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F 假如幾人穿越回二十年前4
邵西風晃了一下大腿，發現那團小東西還掛在他腿上，甩不掉。
他又晃了一下，還是沒掉。
他低下頭，看著那個緊緊抱住他小腿的小不點，眉毛微微挑了一下，發出一聲帶著疑惑的「嗯？」——音調往上提了一些，像是一個人在確認自己是不是看錯了。
「小瘋子。」
他嘟囔了一句，聲音不大，像是對著自己說的。
然後他抬起頭，看向面前那兩個女孩和一個男孩，大約十幾歲的樣子，站成一排，像是被什麼人要求排好的：「不跟你們玩了，別跟蹤了啊，小小年紀不要做一些偷雞摸狗的事情。」
他說完這句話之後頓了一下，像是覺得自己的語氣可能有些重了，又補了一句：「走了，再見。」
他轉身要走。
他轉過身去，那條腿上還掛著一個小小的負載。
那隻小負重掛在原地，紋絲不動，像一顆小小的釘子，牢牢地釘在他小腿的側面。
這孩子看上去很倔，一雙圓溜溜的小眼睛眨巴眨巴地看著邵西風，然後張開嘴，又喊了一聲：「媽媽。」
周圍本來就是散場後的人群，這道聲音一出，旁邊幾個正準備離開的人又慢下了腳步，有人回過頭來看了一眼，有人已經停下來站定了。
邵西風站在那兒，低頭看著腿上那顆小腦袋，表情像是一台剛剛接收到不明信號的機器，正在緩慢而吃力地處理那段信息。
他轉過頭，看向旁邊一個拿著手機正在拍的年輕女生：「這誰家孩子啊？」
女生趕快搖了搖頭，往後退了一小步。
他又轉向另一邊，那幾個人也紛紛搖頭，像是生怕跟他扯上關係。
邵西風的目光重新落回面前那三個孩子身上，語氣比剛才重了一些，透著一股不想再拖延的急切：「趕快給我弄下來！」
他其實不敢自己動手去扯，他低頭看著那個小孩的胳膊又細又軟，像是稍微用力就會斷掉。
他試了一下用指尖碰了碰那孩子的手腕，力道比想像中還要輕。
面前那三個半大的孩子像是被定住了一樣，沒有人動，也沒有人說話。
邵西風等了兩秒，沒有人鳥他。
他又等了兩秒，還是沒有人動。
他嘖了一聲：「行，沒人管是吧？那我就帶回家去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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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試著往後退了一步，那條小腿上還掛著那個小小的重量，他走一步，得帶一個沉沉的小負載。
他往前走了一步，再往前走了一步，身後那三個孩子沒有追上來。
他停了一下，發現真的沒有人來領孩子。
他回過頭，看了一眼那三個還站在原地的人，他們還是沒有動。
邵西風欲哭無淚了，這都是啥事嘛！
邵西風實在是沒辦法了。
他把這幾個孩子帶回了車隊休息室。房間不大，一張舊沙發，幾張摺疊椅，牆角堆著幾個輪胎和工具箱，桌上散著幾瓶沒喝完的水。
邵西風往沙發上一坐，跟個大爺似的翹起腿，王茂站在他旁邊，雙手抱在胸前，完全是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表情。
那幾個小孩在沙發前面一字排開。念念站在最左邊，司空露在她旁邊，司空潮生站在最右邊，玉玉坐在沙發上，玉玉扭了兩下，又把腦袋轉向邵西風的方向。
王茂看了念念兩眼，忽然湊過來，用手肘捅了捅邵西風：「哎西風，你覺不覺得這小姑娘跟我長得有點像？」他越看越覺得有道理，左右端詳了一下：「你看這眉眼，這圓臉，像我吧？」
邵西風偏過頭罵了一句：「滾蛋。你昨天還說路邊的狗跟你長得像。」
王茂也不生氣，嘿嘿笑了兩聲，繼續站在旁邊看熱鬧。
玉玉一直想往邵西風身邊湊，邵西風往左邊挪一點，他也往左邊挪一點，邵西風往右邊挪一點，他又跟過去，邵西風終於忍不住了：「你們幾個到底要幹啥？」
司空露的表情像是正在努力消化某件她無論如何也無法相信的事情。司空潮生的目光在房間裡掃了一圈，像是試圖用目光來證實自己的判斷。
念念往前站了半步，開口了，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堅決：「邵叔叔，你千萬不要認識司空美美！我們都是來幫你的！」
邵西風那副懶散的表情停了一下。他垂下眼，像是在認真思考什麼。然後他抬起頭，朝念念露出一個弧度不大、卻帶著明確的逐客意味的微笑：「滾滾滾滾滾——都給我滾出去，出去！」他一邊說一邊站起來，彎腰把玉玉從沙發邊緣撈起來，動作乾淨利落，像是拎輪胎一樣順手，隨手塞進了司空潮生的懷裡。玉玉在他手裡像個被提起的小布偶，還沒明白髮生了什麼，已經被轉移到了另一個人手中。
邵西風拍了拍手，站直了，用一種理直氣壯的語氣補了一句：「我看起來有那麼老嗎？你哥我——芳齡十九。非得叫我叔叔。」他歪了一下頭，目光裡帶著一種不服氣的認真，像是不允許別人奪走這個詞的所屬權。
王茂在旁邊笑得肩膀都在抖。
他又晃了一下，還是沒掉。
他低下頭，看著那個緊緊抱住他小腿的小不點，眉毛微微挑了一下，發出一聲帶著疑惑的「嗯？」——音調往上提了一些，像是一個人在確認自己是不是看錯了。
「小瘋子。」
他嘟囔了一句，聲音不大，像是對著自己說的。
然後他抬起頭，看向面前那兩個女孩和一個男孩，大約十幾歲的樣子，站成一排，像是被什麼人要求排好的：「不跟你們玩了，別跟蹤了啊，小小年紀不要做一些偷雞摸狗的事情。」
他說完這句話之後頓了一下，像是覺得自己的語氣可能有些重了，又補了一句：「走了，再見。」
他轉身要走。
他轉過身去，那條腿上還掛著一個小小的負載。
那隻小負重掛在原地，紋絲不動，像一顆小小的釘子，牢牢地釘在他小腿的側面。
這孩子看上去很倔，一雙圓溜溜的小眼睛眨巴眨巴地看著邵西風，然後張開嘴，又喊了一聲：「媽媽。」
周圍本來就是散場後的人群，這道聲音一出，旁邊幾個正準備離開的人又慢下了腳步，有人回過頭來看了一眼，有人已經停下來站定了。
邵西風站在那兒，低頭看著腿上那顆小腦袋，表情像是一台剛剛接收到不明信號的機器，正在緩慢而吃力地處理那段信息。
他轉過頭，看向旁邊一個拿著手機正在拍的年輕女生：「這誰家孩子啊？」
女生趕快搖了搖頭，往後退了一小步。
他又轉向另一邊，那幾個人也紛紛搖頭，像是生怕跟他扯上關係。
邵西風的目光重新落回面前那三個孩子身上，語氣比剛才重了一些，透著一股不想再拖延的急切：「趕快給我弄下來！」
他其實不敢自己動手去扯，他低頭看著那個小孩的胳膊又細又軟，像是稍微用力就會斷掉。
他試了一下用指尖碰了碰那孩子的手腕，力道比想像中還要輕。
面前那三個半大的孩子像是被定住了一樣，沒有人動，也沒有人說話。
邵西風等了兩秒，沒有人鳥他。
他又等了兩秒，還是沒有人動。
他嘖了一聲：「行，沒人管是吧？那我就帶回家去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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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試著往後退了一步，那條小腿上還掛著那個小小的重量，他走一步，得帶一個沉沉的小負載。
他往前走了一步，再往前走了一步，身後那三個孩子沒有追上來。
他停了一下，發現真的沒有人來領孩子。
他回過頭，看了一眼那三個還站在原地的人，他們還是沒有動。
邵西風欲哭無淚了，這都是啥事嘛！
邵西風實在是沒辦法了。
他把這幾個孩子帶回了車隊休息室。房間不大，一張舊沙發，幾張摺疊椅，牆角堆著幾個輪胎和工具箱，桌上散著幾瓶沒喝完的水。
邵西風往沙發上一坐，跟個大爺似的翹起腿，王茂站在他旁邊，雙手抱在胸前，完全是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表情。
那幾個小孩在沙發前面一字排開。念念站在最左邊，司空露在她旁邊，司空潮生站在最右邊，玉玉坐在沙發上，玉玉扭了兩下，又把腦袋轉向邵西風的方向。
王茂看了念念兩眼，忽然湊過來，用手肘捅了捅邵西風：「哎西風，你覺不覺得這小姑娘跟我長得有點像？」他越看越覺得有道理，左右端詳了一下：「你看這眉眼，這圓臉，像我吧？」
邵西風偏過頭罵了一句：「滾蛋。你昨天還說路邊的狗跟你長得像。」
王茂也不生氣，嘿嘿笑了兩聲，繼續站在旁邊看熱鬧。
玉玉一直想往邵西風身邊湊，邵西風往左邊挪一點，他也往左邊挪一點，邵西風往右邊挪一點，他又跟過去，邵西風終於忍不住了：「你們幾個到底要幹啥？」
司空露的表情像是正在努力消化某件她無論如何也無法相信的事情。司空潮生的目光在房間裡掃了一圈，像是試圖用目光來證實自己的判斷。
念念往前站了半步，開口了，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堅決：「邵叔叔，你千萬不要認識司空美美！我們都是來幫你的！」
邵西風那副懶散的表情停了一下。他垂下眼，像是在認真思考什麼。然後他抬起頭，朝念念露出一個弧度不大、卻帶著明確的逐客意味的微笑：「滾滾滾滾滾——都給我滾出去，出去！」他一邊說一邊站起來，彎腰把玉玉從沙發邊緣撈起來，動作乾淨利落，像是拎輪胎一樣順手，隨手塞進了司空潮生的懷裡。玉玉在他手裡像個被提起的小布偶，還沒明白髮生了什麼，已經被轉移到了另一個人手中。
邵西風拍了拍手，站直了，用一種理直氣壯的語氣補了一句：「我看起來有那麼老嗎？你哥我——芳齡十九。非得叫我叔叔。」他歪了一下頭，目光裡帶著一種不服氣的認真，像是不允許別人奪走這個詞的所屬權。
王茂在旁邊笑得肩膀都在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