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真兇
「大王，哈哈哈哈，你還挺會占別人便宜！」
常安文又是灌了一口酒，此時他已經眼冒金星，酩酊大醉。
「那是，便宜不占白不占。」
小盜聖微微笑道，眼睛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打量。
他拍了拍常安文的肩膀，呵呵大笑，一副其樂融融的樣子。
隨後，他心中暗自腹誹：
這小子可以啊，勞資給他的《大日天魔功》的殘篇，總算是練入門了。
可以跟左護法說，開啟下一步的計劃了。
小盜聖眼珠子骨碌碌一轉，隨後站起身。
此時常安文已經醉的不行了，趴在桌子上開始打鼾。小盜聖見此，頓時有些手癢，伸手一摸常安文腰間別著的錢袋子。
「小伙子，給你個教訓，下次別把錢袋子放那麼顯眼的位置了。」
不動神色間，常安文的錢袋已經落入了小盜聖的手中。
小盜聖很輕易地混入了擁擠紛雜的酒樓行人當中，準備離開。
憑他的手法，別說過路人，就算是常安文清醒著，也一定發現不了自己的錢袋被順走了。
小盜聖嘴角微微勾起，打開錢袋子，猛吸一口裡面的銅臭。
嗯~上頭。
小盜聖最愛這種味道。他尤其愛給人下了蒙汗藥以後，當著人家面猛吸一口人家身上錢的味道。
太舒坦。
只不過，這次的銀子怎麼有股...說不上的怪味？
小盜聖走著走著，突然腳下一軟，身體使不上勁，栽倒在地。
他瞪大眼睛，突然覺得一陣困意襲來。
草！這小子下蒙汗藥下到勞資頭上來了。
此時常安文直起身子，哪還有半分醉意？他渾身大日天魔功的至陽內力一轉，酒氣從毛孔被蒸騰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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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向已經軟倒在地的小盜聖，嘴角微微勾起。
「蒙汗藥大王？不過如此。」
小盜聖睜開眼睛的時候，發現自己已經身處陰濕的監牢里了。
他頓覺頭疼欲裂。
「造！被下蒙汗藥原來是這種感覺。」
「這蒙汗藥誰調的，怎麼那麼猛，我都沒來得及運轉內功就倒了......有點子像那個畜生調的。」
小盜聖坐起身，稍稍緩了緩，運轉了一下內功，頓時好多了。
「媽的，小瞧那小子了。」
他一摸胸口夾層，頓時臉色一黑，他胸口夾縫裡夾著幾張大額銀票已經不見了。
他不相信六扇門會搜身細到這種地步，大概率是那小子順走了！
「......是個魔道種子。」
小盜聖砸吧了一下嘴。
「該回去復命了，右護法該等急了。」
......
衙門外，常安文掂了掂手上的銀兩，又拍了拍胸脯的銀票金票，露出滿意的笑容。
有了這些錢，大哥再也不用努力了！
只不過現在，他還有一些欠款沒還。
來到藥鋪。時隔三月，藥鋪被他撞碎的大門已經修好了，藥鋪老闆在櫃檯，手拿著天平稱藥。
看到常安文來，藥鋪老闆放下手中活計，笑道：
「吳老闆。」
常安文掏出十兩銀子，放在檯面上。
「這是蒙汗藥的藥錢。」
「好說好說。」
吳老闆笑眯眯地收起銀子。常安文是他的老主顧，他自然願意給他賒錢買藥。
「吳老闆，辛苦再挑何首烏七錢，陽炎草一兩，南靈芝三錢，無花果一錢，赤蛇蛇膽干一枚磨粉，給我做成湯劑，多謝。」
吳老闆點點頭，隨後想到什麼，說道：
「其他都好說，只是赤蛇蛇膽我現在手頭沒有，如果你比較急，可以去紅莽山碰碰運氣。」
「行。」常安文灑脫道，「待我給你這幾天取來。」
「好說好說。只是小常少俠，這些可都是烈性的草藥，小心吃了流鼻血哦。」
「哈哈！無妨。」
目送常安文離去，吳老闆笑眯眯的神色漸漸淡了下來，轉而露出略帶思索的目光。
「不會在他這兒吧？」
隨後，吳老闆胸口像是被什麼堵住了一樣，臉頰通紅。
隨後便是，劇烈的咳嗽。
咳咳咳咳！
天色漸晚，常安文準備先回家過夜，第二天再去紅莽山找赤蛇。
一道聲音卻在此時忽然叫住了他：
「常少俠。」
常安文回頭看去，來人是六扇門小捕頭趙空。他嗓音沙啞，面色虛弱，看起來並不好。
「這不是趙捕頭嗎。」常安文不咸不淡地說道，「可曾找到殺我師父的鬼面佛？」
趙空搖搖頭。
常安文想說什麼，卻化作一聲長嘆。他知道，趙空是個好捕頭，但是世事難預料，有的時候江湖就是不如人所願。
常安文轉身離開，他已經對趙空不抱什麼希望了。
「殺你師父的，不是鬼面佛！」
趙空喊道。常安文身形一頓，被這句話鎮住了。
他緩緩轉過頭來，體內的大日天魔功內力隨他的憤怒自發運轉。他死死盯著趙空，讓趙空不得不感到灼熱發虛，一滴汗珠從趙空額頭滾落。
「我三個月前，就覺得整件事情很可疑。」趙空道，「如果說鬼面佛的目的是《大日天魔功》，說明他找不到它，那，鬼面佛殺江離二人的目的是什麼？」
「《大日天魔功》就是劉剛接的最後一鏢，如果他們還活著，鏢還接著走，不是更有可能再次截獲嗎？」
「於情於理，鬼面佛都不太可能直接殺了他們，畢竟這對他來說，就是任務失敗。」
趙空頓了頓。
「繼續。」
一陣低吼從常安文的喉嚨里咆哮了出來。
「好。我看了江離和他家人的傷勢，雖然是一掌斃命，但是不像是鬼面佛的所為。」
「鬼面佛曾是少林子弟，他的絕學就是少林大力金剛掌。一掌既出，一定把江離打得面容模糊，不可能恰到好處留了劉剛和江離的全屍。」
「他們實力，沒相差那麼遠。」
「所以是，鬼面佛逃跑之後，有人栽贓嫁禍？」
趙空點點頭。
「我查了鏢局的送鏢書，這趟鏢，是個無名氏先生，要把鏢送到南離縣的驛站。想必那裡有人接應。」
「所以如今只有兩個方向，其一，找到那個拍鏢的人。其二，去調查一番南離縣驛站。驛站這條線更清晰，我想先去看看，一起？」
常安文心頭一陣熱血流動。
終於有苗頭了！
「好，明早我二人動身。」
「行。」
是夜，常安文躺在床上，渾身痙攣抽搐。
汗水把他的床單打濕，他體表如同赤紅的大蝦，一股熱氣從他骨子裡蒸騰出來。
他低吼著，忍受著這一切，也感激著這一切。
這份疼痛無時無刻不提醒他，要為師父復仇。
他怕疼，但他更怕把這份血海深仇給忘了。
常木生也在此時睜開眼，聽著常安文的痛苦呻吟，心中也不是滋味。
這小孩，練功練岔了吧！
常木生覺得經脈有一些熱熱的，還挺舒服。他完全沒想到，對他來說的這份「舒服」，險些要了常安文的命。
閉起眼睛，常木生體內大日天魔功的澎湃內力飛速流轉。
洶湧的內力像是怒吼的洪水，可是常木生的經脈如同寬廣的海洋，洪水再如何肆意的咆哮，粗壯的經脈也絲毫沒有動搖，甚至連讓常木生感覺疼痛都難。
此刻，大日內力貫通全身經脈，那些卡住無數武者的經絡關隘，在常木生這具恐怖的肉身裡面蕩然無存。洶湧的內力蓄勢待發，本來要一鼓作氣衝破通道堵塞，可是一進去，面對的卻是寬廣的管道，讓內力忽然手足無措。
常木生感到有些睏倦，身體暖暖的，沉沉睡去。
而內力，可不因他的意志而停下！
常安文又是灌了一口酒，此時他已經眼冒金星，酩酊大醉。
「那是，便宜不占白不占。」
小盜聖微微笑道，眼睛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打量。
他拍了拍常安文的肩膀，呵呵大笑，一副其樂融融的樣子。
隨後，他心中暗自腹誹：
這小子可以啊，勞資給他的《大日天魔功》的殘篇，總算是練入門了。
可以跟左護法說，開啟下一步的計劃了。
小盜聖眼珠子骨碌碌一轉，隨後站起身。
此時常安文已經醉的不行了，趴在桌子上開始打鼾。小盜聖見此，頓時有些手癢，伸手一摸常安文腰間別著的錢袋子。
「小伙子，給你個教訓，下次別把錢袋子放那麼顯眼的位置了。」
不動神色間，常安文的錢袋已經落入了小盜聖的手中。
小盜聖很輕易地混入了擁擠紛雜的酒樓行人當中，準備離開。
憑他的手法，別說過路人，就算是常安文清醒著，也一定發現不了自己的錢袋被順走了。
小盜聖嘴角微微勾起，打開錢袋子，猛吸一口裡面的銅臭。
嗯~上頭。
小盜聖最愛這種味道。他尤其愛給人下了蒙汗藥以後，當著人家面猛吸一口人家身上錢的味道。
太舒坦。
只不過，這次的銀子怎麼有股...說不上的怪味？
小盜聖走著走著，突然腳下一軟，身體使不上勁，栽倒在地。
他瞪大眼睛，突然覺得一陣困意襲來。
草！這小子下蒙汗藥下到勞資頭上來了。
此時常安文直起身子，哪還有半分醉意？他渾身大日天魔功的至陽內力一轉，酒氣從毛孔被蒸騰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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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向已經軟倒在地的小盜聖，嘴角微微勾起。
「蒙汗藥大王？不過如此。」
小盜聖睜開眼睛的時候，發現自己已經身處陰濕的監牢里了。
他頓覺頭疼欲裂。
「造！被下蒙汗藥原來是這種感覺。」
「這蒙汗藥誰調的，怎麼那麼猛，我都沒來得及運轉內功就倒了......有點子像那個畜生調的。」
小盜聖坐起身，稍稍緩了緩，運轉了一下內功，頓時好多了。
「媽的，小瞧那小子了。」
他一摸胸口夾層，頓時臉色一黑，他胸口夾縫裡夾著幾張大額銀票已經不見了。
他不相信六扇門會搜身細到這種地步，大概率是那小子順走了！
「......是個魔道種子。」
小盜聖砸吧了一下嘴。
「該回去復命了，右護法該等急了。」
......
衙門外，常安文掂了掂手上的銀兩，又拍了拍胸脯的銀票金票，露出滿意的笑容。
有了這些錢，大哥再也不用努力了！
只不過現在，他還有一些欠款沒還。
來到藥鋪。時隔三月，藥鋪被他撞碎的大門已經修好了，藥鋪老闆在櫃檯，手拿著天平稱藥。
看到常安文來，藥鋪老闆放下手中活計，笑道：
「吳老闆。」
常安文掏出十兩銀子，放在檯面上。
「這是蒙汗藥的藥錢。」
「好說好說。」
吳老闆笑眯眯地收起銀子。常安文是他的老主顧，他自然願意給他賒錢買藥。
「吳老闆，辛苦再挑何首烏七錢，陽炎草一兩，南靈芝三錢，無花果一錢，赤蛇蛇膽干一枚磨粉，給我做成湯劑，多謝。」
吳老闆點點頭，隨後想到什麼，說道：
「其他都好說，只是赤蛇蛇膽我現在手頭沒有，如果你比較急，可以去紅莽山碰碰運氣。」
「行。」常安文灑脫道，「待我給你這幾天取來。」
「好說好說。只是小常少俠，這些可都是烈性的草藥，小心吃了流鼻血哦。」
「哈哈！無妨。」
目送常安文離去，吳老闆笑眯眯的神色漸漸淡了下來，轉而露出略帶思索的目光。
「不會在他這兒吧？」
隨後，吳老闆胸口像是被什麼堵住了一樣，臉頰通紅。
隨後便是，劇烈的咳嗽。
咳咳咳咳！
天色漸晚，常安文準備先回家過夜，第二天再去紅莽山找赤蛇。
一道聲音卻在此時忽然叫住了他：
「常少俠。」
常安文回頭看去，來人是六扇門小捕頭趙空。他嗓音沙啞，面色虛弱，看起來並不好。
「這不是趙捕頭嗎。」常安文不咸不淡地說道，「可曾找到殺我師父的鬼面佛？」
趙空搖搖頭。
常安文想說什麼，卻化作一聲長嘆。他知道，趙空是個好捕頭，但是世事難預料，有的時候江湖就是不如人所願。
常安文轉身離開，他已經對趙空不抱什麼希望了。
「殺你師父的，不是鬼面佛！」
趙空喊道。常安文身形一頓，被這句話鎮住了。
他緩緩轉過頭來，體內的大日天魔功內力隨他的憤怒自發運轉。他死死盯著趙空，讓趙空不得不感到灼熱發虛，一滴汗珠從趙空額頭滾落。
「我三個月前，就覺得整件事情很可疑。」趙空道，「如果說鬼面佛的目的是《大日天魔功》，說明他找不到它，那，鬼面佛殺江離二人的目的是什麼？」
「《大日天魔功》就是劉剛接的最後一鏢，如果他們還活著，鏢還接著走，不是更有可能再次截獲嗎？」
「於情於理，鬼面佛都不太可能直接殺了他們，畢竟這對他來說，就是任務失敗。」
趙空頓了頓。
「繼續。」
一陣低吼從常安文的喉嚨里咆哮了出來。
「好。我看了江離和他家人的傷勢，雖然是一掌斃命，但是不像是鬼面佛的所為。」
「鬼面佛曾是少林子弟，他的絕學就是少林大力金剛掌。一掌既出，一定把江離打得面容模糊，不可能恰到好處留了劉剛和江離的全屍。」
「他們實力，沒相差那麼遠。」
「所以是，鬼面佛逃跑之後，有人栽贓嫁禍？」
趙空點點頭。
「我查了鏢局的送鏢書，這趟鏢，是個無名氏先生，要把鏢送到南離縣的驛站。想必那裡有人接應。」
「所以如今只有兩個方向，其一，找到那個拍鏢的人。其二，去調查一番南離縣驛站。驛站這條線更清晰，我想先去看看，一起？」
常安文心頭一陣熱血流動。
終於有苗頭了！
「好，明早我二人動身。」
「行。」
是夜，常安文躺在床上，渾身痙攣抽搐。
汗水把他的床單打濕，他體表如同赤紅的大蝦，一股熱氣從他骨子裡蒸騰出來。
他低吼著，忍受著這一切，也感激著這一切。
這份疼痛無時無刻不提醒他，要為師父復仇。
他怕疼，但他更怕把這份血海深仇給忘了。
常木生也在此時睜開眼，聽著常安文的痛苦呻吟，心中也不是滋味。
這小孩，練功練岔了吧！
常木生覺得經脈有一些熱熱的，還挺舒服。他完全沒想到，對他來說的這份「舒服」，險些要了常安文的命。
閉起眼睛，常木生體內大日天魔功的澎湃內力飛速流轉。
洶湧的內力像是怒吼的洪水，可是常木生的經脈如同寬廣的海洋，洪水再如何肆意的咆哮，粗壯的經脈也絲毫沒有動搖，甚至連讓常木生感覺疼痛都難。
此刻，大日內力貫通全身經脈，那些卡住無數武者的經絡關隘，在常木生這具恐怖的肉身裡面蕩然無存。洶湧的內力蓄勢待發，本來要一鼓作氣衝破通道堵塞，可是一進去，面對的卻是寬廣的管道，讓內力忽然手足無措。
常木生感到有些睏倦，身體暖暖的，沉沉睡去。
而內力，可不因他的意志而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