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據點工程
編輯將稿件收好：「《海岬晚報》的副刊通常按千字支付稿酬，首次合作的價格不會太高。兩天以內，我會給望潮堡送來答覆。」
他重新打量埃德蒙，笑容多了幾分屬於報人的敏銳。
「另外舊港調查的金主同時是偵探小說作者，這個組合很適合宣傳。您應該不介意我們在報導中提到它吧？」
埃德蒙當然不介意：「只要貴報不要暗示我準備為調查王儲失蹤案略盡綿薄。」
「放心，我還想安穩活到退休。」
兩人結束交談，宴會已經接近尾聲。
在記者的要求下，申克爾伯爵讓僕人將那面舊旗移到月桂船燈徽記下方。
照相機被架在大廳中央，攝影師揮手示意：「伯爵閣下，請站得稍微靠左一些。科爾先生，勞煩您向前半步。」
埃德蒙按照他的指示站到申克爾身旁，攝影師從遮光布後探出頭：「請兩位保持不動。」
閃光燈的強烈白光在大廳中亮起，這張照片很快會隨著新聞進入黃昏港的報紙。
埃德蒙放下遮擋閃光的手，正好看見韋爾斯議員向申克爾伯爵告辭。
直至離開宴會廳，議員臉上的笑容依舊得體。他的黑色汽車駛離望潮堡，沿山間道路向黃昏港城區行去。
議員坐在後排，借著車內昏暗的燈光翻閱秘書整理的宴會記錄。
「查一查這個阿德里安·科爾。」韋爾斯的聲音中已經沒有宴會上的客氣。
「我不相信一個破產公司的普通職員能拿出五萬金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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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會結束後的次日上午，埃德蒙正式接收了臨海舊救濟所及相連的倉庫群。
在送走老管家弗里茨和地產職員後，埃德蒙站在舊救濟所門前，第一次認真打量屬於自己的這片地方。
舊救濟所位於港區西側，距離正在使用的貨運碼頭約有十分鐘路程。
這裡曾經是月桂護濟騎士團為海難倖存者與遇難船員家屬準備的安置處，主樓是一座臨街的兩層石質建築，後方則連著三座大小不一的倉庫。
建築外牆已經因長年海風侵蝕而褪色，地面石板縫隙長滿雜草，最靠海的圍牆甚至向外傾斜了幾度。
這地方確實破舊，但「空間夠大」和「周圍無人」的優點令它充滿希望。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𝗧𝗪看書📕𝘀𝗵𝘂.𝘁𝘄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他在銀行開出保付支票的當天，就從自己的帳戶里拿出一筆錢預訂了材料和基礎工具。
宴會結束後，聯繫的電話公司和本地勞工也逐漸到位。
第一輛裝載木料與工具的貨車駛入院內，接近二十人的勞工隨後陸續抵達，站在最前面的是一名頭髮灰白的老人。
老人握手時主動解釋：「奧托·哈勒，在北碼頭修過三十一年的倉庫、棧橋和防波堤。後來赤錨接管北碼頭，我提前回家養老了。」
埃德蒙看向此人左手兩根缺失的手指：「這也是在港口丟掉的？」
「嗯，一台卷揚機乾的。」奧托活動了一下殘缺的左手。
埃德蒙先把舊救濟所的建築圖紙交給他：「我需要在今日天黑以前清理出一間辦公室、一處工人休息區和兩座能夠正常上鎖的倉庫。」
奧托展開圖紙看了片刻：「這地方比紙上看起來麻煩，不過您說的部分天黑前能夠完成。」
「那就由你安排人手，今天收工以後現場結清工資。做得合適的話，我希望你留下來，負責這裡的日常施工與工人管理。」
埃德蒙之前在求職名單中，挑出了一名求職材料整理得十分整齊的年輕人。
他讓這位菲利普·諾爾負責登記工作，許下試用七天後轉正的承諾後，年輕人在院子裡找到一隻舊木箱充當桌子，開始逐一登記工人的名字。
工作開始，舊救濟所迅速喧鬧起來。
奧托嫻熟地指揮對這片建築的整理，臨近中午時主樓臨街一層已經清理出來，電話公司在選定的辦公室接入了一部黑色座機。
午餐時，兩口裝滿燉肉與豆子的鐵鍋被送入院內，還有大量的玉米餅、麵包和醃菜。
菲利普按埃德蒙的要求在旁邊貼出了一張說明：工作日提供一頓熱食，不以此抵扣任何報酬。這張紙引來了不少討論。
很快，奧托端著一碗燉肉來到視察工作的埃德蒙身邊：「您這麼做，明天會有更多人堵在門外求一份工作，工會的人也會找上門。」
埃德蒙喝了口提供給工人們的茶：「我不會反對工人加入已有的組織，眼下最重要的是把這裡運轉起來，要多少人就招。」
感覺這茶不如肖女士那兒弄的綠茶。
下午，奧托與他查看了舊救濟所的地下層，這裡有鍋爐房、煤倉、食物儲藏室和一條排污地道。
原鍋爐房遠離地面街道，厚重石牆上還有排氣口，埃德蒙當即決定將其改造成儀式室。鍋爐房後原有一條狹窄的運煤坡道，只需一道鐵門便能成為一條方便的通道。旁邊的舊冷藏間有軟木隔層，可以作為實驗室。
奧托把埃德蒙帶到地下層最深處。一道明顯晚於周圍牆體的磚牆封住了拱門，牆腳滲出一圈潮濕的深色痕跡。
「這後面原來應該是排水道，十幾年前有一次風暴把海水倒灌進地下室。」老人敲了敲磚牆，「現在裡面應該還沒塌，不知道出口是否還在。」
埃德蒙伸手觸碰濕冷的磚面，聽到牆後傳來輕微的水聲：「暫時不要打開，加固一下這面牆。」
工作繼續推進。接近傍晚時，舊救濟所已經有了截然不同的面貌。
雜草被清除，損壞嚴重的區域拉起警戒繩，臨街辦公室的電話與鎖具也已到位。
它暫時成為了埃德蒙重生以後，第一塊真正由自己支配的地盤。
工作結束後，菲利普按照帳簿逐一發放工資。這裡的人似乎不習慣日結，幾名工人臨走前還向奧托詢問明日是否繼續招工。
埃德蒙把工頭和會計留下帶到辦公室，簡單交待了一番工作這才放他們離開。
他則是留在這裡翻看當日的報紙，享受片刻安寧。
望潮堡宴會的照片已經出現在晚報上，阿德里安·科爾站在申克爾伯爵身邊，身後懸掛著王室旗幟和騎士團旗。
這張照片會給事務所帶來機會，也難免留下痕跡。
雅各布的觸手已經伸進了普利希尼王都，過去的敵人正在逼近。
埃德蒙打開抽屜，取出蛻衣俱樂部提供的交易名錄和那隻裝有借容皮膜的玻璃罐。
距離本月的蛻衣之夜還有兩天，他希望能藉此提升自己的實力，尤其是戰鬥力。
攻擊、防護、治療、限制敵人行動的器具，任何能夠戰鬥能力的材料都將被列入最高等級。
當然，阿德里安·科爾不能以『黃昏港新晉闊佬』的身份出現在交易現場，任何大手大腳的行為都很容易讓人聯想到他。
這其中的度需要好好掌握。
他重新打量埃德蒙，笑容多了幾分屬於報人的敏銳。
「另外舊港調查的金主同時是偵探小說作者，這個組合很適合宣傳。您應該不介意我們在報導中提到它吧？」
埃德蒙當然不介意：「只要貴報不要暗示我準備為調查王儲失蹤案略盡綿薄。」
「放心，我還想安穩活到退休。」
兩人結束交談，宴會已經接近尾聲。
在記者的要求下，申克爾伯爵讓僕人將那面舊旗移到月桂船燈徽記下方。
照相機被架在大廳中央，攝影師揮手示意：「伯爵閣下，請站得稍微靠左一些。科爾先生，勞煩您向前半步。」
埃德蒙按照他的指示站到申克爾身旁，攝影師從遮光布後探出頭：「請兩位保持不動。」
閃光燈的強烈白光在大廳中亮起，這張照片很快會隨著新聞進入黃昏港的報紙。
埃德蒙放下遮擋閃光的手，正好看見韋爾斯議員向申克爾伯爵告辭。
直至離開宴會廳，議員臉上的笑容依舊得體。他的黑色汽車駛離望潮堡，沿山間道路向黃昏港城區行去。
議員坐在後排，借著車內昏暗的燈光翻閱秘書整理的宴會記錄。
「查一查這個阿德里安·科爾。」韋爾斯的聲音中已經沒有宴會上的客氣。
「我不相信一個破產公司的普通職員能拿出五萬金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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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會結束後的次日上午，埃德蒙正式接收了臨海舊救濟所及相連的倉庫群。
在送走老管家弗里茨和地產職員後，埃德蒙站在舊救濟所門前，第一次認真打量屬於自己的這片地方。
舊救濟所位於港區西側，距離正在使用的貨運碼頭約有十分鐘路程。
這裡曾經是月桂護濟騎士團為海難倖存者與遇難船員家屬準備的安置處，主樓是一座臨街的兩層石質建築，後方則連著三座大小不一的倉庫。
建築外牆已經因長年海風侵蝕而褪色，地面石板縫隙長滿雜草，最靠海的圍牆甚至向外傾斜了幾度。
這地方確實破舊，但「空間夠大」和「周圍無人」的優點令它充滿希望。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𝗧𝗪看書📕𝘀𝗵𝘂.𝘁𝘄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他在銀行開出保付支票的當天，就從自己的帳戶里拿出一筆錢預訂了材料和基礎工具。
宴會結束後，聯繫的電話公司和本地勞工也逐漸到位。
第一輛裝載木料與工具的貨車駛入院內，接近二十人的勞工隨後陸續抵達，站在最前面的是一名頭髮灰白的老人。
老人握手時主動解釋：「奧托·哈勒，在北碼頭修過三十一年的倉庫、棧橋和防波堤。後來赤錨接管北碼頭，我提前回家養老了。」
埃德蒙看向此人左手兩根缺失的手指：「這也是在港口丟掉的？」
「嗯，一台卷揚機乾的。」奧托活動了一下殘缺的左手。
埃德蒙先把舊救濟所的建築圖紙交給他：「我需要在今日天黑以前清理出一間辦公室、一處工人休息區和兩座能夠正常上鎖的倉庫。」
奧托展開圖紙看了片刻：「這地方比紙上看起來麻煩，不過您說的部分天黑前能夠完成。」
「那就由你安排人手，今天收工以後現場結清工資。做得合適的話，我希望你留下來，負責這裡的日常施工與工人管理。」
埃德蒙之前在求職名單中，挑出了一名求職材料整理得十分整齊的年輕人。
他讓這位菲利普·諾爾負責登記工作，許下試用七天後轉正的承諾後，年輕人在院子裡找到一隻舊木箱充當桌子，開始逐一登記工人的名字。
工作開始，舊救濟所迅速喧鬧起來。
奧托嫻熟地指揮對這片建築的整理，臨近中午時主樓臨街一層已經清理出來，電話公司在選定的辦公室接入了一部黑色座機。
午餐時，兩口裝滿燉肉與豆子的鐵鍋被送入院內，還有大量的玉米餅、麵包和醃菜。
菲利普按埃德蒙的要求在旁邊貼出了一張說明：工作日提供一頓熱食，不以此抵扣任何報酬。這張紙引來了不少討論。
很快，奧托端著一碗燉肉來到視察工作的埃德蒙身邊：「您這麼做，明天會有更多人堵在門外求一份工作，工會的人也會找上門。」
埃德蒙喝了口提供給工人們的茶：「我不會反對工人加入已有的組織，眼下最重要的是把這裡運轉起來，要多少人就招。」
感覺這茶不如肖女士那兒弄的綠茶。
下午，奧托與他查看了舊救濟所的地下層，這裡有鍋爐房、煤倉、食物儲藏室和一條排污地道。
原鍋爐房遠離地面街道，厚重石牆上還有排氣口，埃德蒙當即決定將其改造成儀式室。鍋爐房後原有一條狹窄的運煤坡道，只需一道鐵門便能成為一條方便的通道。旁邊的舊冷藏間有軟木隔層，可以作為實驗室。
奧托把埃德蒙帶到地下層最深處。一道明顯晚於周圍牆體的磚牆封住了拱門，牆腳滲出一圈潮濕的深色痕跡。
「這後面原來應該是排水道，十幾年前有一次風暴把海水倒灌進地下室。」老人敲了敲磚牆，「現在裡面應該還沒塌，不知道出口是否還在。」
埃德蒙伸手觸碰濕冷的磚面，聽到牆後傳來輕微的水聲：「暫時不要打開，加固一下這面牆。」
工作繼續推進。接近傍晚時，舊救濟所已經有了截然不同的面貌。
雜草被清除，損壞嚴重的區域拉起警戒繩，臨街辦公室的電話與鎖具也已到位。
它暫時成為了埃德蒙重生以後，第一塊真正由自己支配的地盤。
工作結束後，菲利普按照帳簿逐一發放工資。這裡的人似乎不習慣日結，幾名工人臨走前還向奧托詢問明日是否繼續招工。
埃德蒙把工頭和會計留下帶到辦公室，簡單交待了一番工作這才放他們離開。
他則是留在這裡翻看當日的報紙，享受片刻安寧。
望潮堡宴會的照片已經出現在晚報上，阿德里安·科爾站在申克爾伯爵身邊，身後懸掛著王室旗幟和騎士團旗。
這張照片會給事務所帶來機會，也難免留下痕跡。
雅各布的觸手已經伸進了普利希尼王都，過去的敵人正在逼近。
埃德蒙打開抽屜，取出蛻衣俱樂部提供的交易名錄和那隻裝有借容皮膜的玻璃罐。
距離本月的蛻衣之夜還有兩天，他希望能藉此提升自己的實力，尤其是戰鬥力。
攻擊、防護、治療、限制敵人行動的器具，任何能夠戰鬥能力的材料都將被列入最高等級。
當然，阿德里安·科爾不能以『黃昏港新晉闊佬』的身份出現在交易現場，任何大手大腳的行為都很容易讓人聯想到他。
這其中的度需要好好掌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