面前，對著她砍去。
許紅梅躲開了菜刀，但胳膊還是被劃了一道。
大股大股的血冒出來，把許紅梅嚇得後退好幾米。
「你他媽瘋球了？連婆子媽都敢砍？」
接連兩天，動不動就在她面前動刀。
許紅梅也被徹底激怒了，隨手拿起一把小板凳指著她。
「蘇蕎，你敢跟老娘耍凶，老娘讓你曉得哪個才是趙家的老大！」
許紅梅用板凳去砸她，被她躲開了。
她趁機舉著菜刀，追著許紅梅亂砍。
「讓你打依依，老子今天一定要砍死你這個黑心老婆娘！」
許紅梅被她發狠的樣子徹底嚇壞了，踉踉蹌蹌跑出去。
跑遠了，她才敢回頭大吼：
「蘇蕎，你住的還是我們趙家的房子，你有啥資格跟老娘耍狠？
你有本事帶著這個賠錢貨丫頭，滾出我們趙家的房子！
只要你住在我們趙家的房子裡一天，老娘就不得讓你們過好日子！」
蘇蕎丟下菜刀，返回到周依依身邊。
把依依扶起來，拍了拍她身上的泥土，把頭髮稍微理順一些。
一把抱住依依，「對不起，媽不該把你一個人放在家裡的。」
依依用小手輕拍她的後背，用奶聲奶氣的聲音安慰她。
「我沒事，媽不要這樣說。」
「依依……」
這兩天的事，讓蘇蕎心裡五味雜陳。
許紅梅說得沒錯，只要她還住著趙家的房子，在趙家人面前就沒辦法真正抬起頭來。
她要攢錢！
她要自己蓋房！
帶依依脫離趙家，去過屬於她們娘倆的生活！
轉眼到了晚上，蘇蕎剛把飯菜端上桌，大門就被敲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