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交流
等待大約一刻鐘，吳柯等人走進酒肆，譚岩見一桌飯菜，笑道：
「我們在外面忙活，你小子竟然吃上了。」
桌上的菜餚基本空盤了，夏玄放下筷子，正要開口詢問驗屍的結果，吳柯搖了搖頭，走到櫃檯前要了一間包廂。
「上去聊！」
四人走上二樓臨街的包廂，譚岩點了一大桌的菜餚，要一壇酒肆里最好的酒，直接吃了起來。
「你們驗屍的結果如何。」
夏玄不喜酒，要了一壺清茶，倒了一杯喝完，隨後看向吳柯。
「屍體過去三天有些腐爛，從骨頭上找到一些線索，陳興義和陳婉兒死前中毒，身上的傷勢為碎石拳導致。
不過....二人的身上的傷勢有些不同，如果兇手是一人，不可能有差別，殺死二人不是同一人。」
吳柯在碎石武館學過武，碎石拳他早已練到小成，在檢查屍體傷勢時，一眼看出二者之間差別。
「殺死陳興義的兇手，武道境界很高，可碎石拳最多入門，而殺死陳婉兒的兇手，碎石拳至少是精通級別，可武道境界不高。」
「就是說，當時在案發現場一共有四個人。」
夏玄略微眯起眼睛，沉吟片刻，將從衙役吳北口中得到線索說出來，頓時包廂內一片寂靜。
譚岩瞪大眼睛放下酒杯，程二虎臉色惶恐不安，又想到高晨受傷，又有些擔憂，吳柯則是皺眉，吐出一口氣，道：
「驚人的猜想，可終究只是猜想。」
「確實只是猜想，可這個猜想可能性不小，高山縣的縣尉的行為，可疑性太大了，要不要將消息上報衛所。」
靠著青木炭的生意，高山縣在丹陽府是富足的大縣，從吳北口中得知，康縣尉是先天武者，又有朝廷官職在身，可不是他們幾人能處理的人物。
譚岩開口道：
「不能，僅憑几句話推斷出來的臆想，衛所不可能憑此，抓捕一位從七品的朝廷命官。
即使衛所的大人們相信，派人去高山縣調查，在沒有實質性證據的情況下，對方可以一口否認，結果就是打草驚蛇。」
「康縣尉的事情暫且不談，接下我們該怎麼查案。」
夏玄發問，三人相識一眼，紛紛陷入沉思中，案發地、屍體、衙役，從三方得到線索，大概將案件完整呈現在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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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案情並未因此而清晰，反而更加的撲朔迷離，唯一可知的是，高晨應該不是殺害陳家父女的兇手。
「高晨！」
譚岩忽然開口，道：
「此人是案件關鍵，我們都忘了一點，他是陳義興的女婿，同死者陳婉兒住在一起，案發當晚他應該在武館中，他不是兇手，可一定見過兇手！」
「沒錯！」
夏玄搖頭，當局者迷，如此簡單的線索，竟然現在才想到，道：
「當務之急，是趕在官府衙役前找到高晨，若康縣尉真的與武館一案有關，那高晨落在官府手中必死無疑。」
「啊，那怎麼辦，吳師兄一定要救高晨師兄啊！」
程二虎一聽到官府可能殺高晨頓時著急，可吳柯沒有回他的話，道：
「難，要找高晨很困難。」
幾人都沉默了，的確高晨躲藏數日，官府數十衙役都不曾找到，僅憑他們幾人難以找到高晨。
在官府的通緝下，高晨極有可能已經離開青蛇鎮，大道有官府設卡無法走脫，只有躲藏在山中或山野村莊中，要在偌大的青木山中找一個人，無異於大海撈針。
夏玄轉頭看向程二虎，道：
「你和高晨關係好，他就沒有聯繫過你。」
程二虎搖了搖頭，從出事到現在，高晨從未聯繫過他。
吳柯想了想，道：
「二虎，你明日聯繫一下武館的弟子，我要在武館詢問他們一些問題。」
「明白」
程二虎點頭，吳柯看向窗外。
「時間不早了，今天先休息吧。」
天邊紅霞披在山巒之上，眾人吃完了飯，程二虎準備回家，夏玄叫住他說了幾句話，隨後同吳柯和譚岩回到碎石武館。
「我去練功了！」
夏玄揮了揮手，在練武場上站起樁功。
「真是勤奮啊！」
吳柯看著少年發出感嘆，同夏玄共事一段時間，在巡查縣域時，一有空閒的時間就站樁、練刀法，勤奮努力的程度，令人動容！
「十六歲叩開皮關，十日下等刀法精通，日後先天有望，內罡、外罡亦有可能，我若是有這等天賦一樣勤奮。」
譚岩撥開葫蘆灌一口酒，眼神略帶羨慕。
他年近四十，卡在煉骨足有七八年，眼見煉骨即將大成，可這輩子最多叩開血關，無望那先天之道。
在意識到這一點之後，仿佛失去一口氣，日常練武鬆懈下來，準備在玄衣衛中混到退休罷了。
「呵，就你這懶散的性子，有天賦估計都是三天打魚，兩天曬網。」
吳柯打趣一句，朝著內院走去，譚岩搖了搖頭跟上去，寬大的練武場上，只有少年一人揮動著拳頭的身影。
夏玄一直很自律！
即使是在出任務期間，都會想方設法擠出有時間來練功。
甚至連他自己都感慨，前世能如此自律和勤奮，大概率能考上頂尖大學，再讀個研，不用在那個破公司幹著『九九六』的工作，拿著勉強養活自己的工資。
不過夏玄不覺得是自己發生了改變。
一切的主要原因，是熟練度面板！
熟練度的數據化，令他能清晰地得到反饋，這是心裡上的激勵，在付出有足夠的回報，會更加有動力。
此外面板的存在，令他可以無視悟性天資和武道根骨，只要努力練功，武學境界能逐步提升，抹去了武道瓶頸，熟練度一滿境界自然突破。
夏玄自己知道，他的根骨不過中下，沒有熟練度面板，大概會和吳柯和譚岩差不多。
苦練十幾年，叩開後天三四道關，然後受困天資根骨，武道卡在某一境界，武學不得進展。
在數年甚至十幾年苦練中，花費大量的錢財，滋養氣血熬煉體魄，卻看不見一絲的進步，隨後懷疑自己的努力是否有用，逐漸放棄武道。
這是天下大多數普通武者困境和現狀！
武道看重資源，沒有充足丹藥滋養氣血，天賦再好難以有所成就。
可武道更看重天賦根骨，根骨差，服用再多丹藥，都無法突破境界，悟性差下等武學都入不了門。
滋補氣血的丹藥能夠用錢財買到，而天賦根骨卻是天生，是難以逾越的天塹！
「我們在外面忙活，你小子竟然吃上了。」
桌上的菜餚基本空盤了，夏玄放下筷子，正要開口詢問驗屍的結果，吳柯搖了搖頭，走到櫃檯前要了一間包廂。
「上去聊！」
四人走上二樓臨街的包廂，譚岩點了一大桌的菜餚，要一壇酒肆里最好的酒，直接吃了起來。
「你們驗屍的結果如何。」
夏玄不喜酒，要了一壺清茶，倒了一杯喝完，隨後看向吳柯。
「屍體過去三天有些腐爛，從骨頭上找到一些線索，陳興義和陳婉兒死前中毒，身上的傷勢為碎石拳導致。
不過....二人的身上的傷勢有些不同，如果兇手是一人，不可能有差別，殺死二人不是同一人。」
吳柯在碎石武館學過武，碎石拳他早已練到小成，在檢查屍體傷勢時，一眼看出二者之間差別。
「殺死陳興義的兇手，武道境界很高，可碎石拳最多入門，而殺死陳婉兒的兇手，碎石拳至少是精通級別，可武道境界不高。」
「就是說，當時在案發現場一共有四個人。」
夏玄略微眯起眼睛，沉吟片刻，將從衙役吳北口中得到線索說出來，頓時包廂內一片寂靜。
譚岩瞪大眼睛放下酒杯，程二虎臉色惶恐不安，又想到高晨受傷，又有些擔憂，吳柯則是皺眉，吐出一口氣，道：
「驚人的猜想，可終究只是猜想。」
「確實只是猜想，可這個猜想可能性不小，高山縣的縣尉的行為，可疑性太大了，要不要將消息上報衛所。」
靠著青木炭的生意，高山縣在丹陽府是富足的大縣，從吳北口中得知，康縣尉是先天武者，又有朝廷官職在身，可不是他們幾人能處理的人物。
譚岩開口道：
「不能，僅憑几句話推斷出來的臆想，衛所不可能憑此，抓捕一位從七品的朝廷命官。
即使衛所的大人們相信，派人去高山縣調查，在沒有實質性證據的情況下，對方可以一口否認，結果就是打草驚蛇。」
「康縣尉的事情暫且不談，接下我們該怎麼查案。」
夏玄發問，三人相識一眼，紛紛陷入沉思中，案發地、屍體、衙役，從三方得到線索，大概將案件完整呈現在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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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案情並未因此而清晰，反而更加的撲朔迷離，唯一可知的是，高晨應該不是殺害陳家父女的兇手。
「高晨！」
譚岩忽然開口，道：
「此人是案件關鍵，我們都忘了一點，他是陳義興的女婿，同死者陳婉兒住在一起，案發當晚他應該在武館中，他不是兇手，可一定見過兇手！」
「沒錯！」
夏玄搖頭，當局者迷，如此簡單的線索，竟然現在才想到，道：
「當務之急，是趕在官府衙役前找到高晨，若康縣尉真的與武館一案有關，那高晨落在官府手中必死無疑。」
「啊，那怎麼辦，吳師兄一定要救高晨師兄啊！」
程二虎一聽到官府可能殺高晨頓時著急，可吳柯沒有回他的話，道：
「難，要找高晨很困難。」
幾人都沉默了，的確高晨躲藏數日，官府數十衙役都不曾找到，僅憑他們幾人難以找到高晨。
在官府的通緝下，高晨極有可能已經離開青蛇鎮，大道有官府設卡無法走脫，只有躲藏在山中或山野村莊中，要在偌大的青木山中找一個人，無異於大海撈針。
夏玄轉頭看向程二虎，道：
「你和高晨關係好，他就沒有聯繫過你。」
程二虎搖了搖頭，從出事到現在，高晨從未聯繫過他。
吳柯想了想，道：
「二虎，你明日聯繫一下武館的弟子，我要在武館詢問他們一些問題。」
「明白」
程二虎點頭，吳柯看向窗外。
「時間不早了，今天先休息吧。」
天邊紅霞披在山巒之上，眾人吃完了飯，程二虎準備回家，夏玄叫住他說了幾句話，隨後同吳柯和譚岩回到碎石武館。
「我去練功了！」
夏玄揮了揮手，在練武場上站起樁功。
「真是勤奮啊！」
吳柯看著少年發出感嘆，同夏玄共事一段時間，在巡查縣域時，一有空閒的時間就站樁、練刀法，勤奮努力的程度，令人動容！
「十六歲叩開皮關，十日下等刀法精通，日後先天有望，內罡、外罡亦有可能，我若是有這等天賦一樣勤奮。」
譚岩撥開葫蘆灌一口酒，眼神略帶羨慕。
他年近四十，卡在煉骨足有七八年，眼見煉骨即將大成，可這輩子最多叩開血關，無望那先天之道。
在意識到這一點之後，仿佛失去一口氣，日常練武鬆懈下來，準備在玄衣衛中混到退休罷了。
「呵，就你這懶散的性子，有天賦估計都是三天打魚，兩天曬網。」
吳柯打趣一句，朝著內院走去，譚岩搖了搖頭跟上去，寬大的練武場上，只有少年一人揮動著拳頭的身影。
夏玄一直很自律！
即使是在出任務期間，都會想方設法擠出有時間來練功。
甚至連他自己都感慨，前世能如此自律和勤奮，大概率能考上頂尖大學，再讀個研，不用在那個破公司幹著『九九六』的工作，拿著勉強養活自己的工資。
不過夏玄不覺得是自己發生了改變。
一切的主要原因，是熟練度面板！
熟練度的數據化，令他能清晰地得到反饋，這是心裡上的激勵，在付出有足夠的回報，會更加有動力。
此外面板的存在，令他可以無視悟性天資和武道根骨，只要努力練功，武學境界能逐步提升，抹去了武道瓶頸，熟練度一滿境界自然突破。
夏玄自己知道，他的根骨不過中下，沒有熟練度面板，大概會和吳柯和譚岩差不多。
苦練十幾年，叩開後天三四道關，然後受困天資根骨，武道卡在某一境界，武學不得進展。
在數年甚至十幾年苦練中，花費大量的錢財，滋養氣血熬煉體魄，卻看不見一絲的進步，隨後懷疑自己的努力是否有用，逐漸放棄武道。
這是天下大多數普通武者困境和現狀！
武道看重資源，沒有充足丹藥滋養氣血，天賦再好難以有所成就。
可武道更看重天賦根骨，根骨差，服用再多丹藥，都無法突破境界，悟性差下等武學都入不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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