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妻子的支持
夜色深沉。
陳懷瑾家的小院內，昏黃的煤油燈搖曳。
海生躺在木板床最裡面的角落裡，發出輕微且均勻的呼吸，睡得很沉。
陳懷瑾和林秀清則是在閒聊。
。。。
「媳婦，今天野海灘那邊你也看到了，到處全都是人，連一塊好地方都找不到了。」
陳懷瑾拉著林秀清在床沿坐下。
「是啊，大傢伙都聽說了咱們發大財的事，都跑去那邊碰運氣。照這樣下去，咱們很快就什麼都摸不到了。」
林秀清點點頭，很是認同這個看法。
她也泛起了愁。
如果以後每天都這麼多人去趕海碰運氣，肯定連石頭縫都給掃蕩乾淨了。
到時候別說大貨，連小魚小蝦都搶不著。
「所以，我有個想法。我想去買一艘小木船。」
「有了船，咱們就能劃到遠一點的無人小島上去趕海。那邊的深水礁石區，海貨絕對更多、更值錢！」
。。。
陳懷瑾目光炯炯地看著林秀清。
現在沒錢買大船，那就弄個手划槳的，先解決有和無的問題，再徐徐圖之。
林秀清安靜地聽著，沒有像往常那樣出聲。
以往陳懷瑾說的都是敗家的事情，現在也開始規劃家裡的大事情了。
這個變化讓她感覺內心輕鬆，很有安全感。
「你等下……」
等到陳懷瑾把話說完，她才站起身，走到角落那木衣櫃前，拉開最底下的抽屜，拿出了掛著小銅鎖的木匣子。
打開木匣，她數出了三十張大團結。
「拿著，這事我支持你。」
林秀清拿著這厚厚的三百塊錢，走回床邊，放在了陳懷瑾的手心裡。
「媳婦，你這是……」
陳懷瑾愣了一下，看著手裡的巨款。
「你說的有道理。要想去遠的地方趕海賺錢，沒船肯定不行。」
「這三百塊你拿著，明天去鎮上挑一艘結實點的小木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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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不要二手的，就買新船。」
林秀清溫柔地看著他，那雙清冷的眸子裡，此刻透著信任和柔情。
這種眼神，如果是放在幾天前，是壓根不可能出現的。
陳懷瑾心裡一暖，道：
「你把錢都給我？白天在市場，你不是還罵我花錢沒個把門的嗎？」
林秀清嬌嗔地瞪了他一眼。
「我說過，以後家裡的錢我管，你不能亂花。」
「但是，這買船是為了干正經事業，是為了帶全家賺大錢。這種家裡的大主意，得你這個當家男人來拿決定。」
她伸出纖細的手指，輕輕戳了一下陳懷瑾的額頭。
陳懷瑾聽得心頭火熱，他溫柔的伸出雙臂，將林秀清緊緊攬進懷裡。
低頭，吻住了溫軟紅唇。
他親得很用力，似乎要把兩輩子的虧欠和愛意，全都傾注在這個吻里。
林秀清被他親得喘不過氣來，臉頰紅得像蘋果。
「別……別鬧了……海生還在旁邊睡著呢……」
只是這種抗議，僅僅是在嘴上，手上卻很誠實。
陳懷瑾鬆開她，轉頭看了一眼睡得正香的兒子。
「放心吧，這臭小子白天玩瘋了，現在睡得比小豬還沉，打雷都叫不醒他。」
說完，他攔腰將林秀清打橫抱起，輕輕放在了床鋪中央。
屋外的海浪聲拍打著沙灘，仿佛在伴奏。
屋內，煤油燈被吹滅。
黑暗中，木板床發出了輕微而有節奏的搖晃。
。。。
翌日清晨。
陳懷瑾睜開眼時，天剛蒙蒙亮。
身旁的被窩裡還殘留著淡淡的馨香，那是屬於林秀清的味道。
他轉頭看向窗外，廚房的煙囪里已經升起了裊裊炊煙。
陳懷瑾披上外套下床，走到院子裡，看著妻子在灶台前忙碌的背影，心裡湧起一股難言的暖意。
昨晚的溫存仿佛還在眼前。
妻子交到他手心裡的那三百塊錢，更是沉甸甸的信任。
「秀清，我去找爹和大哥說聲買船的事，然後直接去鎮上了。」
洗漱完，喝了一碗溫熱的紅薯粥。陳懷瑾摸了摸貼身口袋裡那厚厚的一沓大團結。
即便是已經分了家，購買小船這種事情，他還是習慣性的去和爹，還有大哥說一聲。
「去吧，路上慢點，買船是大事，多看幾家，挑結實的買。」
林秀清用圍裙擦了擦手，走出來替他理了理衣領。
「放心吧，我出發了。」
陳懷瑾笑著點點頭，轉身走出了自家小院。
「爹滴，回來我想吃大白兔奶糖。」
趴在飯桌子上吃著早餐的陳海生，揮著小手喊了聲。
「好，爹給你買一大包。」
。。。
隔壁老屋。
陳懷瑾推開木門的時候，陳建國正坐在院子裡的矮凳上抽著旱菸。
大哥陳懷山正蹲在水井邊，收拾著補好的漁網。
趙金花在堂屋裡收拾桌子，大嫂王蘭則端著一碗稀飯，靠在門框上小口小口地喝著。
「爹，娘，大哥，大嫂。」
陳懷瑾走進去，挨個打了一聲招呼。
「二叔你來啦！」
大寶和二妞聽到聲音，從屋裡跑了出來，臉上都是笑。
「二叔，我剛剛聽到大白兔奶糖了，……。」
「小饞貓，回來都有份。」
「耶，二叔最好。」
兩個小傢伙開心極了，歡天喜地的在院子裡撒歡。
看到陳懷瑾走近，陳建國抬起眼皮掃了他一眼，吐出口白色的煙霧。
「大清早的不去趕海，跑過來幹啥？又饞你娘醃的鹹鴨蛋了？」
雖然話還是帶著點刺，但語氣比起前兩天，已經不知道緩和了多少倍。
「爹，我是來跟你們商量個事兒的。」
陳懷瑾笑了笑，走到陳建國身邊拉了個小馬扎坐下。
陳懷山停下手裡的活，甩了甩手上的水珠，憨厚地問道：「老二，啥事啊？是不是家裡缺啥東西了？」
「爹，大哥，我打算今天去鎮上買艘小木船。」
陳懷瑾搖了搖頭，目光看著父兄。
這話一出，陳建國拿著煙杆的手一頓，眉頭皺了起來。
「買船？你小子當真要幹這行當？這可不是鬧著玩的，海上的風浪可是會吃人的！」
「以前拉你跟著我們出海，你死活不肯的……」
陳建國盯著陳懷瑾看了足足五秒鐘，才沉聲開口。
他幹了一輩子漁民，深知這行當的艱辛與危險。
「爹，我想明白了。」
「我想自己弄條船，劃到遠一點的無人島礁去下網摸海貨。」
「我已經成家了，海生也漸漸大了，我總不能讓秀清一輩子跟著我過苦日子。」
陳懷瑾迎著父親的目光，眼裡滿是真誠和期待。
他說的話，都是肺腑之言。
陳懷瑾家的小院內，昏黃的煤油燈搖曳。
海生躺在木板床最裡面的角落裡，發出輕微且均勻的呼吸，睡得很沉。
陳懷瑾和林秀清則是在閒聊。
。。。
「媳婦，今天野海灘那邊你也看到了，到處全都是人，連一塊好地方都找不到了。」
陳懷瑾拉著林秀清在床沿坐下。
「是啊，大傢伙都聽說了咱們發大財的事，都跑去那邊碰運氣。照這樣下去，咱們很快就什麼都摸不到了。」
林秀清點點頭，很是認同這個看法。
她也泛起了愁。
如果以後每天都這麼多人去趕海碰運氣，肯定連石頭縫都給掃蕩乾淨了。
到時候別說大貨，連小魚小蝦都搶不著。
「所以，我有個想法。我想去買一艘小木船。」
「有了船，咱們就能劃到遠一點的無人小島上去趕海。那邊的深水礁石區，海貨絕對更多、更值錢！」
。。。
陳懷瑾目光炯炯地看著林秀清。
現在沒錢買大船，那就弄個手划槳的，先解決有和無的問題，再徐徐圖之。
林秀清安靜地聽著，沒有像往常那樣出聲。
以往陳懷瑾說的都是敗家的事情，現在也開始規劃家裡的大事情了。
這個變化讓她感覺內心輕鬆，很有安全感。
「你等下……」
等到陳懷瑾把話說完，她才站起身，走到角落那木衣櫃前，拉開最底下的抽屜，拿出了掛著小銅鎖的木匣子。
打開木匣，她數出了三十張大團結。
「拿著，這事我支持你。」
林秀清拿著這厚厚的三百塊錢，走回床邊，放在了陳懷瑾的手心裡。
「媳婦，你這是……」
陳懷瑾愣了一下，看著手裡的巨款。
「你說的有道理。要想去遠的地方趕海賺錢，沒船肯定不行。」
「這三百塊你拿著，明天去鎮上挑一艘結實點的小木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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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不要二手的，就買新船。」
林秀清溫柔地看著他，那雙清冷的眸子裡，此刻透著信任和柔情。
這種眼神，如果是放在幾天前，是壓根不可能出現的。
陳懷瑾心裡一暖，道：
「你把錢都給我？白天在市場，你不是還罵我花錢沒個把門的嗎？」
林秀清嬌嗔地瞪了他一眼。
「我說過，以後家裡的錢我管，你不能亂花。」
「但是，這買船是為了干正經事業，是為了帶全家賺大錢。這種家裡的大主意，得你這個當家男人來拿決定。」
她伸出纖細的手指，輕輕戳了一下陳懷瑾的額頭。
陳懷瑾聽得心頭火熱，他溫柔的伸出雙臂，將林秀清緊緊攬進懷裡。
低頭，吻住了溫軟紅唇。
他親得很用力，似乎要把兩輩子的虧欠和愛意，全都傾注在這個吻里。
林秀清被他親得喘不過氣來，臉頰紅得像蘋果。
「別……別鬧了……海生還在旁邊睡著呢……」
只是這種抗議，僅僅是在嘴上，手上卻很誠實。
陳懷瑾鬆開她，轉頭看了一眼睡得正香的兒子。
「放心吧，這臭小子白天玩瘋了，現在睡得比小豬還沉，打雷都叫不醒他。」
說完，他攔腰將林秀清打橫抱起，輕輕放在了床鋪中央。
屋外的海浪聲拍打著沙灘，仿佛在伴奏。
屋內，煤油燈被吹滅。
黑暗中，木板床發出了輕微而有節奏的搖晃。
。。。
翌日清晨。
陳懷瑾睜開眼時，天剛蒙蒙亮。
身旁的被窩裡還殘留著淡淡的馨香，那是屬於林秀清的味道。
他轉頭看向窗外，廚房的煙囪里已經升起了裊裊炊煙。
陳懷瑾披上外套下床，走到院子裡，看著妻子在灶台前忙碌的背影，心裡湧起一股難言的暖意。
昨晚的溫存仿佛還在眼前。
妻子交到他手心裡的那三百塊錢，更是沉甸甸的信任。
「秀清，我去找爹和大哥說聲買船的事，然後直接去鎮上了。」
洗漱完，喝了一碗溫熱的紅薯粥。陳懷瑾摸了摸貼身口袋裡那厚厚的一沓大團結。
即便是已經分了家，購買小船這種事情，他還是習慣性的去和爹，還有大哥說一聲。
「去吧，路上慢點，買船是大事，多看幾家，挑結實的買。」
林秀清用圍裙擦了擦手，走出來替他理了理衣領。
「放心吧，我出發了。」
陳懷瑾笑著點點頭，轉身走出了自家小院。
「爹滴，回來我想吃大白兔奶糖。」
趴在飯桌子上吃著早餐的陳海生，揮著小手喊了聲。
「好，爹給你買一大包。」
。。。
隔壁老屋。
陳懷瑾推開木門的時候，陳建國正坐在院子裡的矮凳上抽著旱菸。
大哥陳懷山正蹲在水井邊，收拾著補好的漁網。
趙金花在堂屋裡收拾桌子，大嫂王蘭則端著一碗稀飯，靠在門框上小口小口地喝著。
「爹，娘，大哥，大嫂。」
陳懷瑾走進去，挨個打了一聲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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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二叔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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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陳懷瑾走近，陳建國抬起眼皮掃了他一眼，吐出口白色的煙霧。
「大清早的不去趕海，跑過來幹啥？又饞你娘醃的鹹鴨蛋了？」
雖然話還是帶著點刺，但語氣比起前兩天，已經不知道緩和了多少倍。
「爹，我是來跟你們商量個事兒的。」
陳懷瑾笑了笑，走到陳建國身邊拉了個小馬扎坐下。
陳懷山停下手裡的活，甩了甩手上的水珠，憨厚地問道：「老二，啥事啊？是不是家裡缺啥東西了？」
「爹，大哥，我打算今天去鎮上買艘小木船。」
陳懷瑾搖了搖頭，目光看著父兄。
這話一出，陳建國拿著煙杆的手一頓，眉頭皺了起來。
「買船？你小子當真要幹這行當？這可不是鬧著玩的，海上的風浪可是會吃人的！」
「以前拉你跟著我們出海，你死活不肯的……」
陳建國盯著陳懷瑾看了足足五秒鐘，才沉聲開口。
他幹了一輩子漁民，深知這行當的艱辛與危險。
「爹，我想明白了。」
「我想自己弄條船，劃到遠一點的無人島礁去下網摸海貨。」
「我已經成家了，海生也漸漸大了，我總不能讓秀清一輩子跟著我過苦日子。」
陳懷瑾迎著父親的目光，眼裡滿是真誠和期待。
他說的話，都是肺腑之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