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二章 無法拒絕的條件
盯著沈學武四人的那男人，從老莫出來後，沒有猶豫，截了一輛人力三輪，直奔琉璃廠而去。
到了琉璃廠西街，很快邁步進了松鶴齋，並且直奔松鶴齋後面的一進院子。
「三少爺！」
白霄正在院內澆花，看到進來的男人，點了點頭，拿著灑水桶繼續澆水，淡淡吐出一個字：「說！」
「沈學武和莉娜在老莫餐廳吃飯，陪同的還有玉玲瓏小姐和……和白念慈。」
白霄手中動作停住：「他們談什麼了？」
「沒聽見，但相談甚歡，莉娜跟白念慈很親近，兩人並排坐著，還時不時的耳語幾句。」
「去把我爸喊來！」
「是！」
白興業來得很快，過來的時候，白霄已經安排人沏好茶在客廳內坐著了。
白興業進來後，落座，皺眉：「怎麼回事兒？」
「莉娜見我那小堂姐了，在老莫！」
「談什麼了？」
「我的人沒聽見，不過，那地方是散台，就算是談，也是私下談，那邊大抵就是吃飯，但我的人說，他們相談甚歡，怕不是要繞過咱家……」
「別扯淡！白念慈她有什麼？她的瓷器生意根本不可能繞過四九城，她要是跟風晚棠談，把貨運到廣州去，我們還真沒辦法！但莉娜……哼，她就繞不開四九城！」
白興業心裡惴惴不安，但依然嘴硬，思來想去，不明白白念慈究竟會跟莉娜達成怎樣的合作。
「爸，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一百萬的貨，我們可是早已經備好了，萬一……」
「我怎麼這麼不愛聽你提這倆字兒？」白興業惱怒地瞪了白霄一眼，「你現在就去找莉娜，探探她的口風，我在這兒等你！」
「爸，您這話說的，人現在陪著沈學武他們，我怎麼找她？怎麼著也得等下午了吧？」
白興業一聽這時間要拖著，坐不住了，眉頭已經皺成了川字，心裡的不安感更濃了。
「那就等等！你跟她再談的時候注意，最多能再給她讓一成，她怕不是想依此為要挾，讓我們讓利。」
「不是沒這種可能，等我再找她談談！那風晚棠……在舞會前也跟沈學武接觸過，沈學武還說會給風晚棠引薦我小堂姐……」
「他想幹什麼他！丫的就是一愣頭青！一直針對我白家，還這麼明目張胆，絲毫不藏，不是愣頭青干不出這明目張胆的事兒！早知道我就應該安排人在那天雨夜跟珀西瓦爾的人一起，弄死他！」
白興業說的是牙關緊咬，一副狠不得生吞活剝的模樣，隱約還有擔憂。
「這次的生意，事關我白家能不能借政策的春風，能不能跟更多的官方搭上線，要知道西歐運回來的物件兒可都是緊俏貨！不管是莉娜那裡的小轎車，還是風晚棠說的電視機、摩托車、空調。」
「呼！」白興業大喘了一口氣，「派人盯緊風晚棠，不能讓她也跟白念慈接觸！不然我白家這趟生意連退路也會被沈學武、白念慈堵死！」
白霄也眉頭不展，點頭：「我早就安排人關注莉娜和風晚棠了，只是沒想到沈學武會橫插一腳！」
這邊，白家父子倆心裡隱約都有一種感覺，與莉娜的這次合作怕不是要黃了，但他們現在更加擔心的是白念慈再見過莉娜後，再去見風晚棠，徹底堵死他們的路。
與此同時，另一邊，沈學武四人離開老莫後，去了一家茶館喝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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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館二樓雅間。
「武，我們身上的視線已經走了。」
「莉娜，原來你知道有人在監視你？」
「當然知道，武，你現在是不是該說說，到底給我一個怎樣我完全無法拒絕的條件？當然了，若是你願意陪陪我，這個條件，也是我無法拒絕的！」
莉娜一開口，依然是膽大熱情，白念慈好似沒聽見一樣，而玉玲瓏就有些小生氣了。
「莉娜，你一而再再而三的當著我的面說這些，是不是當我不存在？」
「哦？這麼說，玉，你也對武感興趣嗎？那我們可以公平競爭的嘛！」
莉娜說話的時候，眼底帶著一抹調侃的笑意，顯然她也看出來了沈學武和玉玲瓏之間有羈絆。
沈學武看玉玲瓏含情俏臉微紅，不等她再開口，轉移話題打斷道：「莉娜小姐，我給的條件，絕對是白興業給不了你的，並且是你無法拒絕的！」
「武，你太會弔人胃口了，而我，就喜歡這一套！」
沈學武無語的看著莉娜這個毛熊國來的大膽女人，不在賣關子，直接道：「因為我給的價格，是零！」
「零？武，什麼意思？難道你想送我一百萬的貨？」
兩人話落，不管是玉玲瓏還是白念慈，都忍不住看向沈學武，眼底帶著疑惑與吃驚。
「當然，若是莉娜小姐配合的話，白興業那一百萬的貨，你也不是不可以零成本拿到手！」
「配合？」莉娜吃了一口茉莉茶，沒有任何的不喜歡，只是她喝茶跟國人喝茶的動作有細微的區別，比較豪放，「你說說，怎麼配合？」
沈學武壓低了聲音：「很簡單，我希望莉娜小姐等會兒回到北平飯店後，直接就拒絕白家的邀請！然後在四九城住幾天後，就回國！」
莉娜皺眉：「我可是來你們這裡做生意的，你讓我配合你，就是讓我回國？這樣的話，我可沒有獲得任何的利益。」
「你聽我說完吶！」沈學武攤手，繼續道：「想必你知道風晚棠吧？」
「當然，突然冒出來的競爭對手！」
「據我所知，白家在跟你談合作的時候，也已經跟風晚棠多次接觸，並且白興業許給風晚棠的價格比給你的要低得多！」
「哼！」莉娜冷哼了一聲，顯然知道這一點。
沈學武笑了笑，繼續道：「而白家跟風晚棠談的條件中，據我了解到的，白興業要求風晚棠必須過境毛熊國再入西歐，而風晚棠沒答應，她要求的是走廣州海關入香江，再走海運到西歐。」
「那又如何？跟我們的合作有關係嗎？」
「當然有，關係大了！」沈學武點頭，抿茶，「我可以很肯定的告訴你，風晚棠最後一定會選擇過境你們國家再入西歐，而這個環節中，你有極大的操作空間！」
「零成本，哦！武，你的膽子也太大了，你難道是想讓我在風晚棠帶著貨入境我國後，劫走那批貨？不行不行的！我可不做強盜的買賣！」
沈學武邪魅一笑，搖頭：「不不不！莉娜小姐，我知道您不會做強盜，但……針對走私，我想你們國家也一定是全力打擊的！」
他的話落，雅間內直接安靜了下來，玉玲瓏眉眼眨動，盯著沈學武看了好一會兒，似乎想到了什麼關竅，抿嘴輕笑，端著小茶杯，輕抿了一口，帶著一抹淡然。
白念慈雖然聽得明白沈學武所講，但她想不通一個關竅：那就是風晚棠怎麼會按沈學武說的必選過境毛熊入西歐，除非風晚棠能聽沈學武的。
這是白念慈此刻的想法，她可不知道沈學武還有一個暗四門冒牌跨門瓢把子的身份。
而莉娜，此刻瞳孔都瞪圓了，眼底的光起起伏伏，眨動間有精光浮動，身子都僵住了，盯著沈學武看。
「你……跟風晚棠，談好了！」
沈學武不回答，也沒有多餘表情，只是端起茶杯，把杯中茶一飲而盡。
「莉娜小姐，現在你只需要選擇，你願不願意零成本做這件事！所獲利潤我不要一分，只需要你點頭。當然，您要是搖頭，那我也只能作罷！」
「哦！親愛的武，我真是為你著迷，如你所說，這確實是一個我完全無法拒絕的條件，若是能成，我也送給你一個驚喜！」
莉娜表情有些誇張，說完，激動的跟沈學武的手握在一起，繼續道：「真希望武你有一天能來我們國家做客，我一定會盛情款待！」
「也許哪天會去的，那祝我們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到了琉璃廠西街，很快邁步進了松鶴齋，並且直奔松鶴齋後面的一進院子。
「三少爺！」
白霄正在院內澆花，看到進來的男人，點了點頭，拿著灑水桶繼續澆水，淡淡吐出一個字：「說！」
「沈學武和莉娜在老莫餐廳吃飯，陪同的還有玉玲瓏小姐和……和白念慈。」
白霄手中動作停住：「他們談什麼了？」
「沒聽見，但相談甚歡，莉娜跟白念慈很親近，兩人並排坐著，還時不時的耳語幾句。」
「去把我爸喊來！」
「是！」
白興業來得很快，過來的時候，白霄已經安排人沏好茶在客廳內坐著了。
白興業進來後，落座，皺眉：「怎麼回事兒？」
「莉娜見我那小堂姐了，在老莫！」
「談什麼了？」
「我的人沒聽見，不過，那地方是散台，就算是談，也是私下談，那邊大抵就是吃飯，但我的人說，他們相談甚歡，怕不是要繞過咱家……」
「別扯淡！白念慈她有什麼？她的瓷器生意根本不可能繞過四九城，她要是跟風晚棠談，把貨運到廣州去，我們還真沒辦法！但莉娜……哼，她就繞不開四九城！」
白興業心裡惴惴不安，但依然嘴硬，思來想去，不明白白念慈究竟會跟莉娜達成怎樣的合作。
「爸，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一百萬的貨，我們可是早已經備好了，萬一……」
「我怎麼這麼不愛聽你提這倆字兒？」白興業惱怒地瞪了白霄一眼，「你現在就去找莉娜，探探她的口風，我在這兒等你！」
「爸，您這話說的，人現在陪著沈學武他們，我怎麼找她？怎麼著也得等下午了吧？」
白興業一聽這時間要拖著，坐不住了，眉頭已經皺成了川字，心裡的不安感更濃了。
「那就等等！你跟她再談的時候注意，最多能再給她讓一成，她怕不是想依此為要挾，讓我們讓利。」
「不是沒這種可能，等我再找她談談！那風晚棠……在舞會前也跟沈學武接觸過，沈學武還說會給風晚棠引薦我小堂姐……」
「他想幹什麼他！丫的就是一愣頭青！一直針對我白家，還這麼明目張胆，絲毫不藏，不是愣頭青干不出這明目張胆的事兒！早知道我就應該安排人在那天雨夜跟珀西瓦爾的人一起，弄死他！」
白興業說的是牙關緊咬，一副狠不得生吞活剝的模樣，隱約還有擔憂。
「這次的生意，事關我白家能不能借政策的春風，能不能跟更多的官方搭上線，要知道西歐運回來的物件兒可都是緊俏貨！不管是莉娜那裡的小轎車，還是風晚棠說的電視機、摩托車、空調。」
「呼！」白興業大喘了一口氣，「派人盯緊風晚棠，不能讓她也跟白念慈接觸！不然我白家這趟生意連退路也會被沈學武、白念慈堵死！」
白霄也眉頭不展，點頭：「我早就安排人關注莉娜和風晚棠了，只是沒想到沈學武會橫插一腳！」
這邊，白家父子倆心裡隱約都有一種感覺，與莉娜的這次合作怕不是要黃了，但他們現在更加擔心的是白念慈再見過莉娜後，再去見風晚棠，徹底堵死他們的路。
與此同時，另一邊，沈學武四人離開老莫後，去了一家茶館喝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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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娜，原來你知道有人在監視你？」
「當然知道，武，你現在是不是該說說，到底給我一個怎樣我完全無法拒絕的條件？當然了，若是你願意陪陪我，這個條件，也是我無法拒絕的！」
莉娜一開口，依然是膽大熱情，白念慈好似沒聽見一樣，而玉玲瓏就有些小生氣了。
「莉娜，你一而再再而三的當著我的面說這些，是不是當我不存在？」
「哦？這麼說，玉，你也對武感興趣嗎？那我們可以公平競爭的嘛！」
莉娜說話的時候，眼底帶著一抹調侃的笑意，顯然她也看出來了沈學武和玉玲瓏之間有羈絆。
沈學武看玉玲瓏含情俏臉微紅，不等她再開口，轉移話題打斷道：「莉娜小姐，我給的條件，絕對是白興業給不了你的，並且是你無法拒絕的！」
「武，你太會弔人胃口了，而我，就喜歡這一套！」
沈學武無語的看著莉娜這個毛熊國來的大膽女人，不在賣關子，直接道：「因為我給的價格，是零！」
「零？武，什麼意思？難道你想送我一百萬的貨？」
兩人話落，不管是玉玲瓏還是白念慈，都忍不住看向沈學武，眼底帶著疑惑與吃驚。
「當然，若是莉娜小姐配合的話，白興業那一百萬的貨，你也不是不可以零成本拿到手！」
「配合？」莉娜吃了一口茉莉茶，沒有任何的不喜歡，只是她喝茶跟國人喝茶的動作有細微的區別，比較豪放，「你說說，怎麼配合？」
沈學武壓低了聲音：「很簡單，我希望莉娜小姐等會兒回到北平飯店後，直接就拒絕白家的邀請！然後在四九城住幾天後，就回國！」
莉娜皺眉：「我可是來你們這裡做生意的，你讓我配合你，就是讓我回國？這樣的話，我可沒有獲得任何的利益。」
「你聽我說完吶！」沈學武攤手，繼續道：「想必你知道風晚棠吧？」
「當然，突然冒出來的競爭對手！」
「據我所知，白家在跟你談合作的時候，也已經跟風晚棠多次接觸，並且白興業許給風晚棠的價格比給你的要低得多！」
「哼！」莉娜冷哼了一聲，顯然知道這一點。
沈學武笑了笑，繼續道：「而白家跟風晚棠談的條件中，據我了解到的，白興業要求風晚棠必須過境毛熊國再入西歐，而風晚棠沒答應，她要求的是走廣州海關入香江，再走海運到西歐。」
「那又如何？跟我們的合作有關係嗎？」
「當然有，關係大了！」沈學武點頭，抿茶，「我可以很肯定的告訴你，風晚棠最後一定會選擇過境你們國家再入西歐，而這個環節中，你有極大的操作空間！」
「零成本，哦！武，你的膽子也太大了，你難道是想讓我在風晚棠帶著貨入境我國後，劫走那批貨？不行不行的！我可不做強盜的買賣！」
沈學武邪魅一笑，搖頭：「不不不！莉娜小姐，我知道您不會做強盜，但……針對走私，我想你們國家也一定是全力打擊的！」
他的話落，雅間內直接安靜了下來，玉玲瓏眉眼眨動，盯著沈學武看了好一會兒，似乎想到了什麼關竅，抿嘴輕笑，端著小茶杯，輕抿了一口，帶著一抹淡然。
白念慈雖然聽得明白沈學武所講，但她想不通一個關竅：那就是風晚棠怎麼會按沈學武說的必選過境毛熊入西歐，除非風晚棠能聽沈學武的。
這是白念慈此刻的想法，她可不知道沈學武還有一個暗四門冒牌跨門瓢把子的身份。
而莉娜，此刻瞳孔都瞪圓了，眼底的光起起伏伏，眨動間有精光浮動，身子都僵住了，盯著沈學武看。
「你……跟風晚棠，談好了！」
沈學武不回答，也沒有多餘表情，只是端起茶杯，把杯中茶一飲而盡。
「莉娜小姐，現在你只需要選擇，你願不願意零成本做這件事！所獲利潤我不要一分，只需要你點頭。當然，您要是搖頭，那我也只能作罷！」
「哦！親愛的武，我真是為你著迷，如你所說，這確實是一個我完全無法拒絕的條件，若是能成，我也送給你一個驚喜！」
莉娜表情有些誇張，說完，激動的跟沈學武的手握在一起，繼續道：「真希望武你有一天能來我們國家做客，我一定會盛情款待！」
「也許哪天會去的，那祝我們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