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九章 防止斷章取義
邵西風的樣子看起來有些茫然，他的鼻樑很高，皮膚白得似乎有些發青，唇色也是蒼白的，眼睛並不小，此刻卻像是沒有焦距一樣望著前方。
聽到司空月卿那句話的時候，他沒有立刻回答。
他低著頭，嘴唇微微動了一下，像是想要說什麼，但那個聲音沒有出來。
司空月卿捏著他下巴的手指收攏了一些，更用力了，邵西風的下頜被那幾根指節抵住，微微泛出一小片紅痕。
記者坐在對面，看得心驚膽戰，她握著筆的手指微微收緊，額頭上滲出一層細密的汗珠，但她沒有移開目光。
邵西風這時候才慢慢地抬起眼睛，看了一眼女記者的方向，目光在她臉上停了一瞬，又縮回來了，像是一片被風吹起的紙，碰到了什麼又落了下去。
他的聲音很低，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輕到幾乎聽不清：「沒有。」
司空月卿沒有鬆手，他低頭看了他一眼，又問了一句：「那就是他誤會你了。你說清楚是什麼沒有？」
邵西風的嘴唇又動了一下，這一次聲音比剛才稍微大了一些，但依然輕得像是一根正在被拉細的線：「沒有囚禁……都是我自願的。」
司空月卿點了點頭，然後抬起目光看向陳余，嘴角的弧度還在，聲音裡帶著一種恰到好處的溫和：「這樣足夠了嗎？」
陳余坐在對面，後背已經被汗浸透了。那層薄薄的襯衫貼在她的肩胛骨上，她感覺自己的呼吸正在被什麼東西壓著，但她沒有動，手指按在錄音筆的開關上，沒有按下去。
她聽到自己的心跳聲，在耳膜後面一下一下地跳著，她說不出那句「不夠」。她看著邵西風，看著他那張蒼白的面孔和空洞的眼神，她終於開口道：「我覺得他看起來不太像是能正常表達自己意見的狀態。這樣的證詞我覺得缺乏可信度。」
她盡力把這句話說得專業而穩妥，不讓它變成一種直接對抗的指控，而是在暗示他已經被你壓垮了，不再能發出屬於他自己的聲音。
司空月卿聽完她的話，偏了一下頭，像是有些無奈地笑了一下。他的手指從邵西風下巴上鬆開，慢慢收回來，搭在自己的膝蓋上，他看著她：「那你還想要誰來作證呢？他的精神狀態不夠穩定，那你覺得誰能替他說話，我可以把那個人請過來。」
陳余沒有回答。她的目光從那台錄音筆上移開，又看了一眼邵西風，他依然坐在男人懷裡，像是剛才那段對話跟他沒有任何關係，像是他的身體還留在這裡，但人已經退到了很遠的地方。
她伸出手，想要把錄音筆和攝像機從桌上拿走，她的手指剛碰到錄音筆的邊緣，司空月卿的手已經先她一步伸了過來，把那兩樣東西從桌面上拿走了，動作不快，但很穩。
陳余抬眼猛然看向他，聲音里終於帶上了一層她壓了很久的、微微發緊的質地：「司空先生，您這是要幹什麼？」
司空月卿沒有看她。他抬了一下下巴，朝房間角落的方向微微示意了一下，那裡天花板和牆壁交界的位置，嵌著一枚極小的鏡頭，正在安靜地亮著紅光。他說：「我覺得你們可能要發表一些對我不利的言論。為了防止斷章取義，我檢查一下內容，您不介意吧？陳記者。」
聽到司空月卿那句話的時候，他沒有立刻回答。
他低著頭，嘴唇微微動了一下，像是想要說什麼，但那個聲音沒有出來。
司空月卿捏著他下巴的手指收攏了一些，更用力了，邵西風的下頜被那幾根指節抵住，微微泛出一小片紅痕。
記者坐在對面，看得心驚膽戰，她握著筆的手指微微收緊，額頭上滲出一層細密的汗珠，但她沒有移開目光。
邵西風這時候才慢慢地抬起眼睛，看了一眼女記者的方向，目光在她臉上停了一瞬，又縮回來了，像是一片被風吹起的紙，碰到了什麼又落了下去。
他的聲音很低，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輕到幾乎聽不清：「沒有。」
司空月卿沒有鬆手，他低頭看了他一眼，又問了一句：「那就是他誤會你了。你說清楚是什麼沒有？」
邵西風的嘴唇又動了一下，這一次聲音比剛才稍微大了一些，但依然輕得像是一根正在被拉細的線：「沒有囚禁……都是我自願的。」
司空月卿點了點頭，然後抬起目光看向陳余，嘴角的弧度還在，聲音裡帶著一種恰到好處的溫和：「這樣足夠了嗎？」
陳余坐在對面，後背已經被汗浸透了。那層薄薄的襯衫貼在她的肩胛骨上，她感覺自己的呼吸正在被什麼東西壓著，但她沒有動，手指按在錄音筆的開關上，沒有按下去。
她聽到自己的心跳聲，在耳膜後面一下一下地跳著，她說不出那句「不夠」。她看著邵西風，看著他那張蒼白的面孔和空洞的眼神，她終於開口道：「我覺得他看起來不太像是能正常表達自己意見的狀態。這樣的證詞我覺得缺乏可信度。」
她盡力把這句話說得專業而穩妥，不讓它變成一種直接對抗的指控，而是在暗示他已經被你壓垮了，不再能發出屬於他自己的聲音。
司空月卿聽完她的話，偏了一下頭，像是有些無奈地笑了一下。他的手指從邵西風下巴上鬆開，慢慢收回來，搭在自己的膝蓋上，他看著她：「那你還想要誰來作證呢？他的精神狀態不夠穩定，那你覺得誰能替他說話，我可以把那個人請過來。」
陳余沒有回答。她的目光從那台錄音筆上移開，又看了一眼邵西風，他依然坐在男人懷裡，像是剛才那段對話跟他沒有任何關係，像是他的身體還留在這裡，但人已經退到了很遠的地方。
她伸出手，想要把錄音筆和攝像機從桌上拿走，她的手指剛碰到錄音筆的邊緣，司空月卿的手已經先她一步伸了過來，把那兩樣東西從桌面上拿走了，動作不快，但很穩。
陳余抬眼猛然看向他，聲音里終於帶上了一層她壓了很久的、微微發緊的質地：「司空先生，您這是要幹什麼？」
司空月卿沒有看她。他抬了一下下巴，朝房間角落的方向微微示意了一下，那裡天花板和牆壁交界的位置，嵌著一枚極小的鏡頭，正在安靜地亮著紅光。他說：「我覺得你們可能要發表一些對我不利的言論。為了防止斷章取義，我檢查一下內容，您不介意吧？陳記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