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3章 林念安：火鍋~毛肚~鴨腸~
阿合江號稱「華夏嘴炮」，15勝3負，終結率高達93%，站立和地面技術都很全面。
而他的對手薩米爾·艾哈邁多夫，大鵝地面大師，12戰9勝，曾經拿過WEF和AM賽事的羽量級金腰帶，9場勝利里有7次終結。
兩人風格截然相反，一個擅長站立打擊，一個擅長地面控制，典型的矛盾之爭。
比賽開始之後，果然和預想的一樣精彩。
第一回合，阿合江利用腳步和拳法優勢，在站立上不斷得分，還打中了好幾記重拳，打得薩米爾眼角都青了，薩米爾幾次下潛抱摔都被阿合江防了下來。
第二回合，薩米爾改變了策略，用假動作迷惑對手，趁阿合江出拳的間隙，突然一個抱單腿將阿合江摔倒在地。
進入地面之後，薩米爾的優勢立刻顯現出來，控制、壓制、過腿，動作行雲流水，阿合江被壓得死死的，根本起不來。
好在阿合江的防守也不錯，死死護住頭和脖子，沒給對手降服的機會。
第三回合，雙方體能都下降了不少，阿合江拼命想把比賽拉回站立，薩米爾則一次又一次將他拖入地面，兩人你來我往，打得異常激烈。
最後一個回合，阿合江拼盡了全力，在站立上打出了一波小高潮，一記高掃踢差點KO對手，可惜薩米爾扛了下來。
比賽打滿了三個回合，最終裁判一致判定，阿合江點數獲勝。
全場歡呼，雖然不是終結取勝，但比賽過程異常精彩，站立、地面、逆轉、反逆轉，該有的都有了。
林飛也站起身鼓掌，這場頭條主賽確實比剛才的聯合主賽更有看點。
……
全部比賽結束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七點多鐘。
一行人走出體育場。
十二月的金華，晚上已經有些冷了，風吹在臉上涼颼颼的。
林念安捂著小肚子，癟著小嘴：「爸爸～安安餓了～肚子咕咕叫了～」
她一邊說一邊晃了晃林飛的手，可憐兮兮的樣子。
林念希也捂著肚子，沒說話，只是安安靜靜地跟在旁邊。
林飛好笑地揉了揉兩個小傢伙的腦袋：「走，吃飯去。」
陳虎連忙在前面引路：「林總，這邊，就在附近，我訂了包間。」
幾個人跟著陳虎，走了不到十分鐘，就到了一家飯店門口。
店面不大，但看起來挺乾淨，裝修也有本地特色。
進了包間，菜已經提前點好了，都是金華本地的特色菜。
坐下沒多久，菜就陸陸續續端了上來。
兩個娃娃剛動筷子沒多久，包間的門被推開。
一個個人走了進來，都是格鬥圈的人，方便、張鐵泉、石銘，還有幾個林飛不認識的。
陳虎連忙起身介紹：「林總，這位是恩波格鬥的總教練向老師，這位是鑫江搏擊的劉總，這位是黑虎搏擊的張教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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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這位……」陳虎指著最後進來的一個人。
那人個子不高，留著短髮，身上布滿了紋身，從脖子一直延伸到手背，臉上還有一道淺淺的疤痕，看起來有些凶。
「這位是李凱文，明天頭條主賽的選手。」
李凱文。
林飛心裡一動，這個名字他聽過，國內羽量級的名將，打過不少硬仗，非常有話題。
「林總你好。」李凱文伸出手，臉上擠出一個笑容，只是配合他那張帶疤的臉和滿身紋身，怎麼看怎麼彆扭。
「你好。」林飛伸手和他握了握。
兩個小傢伙本來正低頭扒飯，聽到動靜抬起頭。
一看到李凱文，林念安嘴裡的飯都忘了嚼，瞪大眼睛愣了兩秒，然後「嗖」的一下鑽到了米諾身後，只露出半個腦袋，偷偷往外看。
林念希也放下了筷子，往米諾身邊靠了靠，小手抓著米諾的衣角，眼神怯怯的。
李凱文：「……」
他摸了摸自己的臉，有點尷尬：「我有那麼嚇人嗎？」
眾人紛紛露出一絲微笑。
李凱文這份兇狠的模樣在賽場上天生就有三分優勢。
但是在場下，尋常時候，就是警察關注的物件。
米諾也忍不住笑出聲，她摸了摸兩個小傢伙的腦袋：「別怕，叔叔是好人。」
林念安從米諾身後探出半張臉，小聲問：「叔叔是壞人嗎？脖子上怎麼那麼多畫畫。」
李凱文：「……」
林飛輕咳一聲：「安安，不許沒禮貌。」
林念安趕緊把腦袋縮了回去。
眾人落座，飯局正式開始。
林飛倒是沒讓第二天有比賽的人喝酒：「明天還要打比賽的，就別喝了，吃飯聊天就行。」
李凱文和幾個第二天要出戰的選手，都感激地看了林飛一眼。
一般這種飯局，不喝還不行，難得遇到這麼通情達理的老闆。
一群人邊吃邊聊，話題從天南聊到海北，從國內格鬥現狀聊到國際賽事，聊得很投機。
聊著聊著，不知道是誰提起了陳虎籌辦新賽事的事情，話題一下子就轉到了這上面。
「虎哥，聽說你在搞新賽事？」
「怎麼樣？什麼時候開打？」
陳虎看了林飛一眼，見林飛點頭，這才開口：「還在籌備中，預計明年上半年開打，具體時間還沒定。」
眾人一下子來了興趣。
「真的假的？」
「什麼規模？」
「有哪些級別？」
陳虎還沒說話，林飛先開口了。
「規模的話，自然是要往大了做。」
他放下筷子，環視了一圈：「我希望在座的各位，還有各個俱樂部，能多推薦一些好的種子選手過來，我們一起把這個賽事做大做強，做成我們華夏人自己的大賽事。」
林飛的話不重，但擲地有聲。
包間裡安靜了幾秒，然後「好！」
「林總說得好！」
「干一個！」
眾人紛紛舉杯，氣氛達到了高潮。
這頓飯吃了兩個多小時，結束的時候，林飛自然加了不少人的聯絡方式。
方便、張鐵泉、石銘、李凱文，還有各個俱樂部的教練和老闆，收穫頗豐。
……
第二天，林飛沒有安排別的事情，帶著兩個小傢伙在金華好好玩了一天。
兩個小傢伙玩得不亦樂乎，林念安更是從早上瘋到晚上，精力旺盛得不像話。
晚上，一行人又去了體育館，看了第二天的比賽。
第二天的比賽比第一天更加激烈，李凱文的復仇之戰打得異常精彩，首回合就KO了日本對手，全場沸騰。
還有其他幾場對決，也都打得盪氣迴腸。
看完比賽回到酒店，已經快九點。
兩個小傢伙累得夠嗆，洗漱完躺到床上。
林念安忽然想起什麼，一骨碌爬起來：「爸爸！明天不上學嗎？」
林飛正在擦頭髮，聞言笑了笑：「不上，爸爸已經給你們王老師請好假了。」
林念安愣了一下。
她一下子就蹦了起來，在床上蹦得老高。
「好耶！！！」
「安安明天要睡懶覺！睡到大中午！回蓉城了還要去吃火鍋！這裡的菜菜雖然好吃，但是沒有火鍋香！」
林念希也坐了起來，聽到火鍋眼睛發亮，還悄悄抹了把口水。
林飛哭笑不得：「行啦行啦，趕緊睡覺，明天還要趕飛機呢。」
林念安這才不情不願地躺了下來，但嘴裡還在念叨：「火鍋~毛肚~鴨腸~」
念叨著念叨著，聲音越來越小，不一會兒就進入夢鄉，小嘴巴時不時還吧唧一下。
從金華回來之後，林飛的生活再次恢復到三點一線。
公司、陳虎的格鬥館、家裡、幼兒園。
星期一林飛去陳虎的格鬥館，大手一揮，直接花了三十多萬買課。
可是狠狠震撼了一波格鬥界。
周二早上九點。
林飛剛到辦公室坐下，還沒來得及喝口熱茶，方岩就敲門進來。
他懷裡抱著一摞檔案。
「林總，早。」
「嗯。」林飛抬了抬手，指了指對面的椅子，「坐。」
方岩坐下，把檔案在辦公桌上攤開，一項一項地匯報。
「先跟您匯報一下總部建設的進展。」
「施工圖已經全部完成定稿，辦公樓、宿舍樓這幾棟主樓的基坑開挖完成大半，下個月就能開始主體結構施工。」
方岩翻了一頁檔案：「研發樓和廠房稍微慢一點，地下部分比較複雜，預計月底前基坑也能做完。」
「整體進度比計劃還快了一周左右。」
林飛點點頭，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進度還行。」
「質量上把好關，尤其是算力中心預留的部分，別到時候出問題。」
林飛點點頭，忽然又想起前幾天米諾給他說的事情。
陳陽透過寧夏，想要約他吃飯，感謝一下林飛幫忙推薦華西的老總。
陳陽家的公司中了宿舍樓裝飾工程的分包。
只不過林飛婉拒了吃飯的請求，剛好要到金華去看比賽。
方岩見林飛露出思考的表情，於是坐正身體等待林飛問話。
片刻後，林飛開口：「說說AI影片生成功能上線的情況。」
「非常好。」方岩點點頭，「上線頭兩天是爆發期，新增使用者就破了一百萬。」
「這兩天稍微回落了一點，但每天新增還維持在三四十萬。」
「截止到昨天，累計新增註冊使用者一百八十萬，付費轉化率百分之十二點一。」
「一百八十萬？」林飛抬了抬眉毛，之前出設計功能的時候使用者數量增加速度遠沒有這麼快。
只不過這付費轉化率實在是有點低。
看樣子都是透過宣傳過來瞧一瞧或者是來白嫖的。
「對，主要是傳播效應好。」方岩說，「抖音和小紅書上相關話題的播放量已經破了五十億，很多博主都在做測評，用我們的工具做出來的影片本身又會二次傳播，相當於自帶裂變。」
「位元組那邊呢？」林飛問，「他們不是也上線了嗎？」
「上了。」方岩點點頭，「比我們晚一天發的，還多了個十秒長影片的功能。」
「不過效果嘛……」他笑了笑，「使用者反饋說生成質量一般，很多場景會崩，而且正式價格比我們貴。」
「目前他們那邊新增大概是我們的三分之一左右。」
林飛靠在椅背上，手指輕輕敲了敲桌面。
「正常，我們打磨了多久，他們趕了多久。」
「不過也不能大意，讓技術部繼續最佳化，尤其是長影片方向，得跟上。」
「伺服器擴容也要跟上，別到時候使用者一多就崩了。」
「已經在做了。」方岩笑著說，「鄭總最近天天泡在機房，比誰都急。」
「行，這事我知道了。」林飛微微頷首，「還有別的事嗎？」
「還有……」方岩翻到最後一頁，「靈犀智慧的梁欣梁總，昨天給鄭總打了個電話，說他們情感陪伴AI的技術有新突破，想邀請您過去看看。」
林飛剛想開口。
桌上的手機忽然震了一下。
他拿起來掃了一眼。
是鼴鼠發來的訊息。
只有短短一行字。
「林總，拿到關鍵證據了，能直接送陳德明進去的那種。速來老地方。」
林飛的目光微微一凝。
陳德明。
終於等到了。
他不動聲色地放下手機，抬眼看向方岩。
「梁欣那邊我就暫時不去了。」
「你跟鄭總說一聲，讓他抽時間去看看，沒問題的話技術上多支援支援。」
「好。」方岩點點頭，又問道，「那年會的事您還聽嗎？我把初步方案也帶來了。」
「年會？」林飛這才想起來，「對，年會籌備得怎麼樣了？」
「初步方案做出來了。」方岩把最上面那份檔案推到林飛面前，「時間初步定在一月二十二號，臘月二十三，小年夜。」
「地點選在麗思卡爾頓的大宴會廳，能容下八百人。」
林飛翻開檔案。
第一頁是年會整體方案封面，下面是詳細的流程表和預算清單。
流程大概分幾塊：開場影片回顧、董事長致辭、年度優秀員工頒獎、各部門節目表演、新產品成果展示、抽獎環節、晚宴。
獎項設定從特等獎到參與獎一共六個檔位。
特等獎是最新款的頂配手機加膝上型電腦套裝，價值三萬多。
一等獎是兩人份的境外海島七日游，二等獎是品牌手錶，三等獎是掃地機器人，四等獎是藍芽耳機，參與獎是公司定製的年貨大禮包。
林飛翻了翻，眉頭微微皺了起來。
「就這？」
而他的對手薩米爾·艾哈邁多夫，大鵝地面大師，12戰9勝，曾經拿過WEF和AM賽事的羽量級金腰帶，9場勝利里有7次終結。
兩人風格截然相反，一個擅長站立打擊，一個擅長地面控制，典型的矛盾之爭。
比賽開始之後，果然和預想的一樣精彩。
第一回合，阿合江利用腳步和拳法優勢，在站立上不斷得分，還打中了好幾記重拳，打得薩米爾眼角都青了，薩米爾幾次下潛抱摔都被阿合江防了下來。
第二回合，薩米爾改變了策略，用假動作迷惑對手，趁阿合江出拳的間隙，突然一個抱單腿將阿合江摔倒在地。
進入地面之後，薩米爾的優勢立刻顯現出來，控制、壓制、過腿，動作行雲流水，阿合江被壓得死死的，根本起不來。
好在阿合江的防守也不錯，死死護住頭和脖子，沒給對手降服的機會。
第三回合，雙方體能都下降了不少，阿合江拼命想把比賽拉回站立，薩米爾則一次又一次將他拖入地面，兩人你來我往，打得異常激烈。
最後一個回合，阿合江拼盡了全力，在站立上打出了一波小高潮，一記高掃踢差點KO對手，可惜薩米爾扛了下來。
比賽打滿了三個回合，最終裁判一致判定，阿合江點數獲勝。
全場歡呼，雖然不是終結取勝，但比賽過程異常精彩，站立、地面、逆轉、反逆轉，該有的都有了。
林飛也站起身鼓掌，這場頭條主賽確實比剛才的聯合主賽更有看點。
……
全部比賽結束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七點多鐘。
一行人走出體育場。
十二月的金華，晚上已經有些冷了，風吹在臉上涼颼颼的。
林念安捂著小肚子，癟著小嘴：「爸爸～安安餓了～肚子咕咕叫了～」
她一邊說一邊晃了晃林飛的手，可憐兮兮的樣子。
林念希也捂著肚子，沒說話，只是安安靜靜地跟在旁邊。
林飛好笑地揉了揉兩個小傢伙的腦袋：「走，吃飯去。」
陳虎連忙在前面引路：「林總，這邊，就在附近，我訂了包間。」
幾個人跟著陳虎，走了不到十分鐘，就到了一家飯店門口。
店面不大，但看起來挺乾淨，裝修也有本地特色。
進了包間，菜已經提前點好了，都是金華本地的特色菜。
坐下沒多久，菜就陸陸續續端了上來。
兩個娃娃剛動筷子沒多久，包間的門被推開。
一個個人走了進來，都是格鬥圈的人，方便、張鐵泉、石銘，還有幾個林飛不認識的。
陳虎連忙起身介紹：「林總，這位是恩波格鬥的總教練向老師，這位是鑫江搏擊的劉總，這位是黑虎搏擊的張教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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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這位……」陳虎指著最後進來的一個人。
那人個子不高，留著短髮，身上布滿了紋身，從脖子一直延伸到手背，臉上還有一道淺淺的疤痕，看起來有些凶。
「這位是李凱文，明天頭條主賽的選手。」
李凱文。
林飛心裡一動，這個名字他聽過，國內羽量級的名將，打過不少硬仗，非常有話題。
「林總你好。」李凱文伸出手，臉上擠出一個笑容，只是配合他那張帶疤的臉和滿身紋身，怎麼看怎麼彆扭。
「你好。」林飛伸手和他握了握。
兩個小傢伙本來正低頭扒飯，聽到動靜抬起頭。
一看到李凱文，林念安嘴裡的飯都忘了嚼，瞪大眼睛愣了兩秒，然後「嗖」的一下鑽到了米諾身後，只露出半個腦袋，偷偷往外看。
林念希也放下了筷子，往米諾身邊靠了靠，小手抓著米諾的衣角，眼神怯怯的。
李凱文：「……」
他摸了摸自己的臉，有點尷尬：「我有那麼嚇人嗎？」
眾人紛紛露出一絲微笑。
李凱文這份兇狠的模樣在賽場上天生就有三分優勢。
但是在場下，尋常時候，就是警察關注的物件。
米諾也忍不住笑出聲，她摸了摸兩個小傢伙的腦袋：「別怕，叔叔是好人。」
林念安從米諾身後探出半張臉，小聲問：「叔叔是壞人嗎？脖子上怎麼那麼多畫畫。」
李凱文：「……」
林飛輕咳一聲：「安安，不許沒禮貌。」
林念安趕緊把腦袋縮了回去。
眾人落座，飯局正式開始。
林飛倒是沒讓第二天有比賽的人喝酒：「明天還要打比賽的，就別喝了，吃飯聊天就行。」
李凱文和幾個第二天要出戰的選手，都感激地看了林飛一眼。
一般這種飯局，不喝還不行，難得遇到這麼通情達理的老闆。
一群人邊吃邊聊，話題從天南聊到海北，從國內格鬥現狀聊到國際賽事，聊得很投機。
聊著聊著，不知道是誰提起了陳虎籌辦新賽事的事情，話題一下子就轉到了這上面。
「虎哥，聽說你在搞新賽事？」
「怎麼樣？什麼時候開打？」
陳虎看了林飛一眼，見林飛點頭，這才開口：「還在籌備中，預計明年上半年開打，具體時間還沒定。」
眾人一下子來了興趣。
「真的假的？」
「什麼規模？」
「有哪些級別？」
陳虎還沒說話，林飛先開口了。
「規模的話，自然是要往大了做。」
他放下筷子，環視了一圈：「我希望在座的各位，還有各個俱樂部，能多推薦一些好的種子選手過來，我們一起把這個賽事做大做強，做成我們華夏人自己的大賽事。」
林飛的話不重，但擲地有聲。
包間裡安靜了幾秒，然後「好！」
「林總說得好！」
「干一個！」
眾人紛紛舉杯，氣氛達到了高潮。
這頓飯吃了兩個多小時，結束的時候，林飛自然加了不少人的聯絡方式。
方便、張鐵泉、石銘、李凱文，還有各個俱樂部的教練和老闆，收穫頗豐。
……
第二天，林飛沒有安排別的事情，帶著兩個小傢伙在金華好好玩了一天。
兩個小傢伙玩得不亦樂乎，林念安更是從早上瘋到晚上，精力旺盛得不像話。
晚上，一行人又去了體育館，看了第二天的比賽。
第二天的比賽比第一天更加激烈，李凱文的復仇之戰打得異常精彩，首回合就KO了日本對手，全場沸騰。
還有其他幾場對決，也都打得盪氣迴腸。
看完比賽回到酒店，已經快九點。
兩個小傢伙累得夠嗆，洗漱完躺到床上。
林念安忽然想起什麼，一骨碌爬起來：「爸爸！明天不上學嗎？」
林飛正在擦頭髮，聞言笑了笑：「不上，爸爸已經給你們王老師請好假了。」
林念安愣了一下。
她一下子就蹦了起來，在床上蹦得老高。
「好耶！！！」
「安安明天要睡懶覺！睡到大中午！回蓉城了還要去吃火鍋！這裡的菜菜雖然好吃，但是沒有火鍋香！」
林念希也坐了起來，聽到火鍋眼睛發亮，還悄悄抹了把口水。
林飛哭笑不得：「行啦行啦，趕緊睡覺，明天還要趕飛機呢。」
林念安這才不情不願地躺了下來，但嘴裡還在念叨：「火鍋~毛肚~鴨腸~」
念叨著念叨著，聲音越來越小，不一會兒就進入夢鄉，小嘴巴時不時還吧唧一下。
從金華回來之後，林飛的生活再次恢復到三點一線。
公司、陳虎的格鬥館、家裡、幼兒園。
星期一林飛去陳虎的格鬥館，大手一揮，直接花了三十多萬買課。
可是狠狠震撼了一波格鬥界。
周二早上九點。
林飛剛到辦公室坐下，還沒來得及喝口熱茶，方岩就敲門進來。
他懷裡抱著一摞檔案。
「林總，早。」
「嗯。」林飛抬了抬手，指了指對面的椅子，「坐。」
方岩坐下，把檔案在辦公桌上攤開，一項一項地匯報。
「先跟您匯報一下總部建設的進展。」
「施工圖已經全部完成定稿，辦公樓、宿舍樓這幾棟主樓的基坑開挖完成大半，下個月就能開始主體結構施工。」
方岩翻了一頁檔案：「研發樓和廠房稍微慢一點，地下部分比較複雜，預計月底前基坑也能做完。」
「整體進度比計劃還快了一周左右。」
林飛點點頭，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進度還行。」
「質量上把好關，尤其是算力中心預留的部分，別到時候出問題。」
林飛點點頭，忽然又想起前幾天米諾給他說的事情。
陳陽透過寧夏，想要約他吃飯，感謝一下林飛幫忙推薦華西的老總。
陳陽家的公司中了宿舍樓裝飾工程的分包。
只不過林飛婉拒了吃飯的請求，剛好要到金華去看比賽。
方岩見林飛露出思考的表情，於是坐正身體等待林飛問話。
片刻後，林飛開口：「說說AI影片生成功能上線的情況。」
「非常好。」方岩點點頭，「上線頭兩天是爆發期，新增使用者就破了一百萬。」
「這兩天稍微回落了一點，但每天新增還維持在三四十萬。」
「截止到昨天，累計新增註冊使用者一百八十萬，付費轉化率百分之十二點一。」
「一百八十萬？」林飛抬了抬眉毛，之前出設計功能的時候使用者數量增加速度遠沒有這麼快。
只不過這付費轉化率實在是有點低。
看樣子都是透過宣傳過來瞧一瞧或者是來白嫖的。
「對，主要是傳播效應好。」方岩說，「抖音和小紅書上相關話題的播放量已經破了五十億，很多博主都在做測評，用我們的工具做出來的影片本身又會二次傳播，相當於自帶裂變。」
「位元組那邊呢？」林飛問，「他們不是也上線了嗎？」
「上了。」方岩點點頭，「比我們晚一天發的，還多了個十秒長影片的功能。」
「不過效果嘛……」他笑了笑，「使用者反饋說生成質量一般，很多場景會崩，而且正式價格比我們貴。」
「目前他們那邊新增大概是我們的三分之一左右。」
林飛靠在椅背上，手指輕輕敲了敲桌面。
「正常，我們打磨了多久，他們趕了多久。」
「不過也不能大意，讓技術部繼續最佳化，尤其是長影片方向，得跟上。」
「伺服器擴容也要跟上，別到時候使用者一多就崩了。」
「已經在做了。」方岩笑著說，「鄭總最近天天泡在機房，比誰都急。」
「行，這事我知道了。」林飛微微頷首，「還有別的事嗎？」
「還有……」方岩翻到最後一頁，「靈犀智慧的梁欣梁總，昨天給鄭總打了個電話，說他們情感陪伴AI的技術有新突破，想邀請您過去看看。」
林飛剛想開口。
桌上的手機忽然震了一下。
他拿起來掃了一眼。
是鼴鼠發來的訊息。
只有短短一行字。
「林總，拿到關鍵證據了，能直接送陳德明進去的那種。速來老地方。」
林飛的目光微微一凝。
陳德明。
終於等到了。
他不動聲色地放下手機，抬眼看向方岩。
「梁欣那邊我就暫時不去了。」
「你跟鄭總說一聲，讓他抽時間去看看，沒問題的話技術上多支援支援。」
「好。」方岩點點頭，又問道，「那年會的事您還聽嗎？我把初步方案也帶來了。」
「年會？」林飛這才想起來，「對，年會籌備得怎麼樣了？」
「初步方案做出來了。」方岩把最上面那份檔案推到林飛面前，「時間初步定在一月二十二號，臘月二十三，小年夜。」
「地點選在麗思卡爾頓的大宴會廳，能容下八百人。」
林飛翻開檔案。
第一頁是年會整體方案封面，下面是詳細的流程表和預算清單。
流程大概分幾塊：開場影片回顧、董事長致辭、年度優秀員工頒獎、各部門節目表演、新產品成果展示、抽獎環節、晚宴。
獎項設定從特等獎到參與獎一共六個檔位。
特等獎是最新款的頂配手機加膝上型電腦套裝，價值三萬多。
一等獎是兩人份的境外海島七日游，二等獎是品牌手錶，三等獎是掃地機器人，四等獎是藍芽耳機，參與獎是公司定製的年貨大禮包。
林飛翻了翻，眉頭微微皺了起來。
「就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