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章 離譜條件
一曲結束，沈學武與莉娜一同走了回來，莉娜眼底都快冒小星星了。
「武，你明明跳的很好的！」
「感謝莉娜小姐的誇獎！」
幾人坐在一起閒談了一會兒，樂隊奏起了《夜來香》，慢四。
沈學武看向玉玲瓏，伸出右手：「玉小姐？舞一曲？」
「好！」
玉玲瓏放下酒杯，轉了個圈，裙擺旋開，露出腳上一雙銀色細高跟涼鞋，腳趾塗著淡粉色指甲油，透著粉嫩滑潤。
然後把手遞在沈學武手心，指尖微涼，無名指上戴著一枚素圈戒指。
似乎注意到了沈學武看向戒指的視線，玉玲瓏連忙說道：「我自己買的，圖個好看。」
「好看，玉小姐哪哪兒都好看！」
「哎呀，這話也太直接了！」
「怎麼，不愛聽？」
「愛聽！」
兩人附耳交談著，很快滑進了舞池。
沈學武左手托著玉玲瓏的腰，絲質裙子滑的像水，觸碰間若直接摸到玉玲瓏如水的肌膚。
「你跳的很不錯！比剛才跟莉娜跳的還要自然流暢！」
「那是，你可是教了我幾天的老師呢！跟老師一起跳，不得顯擺顯擺？」
「翠翠說，你跟莉娜跳的時候，手不老實，我怎麼沒發現呢？」
「呦，這麼說玉老師也想要唄？那我可就不客氣了！」
兩人一邊慢四，一邊附耳閒聊兩句，很快《夜來香》結束，換成了《南屏晚鐘》，快三。
沈學武帶著玉玲瓏轉圈，她的裙擺飛起來，像一朵白蓮花在水面上打旋，舞會內，很多人的視線都在此刻朝他倆看了過來，還有人鼓掌。
曲終，沈學武和玉玲瓏停在舞池中央，微微喘氣，臉頰泛著薄紅，看著身側的沈學武，一雙眼睛都好似陷進去了。
沈學武含笑，給她遞上手帕，疊的方方正正。
玉玲瓏接過，但沒擦汗，只是攥在手裡，笑了笑：「有機會我下次教你跳tango！」
「期待之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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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學武帶著玉玲瓏、宴翠翠和莉娜三女在舞會內坐下品酒閒聊了一會兒，宴翠翠就主動在舞會內走動起來，跟剛才的風晚棠一樣，收集到不少名片。
這是一場官方組建的商務舞會，跳舞也不過是為了推動商務的進行罷了，更多的是還是為了談成一定的生意。
風晚棠看著白霄視線一直在沈學武那邊，佯裝生氣：「白先生，看來我不該同意跟你舞一曲，屬實影響心情，我先走了！」
「唉！風小姐，風小姐，怪我，這樣，我請您去餐廳用餐，如何？我白家還是很有誠意的，並且您應該知道，在這四九城，陶瓷器怎麼著都得過我白家的手！」
風晚棠停住腳，嘆了一口氣：「白先生，您讓我看到了東方人與西方人不同的做派，我真不想跟您繞那麼多彎繞，我厭惡這些！」
她的話，卻讓白霄眼眸一亮，更確定風晚棠以前絕對生活在海外，言談舉止確實與國內人完全不同。
「風小姐，我的錯！還請您給我一次機會。」
「行吧！不過，我不喜歡在餐廳用餐，去我房間吧！」
「好！我讓服務員把餐送到您房間來！」
兩人先一步離開。
沈學武這邊和玉玲瓏、宴翠翠、莉娜也後腳走了出來，一同去餐廳用了頓西餐，敲定了明天帶白念慈來見莉娜的事。
離開北平飯店時，住在這裡的莉娜還依依不捨的拉著沈學武送了又送，試圖挽留，但被沈學武婉拒了。
坐著玉玲瓏的車，回到潘家園時，都已經十點多了。
「感謝玉老師帶我見世面！」
「小武爺，有時間我教你tango！甭忘了！」
「那不能忘！」
伸手虛引，送玉玲瓏進了八號院，宴翠翠瞥了他一眼，氣鼓鼓地鼓動著腮幫子。
看兩人進院子關了門，沈學武這才背著手，進了九號院。
翌日，一早。
馬長風和鳳舞九聯袂來到了九號院，沈學武只好先讓姜婭婭、白念慈和李振山去那邊院子吃早飯。
等姜婭婭三人離開後，邀鳳舞九和馬長風在客廳內落座，鳳舞九也不廢話，直接開門見山。
「小武爺，您交代的事兒，我這邊已經都安排妥當，昨個兒風晚棠給我傳話，白家白霄跟她談了很多。」
「一，她要的貨，跟莉娜與白家談的貨，同等，價值成本都在一百萬，都是以物易物，跟莉娜談的是交換小轎車，跟她談的是要電視機、摩托車、空調。」
「二，風晚棠依照她的身份設定，提的要求是白家必須把貨運到廣州，經廣州的海關入境香江，然後從香江走海運運往西歐，同理，給白家換的貨，電視機那些，一樣是從香江入境到廣州，再從廣州運到四九城來。」
「三，白家不答應她這些要求，讓她過境毛熊國入西歐，同樣換回來的貨，也要過毛熊入境運來四九城。」
「也因此，白家答應可以給她低於莉娜半成的成本價。據我了解，白家在毛熊那邊有一定的人脈，跟廣州海關沒有熟人關係，但在四九城海關滿洲里那邊，有一定的關係走動。」
「小武爺，您看，是否要答應白家的要求，還是說堅持風晚棠的身份設定，她的歸國華僑身份，就是從香江回來的華僑，所以經廣州海關到香江，才更符合她的身份設定，並且她名義上跟莉娜該屬於競爭關係，更不應該經毛熊入西歐。」
沈學武沉吟，腦海中快速過了一遍，才不急不徐開口道：「白家咬死了，必須讓她過境毛熊嗎？還是說有談的空間？」
「應該是咬死了，畢竟白家在廣州海關沒關係，不好掌控！白家跟珀西瓦爾的那條關係線也斷了，葉戈爾又跑去了寧夏找什麼墓，根本無心關注白家這檔子事兒，要不然白家肯定會同意風晚棠送貨去廣州入香江。」
「既然咬死了，那風晚棠可談的空間就很大！第一，你蜂門的成本要降低，哪怕是以物易物，也是有敲定好的定金的吧？」
「沒錯，最低20%，也就是20萬。」
「那就降，告訴風晚棠，讓她跟白家談，過境毛熊可以，但定金只給1%。」
「1%？噝！小武爺，白家肯定是不會答應的！這有點兒離譜了！」
「離譜才更對！不答應也沒關係！」沈學武抿了一口茶，「我既然可以安排白念慈見莉娜，自然也可以安排白念慈見見風晚棠！」
「第二，你跟風晚棠說，在他們談好的合同中必須寫明，若是貨物過境毛熊國遭遇不可控的風險導致貨物被攔截或其它突發情況，白家還要給她賠償！賠償金額要達到貨物的三倍及以上！」
鳳舞九看著穩坐泰山、風輕雲淡的沈學武，心尖兒都跟著顫了顫，暗道一聲：小武爺的布局，怎麼看著比我們蜂門的膽子還大？
斟酌，小心問道：「小武爺，這不可能的！白家不會答應，根本不可能答應，他們不會承擔這條風險的！」
沈學武嘴角噙笑：「若是莉娜這邊，徹底拒絕了跟白家合作，不再跟他們談這樁生意呢？」
「那白家原本備好的貨，就只能另找出路，毫無疑問，風晚棠最是合適！不然貨積在手裡，白家手裡的流動資金和借債只會……噝！小武爺，這就是您拖時間的原因，是給白家備好貨的時間？」
「沒錯！白興業自認為這四九城除了他白家沒人能掌握瓷器生意，認定了他跟莉娜之間的合作一定能成！若是莉娜拒絕，他只能另尋買家，而毫無疑問，剛剛進場的風晚棠最是合適！」
沈學武抿了一口茶，繼續道：「如今，白念慈進京，虎視眈眈，莉娜在見了白念慈之後，拒絕他們談的差不多的生意，白興業就要考慮是不是白念慈給了莉娜什麼足夠高的利益。」
「而白念慈若後腳再去見風晚棠，白興業就會想，若是白念慈給風晚棠足夠高的利益，會不會也說動風晚棠拒絕他白興業的生意？那他的貨，就會繼續積壓，無法變現或變成其它有價值的貨物！」
「更何況，相較起來，白念慈所在的中原地區，距離廣州可是要比四九城近得多！」
鳳舞九倒吸了一口涼氣，這分明是步步推進，一步步把白興業推進一處死胡同，讓其不得不答應風晚棠提的離譜條件。
「武，你明明跳的很好的！」
「感謝莉娜小姐的誇獎！」
幾人坐在一起閒談了一會兒，樂隊奏起了《夜來香》，慢四。
沈學武看向玉玲瓏，伸出右手：「玉小姐？舞一曲？」
「好！」
玉玲瓏放下酒杯，轉了個圈，裙擺旋開，露出腳上一雙銀色細高跟涼鞋，腳趾塗著淡粉色指甲油，透著粉嫩滑潤。
然後把手遞在沈學武手心，指尖微涼，無名指上戴著一枚素圈戒指。
似乎注意到了沈學武看向戒指的視線，玉玲瓏連忙說道：「我自己買的，圖個好看。」
「好看，玉小姐哪哪兒都好看！」
「哎呀，這話也太直接了！」
「怎麼，不愛聽？」
「愛聽！」
兩人附耳交談著，很快滑進了舞池。
沈學武左手托著玉玲瓏的腰，絲質裙子滑的像水，觸碰間若直接摸到玉玲瓏如水的肌膚。
「你跳的很不錯！比剛才跟莉娜跳的還要自然流暢！」
「那是，你可是教了我幾天的老師呢！跟老師一起跳，不得顯擺顯擺？」
「翠翠說，你跟莉娜跳的時候，手不老實，我怎麼沒發現呢？」
「呦，這麼說玉老師也想要唄？那我可就不客氣了！」
兩人一邊慢四，一邊附耳閒聊兩句，很快《夜來香》結束，換成了《南屏晚鐘》，快三。
沈學武帶著玉玲瓏轉圈，她的裙擺飛起來，像一朵白蓮花在水面上打旋，舞會內，很多人的視線都在此刻朝他倆看了過來，還有人鼓掌。
曲終，沈學武和玉玲瓏停在舞池中央，微微喘氣，臉頰泛著薄紅，看著身側的沈學武，一雙眼睛都好似陷進去了。
沈學武含笑，給她遞上手帕，疊的方方正正。
玉玲瓏接過，但沒擦汗，只是攥在手裡，笑了笑：「有機會我下次教你跳tango！」
「期待之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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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學武帶著玉玲瓏、宴翠翠和莉娜三女在舞會內坐下品酒閒聊了一會兒，宴翠翠就主動在舞會內走動起來，跟剛才的風晚棠一樣，收集到不少名片。
這是一場官方組建的商務舞會，跳舞也不過是為了推動商務的進行罷了，更多的是還是為了談成一定的生意。
風晚棠看著白霄視線一直在沈學武那邊，佯裝生氣：「白先生，看來我不該同意跟你舞一曲，屬實影響心情，我先走了！」
「唉！風小姐，風小姐，怪我，這樣，我請您去餐廳用餐，如何？我白家還是很有誠意的，並且您應該知道，在這四九城，陶瓷器怎麼著都得過我白家的手！」
風晚棠停住腳，嘆了一口氣：「白先生，您讓我看到了東方人與西方人不同的做派，我真不想跟您繞那麼多彎繞，我厭惡這些！」
她的話，卻讓白霄眼眸一亮，更確定風晚棠以前絕對生活在海外，言談舉止確實與國內人完全不同。
「風小姐，我的錯！還請您給我一次機會。」
「行吧！不過，我不喜歡在餐廳用餐，去我房間吧！」
「好！我讓服務員把餐送到您房間來！」
兩人先一步離開。
沈學武這邊和玉玲瓏、宴翠翠、莉娜也後腳走了出來，一同去餐廳用了頓西餐，敲定了明天帶白念慈來見莉娜的事。
離開北平飯店時，住在這裡的莉娜還依依不捨的拉著沈學武送了又送，試圖挽留，但被沈學武婉拒了。
坐著玉玲瓏的車，回到潘家園時，都已經十點多了。
「感謝玉老師帶我見世面！」
「小武爺，有時間我教你tango！甭忘了！」
「那不能忘！」
伸手虛引，送玉玲瓏進了八號院，宴翠翠瞥了他一眼，氣鼓鼓地鼓動著腮幫子。
看兩人進院子關了門，沈學武這才背著手，進了九號院。
翌日，一早。
馬長風和鳳舞九聯袂來到了九號院，沈學武只好先讓姜婭婭、白念慈和李振山去那邊院子吃早飯。
等姜婭婭三人離開後，邀鳳舞九和馬長風在客廳內落座，鳳舞九也不廢話，直接開門見山。
「小武爺，您交代的事兒，我這邊已經都安排妥當，昨個兒風晚棠給我傳話，白家白霄跟她談了很多。」
「一，她要的貨，跟莉娜與白家談的貨，同等，價值成本都在一百萬，都是以物易物，跟莉娜談的是交換小轎車，跟她談的是要電視機、摩托車、空調。」
「二，風晚棠依照她的身份設定，提的要求是白家必須把貨運到廣州，經廣州的海關入境香江，然後從香江走海運運往西歐，同理，給白家換的貨，電視機那些，一樣是從香江入境到廣州，再從廣州運到四九城來。」
「三，白家不答應她這些要求，讓她過境毛熊國入西歐，同樣換回來的貨，也要過毛熊入境運來四九城。」
「也因此，白家答應可以給她低於莉娜半成的成本價。據我了解，白家在毛熊那邊有一定的人脈，跟廣州海關沒有熟人關係，但在四九城海關滿洲里那邊，有一定的關係走動。」
「小武爺，您看，是否要答應白家的要求，還是說堅持風晚棠的身份設定，她的歸國華僑身份，就是從香江回來的華僑，所以經廣州海關到香江，才更符合她的身份設定，並且她名義上跟莉娜該屬於競爭關係，更不應該經毛熊入西歐。」
沈學武沉吟，腦海中快速過了一遍，才不急不徐開口道：「白家咬死了，必須讓她過境毛熊嗎？還是說有談的空間？」
「應該是咬死了，畢竟白家在廣州海關沒關係，不好掌控！白家跟珀西瓦爾的那條關係線也斷了，葉戈爾又跑去了寧夏找什麼墓，根本無心關注白家這檔子事兒，要不然白家肯定會同意風晚棠送貨去廣州入香江。」
「既然咬死了，那風晚棠可談的空間就很大！第一，你蜂門的成本要降低，哪怕是以物易物，也是有敲定好的定金的吧？」
「沒錯，最低20%，也就是20萬。」
「那就降，告訴風晚棠，讓她跟白家談，過境毛熊可以，但定金只給1%。」
「1%？噝！小武爺，白家肯定是不會答應的！這有點兒離譜了！」
「離譜才更對！不答應也沒關係！」沈學武抿了一口茶，「我既然可以安排白念慈見莉娜，自然也可以安排白念慈見見風晚棠！」
「第二，你跟風晚棠說，在他們談好的合同中必須寫明，若是貨物過境毛熊國遭遇不可控的風險導致貨物被攔截或其它突發情況，白家還要給她賠償！賠償金額要達到貨物的三倍及以上！」
鳳舞九看著穩坐泰山、風輕雲淡的沈學武，心尖兒都跟著顫了顫，暗道一聲：小武爺的布局，怎麼看著比我們蜂門的膽子還大？
斟酌，小心問道：「小武爺，這不可能的！白家不會答應，根本不可能答應，他們不會承擔這條風險的！」
沈學武嘴角噙笑：「若是莉娜這邊，徹底拒絕了跟白家合作，不再跟他們談這樁生意呢？」
「那白家原本備好的貨，就只能另找出路，毫無疑問，風晚棠最是合適！不然貨積在手裡，白家手裡的流動資金和借債只會……噝！小武爺，這就是您拖時間的原因，是給白家備好貨的時間？」
「沒錯！白興業自認為這四九城除了他白家沒人能掌握瓷器生意，認定了他跟莉娜之間的合作一定能成！若是莉娜拒絕，他只能另尋買家，而毫無疑問，剛剛進場的風晚棠最是合適！」
沈學武抿了一口茶，繼續道：「如今，白念慈進京，虎視眈眈，莉娜在見了白念慈之後，拒絕他們談的差不多的生意，白興業就要考慮是不是白念慈給了莉娜什麼足夠高的利益。」
「而白念慈若後腳再去見風晚棠，白興業就會想，若是白念慈給風晚棠足夠高的利益，會不會也說動風晚棠拒絕他白興業的生意？那他的貨，就會繼續積壓，無法變現或變成其它有價值的貨物！」
「更何況，相較起來，白念慈所在的中原地區，距離廣州可是要比四九城近得多！」
鳳舞九倒吸了一口涼氣，這分明是步步推進，一步步把白興業推進一處死胡同，讓其不得不答應風晚棠提的離譜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