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且看本姑娘魅力無邊
秦悠聽著莫聽瀾那嬌俏的聲線，簡直比她這個女人還女人。
她忍不住湊近了幾分，上下打量他的臉，然後又聞了聞。
這傢伙身上居然還飄著一股淡淡的茉莉花香。
「你還噴了香水？！」秦悠瞪大了眼睛。
「這叫香露，土包子。」莫聽瀾拿著團扇輕輕扇了扇。
那動作行雲流水，比秦悠見過的任何女人都自然，茉莉花香隨著扇子的微風一陣一陣往她臉上撲。
秦悠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往下移了移。
那襲紫白色衣裙剪裁合體，勾勒出玲瓏有致的曲線。
而某個部位……過於突出，也過於逼真，甚至在她盯著看的時候，還隨著莫聽瀾動作輕輕晃了一下，看起來軟乎乎的。
不是吧？這也能墊那麼大那麼真實嗎？
莫聽瀾見她直勾勾盯著自己的胸，團扇啪地往胸前一遮，用那嬌俏的女聲沒好氣地罵道：
「喂，往哪看呢？你果然是個變態，昨日扯人腰帶，今日盯人胸口，你這毛病什麼時候能改改？」
「你才是變態吧！」秦悠臉騰地紅了。
「不然你給自己墊那麼大幹嘛！偽裝而已，用得著這麼精益求精嗎？！」
「既是扮女人，自然要扮得像。」莫聽瀾用團扇輕輕扇了扇，語氣裡帶著一絲得意的鄙夷。
「哪像你，一點看頭都沒有。」
秦悠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那件寬大的灰色短衫，被這句話精準破防。
張了張嘴想反駁，但又默默閉上了。
算了，在這個問題上跟一個墊出來的假女人爭，贏了也不光彩。
沈不言已經在旁邊笑岔了氣，好半天才緩過勁來：
「莫公子，你要不要順便也換個名號？把那玉面狐狸改成玉面仙女如何？」
「少廢話。」莫聽瀾橫了他一眼，「等會兒你們都給我藏好點，別壞了我的好事。」
許成舟在一旁看著這一幕，唇邊的笑意壓都壓不住：「就憑莫兄這模樣，裴鏡塵還沒釣到，怕是要先在街上招來一堆狂蜂浪蝶。」
莫聽瀾輕哼一聲，團扇掩面，只露出那雙似笑非笑的眼睛，款款走到許成舟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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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微微傾身，用那勾魂攝魄的女子聲線柔柔地開口：
「許公子說笑了，我這心裡啊，可就只有你一個……」
說完自己先繃不住了，恢復了本來的語氣，一巴掌拍在許成舟面前的石桌上。
「行了！這次我可是為了破案豁出去了，老子的名聲和形象可全押上了。」
「到時候你得請我喝酒，不喝到天亮不算完！」
許成舟爽快地答應了莫聽瀾的要求：「酒窖里還存著兩壇二十年的女兒紅，本就是給你留的。」
趙懷瑾在一旁看著這一屋子鬧騰，終於找回了身為大理寺少卿的存在感。
他拍了拍手，把眾人的注意力拉回來：
「好了好了，誘餌既備，便來議一議如何收網。」
「莫公子扮作待嫁女子去市井走動，本官先遣人放出風聲。」
「只說城中富商之女婚期在即，執意不肯改期，正四處採買嫁妝。」
「那裴鏡塵專挑有婚約的女子下手，聞此消息，定會現身。」
眾人皆無異議。
趙懷瑾便叫來幾個衙役，低聲吩咐了幾句，衙役領命快步出了門。
於是，一行人簇擁著那位紫衣「美人」出了大理寺，剛拐上鬧市街口，效果立竿見影。
路人見一紫衣美女走在人群中，目光都牽引著，齊刷刷地聚了過來。
只見那美人步搖輕顫，羅裙曳地，團扇半遮面，步態裊裊，眼波盈盈，活脫脫一位畫中仙。
「這是哪家的小姐？我怎麼從未見過？京城什麼時候藏了這麼一位絕色？」
「莫不是從畫裡走出來的？你瞧那眉眼，那身段……」
「兄台，擦擦口水。」
「我活了大半輩子，就沒見過這麼標緻的人！比那什麼四大美人還好看！」
「看她這氣質，定是哪家王府的郡主！」
「郡主？我看是仙女下凡！不然怎麼走個路都像在騰雲駕霧！」
秦悠在旁邊壓低聲音對沈不言嘀咕：
「我看莫狐狸這回是真的演上癮了。」
沈不言也壓低聲音回她：
「我原還擔心他扮得不盡心，如今看來，純屬多慮。」
莫聽瀾唇角微揚，用那嬌滴滴的女聲對秦悠低語：「瞧瞧，本姑娘魅力無邊。」
秦悠翻了個白眼，回他：
「他們要是知道你是個男的，怕不是得集體去藥鋪買速效救心丸。」
「速效救心丸是什麼？」
「就是被你嚇到心臟病發作要吃的藥。」
「那叫驚悸散。」莫聽瀾團扇輕搖，面不改色，「土包子。」
趙懷瑾走在最前面，卻忍不住回頭瞟了兩眼，嘴裡輕聲念叨：
「本官活了大半輩子，頭一回見這易容術的神奇，當真邪門。」
「以前光聽說過江湖上有這門手藝，還以為是以訛傳訛，沒想到親眼見了，比傳說的還厲害。」
許成舟走在趙懷瑾身側，摺扇輕搖，溫聲笑道：「趙大人，習慣便好，本王第一次見時，也認了許久。」
這時，人群中忽然有人喊了一句：
「這位姑娘看著面善，莫不是城南那戶人家的小姐？」
「聽說近日正要出閣，連婚期都不肯推遲，膽子可真大！」
秦悠和莫聽瀾交換了一個眼神。
看來趙懷瑾放出的消息，已經開始在街上傳開了。
接下來，只要裴鏡塵還在城裡，這條消息遲早會傳進他耳朵里。
人群里議論聲更大了，有人說「城南哪家這麼有福氣」，有人說「新郎是誰，出來較量較量」。
還有人已經開始現場編起了話本，什麼「城南佳人，傾國傾城，不知花落誰家」。
莫聽瀾聞言，團扇掩面，只露一雙含情目。
他朝那聲源處微微側首，語聲嬌軟如三春杏雨：
「奴家正是城南顧氏女，婚期在即，今日特來採辦些妝奩。」
「諸位莫要打趣，奴家面薄，經不得這般取笑。」
那語氣拿捏得恰到好處，羞怯中帶著一絲落落大方，嬌柔里藏著幾分大家閨秀的矜持。
人群瞬間炸了鍋。
「聽見沒？果真是城南顧家的小姐！」
「顧家小姐竟生得這般模樣，那新郎怕不是祖墳冒了青煙！」
「什麼青煙，這是祖墳著了！」
秦悠在旁邊看得目瞪口呆，壓低聲音對沈不言說：「這人不去拿奧斯卡都屈才了。」
「什麼卡？」沈不言已經放棄追問了，轉而感慨，「我覺得莫公子這身段做派，戲班子裡都找不出這般壓台的。」
「二位。」莫聽瀾團扇輕點二人肩頭，面上仍是那溫婉笑容，聲音卻從牙縫裡擠出來。
「再嘀咕半句，回頭就把你二人扮作夫妻，游、街、示、眾。」
秦悠和沈不言同時閉嘴，默契地往後退了半步，退到雲破身後，把他當成了人形隔板。
雲破低頭看了看自己身前多出來的兩顆腦袋，沒說話，但也沒有挪開。
就在這時，街邊茶館二樓的窗戶被推開。
一個說書先生探出頭來，醒木往窗台上一拍，啪的一聲脆響，當場開講：
「諸位諸位！且聽老朽道來！」
「城南顧家有佳人，傾國傾城貌絕倫，不畏那畫皮鬼，偏要嫁郎君！」
「這位顧小姐，便是那不畏惡鬼，執意成婚的奇女子！」
「畫皮鬼算什麼，真愛面前都是紙老虎！」
人群里一片叫好聲，有人開始朝莫聽瀾扔花。
莫聽瀾用團扇輕巧地擋開一朵扔過來的不知名野花，壓低聲音對眾人說：
「這說書的是趙大人安排的吧？詞兒編得也太快了。」
許成舟不緊不慢道：
「非趙大人所遣，乃是本王門客，臨行前本王交代了一句，既做戲，便做足些。」
莫聽瀾轉頭看他，用那嬌俏的女聲幽幽道：「你可真是我的好、兄、弟。」
「彼此彼此。」許成舟微微一笑。
她忍不住湊近了幾分，上下打量他的臉，然後又聞了聞。
這傢伙身上居然還飄著一股淡淡的茉莉花香。
「你還噴了香水？！」秦悠瞪大了眼睛。
「這叫香露，土包子。」莫聽瀾拿著團扇輕輕扇了扇。
那動作行雲流水，比秦悠見過的任何女人都自然，茉莉花香隨著扇子的微風一陣一陣往她臉上撲。
秦悠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往下移了移。
那襲紫白色衣裙剪裁合體，勾勒出玲瓏有致的曲線。
而某個部位……過於突出，也過於逼真，甚至在她盯著看的時候，還隨著莫聽瀾動作輕輕晃了一下，看起來軟乎乎的。
不是吧？這也能墊那麼大那麼真實嗎？
莫聽瀾見她直勾勾盯著自己的胸，團扇啪地往胸前一遮，用那嬌俏的女聲沒好氣地罵道：
「喂，往哪看呢？你果然是個變態，昨日扯人腰帶，今日盯人胸口，你這毛病什麼時候能改改？」
「你才是變態吧！」秦悠臉騰地紅了。
「不然你給自己墊那麼大幹嘛！偽裝而已，用得著這麼精益求精嗎？！」
「既是扮女人，自然要扮得像。」莫聽瀾用團扇輕輕扇了扇，語氣裡帶著一絲得意的鄙夷。
「哪像你，一點看頭都沒有。」
秦悠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那件寬大的灰色短衫，被這句話精準破防。
張了張嘴想反駁，但又默默閉上了。
算了，在這個問題上跟一個墊出來的假女人爭，贏了也不光彩。
沈不言已經在旁邊笑岔了氣，好半天才緩過勁來：
「莫公子，你要不要順便也換個名號？把那玉面狐狸改成玉面仙女如何？」
「少廢話。」莫聽瀾橫了他一眼，「等會兒你們都給我藏好點，別壞了我的好事。」
許成舟在一旁看著這一幕，唇邊的笑意壓都壓不住：「就憑莫兄這模樣，裴鏡塵還沒釣到，怕是要先在街上招來一堆狂蜂浪蝶。」
莫聽瀾輕哼一聲，團扇掩面，只露出那雙似笑非笑的眼睛，款款走到許成舟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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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微微傾身，用那勾魂攝魄的女子聲線柔柔地開口：
「許公子說笑了，我這心裡啊，可就只有你一個……」
說完自己先繃不住了，恢復了本來的語氣，一巴掌拍在許成舟面前的石桌上。
「行了！這次我可是為了破案豁出去了，老子的名聲和形象可全押上了。」
「到時候你得請我喝酒，不喝到天亮不算完！」
許成舟爽快地答應了莫聽瀾的要求：「酒窖里還存著兩壇二十年的女兒紅，本就是給你留的。」
趙懷瑾在一旁看著這一屋子鬧騰，終於找回了身為大理寺少卿的存在感。
他拍了拍手，把眾人的注意力拉回來：
「好了好了，誘餌既備，便來議一議如何收網。」
「莫公子扮作待嫁女子去市井走動，本官先遣人放出風聲。」
「只說城中富商之女婚期在即，執意不肯改期，正四處採買嫁妝。」
「那裴鏡塵專挑有婚約的女子下手，聞此消息，定會現身。」
眾人皆無異議。
趙懷瑾便叫來幾個衙役，低聲吩咐了幾句，衙役領命快步出了門。
於是，一行人簇擁著那位紫衣「美人」出了大理寺，剛拐上鬧市街口，效果立竿見影。
路人見一紫衣美女走在人群中，目光都牽引著，齊刷刷地聚了過來。
只見那美人步搖輕顫，羅裙曳地，團扇半遮面，步態裊裊，眼波盈盈，活脫脫一位畫中仙。
「這是哪家的小姐？我怎麼從未見過？京城什麼時候藏了這麼一位絕色？」
「莫不是從畫裡走出來的？你瞧那眉眼，那身段……」
「兄台，擦擦口水。」
「我活了大半輩子，就沒見過這麼標緻的人！比那什麼四大美人還好看！」
「看她這氣質，定是哪家王府的郡主！」
「郡主？我看是仙女下凡！不然怎麼走個路都像在騰雲駕霧！」
秦悠在旁邊壓低聲音對沈不言嘀咕：
「我看莫狐狸這回是真的演上癮了。」
沈不言也壓低聲音回她：
「我原還擔心他扮得不盡心，如今看來，純屬多慮。」
莫聽瀾唇角微揚，用那嬌滴滴的女聲對秦悠低語：「瞧瞧，本姑娘魅力無邊。」
秦悠翻了個白眼，回他：
「他們要是知道你是個男的，怕不是得集體去藥鋪買速效救心丸。」
「速效救心丸是什麼？」
「就是被你嚇到心臟病發作要吃的藥。」
「那叫驚悸散。」莫聽瀾團扇輕搖，面不改色，「土包子。」
趙懷瑾走在最前面，卻忍不住回頭瞟了兩眼，嘴裡輕聲念叨：
「本官活了大半輩子，頭一回見這易容術的神奇，當真邪門。」
「以前光聽說過江湖上有這門手藝，還以為是以訛傳訛，沒想到親眼見了，比傳說的還厲害。」
許成舟走在趙懷瑾身側，摺扇輕搖，溫聲笑道：「趙大人，習慣便好，本王第一次見時，也認了許久。」
這時，人群中忽然有人喊了一句：
「這位姑娘看著面善，莫不是城南那戶人家的小姐？」
「聽說近日正要出閣，連婚期都不肯推遲，膽子可真大！」
秦悠和莫聽瀾交換了一個眼神。
看來趙懷瑾放出的消息，已經開始在街上傳開了。
接下來，只要裴鏡塵還在城裡，這條消息遲早會傳進他耳朵里。
人群里議論聲更大了，有人說「城南哪家這麼有福氣」，有人說「新郎是誰，出來較量較量」。
還有人已經開始現場編起了話本，什麼「城南佳人，傾國傾城，不知花落誰家」。
莫聽瀾聞言，團扇掩面，只露一雙含情目。
他朝那聲源處微微側首，語聲嬌軟如三春杏雨：
「奴家正是城南顧氏女，婚期在即，今日特來採辦些妝奩。」
「諸位莫要打趣，奴家面薄，經不得這般取笑。」
那語氣拿捏得恰到好處，羞怯中帶著一絲落落大方，嬌柔里藏著幾分大家閨秀的矜持。
人群瞬間炸了鍋。
「聽見沒？果真是城南顧家的小姐！」
「顧家小姐竟生得這般模樣，那新郎怕不是祖墳冒了青煙！」
「什麼青煙，這是祖墳著了！」
秦悠在旁邊看得目瞪口呆，壓低聲音對沈不言說：「這人不去拿奧斯卡都屈才了。」
「什麼卡？」沈不言已經放棄追問了，轉而感慨，「我覺得莫公子這身段做派，戲班子裡都找不出這般壓台的。」
「二位。」莫聽瀾團扇輕點二人肩頭，面上仍是那溫婉笑容，聲音卻從牙縫裡擠出來。
「再嘀咕半句，回頭就把你二人扮作夫妻，游、街、示、眾。」
秦悠和沈不言同時閉嘴，默契地往後退了半步，退到雲破身後，把他當成了人形隔板。
雲破低頭看了看自己身前多出來的兩顆腦袋，沒說話，但也沒有挪開。
就在這時，街邊茶館二樓的窗戶被推開。
一個說書先生探出頭來，醒木往窗台上一拍，啪的一聲脆響，當場開講：
「諸位諸位！且聽老朽道來！」
「城南顧家有佳人，傾國傾城貌絕倫，不畏那畫皮鬼，偏要嫁郎君！」
「這位顧小姐，便是那不畏惡鬼，執意成婚的奇女子！」
「畫皮鬼算什麼，真愛面前都是紙老虎！」
人群里一片叫好聲，有人開始朝莫聽瀾扔花。
莫聽瀾用團扇輕巧地擋開一朵扔過來的不知名野花，壓低聲音對眾人說：
「這說書的是趙大人安排的吧？詞兒編得也太快了。」
許成舟不緊不慢道：
「非趙大人所遣，乃是本王門客，臨行前本王交代了一句，既做戲，便做足些。」
莫聽瀾轉頭看他，用那嬌俏的女聲幽幽道：「你可真是我的好、兄、弟。」
「彼此彼此。」許成舟微微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