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4章 移交證據
方岩愣了一下。
「林總，您覺得~哪裡不好？」
「獎品太少了，也太低階了。」林飛把檔案往桌上一放，「公司今年賺了多少錢，你心裡沒數？」
「就送點手機手錶的，寒不寒酸。」
方岩：「……」
三萬多的特等獎還寒酸。
也就林總說得出口。
「重新改。」林飛手指敲了敲桌面，「特等獎往上加。」
「一等獎送車，寶馬三系或者賓士C級，落地三十萬左右那種，先給使用權。」
「在公司干滿五年，車就完全過戶給他。」
「特等獎送房。」
「不用太大，市區一套八九十平的房子，精裝修。」
「干滿八年，房子完全歸個人。」
方岩聽得眼睛都直了。
送房送車。
還帶工作年限繫結的。
這手筆也太大了。
但轉念一想，以公司今年的業績和賺錢速度。
好像……也不是不行。
「好的林總，我回頭重新做方案。」方岩飛快地記著，「那原來的獎品檔位呢？」
「往下順延。」林飛說，「原來的特等獎降到二等獎，一等獎降到三等獎，以此類推。」
「多設幾個名額，別搞得就幾個人中獎，其他人跟看熱鬧似的。」
「中獎率至少要在百分之三十以上。」
「明白。」
林飛又翻了翻表演節目那一頁。
「表演節目這塊，別全是公司員工自己演。」
「找幾個明星來撐撐場面，不用那種頂流，但歌要好聽、人要正能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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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找幾個，別吝嗇花錢。」
「公司員工也可以出節目，兩邊穿插著來。」
「好的林總，我回頭讓市場部去聯絡。」
林飛合上檔案，忽然想起什麼。
「對了，我也準備一個節目。」
方岩點點頭。
「好的林總，鋼琴彈唱是吧？」
「我回頭給您安排最好的三角鋼琴，提前找人調好音。」
林飛愣了一下，隨即笑了。
「行，你安排就好。」
「公司誰不知道您會彈鋼琴啊。」方岩笑道，「之前您的影片在公司群里傳了好久。」
「就是不知道您今年年會要上台，員工們知道了肯定高興。」
林飛笑了笑，擺擺手。
「行了，就按這個方案改。」
「改完再給我看。」
「好。」方岩收起檔案，站起身，「那林總我先出去了。」
「嗯。」
辦公室的門輕輕合上。
房間裡一下子安靜下來。
林飛靠在椅背上，手指輕輕敲著桌面。
陳德明。
這個名字在他腦子裡轉了好這麼久。
從白雲鎮福利院踩點回來之後。
鼴鼠那邊一直在盯著。
明的暗的，查了不知道多少線索。
終於。
還是被逮到了。
想到這林飛於是拿起手機，給鼴鼠回了一條訊息。
「十一點見，老地方」
蓉城城西，那座不起眼的寫字樓。
林飛走進去的時候，托尼和鼴鼠已經到了。
兩人的臉色都比平時凝重。
茶几上放著一台膝上型電腦，還有一個鼓鼓的檔案袋。
「林總。」
「坐。」林飛擺擺手，自己先坐下了，「東西呢？」
鼴鼠深吸一口氣。
把電腦螢幕轉過來，又把檔案袋推到林飛面前。
「林總，我按時間順序跟您說。」
「第一步，我們的人進了白雲鎮福利院。」
鼴鼠點開一個資料夾，裡面全是照片。
「用訊號干擾器遮蔽了院裡的監控，從後門進去的。」
「主要拍了檔案室和那扇暗門後面的區域。」
林飛湊過去看。
照片拍得很清楚。
檔案櫃裡的紙質檔案、登記本、還有暗門後面那個房間裡的幾張上下鋪床。
以及牆上貼著的一張作息表。
上面有十幾個名字，大部分是女孩。
「這是我們拍到的收養登記檔案。」鼴鼠翻到下一組照片，「表面上看手續齊全，但仔細查的話，很多所謂的收養家庭根本不存在。」
「尤其是最近一年，有十幾個孩子的去向對不上。」
「收養人身份證號查不到，聯絡電話是空號，地址也不存在。」
林飛的臉色沉了下來。
十幾個。
「然後是第二步。」鼴鼠繼續說，「我們順著監聽陳德明這條線，盯上了陳德明的一個情婦。」
「那女人住在城南的別墅里，陳德明每周三都會過去。」
「我們的人在她書房裡裝了竊聽器。」
鼴鼠點開一個音訊檔案。
「這是上周三晚上錄到的，陳德明跟一個境外號碼通話。」
「用的是衛星電話，本來很難截獲，巧的是他在屋裡打的，訊號經過室內放大器，被我們捕捉到了。」
音訊播放。
兩個男人的聲音，語速不快。
林飛靜靜地聽著。
錄音不長，也就兩三分鐘。
聽完之後。
辦公室里一片死寂。
「他親口說的。」鼴鼠的聲音很低，「價格、數量、還有之前出問題的那個怎麼處理的。」
林飛閉了閉眼，沒有說話。
「第三步，跟蹤和下手！」鼴鼠又點開一段影片，「上周三晚上，陳德明從情婦家出來之後，我們的人一路跟著。」
「他去了城郊一個廢棄倉庫。」
影片是夜間拍的，畫面有點抖，但人臉和車牌都很清楚。
陳德明進了倉庫。
半小時後出來，身後的人搬了東西上車。
「我們的人跟著那輛車，一直到西郊山腳下的一片荒地。」鼴鼠說，「對方有反偵察意識，繞了好幾圈，我們不敢跟太近，最後跟丟了。」
「但我們在那片荒地附近，找到了這個。」
他從檔案袋裡拿出一張照片。
照片上是一件很小的物品，沾著泥。
「是之前失蹤那個渝州小女孩的東西。」鼴鼠低聲道，「她媽媽認過了，是女兒的。」
「同時，我們的人潛入陳德明情婦家裡，拍到了不少證據。（不敢寫太細，大家腦補一下就行，上次的367章都還沒放出來）」
「最後是銀行流水。」鼴鼠翻開最後一份檔案，「這是我們查了兩個月才拼出來的。」
「陳德明名下有七個個人帳戶，還有三家空殼公司。」
「過去五年裡，從境外四家公司分批轉進來的錢，加起來一共三千七百多萬。」
他把流水單推到林飛面前。
「轉帳金額每次都不大，幾十萬到一百萬不等，分散在不同帳戶，很難查。」
「但只要有心一筆一筆對，還是能對出來的。」
「源頭都是開曼群島和維京群島的空殼公司。」
林飛翻了翻流水單，密密麻麻的數字。
「證據鏈完整嗎？」林飛的聲音很低。
「完整。」托尼接過話，「福利院檔案是第一環，證明陳德明和福利院的關係，以及孩子去向有問題。」
「錄音是第二環，他親口承認的犯罪事實。」
「影片和物證是第三環，佐證犯罪行為的存在。」
「銀行流水是第四環，證明經濟利益輸送。」
托尼頓了頓。
「四環扣在一起，形成完整的證據鏈。」
「而且所有證據的採集過程我們都有記錄，手段合法。」
「原始檔案、時間戳、GPS定位都在。」
「經得起司法鑑定。」
林飛站起身走到窗邊，背對著兩人，窗外陽光正好。
可他心裡卻越發寒冷。
過了好一會兒，林飛才緩緩開口。
「東西全部複製一份。」
「原件你們儲存好。」
「備份的，晚上我交給警方。」
「好。」托尼和鼴鼠同時點頭。
林飛轉過身，臉上已經恢復了平靜。
「走吧，中午了，吃個便飯！」
「這段時間你們辛苦了，獎金少不了你們的！」
托尼和鼴鼠對視一眼，臉上紛紛露出笑容。
為林飛做事，除了這個僱主不亂指揮以外，不就是為了林飛的大方嗎？
林飛拿起桌上的手機補充道：「這件事到此為止。」
「接下來的，交給警察。」
「你們的人全部撤回來。」
「陳德明那邊不用盯了。」
「別暴露了。」
兩人一同點頭：「明白。」
「對了，黃曦那邊通知她正常上班就行。」
林飛翻到魏武的號碼，直接撥了過去。
電話響了兩聲就接通了。
「喂，小林？」
魏武的聲音從聽筒里傳出來，背景還有點嘈雜，像是在外面。
「魏叔。」林飛緩緩說道，「晚上有空嗎？」
「出來吃個飯。」
「有件大事，得當面跟你說。」
電話那頭安靜了兩秒。
「陳德明的事？」
陳德明的事情，林飛之前給魏武說過。
畢竟陳德明這種往返金三角地區的人，自然是在官方那邊掛上號的。
只不過一直沒有確切的證據，再加上陳德明明面上還是正當行業
「對。」
魏武平靜的聲音再次傳來：「證據齊了？」
「齊了。」
「好！」魏武的聲音一下子嚴肅起來，「晚上七點，老地方。」
「我把刑警隊的趙隊長也帶上。」
「行。」
掛了電話。
林飛把手機放回桌上，抬頭看向托尼和鼴鼠。
「晚上你們倆也去。」
「跟警方做個交接。」
「注意保護自己的身份。」
「放心吧林總。」托尼點點頭，「我們有經驗。」
林飛嗯了一聲。
「走吧，吃飯！」
……
晚上七點。
老地方。
一家隱蔽的私房菜館。
包間裡。
林飛、托尼、鼴鼠坐在一邊。
魏武和一個穿著便服的中年男人坐在另一邊。
中年男人正是林飛見過幾次的趙隊長，趙剛。
「魏局，趙隊！快請坐！」
幾人坐下。
沒有多餘的寒暄。
茶水都沒倒一杯。
林飛直接看向鼴鼠。
鼴鼠點點頭，把電腦和檔案袋推到桌子中間。
「趙隊，魏局。」
「證據都在這裡了。」
「一共四組，形成完整的證據鏈。」
趙剛和魏武對視一眼。
兩人都收起了笑容。
鼴鼠一組一組地展示。
福利院的檔案照片、錄音、監控影片、物證照片、銀行流水。
每拿出一組，趙剛的臉色就沉一分。
全部看完之後。
趙剛「啪」地一拍桌子。
茶杯都震了一下。
「這些人！」
他是老刑警了。
什麼案子沒見過。
可看完這一整套證據。
還是壓不住火。
魏武的臉色也很難看，陳德明在他眼皮底下潛伏了這麼久，這簡直是藐視官方的威嚴！
「證據來源？」魏武沉聲問。
「所有證據的採集過程都有記錄。」托尼開口了，「我們是做商業調查的，手段合法。」
「福利院的照片是公益考察名義進去拍的，錄音是在公共區域獲取的，影片是公開路段的跟拍。」
「銀行流水是從公開工商資訊和關聯公司帳戶里倒推出來的。」
「原始檔案、時間戳、定位記錄都在。」
「經得起司法鑑定。」
魏武點點頭，他看向林飛，眼神複雜：「小林，這件事你們幫了大忙！」
「謝謝你。」
像陳德明這樣的人，只要沒有抓到馬腳，除非東窗事發或者除了大事，一般情況走正常取證很難奈何他。
也只有林飛這樣的民間力量才能出其不意。
林飛擺了擺手。
「謝就不用了。」
「我就是看不慣這些人。」
「尤其是拿孩子做生意的。」
林飛頓了頓，看著魏武：「這些證據，夠不夠？」
魏武還沒說話，趙剛先開口，語氣斬釘截鐵：「夠！」
「絕對夠。」
「四組證據環環相扣，形成完整的證據鏈。」
「陳德明跑不了。」
魏武也點點頭：「證據很紮實。」
「我們可以直接立案抓人。（小說情節，請勿當真！）」
說到這，魏武一拍桌子，整個人都有些激動。
「幹了！」
「小林，你們就別管了。」
「剩下的交給我們好了！」
陳德明這隻老狐狸。
沒想到。
竟然被林飛給拿下了。
「趙剛。」魏武看向趙剛，「回去之後立刻安排，申請跨區域行動，我會給上面說！」
「先抓孫德海、劉長根、周偉這些外圍的。」
「撬開他們的嘴。」
「然後直接收網陳德明。」
「一個都不能跑掉！」
「是！」趙剛「啪」地敬了個禮。
「我今晚就回去部署。」
「明天一早就行動！」
魏武點點頭，然後又看向林飛。
「小林，這件事太大了。」
「我得先跟上面匯報一下。」
「你這邊~」
「我這邊你放心。」林飛擺擺手，「沒人知道是我做的。」
「證據是匿名舉報的。」
「跟我沒關係。」
魏武鬆了口氣：「那就好。」
「陳德明背後牽扯的人不少。」
「我怕有人找你麻煩。」
林飛笑了笑：「找麻煩？就算沒有陳德明，我都上了別人的榜單的。」
「我們公司的產品，還有公司做的事情，就是那邊人的眼中釘！」
「一有機會，這些人估計不會讓我有好果子吃!」
「林總，您覺得~哪裡不好？」
「獎品太少了，也太低階了。」林飛把檔案往桌上一放，「公司今年賺了多少錢，你心裡沒數？」
「就送點手機手錶的，寒不寒酸。」
方岩：「……」
三萬多的特等獎還寒酸。
也就林總說得出口。
「重新改。」林飛手指敲了敲桌面，「特等獎往上加。」
「一等獎送車，寶馬三系或者賓士C級，落地三十萬左右那種，先給使用權。」
「在公司干滿五年，車就完全過戶給他。」
「特等獎送房。」
「不用太大，市區一套八九十平的房子，精裝修。」
「干滿八年，房子完全歸個人。」
方岩聽得眼睛都直了。
送房送車。
還帶工作年限繫結的。
這手筆也太大了。
但轉念一想，以公司今年的業績和賺錢速度。
好像……也不是不行。
「好的林總，我回頭重新做方案。」方岩飛快地記著，「那原來的獎品檔位呢？」
「往下順延。」林飛說，「原來的特等獎降到二等獎，一等獎降到三等獎，以此類推。」
「多設幾個名額，別搞得就幾個人中獎，其他人跟看熱鬧似的。」
「中獎率至少要在百分之三十以上。」
「明白。」
林飛又翻了翻表演節目那一頁。
「表演節目這塊，別全是公司員工自己演。」
「找幾個明星來撐撐場面，不用那種頂流，但歌要好聽、人要正能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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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找幾個，別吝嗇花錢。」
「公司員工也可以出節目，兩邊穿插著來。」
「好的林總，我回頭讓市場部去聯絡。」
林飛合上檔案，忽然想起什麼。
「對了，我也準備一個節目。」
方岩點點頭。
「好的林總，鋼琴彈唱是吧？」
「我回頭給您安排最好的三角鋼琴，提前找人調好音。」
林飛愣了一下，隨即笑了。
「行，你安排就好。」
「公司誰不知道您會彈鋼琴啊。」方岩笑道，「之前您的影片在公司群里傳了好久。」
「就是不知道您今年年會要上台，員工們知道了肯定高興。」
林飛笑了笑，擺擺手。
「行了，就按這個方案改。」
「改完再給我看。」
「好。」方岩收起檔案，站起身，「那林總我先出去了。」
「嗯。」
辦公室的門輕輕合上。
房間裡一下子安靜下來。
林飛靠在椅背上，手指輕輕敲著桌面。
陳德明。
這個名字在他腦子裡轉了好這麼久。
從白雲鎮福利院踩點回來之後。
鼴鼠那邊一直在盯著。
明的暗的，查了不知道多少線索。
終於。
還是被逮到了。
想到這林飛於是拿起手機，給鼴鼠回了一條訊息。
「十一點見，老地方」
蓉城城西，那座不起眼的寫字樓。
林飛走進去的時候，托尼和鼴鼠已經到了。
兩人的臉色都比平時凝重。
茶几上放著一台膝上型電腦，還有一個鼓鼓的檔案袋。
「林總。」
「坐。」林飛擺擺手，自己先坐下了，「東西呢？」
鼴鼠深吸一口氣。
把電腦螢幕轉過來，又把檔案袋推到林飛面前。
「林總，我按時間順序跟您說。」
「第一步，我們的人進了白雲鎮福利院。」
鼴鼠點開一個資料夾，裡面全是照片。
「用訊號干擾器遮蔽了院裡的監控，從後門進去的。」
「主要拍了檔案室和那扇暗門後面的區域。」
林飛湊過去看。
照片拍得很清楚。
檔案櫃裡的紙質檔案、登記本、還有暗門後面那個房間裡的幾張上下鋪床。
以及牆上貼著的一張作息表。
上面有十幾個名字，大部分是女孩。
「這是我們拍到的收養登記檔案。」鼴鼠翻到下一組照片，「表面上看手續齊全，但仔細查的話，很多所謂的收養家庭根本不存在。」
「尤其是最近一年，有十幾個孩子的去向對不上。」
「收養人身份證號查不到，聯絡電話是空號，地址也不存在。」
林飛的臉色沉了下來。
十幾個。
「然後是第二步。」鼴鼠繼續說，「我們順著監聽陳德明這條線，盯上了陳德明的一個情婦。」
「那女人住在城南的別墅里，陳德明每周三都會過去。」
「我們的人在她書房裡裝了竊聽器。」
鼴鼠點開一個音訊檔案。
「這是上周三晚上錄到的，陳德明跟一個境外號碼通話。」
「用的是衛星電話，本來很難截獲，巧的是他在屋裡打的，訊號經過室內放大器，被我們捕捉到了。」
音訊播放。
兩個男人的聲音，語速不快。
林飛靜靜地聽著。
錄音不長，也就兩三分鐘。
聽完之後。
辦公室里一片死寂。
「他親口說的。」鼴鼠的聲音很低，「價格、數量、還有之前出問題的那個怎麼處理的。」
林飛閉了閉眼，沒有說話。
「第三步，跟蹤和下手！」鼴鼠又點開一段影片，「上周三晚上，陳德明從情婦家出來之後，我們的人一路跟著。」
「他去了城郊一個廢棄倉庫。」
影片是夜間拍的，畫面有點抖，但人臉和車牌都很清楚。
陳德明進了倉庫。
半小時後出來，身後的人搬了東西上車。
「我們的人跟著那輛車，一直到西郊山腳下的一片荒地。」鼴鼠說，「對方有反偵察意識，繞了好幾圈，我們不敢跟太近，最後跟丟了。」
「但我們在那片荒地附近，找到了這個。」
他從檔案袋裡拿出一張照片。
照片上是一件很小的物品，沾著泥。
「是之前失蹤那個渝州小女孩的東西。」鼴鼠低聲道，「她媽媽認過了，是女兒的。」
「同時，我們的人潛入陳德明情婦家裡，拍到了不少證據。（不敢寫太細，大家腦補一下就行，上次的367章都還沒放出來）」
「最後是銀行流水。」鼴鼠翻開最後一份檔案，「這是我們查了兩個月才拼出來的。」
「陳德明名下有七個個人帳戶，還有三家空殼公司。」
「過去五年裡，從境外四家公司分批轉進來的錢，加起來一共三千七百多萬。」
他把流水單推到林飛面前。
「轉帳金額每次都不大，幾十萬到一百萬不等，分散在不同帳戶，很難查。」
「但只要有心一筆一筆對，還是能對出來的。」
「源頭都是開曼群島和維京群島的空殼公司。」
林飛翻了翻流水單，密密麻麻的數字。
「證據鏈完整嗎？」林飛的聲音很低。
「完整。」托尼接過話，「福利院檔案是第一環，證明陳德明和福利院的關係，以及孩子去向有問題。」
「錄音是第二環，他親口承認的犯罪事實。」
「影片和物證是第三環，佐證犯罪行為的存在。」
「銀行流水是第四環，證明經濟利益輸送。」
托尼頓了頓。
「四環扣在一起，形成完整的證據鏈。」
「而且所有證據的採集過程我們都有記錄，手段合法。」
「原始檔案、時間戳、GPS定位都在。」
「經得起司法鑑定。」
林飛站起身走到窗邊，背對著兩人，窗外陽光正好。
可他心裡卻越發寒冷。
過了好一會兒，林飛才緩緩開口。
「東西全部複製一份。」
「原件你們儲存好。」
「備份的，晚上我交給警方。」
「好。」托尼和鼴鼠同時點頭。
林飛轉過身，臉上已經恢復了平靜。
「走吧，中午了，吃個便飯！」
「這段時間你們辛苦了，獎金少不了你們的！」
托尼和鼴鼠對視一眼，臉上紛紛露出笑容。
為林飛做事，除了這個僱主不亂指揮以外，不就是為了林飛的大方嗎？
林飛拿起桌上的手機補充道：「這件事到此為止。」
「接下來的，交給警察。」
「你們的人全部撤回來。」
「陳德明那邊不用盯了。」
「別暴露了。」
兩人一同點頭：「明白。」
「對了，黃曦那邊通知她正常上班就行。」
林飛翻到魏武的號碼，直接撥了過去。
電話響了兩聲就接通了。
「喂，小林？」
魏武的聲音從聽筒里傳出來，背景還有點嘈雜，像是在外面。
「魏叔。」林飛緩緩說道，「晚上有空嗎？」
「出來吃個飯。」
「有件大事，得當面跟你說。」
電話那頭安靜了兩秒。
「陳德明的事？」
陳德明的事情，林飛之前給魏武說過。
畢竟陳德明這種往返金三角地區的人，自然是在官方那邊掛上號的。
只不過一直沒有確切的證據，再加上陳德明明面上還是正當行業
「對。」
魏武平靜的聲音再次傳來：「證據齊了？」
「齊了。」
「好！」魏武的聲音一下子嚴肅起來，「晚上七點，老地方。」
「我把刑警隊的趙隊長也帶上。」
「行。」
掛了電話。
林飛把手機放回桌上，抬頭看向托尼和鼴鼠。
「晚上你們倆也去。」
「跟警方做個交接。」
「注意保護自己的身份。」
「放心吧林總。」托尼點點頭，「我們有經驗。」
林飛嗯了一聲。
「走吧，吃飯！」
……
晚上七點。
老地方。
一家隱蔽的私房菜館。
包間裡。
林飛、托尼、鼴鼠坐在一邊。
魏武和一個穿著便服的中年男人坐在另一邊。
中年男人正是林飛見過幾次的趙隊長，趙剛。
「魏局，趙隊！快請坐！」
幾人坐下。
沒有多餘的寒暄。
茶水都沒倒一杯。
林飛直接看向鼴鼠。
鼴鼠點點頭，把電腦和檔案袋推到桌子中間。
「趙隊，魏局。」
「證據都在這裡了。」
「一共四組，形成完整的證據鏈。」
趙剛和魏武對視一眼。
兩人都收起了笑容。
鼴鼠一組一組地展示。
福利院的檔案照片、錄音、監控影片、物證照片、銀行流水。
每拿出一組，趙剛的臉色就沉一分。
全部看完之後。
趙剛「啪」地一拍桌子。
茶杯都震了一下。
「這些人！」
他是老刑警了。
什麼案子沒見過。
可看完這一整套證據。
還是壓不住火。
魏武的臉色也很難看，陳德明在他眼皮底下潛伏了這麼久，這簡直是藐視官方的威嚴！
「證據來源？」魏武沉聲問。
「所有證據的採集過程都有記錄。」托尼開口了，「我們是做商業調查的，手段合法。」
「福利院的照片是公益考察名義進去拍的，錄音是在公共區域獲取的，影片是公開路段的跟拍。」
「銀行流水是從公開工商資訊和關聯公司帳戶里倒推出來的。」
「原始檔案、時間戳、定位記錄都在。」
「經得起司法鑑定。」
魏武點點頭，他看向林飛，眼神複雜：「小林，這件事你們幫了大忙！」
「謝謝你。」
像陳德明這樣的人，只要沒有抓到馬腳，除非東窗事發或者除了大事，一般情況走正常取證很難奈何他。
也只有林飛這樣的民間力量才能出其不意。
林飛擺了擺手。
「謝就不用了。」
「我就是看不慣這些人。」
「尤其是拿孩子做生意的。」
林飛頓了頓，看著魏武：「這些證據，夠不夠？」
魏武還沒說話，趙剛先開口，語氣斬釘截鐵：「夠！」
「絕對夠。」
「四組證據環環相扣，形成完整的證據鏈。」
「陳德明跑不了。」
魏武也點點頭：「證據很紮實。」
「我們可以直接立案抓人。（小說情節，請勿當真！）」
說到這，魏武一拍桌子，整個人都有些激動。
「幹了！」
「小林，你們就別管了。」
「剩下的交給我們好了！」
陳德明這隻老狐狸。
沒想到。
竟然被林飛給拿下了。
「趙剛。」魏武看向趙剛，「回去之後立刻安排，申請跨區域行動，我會給上面說！」
「先抓孫德海、劉長根、周偉這些外圍的。」
「撬開他們的嘴。」
「然後直接收網陳德明。」
「一個都不能跑掉！」
「是！」趙剛「啪」地敬了個禮。
「我今晚就回去部署。」
「明天一早就行動！」
魏武點點頭，然後又看向林飛。
「小林，這件事太大了。」
「我得先跟上面匯報一下。」
「你這邊~」
「我這邊你放心。」林飛擺擺手，「沒人知道是我做的。」
「證據是匿名舉報的。」
「跟我沒關係。」
魏武鬆了口氣：「那就好。」
「陳德明背後牽扯的人不少。」
「我怕有人找你麻煩。」
林飛笑了笑：「找麻煩？就算沒有陳德明，我都上了別人的榜單的。」
「我們公司的產品，還有公司做的事情，就是那邊人的眼中釘！」
「一有機會，這些人估計不會讓我有好果子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