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一章 老莫
「小武爺，容我問一句，莉娜既然是來做生意的，她應該不會拒絕白興業吧？何況，白興業萬一給莉娜更好的利益呢？」
鳳舞九想不通沈學武會給莉娜什麼利益，能說動本來就是來四九城做生意的莉娜，讓其也入這個局。
「小武爺，既然如此，那我回去找人給風晚棠遞話，讓她按照您的話和您說的節奏，去進行！」
「嗯！你去吧！」
鳳舞九點頭，拱手抱拳先一步離開。
馬長風坐在一旁，看著八風不動的沈學武：「小武爺，我很好奇，您給莉娜一個什麼價兒？能讓她這次來京的生意都不做，聽您的，入局！」
「一個她無法拒絕的價兒！」沈學武嘴角略帶邪魅笑意，「馬老哥，事後你就知道了，我不留你了，今兒我可是還要帶著白念慈去老莫請莉娜吃飯。」
「成！小武爺，那我先過去了，我現在倒是好奇的緊，若是成了，賠償三倍，那可就是三百萬，白家要怎麼才能賠這麼多！」
「馬老哥，您算錯嘞！不是三百萬，是三百萬連帶一百萬的貨，都得賠進去！」
馬長風只感覺自己的心臟被狠狠揪了一下，乾咽了一口唾沫，只感覺此刻風輕雲淡的沈學武是個殺人不眨眼的魔。
「不過，馬老哥，你也別多想了，他們做的就是擦邊兒的不正當生意，國內可沒有私人做外貿的必要條件，他們之間就算簽了這個合同也是不受國內法律保護的！」
「那豈不是說白家也就相當於損失了一百萬的貨？既然不受保護，那你提這個是為了什麼呢？」
沈學武拍了拍馬長風肩頭，繼續道：「這一條不過是給風晚棠脫身的罷了，馬老哥，損失一百萬的貨也不少了，並且白家還得打碎了牙往肚子裡咽，外貿與海關幫白興業辦事的，也會在事後被揪出來，拔除他白家在裡面的關係網，這才是重點，徹底絕了他走海外商路的機會！」
「還是小武爺您厲害！」
送走馬長風，白念慈和姜婭婭也從那邊院子去而復返。
「丫丫，你跟你李老師繼續學習，他要是去上大學了，可就沒時間教你了，白姐，我今兒帶你去認識認識一人，就是我之前跟你說的莉娜。」
「好，聽你的！」白念慈點頭，看向姜婭婭，「丫丫，跟你李老師好好學，靈兒還說有時間來京找你玩兒呢，她可是打算考大學的！」
「咦~她還考大學？小綠茶，小神婆，那俺也要考大學！李老師，走走走，趕緊教我，等恁上大學嘞，俺也得進學校學習！不能讓那個小神婆把俺比下去嘞！」
看著姜婭婭蹦蹦跳跳的背影，白念慈眼底儘是疼愛：「武子，那我們過去吧！」
白念慈對他的稱呼改口，也是沈學武要求的，畢竟姜婭婭跟他關係比較近。
玲瓏閣內，玉玲瓏很快走了出來，玉足踩著鏤空水晶涼鞋高跟，大紅修身旗袍在她身上一點兒不顯老氣，反倒若生於火焰中冰清的蓮。
「玉老闆，今兒又漂亮了！」
「我哪天不漂亮，白姐姐，我叫玉玲瓏。」
白念慈很快伸手，素雅地跟玉玲瓏握在一起：「玉老闆真漂亮，看見您我倒是感覺似曾相識，丫丫給您添麻煩了！」
白念慈這一句話，沈學武和玉玲瓏兩人的臉色瞬間都變了變，一個嘴角帶笑，一個生怕被戳穿的小模樣，讓玉玲瓏多了份俏皮可愛。
「白姐姐，不麻煩，丫丫挺可愛的，請！」
「怎麼？今兒，你開車？要不我來？」
「你會？」玉玲瓏詫異，「想必你應該不希望翠翠今兒去的，所以我把她留在這兒讓她看鋪子了。」
此刻玲瓏閣內，宴翠翠正咬著銀牙，怒視著這邊，只不過有客人還在，她沒辦法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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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學武坐在駕駛位後，才對玉玲瓏和白念慈說道：「我也沒開過，頭一次，你們系好安全帶！」
「啊？」玉玲瓏臉色明顯白了一下。
沈學武咧嘴一笑，才說道：「放心吧，會開，但沒證！我就不信宴翠翠她有證？」
玉玲瓏咧嘴笑了笑，宴翠翠還真沒有，別說宴翠翠沒有，她也沒有！
「不過，你這車，怕也不會在你私人名下，應該是捐贈給某單位、公社、僑聯名下，人家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拿出來一輛給你用，對吧？」
沈學武說的沒錯，這個年代駕駛證更難拿，普通人基本不可能拿到，只有掛在單位的司機，才有駕駛證。
還有就是玉玲瓏這輛車，可能是她私人運回國的，但絕對不可能在她私人名下。
玉玲瓏抿嘴笑著點頭：「小武爺是厲害！這車在鳳舞九所在的劇院名下。」
「我就說吧！」
他倆的談話，白念慈沒有插話，她從姜婭婭那兒聽過玉玲瓏的情況，知道兩人關係近，也知道玉玲瓏是行內人。
沈學武開著車，很快來到了西城的老莫。
老莫，老四九城人為了省事這麼叫的，全名莫斯科餐廳，在西直門外展覽館內，後兩國關係發生變化，再加上那十年的情況，這座「老莫」現在的全稱叫展覽館餐廳，還沒有恢復原名。
一進門，高穹頂、大銅柱、大理石、蘇式浮雕，水晶燈直晃眼，整體仍是老蘇建築風格。
沈學武三人跟著服務員走上台階主廳，然後在一處靠窗的角落看到莉娜已經起身對他們揮手。
這時候的老莫，有散台、貴賓散台的區分，還沒有雅間、包間，只有大的宴會廳，還需要按級別、關係、接待的任務走，不對散客開放。
走近後，沈學武分別對白念慈和莉娜做了介紹，幾人握手言談後，分別落座，四套銀制刀叉餐具很快擺在四人面前。
「親愛的武，您可是即將為我解決一道麻煩，這頓飯必須我來請。」
「不不不！莉娜小姐，您來到我們國家，那便是客，更何況，是我提議的，自然是我來請！還希望莉娜小姐不要拒絕，不然我會不高興的！」
莉娜很懂國人的這種禮貌拉扯，但看著沈學武把到手的菜單轉手送回自己手裡，笑容添了三分。
沒再拒絕，點頭：「好，那我便不客氣了！對了，白小姐，您有什麼忌口嗎？」
聽到「白小姐」這個稱呼，白念慈還晃了一下神，但很快反應過來是叫的她，含笑搖頭。
「莉娜小姐，我客隨主便！」
「好！那我來，紅燴泥腸、冷牛舌、車夫沙拉、穿皮襖牛排、奶油粟米湯，就這些吧！」
等菜期間，莉娜一直在跟白念慈談話，白念慈的話不多，都是莉娜問什麼她答什麼，越問，莉娜眼底的笑容也越多。
「這麼說，白小姐在中原省主掌瓷器生意，對嗎？」
「沒錯，莉娜小姐，不過，我們的瓷器進不來四九城，怕是要讓莉娜小姐失望了！」
白念慈說完，看向沈學武，因為沈學武早就跟她講過，只是帶她見見莉娜，並不是談這檔生意。
莉娜臉上很快出現了失望的表情，眼神不善地轉向沈學武，帶著生氣的小情緒。
「親愛的武，你前兩天不是說要跟我談一筆生意嗎？我相信你不會騙我！」
「我自然不會騙美麗的莉娜小姐，不過，我們現在就是來吃飯，不是談生意，不是嗎？並且我相信我給的，一定是莉娜小姐絕對絕對無法拒絕的合作條件。」
「難道不是白小姐？」
沈學武坦然搖頭：「我只是帶白姐過來跟你認識認識，這次的生意，與我有關，與白姐無關，不過，白姐的瓷器生意也許會因為我們這次的合作，進入四九城市場，這次我倆談的生意過後，也許你們才會有更多的合作空間。」
莉娜碧藍的眼眸中划過一抹疑惑，但很快噙了一抹笑意：「武，你帶白小姐過來，其實是給我一個這次必須跟你合作的條件吧？你言下之意，若是這次我們的合作不成功，那白小姐以後跟我合作的空間也是極小的！」
「莉娜小姐不愧是毛熊國最聰明、最漂亮的女人！」
被沈學武誇獎，莉娜笑容不減，反倒是更熱情了三分，看在外人眼中，他們四人好像認識了許久的老熟人一樣，相談甚歡。
哪怕是在他們不遠處一個一直在盯著他們看的男人眼中，也是如此這般想的。
這男人盯了沈學武四人好長時間，直到這頓飯即將結束時，才先一步結帳起身離開。
只不過在他離開前，卻沒有注意到，沈學武盯著他離開的背影看了好一會兒，嘴角噙著一抹邪魅魚上鉤的笑意。
鳳舞九想不通沈學武會給莉娜什麼利益，能說動本來就是來四九城做生意的莉娜，讓其也入這個局。
「小武爺，既然如此，那我回去找人給風晚棠遞話，讓她按照您的話和您說的節奏，去進行！」
「嗯！你去吧！」
鳳舞九點頭，拱手抱拳先一步離開。
馬長風坐在一旁，看著八風不動的沈學武：「小武爺，我很好奇，您給莉娜一個什麼價兒？能讓她這次來京的生意都不做，聽您的，入局！」
「一個她無法拒絕的價兒！」沈學武嘴角略帶邪魅笑意，「馬老哥，事後你就知道了，我不留你了，今兒我可是還要帶著白念慈去老莫請莉娜吃飯。」
「成！小武爺，那我先過去了，我現在倒是好奇的緊，若是成了，賠償三倍，那可就是三百萬，白家要怎麼才能賠這麼多！」
「馬老哥，您算錯嘞！不是三百萬，是三百萬連帶一百萬的貨，都得賠進去！」
馬長風只感覺自己的心臟被狠狠揪了一下，乾咽了一口唾沫，只感覺此刻風輕雲淡的沈學武是個殺人不眨眼的魔。
「不過，馬老哥，你也別多想了，他們做的就是擦邊兒的不正當生意，國內可沒有私人做外貿的必要條件，他們之間就算簽了這個合同也是不受國內法律保護的！」
「那豈不是說白家也就相當於損失了一百萬的貨？既然不受保護，那你提這個是為了什麼呢？」
沈學武拍了拍馬長風肩頭，繼續道：「這一條不過是給風晚棠脫身的罷了，馬老哥，損失一百萬的貨也不少了，並且白家還得打碎了牙往肚子裡咽，外貿與海關幫白興業辦事的，也會在事後被揪出來，拔除他白家在裡面的關係網，這才是重點，徹底絕了他走海外商路的機會！」
「還是小武爺您厲害！」
送走馬長風，白念慈和姜婭婭也從那邊院子去而復返。
「丫丫，你跟你李老師繼續學習，他要是去上大學了，可就沒時間教你了，白姐，我今兒帶你去認識認識一人，就是我之前跟你說的莉娜。」
「好，聽你的！」白念慈點頭，看向姜婭婭，「丫丫，跟你李老師好好學，靈兒還說有時間來京找你玩兒呢，她可是打算考大學的！」
「咦~她還考大學？小綠茶，小神婆，那俺也要考大學！李老師，走走走，趕緊教我，等恁上大學嘞，俺也得進學校學習！不能讓那個小神婆把俺比下去嘞！」
看著姜婭婭蹦蹦跳跳的背影，白念慈眼底儘是疼愛：「武子，那我們過去吧！」
白念慈對他的稱呼改口，也是沈學武要求的，畢竟姜婭婭跟他關係比較近。
玲瓏閣內，玉玲瓏很快走了出來，玉足踩著鏤空水晶涼鞋高跟，大紅修身旗袍在她身上一點兒不顯老氣，反倒若生於火焰中冰清的蓮。
「玉老闆，今兒又漂亮了！」
「我哪天不漂亮，白姐姐，我叫玉玲瓏。」
白念慈很快伸手，素雅地跟玉玲瓏握在一起：「玉老闆真漂亮，看見您我倒是感覺似曾相識，丫丫給您添麻煩了！」
白念慈這一句話，沈學武和玉玲瓏兩人的臉色瞬間都變了變，一個嘴角帶笑，一個生怕被戳穿的小模樣，讓玉玲瓏多了份俏皮可愛。
「白姐姐，不麻煩，丫丫挺可愛的，請！」
「怎麼？今兒，你開車？要不我來？」
「你會？」玉玲瓏詫異，「想必你應該不希望翠翠今兒去的，所以我把她留在這兒讓她看鋪子了。」
此刻玲瓏閣內，宴翠翠正咬著銀牙，怒視著這邊，只不過有客人還在，她沒辦法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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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學武坐在駕駛位後，才對玉玲瓏和白念慈說道：「我也沒開過，頭一次，你們系好安全帶！」
「啊？」玉玲瓏臉色明顯白了一下。
沈學武咧嘴一笑，才說道：「放心吧，會開，但沒證！我就不信宴翠翠她有證？」
玉玲瓏咧嘴笑了笑，宴翠翠還真沒有，別說宴翠翠沒有，她也沒有！
「不過，你這車，怕也不會在你私人名下，應該是捐贈給某單位、公社、僑聯名下，人家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拿出來一輛給你用，對吧？」
沈學武說的沒錯，這個年代駕駛證更難拿，普通人基本不可能拿到，只有掛在單位的司機，才有駕駛證。
還有就是玉玲瓏這輛車，可能是她私人運回國的，但絕對不可能在她私人名下。
玉玲瓏抿嘴笑著點頭：「小武爺是厲害！這車在鳳舞九所在的劇院名下。」
「我就說吧！」
他倆的談話，白念慈沒有插話，她從姜婭婭那兒聽過玉玲瓏的情況，知道兩人關係近，也知道玉玲瓏是行內人。
沈學武開著車，很快來到了西城的老莫。
老莫，老四九城人為了省事這麼叫的，全名莫斯科餐廳，在西直門外展覽館內，後兩國關係發生變化，再加上那十年的情況，這座「老莫」現在的全稱叫展覽館餐廳，還沒有恢復原名。
一進門，高穹頂、大銅柱、大理石、蘇式浮雕，水晶燈直晃眼，整體仍是老蘇建築風格。
沈學武三人跟著服務員走上台階主廳，然後在一處靠窗的角落看到莉娜已經起身對他們揮手。
這時候的老莫，有散台、貴賓散台的區分，還沒有雅間、包間，只有大的宴會廳，還需要按級別、關係、接待的任務走，不對散客開放。
走近後，沈學武分別對白念慈和莉娜做了介紹，幾人握手言談後，分別落座，四套銀制刀叉餐具很快擺在四人面前。
「親愛的武，您可是即將為我解決一道麻煩，這頓飯必須我來請。」
「不不不！莉娜小姐，您來到我們國家，那便是客，更何況，是我提議的，自然是我來請！還希望莉娜小姐不要拒絕，不然我會不高興的！」
莉娜很懂國人的這種禮貌拉扯，但看著沈學武把到手的菜單轉手送回自己手裡，笑容添了三分。
沒再拒絕，點頭：「好，那我便不客氣了！對了，白小姐，您有什麼忌口嗎？」
聽到「白小姐」這個稱呼，白念慈還晃了一下神，但很快反應過來是叫的她，含笑搖頭。
「莉娜小姐，我客隨主便！」
「好！那我來，紅燴泥腸、冷牛舌、車夫沙拉、穿皮襖牛排、奶油粟米湯，就這些吧！」
等菜期間，莉娜一直在跟白念慈談話，白念慈的話不多，都是莉娜問什麼她答什麼，越問，莉娜眼底的笑容也越多。
「這麼說，白小姐在中原省主掌瓷器生意，對嗎？」
「沒錯，莉娜小姐，不過，我們的瓷器進不來四九城，怕是要讓莉娜小姐失望了！」
白念慈說完，看向沈學武，因為沈學武早就跟她講過，只是帶她見見莉娜，並不是談這檔生意。
莉娜臉上很快出現了失望的表情，眼神不善地轉向沈學武，帶著生氣的小情緒。
「親愛的武，你前兩天不是說要跟我談一筆生意嗎？我相信你不會騙我！」
「我自然不會騙美麗的莉娜小姐，不過，我們現在就是來吃飯，不是談生意，不是嗎？並且我相信我給的，一定是莉娜小姐絕對絕對無法拒絕的合作條件。」
「難道不是白小姐？」
沈學武坦然搖頭：「我只是帶白姐過來跟你認識認識，這次的生意，與我有關，與白姐無關，不過，白姐的瓷器生意也許會因為我們這次的合作，進入四九城市場，這次我倆談的生意過後，也許你們才會有更多的合作空間。」
莉娜碧藍的眼眸中划過一抹疑惑，但很快噙了一抹笑意：「武，你帶白小姐過來，其實是給我一個這次必須跟你合作的條件吧？你言下之意，若是這次我們的合作不成功，那白小姐以後跟我合作的空間也是極小的！」
「莉娜小姐不愧是毛熊國最聰明、最漂亮的女人！」
被沈學武誇獎，莉娜笑容不減，反倒是更熱情了三分，看在外人眼中，他們四人好像認識了許久的老熟人一樣，相談甚歡。
哪怕是在他們不遠處一個一直在盯著他們看的男人眼中，也是如此這般想的。
這男人盯了沈學武四人好長時間，直到這頓飯即將結束時，才先一步結帳起身離開。
只不過在他離開前，卻沒有注意到，沈學武盯著他離開的背影看了好一會兒，嘴角噙著一抹邪魅魚上鉤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