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F 假如幾人穿越回二十年前5
念念急得臉都紅了，連忙擺手：「哥哥哥哥——呸呸呸！帥哥！我們幾個真的不是小賊！我們是穿越回來的，你會有危險！」
邵西風笑了，痞帥痞帥的，嘴角微微歪著，用一種「我倒要看看你能編出什麼」的表情看著念念，然後側過頭和王茂對視了一眼，王茂也跟著笑了起來，兩個人像是剛聽完一個段子，正等著結尾。
念念心裡湧上一股不太好的預感。
沒想到邵西風又重新坐回了沙發上，兩條腿交疊起來，伸手拿起桌上一瓶水擰開喝了一口，然後放下：「穿越？倒是有點意思。說說看，你們幾個是什麼身份。」
念念深吸一口氣，瞟了一眼身邊的王茂，又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鞋尖，像是在給自己打氣。她鼓足勇氣抬起頭來：「爸，你叫王茂，我真的是你的女兒，我從新曆四十三年來的。」
王茂的笑容停滯了一瞬。
「我叫王婉念。你和我媽是在新曆二十九年結婚的。你退役後當過廚師……」她頓了一下，像是在確認下一句該怎麼說，「……當過攝影師，還當過——」
「不可能。」王茂打斷了她，聲音帶著一種被冒犯了的篤定。他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語氣也沉了下來：「我碰都沒碰過攝像機，當什麼攝影師。就算退役了，我也不可能去干跟賽車沒關係的事。」
念念看著他的眼睛，聲音沒有退縮，反而比剛才更低了一些：「那是因為你的朋友自殺了，你才放棄賽車的。」
空氣安靜了一瞬，像有人往火里澆了一層水，滋啦一聲，然後在原地留下了片刻令人不安的靜。
王茂的嘴角像是被什麼東西固定住了，他盯著念念，聲音穩了不少，像是他連承認那是一個選項都不願意：「誰？誰自殺了？小姑娘，你從哪打聽到我的名字我不知道，但你別再詛咒我了。」
他說完這句話，臉上的表情已經完全沒有了剛才那種看熱鬧的輕鬆，他往後退了半步，目光在念念臉上停留了比剛才更長的一段時間。
邵西風翹著二郎腿，像大爺似的往沙發靠背上一仰，手指在膝蓋上敲了兩下，目光慢悠悠地從念念身上移開，落到司空露和司空潮生身上。
「行了，」他說，「小圓臉的事先放一邊。」他用下巴朝司空露和司空潮生的方向抬了抬，「你們兩個呢？又是從哪穿越來的？」
司空露張了張嘴，像是想說什麼，又咽回去了。她看了一眼司空潮生，像是等著他先開口。
司空潮生推了一下眼鏡，聲音不大，但很穩：「我叫司空潮生，今年十四歲。」他頓了一下，像是在考慮要不要說出下一句，然後他側過頭，看了一眼還在懷裡鬧騰的玉玉，「我是你兒子，他也是。」
邵西風的表情在那一瞬間像是被人按了暫停鍵。他手裡的水瓶還舉在半空中，放下來也不是，繼續舉著也不是。他放下水瓶，語氣比剛才平了一些：「你說什麼？」
「我是你兒子。」司空潮生重複了一遍，語氣沒有變，依然平穩，像是在陳述一個他已經確認過很多次的事實。
旁邊的王茂發出了一聲短促的笑，像是沒控制住，又像是故意笑出來好打破這個僵局。他又看了司空露一眼：「那你呢？該不會也是——」
司空露咬了咬下唇，像是在做一個不怎麼情願的決定。她開口了：「我也是你女兒。我叫司空露，今年十五歲。」
邵西風把目光收回來，重新落在面前這兩個人身上。他慢慢地靠回沙發里，像是需要一點時間來消化剛才那兩句話的重量。「行了，」他說，「你們倆……看起來，倒是有幾分像。」他頓了一下，「不過像歸像，你們不能賴在這兒不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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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茂在旁邊笑出了聲，說：「喜當爹的感覺咋樣，爽不爽？」
邵西風順手抄起桌上一團手套朝他扔了過去：「滾蛋！」
手套在半空中散開，落在地上，沒砸中任何人。王茂躲的時候差點撞到旁邊的輪胎架，依舊笑得收不住，像是已經很久沒有見過這麼有意思的事了。
邵西風揮揮手：「好兒子好女兒們，我要吃飯去了，以後再見啊。」說著和王茂勾肩搭背地離開了。
邵西風笑了，痞帥痞帥的，嘴角微微歪著，用一種「我倒要看看你能編出什麼」的表情看著念念，然後側過頭和王茂對視了一眼，王茂也跟著笑了起來，兩個人像是剛聽完一個段子，正等著結尾。
念念心裡湧上一股不太好的預感。
沒想到邵西風又重新坐回了沙發上，兩條腿交疊起來，伸手拿起桌上一瓶水擰開喝了一口，然後放下：「穿越？倒是有點意思。說說看，你們幾個是什麼身份。」
念念深吸一口氣，瞟了一眼身邊的王茂，又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鞋尖，像是在給自己打氣。她鼓足勇氣抬起頭來：「爸，你叫王茂，我真的是你的女兒，我從新曆四十三年來的。」
王茂的笑容停滯了一瞬。
「我叫王婉念。你和我媽是在新曆二十九年結婚的。你退役後當過廚師……」她頓了一下，像是在確認下一句該怎麼說，「……當過攝影師，還當過——」
「不可能。」王茂打斷了她，聲音帶著一種被冒犯了的篤定。他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語氣也沉了下來：「我碰都沒碰過攝像機，當什麼攝影師。就算退役了，我也不可能去干跟賽車沒關係的事。」
念念看著他的眼睛，聲音沒有退縮，反而比剛才更低了一些：「那是因為你的朋友自殺了，你才放棄賽車的。」
空氣安靜了一瞬，像有人往火里澆了一層水，滋啦一聲，然後在原地留下了片刻令人不安的靜。
王茂的嘴角像是被什麼東西固定住了，他盯著念念，聲音穩了不少，像是他連承認那是一個選項都不願意：「誰？誰自殺了？小姑娘，你從哪打聽到我的名字我不知道，但你別再詛咒我了。」
他說完這句話，臉上的表情已經完全沒有了剛才那種看熱鬧的輕鬆，他往後退了半步，目光在念念臉上停留了比剛才更長的一段時間。
邵西風翹著二郎腿，像大爺似的往沙發靠背上一仰，手指在膝蓋上敲了兩下，目光慢悠悠地從念念身上移開，落到司空露和司空潮生身上。
「行了，」他說，「小圓臉的事先放一邊。」他用下巴朝司空露和司空潮生的方向抬了抬，「你們兩個呢？又是從哪穿越來的？」
司空露張了張嘴，像是想說什麼，又咽回去了。她看了一眼司空潮生，像是等著他先開口。
司空潮生推了一下眼鏡，聲音不大，但很穩：「我叫司空潮生，今年十四歲。」他頓了一下，像是在考慮要不要說出下一句，然後他側過頭，看了一眼還在懷裡鬧騰的玉玉，「我是你兒子，他也是。」
邵西風的表情在那一瞬間像是被人按了暫停鍵。他手裡的水瓶還舉在半空中，放下來也不是，繼續舉著也不是。他放下水瓶，語氣比剛才平了一些：「你說什麼？」
「我是你兒子。」司空潮生重複了一遍，語氣沒有變，依然平穩，像是在陳述一個他已經確認過很多次的事實。
旁邊的王茂發出了一聲短促的笑，像是沒控制住，又像是故意笑出來好打破這個僵局。他又看了司空露一眼：「那你呢？該不會也是——」
司空露咬了咬下唇，像是在做一個不怎麼情願的決定。她開口了：「我也是你女兒。我叫司空露，今年十五歲。」
邵西風把目光收回來，重新落在面前這兩個人身上。他慢慢地靠回沙發里，像是需要一點時間來消化剛才那兩句話的重量。「行了，」他說，「你們倆……看起來，倒是有幾分像。」他頓了一下，「不過像歸像，你們不能賴在這兒不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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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茂在旁邊笑出了聲，說：「喜當爹的感覺咋樣，爽不爽？」
邵西風順手抄起桌上一團手套朝他扔了過去：「滾蛋！」
手套在半空中散開，落在地上，沒砸中任何人。王茂躲的時候差點撞到旁邊的輪胎架，依舊笑得收不住，像是已經很久沒有見過這麼有意思的事了。
邵西風揮揮手：「好兒子好女兒們，我要吃飯去了，以後再見啊。」說著和王茂勾肩搭背地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