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我教你一招
一盆酸菜魚吃了一半多，周小滿的小臉紅撲撲的，額頭冒汗：「好好吃哦，老漢，你做的魚沒有這個好吃。」
周建國笑了笑說：「這趟來對了，這菜真不一樣，雖然做法粗暴，但是味道真好，讓人上癮。」
趙元英說：「我覺得酸菜才是這道菜的靈魂，沒了酸菜，酸菜魚少了一大半的魅力。」
周建國點點頭，他也注意到了魚片中的酸菜，味道和市面上賣的酸菜口味有些不一樣，像是加了啥子香料。」
「是八角嗎？」趙元英夾起一片酸菜聞了聞。
周建國搖頭：「不像，更像是陳皮。」
旋即他詢問周小年：「小年？你覺得這個酸菜魚怎麼樣？剛才看你好像沒怎麼吃，這可不像是你的作風。」
周小滿舉起小手搶答：「我知道我知道，哥哥肯定是捨不得吃，省給我們吃。」
周小年老懷欣慰：「小滿說的對，你真是我的好妹妹。」
「咯咯咯，你也是我的好哥哥。」周小滿根本不經夸。
趙元英笑著打斷：「好啦好啦，你們兩個不要相互吹捧。小年你是覺得味道不好嗎？」
看來自己剛才皺眉和吃飯不積極，被爸媽看在眼裡，這和他平日裡的作風完全不同，所以引起了注意。
「味道挺好的。」周小年說，旋即話鋒一轉，「不過，還可以做的更好。」
周建國來了興趣，問道：「怎麼做的更好？」
周小年就把剛才想到的都說了，比如魚沒有去黑膜，比如魚片煮老了，比如湯底渾濁等等。
周建國有些驚訝，這些問題他也認為是問題，沒想到兒子也看出來了。他仿佛第一次認識周小年似的，盯著他看，眼神有些嚇人。
「老漢你幹嘛？」
「你這兩天變化有些大。」
周小年撓了撓頭：「這兩天頭一直痒痒的，可能是在長腦子吧。」
周小滿這小孩又來湊熱鬧：「哥，醫生說你要好好養傷，不然腦子不好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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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去去~~~吃你的魚去。」
「略略略~~」周小滿朝他吐舌頭。
這時，趙元英小聲問：「建國，你能看出這道菜是怎麼做的嗎？」
「大致能想到，不過最好是能現場看一遍。」周建國說完，想了想，站起身，往後廚走去，剛走到門口，老闆娘就端菜出來了，見到他有些詫異：「老闆，廚房裡油煙重，莫要進來嘛。」
周建國如實說：「大姐，你家這酸菜魚真好吃，我就想看看怎麼做的。」
老闆娘臉上的笑容淡了幾分：「哎呀，家家都有秘方的嘛，看了就不靈了，您安心在外頭吃，米飯管夠。」
周建國聞言，歉意地笑了笑說：「不好意思，是我唐突了，我這就回去。」
既然老闆不同意，他不能勉強，便先回來了。
周小年看到這一幕，呵呵笑了笑，起身就走。
周小滿忙問：「哥，你去哪裡？」
「去茅廁。」
「大懶蟲~」
周小年沒有去茅廁，而是繞到房子側面，那裡有個小院子，搭了一個棚，堆著柴火和幾個大陶缸，能聽到菜刀剁在砧板上的篤篤聲。
他蹲在柴火堆後面，探頭往裡看，有兩個男人在裡面忙，一個在片魚，一個在調湯底。底湯燒開後，把片好的魚片鋪進去，蓋上鍋蓋後悶了一會兒，出鍋盛碗裡。
……
周小年溜回去，湊到周建國身邊：「老漢，我看到了。」
「啥子？」
「酸菜魚啷個做的。」
周建國瞪他一眼：「你溜到後廚去了？」
周小年說他是從屋後溜過去的，旋即詳細介紹剛才看到的酸菜魚做法。
周建國聽得很認真，聽完後思索了一陣，做法基本和他想的差不多。
趙元英這時候插話道：「這道菜的靈魂應該是在酸菜上面，外面買的酸菜不一定有這種味道。」
周建國點頭，這家店的酸菜確實是靈魂，少了酸菜，這道菜就少了靈魂。
周小年問：「老漢，回家後你能做出這道菜嗎？」
周建國想了想，決定問問老闆酸菜能不能賣他點。他喊住正在端菜的老闆娘：「大姐，跟你商量個事。」
老闆娘認出他是剛才想闖廚房的那人，心裡有些牴觸，但臉上還是帶笑問道：「啥事？」
「您這酸菜好吃，對外賣不賣？我想買幾壇回去。」
老闆娘愣了一下，隨即擺手：「我們自己泡的，就只夠店裡用。我們店裡賣的是酸菜魚，不是酸菜，老闆你慢慢吃吧，飯在那邊，吃多少自己去盛。」
「我出高價。」周建國豁出去了，儘管家裡經濟緊張，但是舍不著孩子套不住狼的道理他是懂的。
老闆娘把其他桌的菜放下後，經過時才回答說：「老闆，這不是錢的事。這酸菜我們一罈子要泡一個多月，真不夠用，賣給你了店裡做不出酸菜魚，我們還怎麼開店。老闆，你看樣子也是飯店老闆，應該理解我們的難處。你要真想買酸菜，可以到街上其他店裡問問，說不定有多的可以賣你一點。」
老闆娘態度堅決，說完就走了，回到廚房後，忍不住跟老闆吐槽，之前是想看酸菜魚的做法，現在又想要買酸菜，這是明擺著要複製他家的酸菜魚嘛。
雖然酸菜魚不是他家獨家，鎮上其他魚館也有在做，但是自家店的招牌菜不可能平白送給一個陌生人。
老闆聽完後，說道：「不會是專門來偷學的吧？」
老闆娘想了想搖頭：「應該不是，偷學哪會帶全家一起來，有倆孩子在呢。」
與此同時，大廳里，周小年正對周建國說：「老漢，我有辦法讓他家賣酸菜給我們。」
周建國好奇道：「你有什麼辦法？」
周小滿插話說：「哥的辦法就是拿棍子，給就是朋友，不給就打。」
周小年氣的鼻子差點歪了，自己在小妹妹的心中就這形象？
「你快別說話了，老漢，你等著吧，看我的。」
說完他就起身，朝廚房走去，剛到門口就被老闆娘發現，要趕他出來。
周小年胸有成竹，說道：「大姐，你家的酸菜魚確實好吃，街上其他魚館我們都吃過，就屬你家的最好。」
老闆娘神色緩和了許多，臉上情不自禁地露出笑容：「謝謝啊小弟，快回去，你們其他菜馬上就端上來。」
周小年沒走，而是繼續說道：「不過，老闆娘，我覺得你家這酸菜魚還可以做的更好。」
老闆娘愣了愣，顯然沒想到眼前這半大孩子會說這話，她沒當真，笑著不想搭理他。
但是周小年自顧自地說：「剛才的魚片有些土腥味，因為沒有去黑膜，另外就是魚片煮老了，燒開的湯里魚片放進去要快速出鍋，不然魚片容易碎，筷子一夾就斷。」
老闆娘詫異道：「你還真懂啊？老鄒，你過來聽聽。」
原本正在灶台前忙碌的老闆不知道何時停下了動作，朝這邊看來，剛才周小年的話他都聽到了，這會兒趕緊低頭觀察鍋里的酸菜魚，黑膜確實沒有去除，魚片也確實有些老，筷子夾住容易斷……這孩子說的都挺準的。
「你繼續說說看，還有啥子地方可以改進的。」他忍不住說道。
周小年臉上露出了篤定的笑容，等的就是這句話：「我教你一招，能讓你的酸菜魚好吃一大截，客流暴漲一倍。」
周建國笑了笑說：「這趟來對了，這菜真不一樣，雖然做法粗暴，但是味道真好，讓人上癮。」
趙元英說：「我覺得酸菜才是這道菜的靈魂，沒了酸菜，酸菜魚少了一大半的魅力。」
周建國點點頭，他也注意到了魚片中的酸菜，味道和市面上賣的酸菜口味有些不一樣，像是加了啥子香料。」
「是八角嗎？」趙元英夾起一片酸菜聞了聞。
周建國搖頭：「不像，更像是陳皮。」
旋即他詢問周小年：「小年？你覺得這個酸菜魚怎麼樣？剛才看你好像沒怎麼吃，這可不像是你的作風。」
周小滿舉起小手搶答：「我知道我知道，哥哥肯定是捨不得吃，省給我們吃。」
周小年老懷欣慰：「小滿說的對，你真是我的好妹妹。」
「咯咯咯，你也是我的好哥哥。」周小滿根本不經夸。
趙元英笑著打斷：「好啦好啦，你們兩個不要相互吹捧。小年你是覺得味道不好嗎？」
看來自己剛才皺眉和吃飯不積極，被爸媽看在眼裡，這和他平日裡的作風完全不同，所以引起了注意。
「味道挺好的。」周小年說，旋即話鋒一轉，「不過，還可以做的更好。」
周建國來了興趣，問道：「怎麼做的更好？」
周小年就把剛才想到的都說了，比如魚沒有去黑膜，比如魚片煮老了，比如湯底渾濁等等。
周建國有些驚訝，這些問題他也認為是問題，沒想到兒子也看出來了。他仿佛第一次認識周小年似的，盯著他看，眼神有些嚇人。
「老漢你幹嘛？」
「你這兩天變化有些大。」
周小年撓了撓頭：「這兩天頭一直痒痒的，可能是在長腦子吧。」
周小滿這小孩又來湊熱鬧：「哥，醫生說你要好好養傷，不然腦子不好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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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去去~~~吃你的魚去。」
「略略略~~」周小滿朝他吐舌頭。
這時，趙元英小聲問：「建國，你能看出這道菜是怎麼做的嗎？」
「大致能想到，不過最好是能現場看一遍。」周建國說完，想了想，站起身，往後廚走去，剛走到門口，老闆娘就端菜出來了，見到他有些詫異：「老闆，廚房裡油煙重，莫要進來嘛。」
周建國如實說：「大姐，你家這酸菜魚真好吃，我就想看看怎麼做的。」
老闆娘臉上的笑容淡了幾分：「哎呀，家家都有秘方的嘛，看了就不靈了，您安心在外頭吃，米飯管夠。」
周建國聞言，歉意地笑了笑說：「不好意思，是我唐突了，我這就回去。」
既然老闆不同意，他不能勉強，便先回來了。
周小年看到這一幕，呵呵笑了笑，起身就走。
周小滿忙問：「哥，你去哪裡？」
「去茅廁。」
「大懶蟲~」
周小年沒有去茅廁，而是繞到房子側面，那裡有個小院子，搭了一個棚，堆著柴火和幾個大陶缸，能聽到菜刀剁在砧板上的篤篤聲。
他蹲在柴火堆後面，探頭往裡看，有兩個男人在裡面忙，一個在片魚，一個在調湯底。底湯燒開後，把片好的魚片鋪進去，蓋上鍋蓋後悶了一會兒，出鍋盛碗裡。
……
周小年溜回去，湊到周建國身邊：「老漢，我看到了。」
「啥子？」
「酸菜魚啷個做的。」
周建國瞪他一眼：「你溜到後廚去了？」
周小年說他是從屋後溜過去的，旋即詳細介紹剛才看到的酸菜魚做法。
周建國聽得很認真，聽完後思索了一陣，做法基本和他想的差不多。
趙元英這時候插話道：「這道菜的靈魂應該是在酸菜上面，外面買的酸菜不一定有這種味道。」
周建國點頭，這家店的酸菜確實是靈魂，少了酸菜，這道菜就少了靈魂。
周小年問：「老漢，回家後你能做出這道菜嗎？」
周建國想了想，決定問問老闆酸菜能不能賣他點。他喊住正在端菜的老闆娘：「大姐，跟你商量個事。」
老闆娘認出他是剛才想闖廚房的那人，心裡有些牴觸，但臉上還是帶笑問道：「啥事？」
「您這酸菜好吃，對外賣不賣？我想買幾壇回去。」
老闆娘愣了一下，隨即擺手：「我們自己泡的，就只夠店裡用。我們店裡賣的是酸菜魚，不是酸菜，老闆你慢慢吃吧，飯在那邊，吃多少自己去盛。」
「我出高價。」周建國豁出去了，儘管家裡經濟緊張，但是舍不著孩子套不住狼的道理他是懂的。
老闆娘把其他桌的菜放下後，經過時才回答說：「老闆，這不是錢的事。這酸菜我們一罈子要泡一個多月，真不夠用，賣給你了店裡做不出酸菜魚，我們還怎麼開店。老闆，你看樣子也是飯店老闆，應該理解我們的難處。你要真想買酸菜，可以到街上其他店裡問問，說不定有多的可以賣你一點。」
老闆娘態度堅決，說完就走了，回到廚房後，忍不住跟老闆吐槽，之前是想看酸菜魚的做法，現在又想要買酸菜，這是明擺著要複製他家的酸菜魚嘛。
雖然酸菜魚不是他家獨家，鎮上其他魚館也有在做，但是自家店的招牌菜不可能平白送給一個陌生人。
老闆聽完後，說道：「不會是專門來偷學的吧？」
老闆娘想了想搖頭：「應該不是，偷學哪會帶全家一起來，有倆孩子在呢。」
與此同時，大廳里，周小年正對周建國說：「老漢，我有辦法讓他家賣酸菜給我們。」
周建國好奇道：「你有什麼辦法？」
周小滿插話說：「哥的辦法就是拿棍子，給就是朋友，不給就打。」
周小年氣的鼻子差點歪了，自己在小妹妹的心中就這形象？
「你快別說話了，老漢，你等著吧，看我的。」
說完他就起身，朝廚房走去，剛到門口就被老闆娘發現，要趕他出來。
周小年胸有成竹，說道：「大姐，你家的酸菜魚確實好吃，街上其他魚館我們都吃過，就屬你家的最好。」
老闆娘神色緩和了許多，臉上情不自禁地露出笑容：「謝謝啊小弟，快回去，你們其他菜馬上就端上來。」
周小年沒走，而是繼續說道：「不過，老闆娘，我覺得你家這酸菜魚還可以做的更好。」
老闆娘愣了愣，顯然沒想到眼前這半大孩子會說這話，她沒當真，笑著不想搭理他。
但是周小年自顧自地說：「剛才的魚片有些土腥味，因為沒有去黑膜，另外就是魚片煮老了，燒開的湯里魚片放進去要快速出鍋，不然魚片容易碎，筷子一夾就斷。」
老闆娘詫異道：「你還真懂啊？老鄒，你過來聽聽。」
原本正在灶台前忙碌的老闆不知道何時停下了動作，朝這邊看來，剛才周小年的話他都聽到了，這會兒趕緊低頭觀察鍋里的酸菜魚，黑膜確實沒有去除，魚片也確實有些老，筷子夾住容易斷……這孩子說的都挺準的。
「你繼續說說看，還有啥子地方可以改進的。」他忍不住說道。
周小年臉上露出了篤定的笑容，等的就是這句話：「我教你一招，能讓你的酸菜魚好吃一大截，客流暴漲一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