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踏上江湖
十二正經此刻被至陽內力盡數轟開，從第一縷晨曦到晌午的烈陽，伴隨著常木生的農活，這些陽火被周天三百六十五個穴道全部吸收殆盡，此刻化作源源不斷內力的源頭，滾燙的內力無限量地膨脹。
啵。
什麼東西破殼了。
此時在睡夢中，常木生突破了《大日天魔功》的第二重境界焚絡境。貫通十二正經，滿足了三流武者的標準門檻。
只是，這一切他渾然不知，還把被子裹得更緊了一點。
他，也從來不在乎個人力量的高低。
就跟大富豪從來不在乎錢一樣。
天還未亮，常木生就睜開了眼睛。
一股金芒從他的眼底暴射而出，隨後歸於無形。
他伸了個懶腰，有些欣喜。
「昨晚睡得不錯！」常木生感覺渾身精力充沛，「這內功真是個好東西，還能助眠。」
「不知道小文練這武功練的怎麼樣了......」
他有心去了解一下常安文，但是畢竟這是孩子的小秘密，戳穿了就不太好了。
年紀大了，總有一些自尊的。
咕嚕嚕~
常木生手捧腹部，面色怪異。
「又餓了。再這樣，咱的生活費還不夠我吃的。」
走出門去，常木生坐在躺椅上，靜靜等待日出的第一縷晨曦。這時，常安文也悄然從屋裡走出來。
「大哥。」
常安文輕聲叫道。
「安文啊，那麼早，哥煮點雞蛋饅頭咱吃吃。」
「哥，不用了。我有點事。」
常安文走到常木生跟前。他嘴唇微微翕動，想說什麼卻開不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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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木生笑了笑，站起身摟住他的肩膀。
「什麼事兒，跟哥說說。」
「哥......」
常安文掏出一張銀票，遞給了常木生。常木生借著天邊微微亮起的光線，看清了上面的字樣：
白銀一萬兩！
「小文，你這是......」
「哥你放心吧，我給衙門都敲過章，這些是江洋大盜身上扒下來的錢，都是乾淨錢。」
常安文把錢塞到木生手裡，輕聲道：
「拿著這個錢，妹妹就有書讀了，哥你一定要收著。」
「接下來幾周，我可能不在江寧，哥一定要照顧好爹娘靈兒。」
常木生見此，也輕嘆一聲，不再多說強求，只是默默點點頭。
他伸手摸了一下弟弟的腦袋，就像過去十幾年一直做的那樣。
「去吧，去吧。」
有千般囑託，在此時竟然都噎住了。常木生只能告訴自己，孩子長大了，有自己的主意，這是好事。
「弟弟，你接下來要混江湖，總得以武犯禁，哥心裡也明白。」
「你是個天資聰穎的孩子，又是少年意氣，不驚世駭俗也不太可能。明珠怎會蒙塵？」
「那哥有兩句話，還是要和你說：」
「第一，凡事要做好最壞的打算，所以一旦動手做事，手腳千萬得做乾淨。」
「第二，別忘記你有家人。哥會支持你的，有事記得往家裡躲，哥應該罩得住你。」
常安文點點頭，有些感動，也有些好笑。
我接下來要招惹的都是二流武者以上，哥你怎麼罩得住我？
常安文消失在街道盡頭。常木生握著這張飯票，感覺相當火熱。
六扇門牢房裡。
小盜聖揉了揉紅腫的臉頰，感覺一陣憋屈。
他堂堂一個二流武者，在江湖也算得上一方好手，怎麼在這小小的江寧縣屢次吃癟。
「蒙汗藥大王，我勸你乖一點。」趙空面無表情，揉了揉手腕。
打了一頓小盜聖出氣，他頓時感覺憂鬱的心情暢快了不少。
小盜聖晚上計劃越獄。眼看都要成功了，撞上了回來的趙空。二人一交手，小盜聖就被趙空全面壓制，再次被摁進了牢里。
現在小盜聖只覺得臉頰生疼。
「小子，打人不打臉知道不？我這張帥臉險些被你揍毀容了。」
「這也不是你的真容吧，你可是會鎖骨術的奇人，臉上說不定也做了什麼手腳。」趙空睨了一眼，穿好衣服整裝待發。
小盜聖呲牙。
「不愧是四大神捕之一，鐵鷹的親傳弟子。老鐵自己武功半斤八兩，教出來的下一代倒是厲害得很。」
「一身二流修為，比一些散人一流強得多，可以勉強夠得著少林、武當、玄門的那些個親傳水準了。」
「我師父不是半吊子。」
「去你的，六年前，你師父被聖教左護法當陀螺抽的哭爹喊娘的時候，你咋不說厲害。」
趙空對魔教似乎沒什麼好態度，他冷哼一聲。
「那我問你，魔教二護法、八門真傳、三百六十樓樓主，現在安在？」
「苟延殘喘之徒。」
「嘿！你這。」
趙空不搭理小盜聖，自顧自地離去。他還有事情要做。
小盜聖吃了癟，撐著腦袋躺在地上。
「右護法，你啥時候來撈我啊......」
小盜聖心中默念道。
「來了來了，呵呵......」
一道沉穩古樸的聲音響起。略顯拖沓的腳步聲，在安靜的六扇門大牢里，格外清晰。
秦海升手裡拎著一串牢門鑰匙，不急不緩地走了過來。
小盜聖見此，瞪大了眼睛。
「我去，右護法，你是本人來了，還是控著別人過來？」
「那誰知道呢。」
秦海升解開了牢房的門鎖，給了小盜聖一個眼神，小盜聖從善如流地鑽了出來。
「右護法大人，你可以啊，都混進官家裡面了。」
「呵呵，誰說的，這可能只是一具我操控的身體，永遠不要揣測我在哪裡，不然的話，哼哼~」
「社會社會。」
秦海升背著手，和小盜聖一同離開牢房。一路上走過，六扇門的捕快就像瞎了眼一樣，完全看不到小盜聖的存在。
他們紛紛朝秦海升打招呼，秦海升也禮貌回應。
「我們聖教歷史上，最厲害的教主可是當了偽帝，也有護法官至三公，這才哪兒跟哪兒。」
「你還得練，還得學。你這三腳貓功夫，放在十年前，可當不上三百六十樓的樓主之一。被小趙揍得那麼慘，是該反思一下了。」
「是是，您老人家說得對。」
秦海升走進自己的辦公隔間，靜靜地泡上一壺茶。
「鐵鷹把小趙丟到這兒來歷練，就是讓他沉穩一點。現在經歷大案，心境大起大落，也褪去了身上的稚氣。」
「堅定的心性加上極好的天賦，你鬥不過小趙也是應該的，你荒廢修煉多久了。」
小盜聖一臉訕笑，不敢反駁。
「出去了以後，你就傳出去，《大日天魔功》在那常安文手裡。江湖上有一撮人，天天盯著大日天魔功的動向，拿了殘本，他們總該饜足了。」
「而且，左護法說不得也要動手搶。那撮人和左護法鬥起來，我們就有機會找到、拉攏、培養少教主。」
「去找找六雙家還有什麼線索，他應該掌握了少教主的下落，別被左護法先抓到了。」
「是！」
魔教左右護法的明爭暗鬥，江湖並不為人所知。只不過，這也不重要。
江湖小插曲而已。
六扇門外頭，趙空牽著兩匹馬，看著遠處走來的常安文，點頭致意。
常安文牽過其中一匹，翻身上馬。
一切皆在不語。
二人一人一馬、一刀一劍，就著晨曦的微光，踏上了江湖。
啵。
什麼東西破殼了。
此時在睡夢中，常木生突破了《大日天魔功》的第二重境界焚絡境。貫通十二正經，滿足了三流武者的標準門檻。
只是，這一切他渾然不知，還把被子裹得更緊了一點。
他，也從來不在乎個人力量的高低。
就跟大富豪從來不在乎錢一樣。
天還未亮，常木生就睜開了眼睛。
一股金芒從他的眼底暴射而出，隨後歸於無形。
他伸了個懶腰，有些欣喜。
「昨晚睡得不錯！」常木生感覺渾身精力充沛，「這內功真是個好東西，還能助眠。」
「不知道小文練這武功練的怎麼樣了......」
他有心去了解一下常安文，但是畢竟這是孩子的小秘密，戳穿了就不太好了。
年紀大了，總有一些自尊的。
咕嚕嚕~
常木生手捧腹部，面色怪異。
「又餓了。再這樣，咱的生活費還不夠我吃的。」
走出門去，常木生坐在躺椅上，靜靜等待日出的第一縷晨曦。這時，常安文也悄然從屋裡走出來。
「大哥。」
常安文輕聲叫道。
「安文啊，那麼早，哥煮點雞蛋饅頭咱吃吃。」
「哥，不用了。我有點事。」
常安文走到常木生跟前。他嘴唇微微翕動，想說什麼卻開不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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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木生笑了笑，站起身摟住他的肩膀。
「什麼事兒，跟哥說說。」
「哥......」
常安文掏出一張銀票，遞給了常木生。常木生借著天邊微微亮起的光線，看清了上面的字樣：
白銀一萬兩！
「小文，你這是......」
「哥你放心吧，我給衙門都敲過章，這些是江洋大盜身上扒下來的錢，都是乾淨錢。」
常安文把錢塞到木生手裡，輕聲道：
「拿著這個錢，妹妹就有書讀了，哥你一定要收著。」
「接下來幾周，我可能不在江寧，哥一定要照顧好爹娘靈兒。」
常木生見此，也輕嘆一聲，不再多說強求，只是默默點點頭。
他伸手摸了一下弟弟的腦袋，就像過去十幾年一直做的那樣。
「去吧，去吧。」
有千般囑託，在此時竟然都噎住了。常木生只能告訴自己，孩子長大了，有自己的主意，這是好事。
「弟弟，你接下來要混江湖，總得以武犯禁，哥心裡也明白。」
「你是個天資聰穎的孩子，又是少年意氣，不驚世駭俗也不太可能。明珠怎會蒙塵？」
「那哥有兩句話，還是要和你說：」
「第一，凡事要做好最壞的打算，所以一旦動手做事，手腳千萬得做乾淨。」
「第二，別忘記你有家人。哥會支持你的，有事記得往家裡躲，哥應該罩得住你。」
常安文點點頭，有些感動，也有些好笑。
我接下來要招惹的都是二流武者以上，哥你怎麼罩得住我？
常安文消失在街道盡頭。常木生握著這張飯票，感覺相當火熱。
六扇門牢房裡。
小盜聖揉了揉紅腫的臉頰，感覺一陣憋屈。
他堂堂一個二流武者，在江湖也算得上一方好手，怎麼在這小小的江寧縣屢次吃癟。
「蒙汗藥大王，我勸你乖一點。」趙空面無表情，揉了揉手腕。
打了一頓小盜聖出氣，他頓時感覺憂鬱的心情暢快了不少。
小盜聖晚上計劃越獄。眼看都要成功了，撞上了回來的趙空。二人一交手，小盜聖就被趙空全面壓制，再次被摁進了牢里。
現在小盜聖只覺得臉頰生疼。
「小子，打人不打臉知道不？我這張帥臉險些被你揍毀容了。」
「這也不是你的真容吧，你可是會鎖骨術的奇人，臉上說不定也做了什麼手腳。」趙空睨了一眼，穿好衣服整裝待發。
小盜聖呲牙。
「不愧是四大神捕之一，鐵鷹的親傳弟子。老鐵自己武功半斤八兩，教出來的下一代倒是厲害得很。」
「一身二流修為，比一些散人一流強得多，可以勉強夠得著少林、武當、玄門的那些個親傳水準了。」
「我師父不是半吊子。」
「去你的，六年前，你師父被聖教左護法當陀螺抽的哭爹喊娘的時候，你咋不說厲害。」
趙空對魔教似乎沒什麼好態度，他冷哼一聲。
「那我問你，魔教二護法、八門真傳、三百六十樓樓主，現在安在？」
「苟延殘喘之徒。」
「嘿！你這。」
趙空不搭理小盜聖，自顧自地離去。他還有事情要做。
小盜聖吃了癟，撐著腦袋躺在地上。
「右護法，你啥時候來撈我啊......」
小盜聖心中默念道。
「來了來了，呵呵......」
一道沉穩古樸的聲音響起。略顯拖沓的腳步聲，在安靜的六扇門大牢里，格外清晰。
秦海升手裡拎著一串牢門鑰匙，不急不緩地走了過來。
小盜聖見此，瞪大了眼睛。
「我去，右護法，你是本人來了，還是控著別人過來？」
「那誰知道呢。」
秦海升解開了牢房的門鎖，給了小盜聖一個眼神，小盜聖從善如流地鑽了出來。
「右護法大人，你可以啊，都混進官家裡面了。」
「呵呵，誰說的，這可能只是一具我操控的身體，永遠不要揣測我在哪裡，不然的話，哼哼~」
「社會社會。」
秦海升背著手，和小盜聖一同離開牢房。一路上走過，六扇門的捕快就像瞎了眼一樣，完全看不到小盜聖的存在。
他們紛紛朝秦海升打招呼，秦海升也禮貌回應。
「我們聖教歷史上，最厲害的教主可是當了偽帝，也有護法官至三公，這才哪兒跟哪兒。」
「你還得練，還得學。你這三腳貓功夫，放在十年前，可當不上三百六十樓的樓主之一。被小趙揍得那麼慘，是該反思一下了。」
「是是，您老人家說得對。」
秦海升走進自己的辦公隔間，靜靜地泡上一壺茶。
「鐵鷹把小趙丟到這兒來歷練，就是讓他沉穩一點。現在經歷大案，心境大起大落，也褪去了身上的稚氣。」
「堅定的心性加上極好的天賦，你鬥不過小趙也是應該的，你荒廢修煉多久了。」
小盜聖一臉訕笑，不敢反駁。
「出去了以後，你就傳出去，《大日天魔功》在那常安文手裡。江湖上有一撮人，天天盯著大日天魔功的動向，拿了殘本，他們總該饜足了。」
「而且，左護法說不得也要動手搶。那撮人和左護法鬥起來，我們就有機會找到、拉攏、培養少教主。」
「去找找六雙家還有什麼線索，他應該掌握了少教主的下落，別被左護法先抓到了。」
「是！」
魔教左右護法的明爭暗鬥，江湖並不為人所知。只不過，這也不重要。
江湖小插曲而已。
六扇門外頭，趙空牽著兩匹馬，看著遠處走來的常安文，點頭致意。
常安文牽過其中一匹，翻身上馬。
一切皆在不語。
二人一人一馬、一刀一劍，就著晨曦的微光，踏上了江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