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 白念慈進京
等出了榮寶齋，李振山還是有些不可置信。
「我聽說白家不是主掌陶瓷器的嗎？整天跟陶瓷器打交道，白興業真能看錯？」
沈學武停住腳，站在琉璃廠新鋪就的街道上，看著榮寶齋的招牌，神秘一笑。
「山子，你有時候會不會看著一個字兒，多看幾眼，就會感覺越看越不像那個字兒？」
「這就是黃金期，我要是不出那個屋，白興業不會為了白家面子怒斥白霄，不會做出掩蓋這種行為的舉動，那麼那隻洗子自然也不會被cei！」
「但你走了！」
「聰明！不得不說，今兒你配合的不錯！怪不得能考大學！」
「嗐！你就逗我吧！我不過是順著你的意思來！何況只是剛剛參加完高考，還不知道能不能考上呢！」
說完，兩人對視一笑，並沒有立刻離開，因為玉玲瓏和宴翠翠已經也從榮寶齋的後院走了出來。
看到兩人，宴翠翠臉上那兩顆小小的對稱痣，似乎都在打量沈學武，瞳孔內卻閃過驚疑不定。
「小男人，你幹什麼了？白老闆很生氣，聽那屋的人說，他摔了一隻宋晚汝窯筆洗，這會兒正在發火！」
「呦！反應過來了，快走快走！咱們吃飯去，今兒我請！」
一聽沈學武要請，宴翠翠雙眸立刻亮了：「我要去德聚全吃烤鴨！」
「你吃烤鴨？玉老闆，你吃什麼，聽你的！」
宴翠翠立刻拉著玉玲瓏胳膊晃起來：「玉姐姐，吃烤鴨，吃烤鴨，吃烤鴨嘛！」
「成！小武爺，那我們就去吃烤鴨吧！」
「行，玉老闆想吃什麼咱們就去吃什麼！」
「哦耶！小男人，我今兒非要狠狠的宰你一頓！」
「你，邊兒去，當好你的司機！」
「啊！小男人，你給我等著！」
四人很快上了車，離開了琉璃廠，直奔王府井而去。
而榮寶齋後院內，白興業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手中拿著碎了的筆洗瓷片，雙手都在顫抖，心臟跟被人狠狠地揪著一樣，但當著外人的面兒，還得強裝不在意，強裝手中的筆洗就是假的。
直到當天下午，雅集結束，白興業才臉色灰敗、帶著滿臉疲倦的和柳鍾海從榮寶齋後院出來。
白霄和柳志強跟在他倆屁股後面，垂著腦袋，早沒了面對沈學武時那幅囂張模樣。
很快，他們一行四人來到了同在琉璃廠西街的松鶴齋。
松鶴齋可沒有榮寶齋那麼大門面，也就占了四間鋪面，賣的同樣是筆墨紙硯，至於別的，就甭想了，他想賣那松鶴齋這個招牌就掛不起來，既然掛起來了，那就賣不了古玩。
四人進來後，也不看鋪面內的夥計，直接進了鋪面內單修出來的一間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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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座後，白興業雙眼無神地看著面前的汝窯筆洗碎片，臉色陰沉。
「老白，看來，那小子比我們想的要聰明的多！」
白興業怒瞪著白霄：「聰明？呵呵！那小子就是個愣頭青，當這麼那麼多人的面兒露這一手……」
「老白，你怕是說錯了，他也不算露一手，因為筆洗在外人瞧來，確實是他看走眼了！」
白興業因為柳鍾海這句話，火冒三丈，對著身側的白霄就是一巴掌：「都是你這小子給我出鬼主意，說什麼把他拉入伙！這下好了吧！今兒被他給擺了一道！」
柳鍾海眼皮子跳了跳，雖說白興業打的是白霄的臉，但言語卻是指桑罵槐，因為最開始是他提的把沈學武拉入伙。
尷尬地陪著笑臉，柳鍾海拉了一把白興業：「老白，你也甭跟孩子置氣。」
「哼！這小子不學無術，這都是他出的好主意！我白家人，竟然因為一個小子把一件兒真的宋晚汝瓷給cei嘍！還是我白興業親手cei的！真特釀的是捧老太太的後腳跟兒，我白家名聲都要因為這次雅集徹底臭大街了！」
白霄捂著臉，撇嘴不服氣，暗道：還不是你非跟我提，要不是你，我能跟那小子碰一碰嗎？
但白霄卻是敢怒不敢言，垂著腦袋靠牆站著，屁也不敢放。
白興業怒火中燒，越想越氣，越想越咬牙切齒，完全沒想過沈學武會當著那麼多人的面擺他一道。
捧在手中的汝瓷筆洗碎片，更是猶如一根根鋼針扎進他的皮膚，讓他整個人看起來都好似虛弱了一般。
「行了，老白，cei都cei嘍！又不能……」
柳鍾海眯眼，高聳的顴骨讓他有一股酸儒氣，戛然而止，切換話題。
「老白，你不是說這段時間有個毛熊國的女人要跟你白家談一筆大生意嗎？帶帶我柳家怎麼樣？」
「還沒談攏？」
聽到白興業不咸不淡的話，柳鍾海心頭不滿：不帶就不帶，還說沒談攏，哼！
但還是陪著笑臉道：「沒談攏，不會吧？這四九城的陶瓷器市場，不管明暗，都有你白家的人，她不跟你白家合作，還能跟誰合作？」
「哼！」白興業冷笑，「拖時間罷了！那女人無非是想要尋找一個新的貨源，但這四九城，我白家，就是源頭！找誰都離不開我白家！」
「萬一……」柳鍾海斟酌，顴骨聳動，小心道：「我是說萬一啊，萬一她去找沈學武怎麼辦？你不是說過沈學武身邊兒有一個小丫頭跟中原幫有牽扯嗎？那中原幫，有你二弟的手吧？」
他的話落，白興業立刻扭頭瞪了他一眼：「老柳，你趕緊走吧你！我怎麼那麼不愛聽你說話！」
「得得得！我走我走！」柳鍾海抱了一拳，起身離開。
他離開後，白興業看著柳鍾海背影，眉頭逐漸皺了起來，然後怒哼。
「哼！二弟，你們最好甭派人來，不然甭怪我不客氣！」
一旁，白霄和柳志強對視，兩人也不敢插話，隨後垂下腦袋。
白興業卻在這時候視線轉到了白霄身上，又看看柳志強：「志強啊，你爸都走了，你怎麼還沒走？」
「啊？哦！大爺，那我先過去了啊！」
柳志強走了，白興業眼神逐漸恢復了陰鷙，看向白霄。
「我讓你安排人盯著那個小丫頭，你安排了沒有？她有沒有什麼動靜？說起來，她該喊我一聲舅姥爺！」
「爸！那小丫頭天天跟沈學武的跟屁蟲一樣，只是沒想到今兒沈學武沒帶她過來，反倒是帶了這個李振山。」
「這個李振山是誰？」
想到李振山在雅集上的表現，點破那函宋版書殘頁，心頭也是一跳，隱約感覺李振山不簡單。
「一個返城知青，被沈學武邀請過去給那個小丫頭上課的老師，剛參加完高考！」
「這樣啊！那不用管他！」
父子倆談話的時候，辦公室的門突然被從外敲響。
辦公室內，父子倆對視，白霄皺眉走過去開門，門口站的正是前幾天跑到潘家園給沈學武送邀請函的那人。
「少爺，您讓我看著的那個小丫頭今天去火車站了，接了一人！」
「誰？」
「聽那小丫頭喊的，好像是她媽！」
「知道了！」
白霄揮手示意那人離開後，回身關了辦公室的門，看向白興業。
「爸，是不是我二大爺家那個小堂姐來京了？咱們跟莉娜小姐的合作，是不是要抓緊些，萬一……我是說萬一莉娜小姐繞開四九城，去找我那小堂姐，怎麼辦？」
白興業瞪了他一眼，不屑道：「什麼萬一萬一！你跟柳鍾海學什麼萬一！我白興業這一脈能從那十年安穩的在四九城活到現在，你真以為是他們像繞開就繞開的？」
「行了，你甭跟我扯這些，你這兩天再去找找莉娜，跟她多聯絡聯絡感情，她可是外貝加爾軍區司令的小女兒，對她客氣些，別有那些非分之想！」
「告訴她，我白家可以給她再降半成，但她要的降三成，想都甭想！一百萬的貨，她賣到西歐，賺兩成那也是二十萬，夠她賺的了，不然，哼！我們白家也不是不可以再另找別的合作夥伴！」
「今天在雅集上，我可是認識了不少歸國華僑，尤其是一個剛剛歸國的華僑，叫風晚棠。」
「其出手比玉玲瓏還要闊綽，他幾乎打包了今天在雅集上出現的所有瓷器，若不是我那隻汝窯……」
說著，白興業就更心疼了，怒哼了一聲，繼續道：
「他極有可能喜歡瓷器或他家在做瓷器生意，你去北平飯店跟他接觸接觸，了解了解他的底細，他知道咱白家做的就是陶瓷器生意，還說了有機會跟我們白家合作。」
「這是他留下來的名片，你拿去！現在就去北平飯店，以請他吃飯的名義接觸一下，他年紀跟你差不多！」
「最好能讓莉娜看見你跟他接觸，讓毛熊國這個小洋妞知道我白家的海外瓷器生意也並非非她不可！」
「成！爸，我知道了！」白霄點頭，沒再反駁，起身離開。
白霄走後，白興業起身，在辦公室內走來走去，低聲念叨著。
「白念慈？小侄女兒！你進京是來幹什麼？若真只是見見你閨女，那還罷了，但若是敢……哼！」
嘀咕完，白興業只感覺心臟顫了顫，眉頭皺起，心裡隱約有一種緊迫感，總感覺這次白念慈進京，絕非是為了見姜婭婭那麼簡單。
「白念慈，白念慈，你在這個節骨眼上進京，到底是要幹什麼呢？」
「我聽說白家不是主掌陶瓷器的嗎？整天跟陶瓷器打交道，白興業真能看錯？」
沈學武停住腳，站在琉璃廠新鋪就的街道上，看著榮寶齋的招牌，神秘一笑。
「山子，你有時候會不會看著一個字兒，多看幾眼，就會感覺越看越不像那個字兒？」
「這就是黃金期，我要是不出那個屋，白興業不會為了白家面子怒斥白霄，不會做出掩蓋這種行為的舉動，那麼那隻洗子自然也不會被cei！」
「但你走了！」
「聰明！不得不說，今兒你配合的不錯！怪不得能考大學！」
「嗐！你就逗我吧！我不過是順著你的意思來！何況只是剛剛參加完高考，還不知道能不能考上呢！」
說完，兩人對視一笑，並沒有立刻離開，因為玉玲瓏和宴翠翠已經也從榮寶齋的後院走了出來。
看到兩人，宴翠翠臉上那兩顆小小的對稱痣，似乎都在打量沈學武，瞳孔內卻閃過驚疑不定。
「小男人，你幹什麼了？白老闆很生氣，聽那屋的人說，他摔了一隻宋晚汝窯筆洗，這會兒正在發火！」
「呦！反應過來了，快走快走！咱們吃飯去，今兒我請！」
一聽沈學武要請，宴翠翠雙眸立刻亮了：「我要去德聚全吃烤鴨！」
「你吃烤鴨？玉老闆，你吃什麼，聽你的！」
宴翠翠立刻拉著玉玲瓏胳膊晃起來：「玉姐姐，吃烤鴨，吃烤鴨，吃烤鴨嘛！」
「成！小武爺，那我們就去吃烤鴨吧！」
「行，玉老闆想吃什麼咱們就去吃什麼！」
「哦耶！小男人，我今兒非要狠狠的宰你一頓！」
「你，邊兒去，當好你的司機！」
「啊！小男人，你給我等著！」
四人很快上了車，離開了琉璃廠，直奔王府井而去。
而榮寶齋後院內，白興業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手中拿著碎了的筆洗瓷片，雙手都在顫抖，心臟跟被人狠狠地揪著一樣，但當著外人的面兒，還得強裝不在意，強裝手中的筆洗就是假的。
直到當天下午，雅集結束，白興業才臉色灰敗、帶著滿臉疲倦的和柳鍾海從榮寶齋後院出來。
白霄和柳志強跟在他倆屁股後面，垂著腦袋，早沒了面對沈學武時那幅囂張模樣。
很快，他們一行四人來到了同在琉璃廠西街的松鶴齋。
松鶴齋可沒有榮寶齋那麼大門面，也就占了四間鋪面，賣的同樣是筆墨紙硯，至於別的，就甭想了，他想賣那松鶴齋這個招牌就掛不起來，既然掛起來了，那就賣不了古玩。
四人進來後，也不看鋪面內的夥計，直接進了鋪面內單修出來的一間辦公室。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TW 看書網書庫廣，𝕤𝕙𝕦.𝕥𝕨任你選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落座後，白興業雙眼無神地看著面前的汝窯筆洗碎片，臉色陰沉。
「老白，看來，那小子比我們想的要聰明的多！」
白興業怒瞪著白霄：「聰明？呵呵！那小子就是個愣頭青，當這麼那麼多人的面兒露這一手……」
「老白，你怕是說錯了，他也不算露一手，因為筆洗在外人瞧來，確實是他看走眼了！」
白興業因為柳鍾海這句話，火冒三丈，對著身側的白霄就是一巴掌：「都是你這小子給我出鬼主意，說什麼把他拉入伙！這下好了吧！今兒被他給擺了一道！」
柳鍾海眼皮子跳了跳，雖說白興業打的是白霄的臉，但言語卻是指桑罵槐，因為最開始是他提的把沈學武拉入伙。
尷尬地陪著笑臉，柳鍾海拉了一把白興業：「老白，你也甭跟孩子置氣。」
「哼！這小子不學無術，這都是他出的好主意！我白家人，竟然因為一個小子把一件兒真的宋晚汝瓷給cei嘍！還是我白興業親手cei的！真特釀的是捧老太太的後腳跟兒，我白家名聲都要因為這次雅集徹底臭大街了！」
白霄捂著臉，撇嘴不服氣，暗道：還不是你非跟我提，要不是你，我能跟那小子碰一碰嗎？
但白霄卻是敢怒不敢言，垂著腦袋靠牆站著，屁也不敢放。
白興業怒火中燒，越想越氣，越想越咬牙切齒，完全沒想過沈學武會當著那麼多人的面擺他一道。
捧在手中的汝瓷筆洗碎片，更是猶如一根根鋼針扎進他的皮膚，讓他整個人看起來都好似虛弱了一般。
「行了，老白，cei都cei嘍！又不能……」
柳鍾海眯眼，高聳的顴骨讓他有一股酸儒氣，戛然而止，切換話題。
「老白，你不是說這段時間有個毛熊國的女人要跟你白家談一筆大生意嗎？帶帶我柳家怎麼樣？」
「還沒談攏？」
聽到白興業不咸不淡的話，柳鍾海心頭不滿：不帶就不帶，還說沒談攏，哼！
但還是陪著笑臉道：「沒談攏，不會吧？這四九城的陶瓷器市場，不管明暗，都有你白家的人，她不跟你白家合作，還能跟誰合作？」
「哼！」白興業冷笑，「拖時間罷了！那女人無非是想要尋找一個新的貨源，但這四九城，我白家，就是源頭！找誰都離不開我白家！」
「萬一……」柳鍾海斟酌，顴骨聳動，小心道：「我是說萬一啊，萬一她去找沈學武怎麼辦？你不是說過沈學武身邊兒有一個小丫頭跟中原幫有牽扯嗎？那中原幫，有你二弟的手吧？」
他的話落，白興業立刻扭頭瞪了他一眼：「老柳，你趕緊走吧你！我怎麼那麼不愛聽你說話！」
「得得得！我走我走！」柳鍾海抱了一拳，起身離開。
他離開後，白興業看著柳鍾海背影，眉頭逐漸皺了起來，然後怒哼。
「哼！二弟，你們最好甭派人來，不然甭怪我不客氣！」
一旁，白霄和柳志強對視，兩人也不敢插話，隨後垂下腦袋。
白興業卻在這時候視線轉到了白霄身上，又看看柳志強：「志強啊，你爸都走了，你怎麼還沒走？」
「啊？哦！大爺，那我先過去了啊！」
柳志強走了，白興業眼神逐漸恢復了陰鷙，看向白霄。
「我讓你安排人盯著那個小丫頭，你安排了沒有？她有沒有什麼動靜？說起來，她該喊我一聲舅姥爺！」
「爸！那小丫頭天天跟沈學武的跟屁蟲一樣，只是沒想到今兒沈學武沒帶她過來，反倒是帶了這個李振山。」
「這個李振山是誰？」
想到李振山在雅集上的表現，點破那函宋版書殘頁，心頭也是一跳，隱約感覺李振山不簡單。
「一個返城知青，被沈學武邀請過去給那個小丫頭上課的老師，剛參加完高考！」
「這樣啊！那不用管他！」
父子倆談話的時候，辦公室的門突然被從外敲響。
辦公室內，父子倆對視，白霄皺眉走過去開門，門口站的正是前幾天跑到潘家園給沈學武送邀請函的那人。
「少爺，您讓我看著的那個小丫頭今天去火車站了，接了一人！」
「誰？」
「聽那小丫頭喊的，好像是她媽！」
「知道了！」
白霄揮手示意那人離開後，回身關了辦公室的門，看向白興業。
「爸，是不是我二大爺家那個小堂姐來京了？咱們跟莉娜小姐的合作，是不是要抓緊些，萬一……我是說萬一莉娜小姐繞開四九城，去找我那小堂姐，怎麼辦？」
白興業瞪了他一眼，不屑道：「什麼萬一萬一！你跟柳鍾海學什麼萬一！我白興業這一脈能從那十年安穩的在四九城活到現在，你真以為是他們像繞開就繞開的？」
「行了，你甭跟我扯這些，你這兩天再去找找莉娜，跟她多聯絡聯絡感情，她可是外貝加爾軍區司令的小女兒，對她客氣些，別有那些非分之想！」
「告訴她，我白家可以給她再降半成，但她要的降三成，想都甭想！一百萬的貨，她賣到西歐，賺兩成那也是二十萬，夠她賺的了，不然，哼！我們白家也不是不可以再另找別的合作夥伴！」
「今天在雅集上，我可是認識了不少歸國華僑，尤其是一個剛剛歸國的華僑，叫風晚棠。」
「其出手比玉玲瓏還要闊綽，他幾乎打包了今天在雅集上出現的所有瓷器，若不是我那隻汝窯……」
說著，白興業就更心疼了，怒哼了一聲，繼續道：
「他極有可能喜歡瓷器或他家在做瓷器生意，你去北平飯店跟他接觸接觸，了解了解他的底細，他知道咱白家做的就是陶瓷器生意，還說了有機會跟我們白家合作。」
「這是他留下來的名片，你拿去！現在就去北平飯店，以請他吃飯的名義接觸一下，他年紀跟你差不多！」
「最好能讓莉娜看見你跟他接觸，讓毛熊國這個小洋妞知道我白家的海外瓷器生意也並非非她不可！」
「成！爸，我知道了！」白霄點頭，沒再反駁，起身離開。
白霄走後，白興業起身，在辦公室內走來走去，低聲念叨著。
「白念慈？小侄女兒！你進京是來幹什麼？若真只是見見你閨女，那還罷了，但若是敢……哼！」
嘀咕完，白興業只感覺心臟顫了顫，眉頭皺起，心裡隱約有一種緊迫感，總感覺這次白念慈進京，絕非是為了見姜婭婭那麼簡單。
「白念慈，白念慈，你在這個節骨眼上進京，到底是要幹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