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提堂？不，是美團外賣
就在秦悠還想說些什麼感謝話的時候，便聽見一陣呼嚕嚕的聲音傳來。
秦悠發誓，絕對不是自己肚子叫。
這聲音從石桌對面傳來，渾厚又悠長。
有人的目光看向趙懷瑾。
趙懷瑾老臉一紅，咳嗽了一聲：
「咳，本官從今早天未亮就為這案子奔波，到現在粒米未進，有些生理反應，實屬正常……」
聽趙懷瑾這樣說，沈不言也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嘆了口氣：
「我也是，我娘熬的湯我都沒來得及喝一口，信使就到了，騎上馬就往回趕，這會兒前胸都快貼後背了。」
聽沈不言這樣說，秦悠也有點餓了。
她有點不好意思地乾笑了一聲：
「我們也一早就趕路進城，然後又忙案子到現在……」
聽秦悠這麼說，莫聽瀾也跟著湊熱鬧：
「雖然我不餓，但看你們餓成這樣，我就勉為其難陪你們再吃一頓。」
何以晴和雲破沒說話，但他們也沒否認餓。
於是幾人一合謀，決定先填飽肚子。
沈不言動作最快，立刻從文書房裡翻出一張紙和一支毛筆，鋪在石桌上。
他袖子一挽，已經開始往紙上寫字了，嘴裡還念念有詞：
「來來來，先點菜！趙大人想吃什麼？」
趙懷瑾湊過來看紙，手指在紙上虛點了好幾下：「本官想吃醬肘子，再來個清炒時蔬，得葷素搭配。」
「醬肘子，清炒時蔬，記下了。」沈不言一邊寫一邊點頭。
「添壺好酒！」莫聽瀾在一旁插嘴，「要陳年的，別拿新酒糊弄我。」
「酒就免了。」何以晴淡淡開口，「下午還要查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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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聽瀾的手又默默放了下去，撇了撇嘴：「行吧，那來壺涼茶，總行了吧？」
「涼茶不用點，院裡就有。」趙懷瑾指了指桌上的茶壺。
「那便省一樣，也省幾文錢。」莫聽瀾聳聳肩。
秦悠在旁邊看得一頭霧水，忍不住問：
「你們出門吃飯還要先列個單子嗎？不能直接去店裡點？」
沈不言抬頭看她，筆懸在半空中，忽然想起什麼似的拍了拍腦門：
「哦對，你是天外來的，不知道我們這兒的規矩。」
他把筆擱下，興致勃勃地解釋。
「咱們京城有一種叫『提堂』的營生，便是專做送菜上門事務的館子。」
「你寫好菜單與付帳人名姓，蓋了印章，用飛鴿傳過去，等著送上門便是。」
「館子那邊自會拿著憑證去錢莊取錢，不必當面交銀。」
秦悠震驚：
「……還有外賣加自動扣費？！」
「外賣？自動扣費？」沈不言歪頭，毛筆懸在半空中，「那是何意？」
「就是……」秦悠發現自己又要解釋一個新概念了，乾脆放棄，「算了，你就當我說夢話吧。」
趙懷瑾捋著下巴，若有所思：「你們天外之人，連這等尋常事都覺得稀奇？」
「那你們吃飯如何解決？莫非都自己下廚？」
「我們那兒也有外賣！比你們這個還快，手機上……算了，說了你們也不懂。」
秦悠捂住臉，覺得自己的世界觀今天已經被反覆碾壓了好幾輪。
要不說我們現在這些都是老祖宗玩剩下的呢！
沈不言搖了搖頭，提筆落字：
「你又在說天書了。」
他略過秦悠那些古怪言語，轉回正題，「除了趙大人要的醬肘子與清炒時蔬，諸位還要添些什麼？」
「涼拌黃瓜。」雲破難得主動開口。
莫聽瀾：「滷牛肉，切薄一點。」
何以晴：「素麵。」
秦悠左看右看，覺得自己也該點一個，於是試探性地開口：「那個……有沒有奶茶之類的？或者珍珠奶茶？椰果也行。」
眾人同時轉頭看她，眼神里寫滿了「又來了」。
「……算了，給我隨便來個湯就行。」秦悠放棄了。
沈不言把單子寫完，檢查了一遍，然後趙懷瑾從袖口拿出一枚印章，在單子右下角蓋了一下。
接著沈不言把單子捲成細條，塞進一個小小的竹筒里，起身往後院走去。
秦悠好奇地跟著過去看了一眼。
後院的角落裡，居然養了一籠信鴿，灰撲撲的幾隻擠在一起，咕咕地叫著。
沈不言從籠子裡挑了一隻最精神的，把竹筒綁在鴿子腿上，然後往空中一拋。
鴿子撲稜稜地飛走了，在院子上空盤旋了半圈，然後朝一個方向飛去。
秦悠仰頭，看著那隻鴿子越來越小的背影，喃喃道：「無人機送餐都來了……」
「什麼雞？」沈不言回頭。
「沒什麼，誇你們的鴿子肥。」
一刻鐘後，一個穿著酒樓號衣的小二，氣喘吁吁地出現在大理寺門口。
他的手裡拎著一個碩大的食盒，額頭上掛著一層汗。
他一邊跨門檻一邊從懷裡掏出兩張紙：
「客官，您要的菜到了！這是訂餐票，勞煩給個好字兒！」
「掌柜的發話了，好字兒下回送一碟花生米！」
沈不言接過訂餐票，點了點頭：「成。」
秦悠在一旁眼珠子差點掉出來：
「……還有好評返現？！」
小二一聽，連忙也遞上自己那張訂餐票給沈不言，滿臉堆笑：
「可不是麼！差字兒要扣工錢的嘞！」
「客官您在這票上按個印兒就成，多謝多謝！小店新出了醬鴨舌，下回您點這個，小的多給您捎一碟！」
秦悠忍不住感慨：
「你們京城的外賣行業也太成熟了……」
「飛鴿傳單、自動扣費、好評返現、復購推薦……」
「除了沒有紅包分享群，跟現代已經沒區別了！」
「什麼紅包？」莫聽瀾已經夾了一塊滷牛肉塞進嘴裡，「嗯，切得不錯，味道也還行。」
「就是……算了，吃飯吃飯。」秦悠伸筷子夾了塊黃瓜，咬了一口，然後愣了一下。
這黃瓜是拍碎了拌的，蒜泥和醋的比例恰到好處。
居然比她公司樓下，那家外賣的涼拌黃瓜好吃！
她低頭看了看筷子上的黃瓜，心想：
完了，連外賣都被古代碾壓了。
因為只有五個石凳，但院裡有六個人，又不能讓雲破站著吃。
於是趙懷瑾從正堂里搬來個矮矮的小板凳，擠在石桌旁，把石凳讓給雲破坐。
雲破看著那個石凳，搖了搖頭：
「不必。」
「什麼不必！坐！」趙懷瑾不由分說，把他往石凳上一按，自己坐在了小板凳上。
六人圍坐在石桌旁，筷子起落，碗碟碰撞，氣氛比驗屍房裡鬆快了不少。
秦悠是真的有點餓了。
她夾了一塊滷牛肉塞進嘴裡，嚼了兩下，眼睛微微睜大。
不是她濾鏡厚，這牛肉鹵得是真香！
肉質軟爛卻不散，滷汁咸香裡帶著一絲回甘。
比她在現代點的那些外賣強了不知道幾個檔次。
「這滷牛肉也太好吃了！」她又夾了一筷子。
「那是，張記滷味在京城開了二十年，老字號了。」沈不言一邊往嘴裡塞肉，一邊含糊不清地科普。
莫聽瀾聞言，筷子停在半空中：
「二十年？那這牛肉豈不是比你還老？」
「是招牌老，不是牛老。」沈不言白他一眼，「莫公子，你這歪解的本事，可要趕上秦姑娘了。」
「關我什麼事！我理解能力可好了！」秦悠無辜躺槍。
趙懷瑾坐在小板凳上，一邊嚼著醬肘子一邊感慨：「今日這肘子燉得夠爛，入口即化。」
「比上次那回強多了，上回那個本官啃了半天愣是沒啃下來一塊，最後只能拿刀切。」
「那是您上回點錯了店，同一道菜，換了館子，天差地別。」沈不言擺出美食評論家的架勢。
「這醬肘子我嘗過四家，就這家最地道。」
「另一家便宜三文，骨多肉少，再一家肉倒厚實，卻鹹得發苦，吃完得灌三壺水。」
雲破夾了片涼拌黃瓜，嚼完咽下去之後難得開口：「尋常。」
「話說雲破哥你會做飯嗎？」秦悠好奇地探頭。
「會。」
「那你做的好吃嗎？」
「能吃。」雲破的答案簡短得一如既往。
「那到底好不好吃？」秦悠不死心。
雲破沉默了一會兒，似乎在認真評估自己的廚藝，然後給出了一個誠實的答案：「一般。」
沈不言在旁邊快笑出聲了：
「雲兄說話就是實在，一般人都會說尚可，他就直接說一般。」
他轉頭看向秦悠，「秦姑娘，你們天外的人，平時都吃什麼？可有這種醬肘子？」
「我們那兒也有醬肘子，但大多是用高壓鍋壓出來的。」秦悠說著，又夾了一塊肘子肉，決定暫時把熱量計算這件事拋到腦後。
「不過我們有別的，火鍋、烤串、小龍蝦、麻辣燙、炸雞……」
「炸雞是何物？」沈不言問。
「就是把雞裹上麵粉和蛋液，放油鍋里炸，炸得金黃金黃的，咬一口嘎嘣脆~」
莫聽瀾放下筷子，語氣帶了幾分探究：「裹面油炸？倒是個新鮮法子。」
「改日我也照著做做看。」雲破也難得搭了句話。
大概是因為這個話題涉及烹飪，在他為數不多的興趣範圍之內。
「雲破哥你還會創新菜？」秦悠驚訝。
「反正做的都是一般，試試也無妨。」
秦悠發誓，絕對不是自己肚子叫。
這聲音從石桌對面傳來，渾厚又悠長。
有人的目光看向趙懷瑾。
趙懷瑾老臉一紅，咳嗽了一聲：
「咳，本官從今早天未亮就為這案子奔波，到現在粒米未進，有些生理反應，實屬正常……」
聽趙懷瑾這樣說，沈不言也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嘆了口氣：
「我也是，我娘熬的湯我都沒來得及喝一口，信使就到了，騎上馬就往回趕，這會兒前胸都快貼後背了。」
聽沈不言這樣說，秦悠也有點餓了。
她有點不好意思地乾笑了一聲：
「我們也一早就趕路進城，然後又忙案子到現在……」
聽秦悠這麼說，莫聽瀾也跟著湊熱鬧：
「雖然我不餓，但看你們餓成這樣，我就勉為其難陪你們再吃一頓。」
何以晴和雲破沒說話，但他們也沒否認餓。
於是幾人一合謀，決定先填飽肚子。
沈不言動作最快，立刻從文書房裡翻出一張紙和一支毛筆，鋪在石桌上。
他袖子一挽，已經開始往紙上寫字了，嘴裡還念念有詞：
「來來來，先點菜！趙大人想吃什麼？」
趙懷瑾湊過來看紙，手指在紙上虛點了好幾下：「本官想吃醬肘子，再來個清炒時蔬，得葷素搭配。」
「醬肘子，清炒時蔬，記下了。」沈不言一邊寫一邊點頭。
「添壺好酒！」莫聽瀾在一旁插嘴，「要陳年的，別拿新酒糊弄我。」
「酒就免了。」何以晴淡淡開口，「下午還要查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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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涼茶不用點，院裡就有。」趙懷瑾指了指桌上的茶壺。
「那便省一樣，也省幾文錢。」莫聽瀾聳聳肩。
秦悠在旁邊看得一頭霧水，忍不住問：
「你們出門吃飯還要先列個單子嗎？不能直接去店裡點？」
沈不言抬頭看她，筆懸在半空中，忽然想起什麼似的拍了拍腦門：
「哦對，你是天外來的，不知道我們這兒的規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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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們京城有一種叫『提堂』的營生，便是專做送菜上門事務的館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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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館子那邊自會拿著憑證去錢莊取錢，不必當面交銀。」
秦悠震驚：
「……還有外賣加自動扣費？！」
「外賣？自動扣費？」沈不言歪頭，毛筆懸在半空中，「那是何意？」
「就是……」秦悠發現自己又要解釋一個新概念了，乾脆放棄，「算了，你就當我說夢話吧。」
趙懷瑾捋著下巴，若有所思：「你們天外之人，連這等尋常事都覺得稀奇？」
「那你們吃飯如何解決？莫非都自己下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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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悠捂住臉，覺得自己的世界觀今天已經被反覆碾壓了好幾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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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不言搖了搖頭，提筆落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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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略過秦悠那些古怪言語，轉回正題，「除了趙大人要的醬肘子與清炒時蔬，諸位還要添些什麼？」
「涼拌黃瓜。」雲破難得主動開口。
莫聽瀾：「滷牛肉，切薄一點。」
何以晴：「素麵。」
秦悠左看右看，覺得自己也該點一個，於是試探性地開口：「那個……有沒有奶茶之類的？或者珍珠奶茶？椰果也行。」
眾人同時轉頭看她，眼神里寫滿了「又來了」。
「……算了，給我隨便來個湯就行。」秦悠放棄了。
沈不言把單子寫完，檢查了一遍，然後趙懷瑾從袖口拿出一枚印章，在單子右下角蓋了一下。
接著沈不言把單子捲成細條，塞進一個小小的竹筒里，起身往後院走去。
秦悠好奇地跟著過去看了一眼。
後院的角落裡，居然養了一籠信鴿，灰撲撲的幾隻擠在一起，咕咕地叫著。
沈不言從籠子裡挑了一隻最精神的，把竹筒綁在鴿子腿上，然後往空中一拋。
鴿子撲稜稜地飛走了，在院子上空盤旋了半圈，然後朝一個方向飛去。
秦悠仰頭，看著那隻鴿子越來越小的背影，喃喃道：「無人機送餐都來了……」
「什麼雞？」沈不言回頭。
「沒什麼，誇你們的鴿子肥。」
一刻鐘後，一個穿著酒樓號衣的小二，氣喘吁吁地出現在大理寺門口。
他的手裡拎著一個碩大的食盒，額頭上掛著一層汗。
他一邊跨門檻一邊從懷裡掏出兩張紙：
「客官，您要的菜到了！這是訂餐票，勞煩給個好字兒！」
「掌柜的發話了，好字兒下回送一碟花生米！」
沈不言接過訂餐票，點了點頭：「成。」
秦悠在一旁眼珠子差點掉出來：
「……還有好評返現？！」
小二一聽，連忙也遞上自己那張訂餐票給沈不言，滿臉堆笑：
「可不是麼！差字兒要扣工錢的嘞！」
「客官您在這票上按個印兒就成，多謝多謝！小店新出了醬鴨舌，下回您點這個，小的多給您捎一碟！」
秦悠忍不住感慨：
「你們京城的外賣行業也太成熟了……」
「飛鴿傳單、自動扣費、好評返現、復購推薦……」
「除了沒有紅包分享群，跟現代已經沒區別了！」
「什麼紅包？」莫聽瀾已經夾了一塊滷牛肉塞進嘴裡，「嗯，切得不錯，味道也還行。」
「就是……算了，吃飯吃飯。」秦悠伸筷子夾了塊黃瓜，咬了一口，然後愣了一下。
這黃瓜是拍碎了拌的，蒜泥和醋的比例恰到好處。
居然比她公司樓下，那家外賣的涼拌黃瓜好吃！
她低頭看了看筷子上的黃瓜，心想：
完了，連外賣都被古代碾壓了。
因為只有五個石凳，但院裡有六個人，又不能讓雲破站著吃。
於是趙懷瑾從正堂里搬來個矮矮的小板凳，擠在石桌旁，把石凳讓給雲破坐。
雲破看著那個石凳，搖了搖頭：
「不必。」
「什麼不必！坐！」趙懷瑾不由分說，把他往石凳上一按，自己坐在了小板凳上。
六人圍坐在石桌旁，筷子起落，碗碟碰撞，氣氛比驗屍房裡鬆快了不少。
秦悠是真的有點餓了。
她夾了一塊滷牛肉塞進嘴裡，嚼了兩下，眼睛微微睜大。
不是她濾鏡厚，這牛肉鹵得是真香！
肉質軟爛卻不散，滷汁咸香裡帶著一絲回甘。
比她在現代點的那些外賣強了不知道幾個檔次。
「這滷牛肉也太好吃了！」她又夾了一筷子。
「那是，張記滷味在京城開了二十年，老字號了。」沈不言一邊往嘴裡塞肉，一邊含糊不清地科普。
莫聽瀾聞言，筷子停在半空中：
「二十年？那這牛肉豈不是比你還老？」
「是招牌老，不是牛老。」沈不言白他一眼，「莫公子，你這歪解的本事，可要趕上秦姑娘了。」
「關我什麼事！我理解能力可好了！」秦悠無辜躺槍。
趙懷瑾坐在小板凳上，一邊嚼著醬肘子一邊感慨：「今日這肘子燉得夠爛，入口即化。」
「比上次那回強多了，上回那個本官啃了半天愣是沒啃下來一塊，最後只能拿刀切。」
「那是您上回點錯了店，同一道菜，換了館子，天差地別。」沈不言擺出美食評論家的架勢。
「這醬肘子我嘗過四家，就這家最地道。」
「另一家便宜三文，骨多肉少，再一家肉倒厚實，卻鹹得發苦，吃完得灌三壺水。」
雲破夾了片涼拌黃瓜，嚼完咽下去之後難得開口：「尋常。」
「話說雲破哥你會做飯嗎？」秦悠好奇地探頭。
「會。」
「那你做的好吃嗎？」
「能吃。」雲破的答案簡短得一如既往。
「那到底好不好吃？」秦悠不死心。
雲破沉默了一會兒，似乎在認真評估自己的廚藝，然後給出了一個誠實的答案：「一般。」
沈不言在旁邊快笑出聲了：
「雲兄說話就是實在，一般人都會說尚可，他就直接說一般。」
他轉頭看向秦悠，「秦姑娘，你們天外的人，平時都吃什麼？可有這種醬肘子？」
「我們那兒也有醬肘子，但大多是用高壓鍋壓出來的。」秦悠說著，又夾了一塊肘子肉，決定暫時把熱量計算這件事拋到腦後。
「不過我們有別的，火鍋、烤串、小龍蝦、麻辣燙、炸雞……」
「炸雞是何物？」沈不言問。
「就是把雞裹上麵粉和蛋液，放油鍋里炸，炸得金黃金黃的，咬一口嘎嘣脆~」
莫聽瀾放下筷子，語氣帶了幾分探究：「裹面油炸？倒是個新鮮法子。」
「改日我也照著做做看。」雲破也難得搭了句話。
大概是因為這個話題涉及烹飪，在他為數不多的興趣範圍之內。
「雲破哥你還會創新菜？」秦悠驚訝。
「反正做的都是一般，試試也無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