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九章 餵奶
小仔的記憶力似乎比玉玉好一些。
上次被邵西風抱在懷裡、被勒得喘不過氣的經歷，像一道淺淺的刻痕，留在她那顆小小的腦袋裡。
邵西風每次靠近她的嬰兒床，她都會扭過頭，小臉皺成一團，先是發出幾聲不安的哼哼，然後嘴巴一癟，哭聲就炸開了。
尖亮的、帶著委屈的、像是被什麼嚇到之後本能地求助的聲音，在育嬰房裡迴蕩開。
傭人只能快步走過去，把小仔抱起來哄，一邊哄一邊歉意地看向邵西風，不敢說什麼，也不敢讓他再靠近。
邵西風聽到那哭聲的時候，胸口會先是一緊，然後是一片溫熱的脹意。
那種脹是生理性的，漲得他的乳尖都在發疼，像是身體在用一種他自己也控制不了的方式提醒他：那個孩子在哭，他應該去餵她。
可是她不要他。
他隔著幾步的距離，看著傭人把小仔抱在懷裡輕輕搖晃，看她慢慢地安靜下來，小臉埋在傭人的肩窩裡，小手攥著傭人的衣領。
他站在那裡，沒有上前，也沒有退後，只是站了一會兒，然後轉身走了。
晚上，他躺在床上，那種脹意還沒有完全消退。
他側過身，蜷著，用被子把自己裹起來，那一片酥麻而沉重的脹感，隨著每一次呼吸緩緩地沉下去。
後來那個男人躺在他身邊，伸出手，把他往自己的方向攏了攏。
他閉著眼，身體已經先於意識放鬆下來，順從地被翻過身，衣領被拉開了一些。
那些積在胸口的、溫熱的、無處可去的脹意，終於有了一個出口。
他的身體被慢慢抽空，那團酸脹感逐寸鬆開，他沒有看那個人的臉，也沒有伸手推他，只是安靜地躺著，呼吸慢慢平復下來。
麻木了，就不覺得疼了。
如果你一直耿耿於懷於過去的痛苦，那日子是真的過不下去的。
他已經學會了不去想那些事了——不去想王茂是不是還在找他，不去想沈教練是不是還被關在地下室那扇門後面，不去想那些他應該記得但已經模糊了的臉。
他有時候會站在走廊里，遠遠地看一眼地下室入口的方向，但他沒有走近過。
他沒有勇氣去打開那扇門，他沒有辦法面對門後面那個人的聲音，也沒有辦法承受自己再一次逃跑的念頭被掐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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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偶爾會溜進司空露的房間，她的抽屜里總是放著很多糖。
他偷偷拿幾顆，揣進口袋裡，然後去找薔薇，把那顆糖遞給她，說「給你」。
薔薇收下了，沒有問他從哪裡來的。
他就站在那兒，像是完成了一件可以讓他安心的事，然後轉身走開了。
他還試過給王茂打電話。
他偷偷拿過司空露的通訊設備，撥了那個號碼——嘟聲響了很久，直到變成忙音。
他換了幾個不同的時間再試，都沒有接通過。
他不知道王茂現在怎麼樣了，也不知道那些電話到底有沒有打到對的地方。
他只能把那個設備放回原處，像沒有動過一樣，然後走回自己的房間裡，坐在床邊，看著窗外的天，等下一次吃飯的時間，等下一次有人來給他送藥，等下一次黑夜過去。
上次被邵西風抱在懷裡、被勒得喘不過氣的經歷，像一道淺淺的刻痕，留在她那顆小小的腦袋裡。
邵西風每次靠近她的嬰兒床，她都會扭過頭，小臉皺成一團，先是發出幾聲不安的哼哼，然後嘴巴一癟，哭聲就炸開了。
尖亮的、帶著委屈的、像是被什麼嚇到之後本能地求助的聲音，在育嬰房裡迴蕩開。
傭人只能快步走過去，把小仔抱起來哄，一邊哄一邊歉意地看向邵西風，不敢說什麼，也不敢讓他再靠近。
邵西風聽到那哭聲的時候，胸口會先是一緊，然後是一片溫熱的脹意。
那種脹是生理性的，漲得他的乳尖都在發疼，像是身體在用一種他自己也控制不了的方式提醒他：那個孩子在哭，他應該去餵她。
可是她不要他。
他隔著幾步的距離，看著傭人把小仔抱在懷裡輕輕搖晃，看她慢慢地安靜下來，小臉埋在傭人的肩窩裡，小手攥著傭人的衣領。
他站在那裡，沒有上前，也沒有退後，只是站了一會兒，然後轉身走了。
晚上，他躺在床上，那種脹意還沒有完全消退。
他側過身，蜷著，用被子把自己裹起來，那一片酥麻而沉重的脹感，隨著每一次呼吸緩緩地沉下去。
後來那個男人躺在他身邊，伸出手，把他往自己的方向攏了攏。
他閉著眼，身體已經先於意識放鬆下來，順從地被翻過身，衣領被拉開了一些。
那些積在胸口的、溫熱的、無處可去的脹意，終於有了一個出口。
他的身體被慢慢抽空，那團酸脹感逐寸鬆開，他沒有看那個人的臉，也沒有伸手推他，只是安靜地躺著，呼吸慢慢平復下來。
麻木了，就不覺得疼了。
如果你一直耿耿於懷於過去的痛苦，那日子是真的過不下去的。
他已經學會了不去想那些事了——不去想王茂是不是還在找他，不去想沈教練是不是還被關在地下室那扇門後面，不去想那些他應該記得但已經模糊了的臉。
他有時候會站在走廊里，遠遠地看一眼地下室入口的方向，但他沒有走近過。
他沒有勇氣去打開那扇門，他沒有辦法面對門後面那個人的聲音，也沒有辦法承受自己再一次逃跑的念頭被掐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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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偶爾會溜進司空露的房間，她的抽屜里總是放著很多糖。
他偷偷拿幾顆，揣進口袋裡，然後去找薔薇，把那顆糖遞給她，說「給你」。
薔薇收下了，沒有問他從哪裡來的。
他就站在那兒，像是完成了一件可以讓他安心的事，然後轉身走開了。
他還試過給王茂打電話。
他偷偷拿過司空露的通訊設備，撥了那個號碼——嘟聲響了很久，直到變成忙音。
他換了幾個不同的時間再試，都沒有接通過。
他不知道王茂現在怎麼樣了，也不知道那些電話到底有沒有打到對的地方。
他只能把那個設備放回原處，像沒有動過一樣，然後走回自己的房間裡，坐在床邊，看著窗外的天，等下一次吃飯的時間，等下一次有人來給他送藥，等下一次黑夜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