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暗流
高山縣。
一隊衙役走入縣衙中。
「你們在此等候！」
鄧允叮囑一聲，走到院門前，對兩名身穿皮甲的縣兵，道：
「勞煩兄弟通告大人一聲，事關碎石武館一案，有要事稟告。」
縣兵對視一眼，叫他等候，進入院中隨後走出來，將鄧允帶到公房前，向裡面的人通告一聲。
鄧允抬起頭，視線穿過公房的大門，見到一位身穿青袍，繡有虎紋的男子伏案書寫，聽到門外的聲音，男子抬起頭。
男子看著四十多歲，額頭寬大，眉毛細長，留有一簇鬍鬚，一雙眼睛較寬，給人一種和藹的氣質。
高山縣尉康齊明看了一眼鄧允，隨後低頭繼續翻閱公文，手中筆墨不曾停下，口中道：
「進來吧！」
他道：
「關於碎石武館一案，有什麼事情報告。」
鄧允行了一禮，道：
「大人，今日三名玄衣衛前來武館，要調查此案。」
康齊明一頓，停下手中的筆，目光微微閃動，有玄衣衛前往青蛇鎮，關卡的衙役有報告，卻沒想到竟然是為碎石武館的案子。
「玄衣衛為什麼會摻和進來？」
「是武館的一名弟子，去了青華縣玄衣衛所報案，沒有提起縣衙接下案子，因此玄衣衛立了案。
其中一名叫吳柯的校尉提議，和我們一起合作查案，抓捕兇手，屬下不敢擅作主張。」
他遲疑一下，道：
「大人，要不要告知縣令大人，寫狀子去朝廷，告玄衣衛一把。」
康齊明沒有理會鄧允的發言，低頭盯著公文，目光微微閃動，思索片刻後，道：
「答應他們。」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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鄧允一愣，詫異地抬頭對上一雙幽暗的眼眸。
「大家都是想儘快結案，答應他們合作的要求，你就跟在他們身後，將他們調查過程和結果向我報告。」
「是，大人！」
鄧允應下，康齊明揮了揮手叫他退下，等人離開他的臉色頓時一沉，目光中透出煩意。
『麻煩，玄衣衛竟然摻和進來，看來要去提醒一下。』
他看了一眼天色，抬手合上公文，結束一天的公務，起身叫上親兵護衛回到府邸。
「我有事要出去一趟，若是有人找我，就說我在練功不便接客。」
康齊明吩咐了僕役，換了一身黑色勁服，略微做了一些偽裝，走出城門朝著遠處山巒。
夜色還未降臨籠罩青山，康齊明剛到青蛇鎮，此刻街道上見不到多少人，再拐進偏僻的巷道。
穿過巷道來到一家院落牆外，輕輕一躍跳上屋頂，忽然停頓住，轉頭看向街道上，目光掃視幾下。
『錯覺嗎？』
康齊明身影消失在屋頂，夜風吹拂過街道，角落中一道黑影晃動，竟然一個衣衫襤褸的男子。
「好厲害的感知，差一點就發現我了。」
男子抬頭，月光下臉龐布滿污垢，卻依稀能辨別出來，是被官府通緝的高晨，他眼中滿是恨意看了一眼宅院，轉身消失黑暗中。
...
康齊明躍入院中，一路上宅院內巡夜的護衛，竟然都未發覺到，任由他來到一間房屋。
不多時，門外傳來談論聲。
「血藥的材料不夠，明天你跟那邊聯繫一下，叫他們準備一批貨上山。」
聲音逐漸靠近，隨著房門推開，走進二人，一個是二十多歲的青年，面色略帶蒼白，一個四十多歲、三角眼的精瘦男子。
「誰！」
三角眼男子一驚，看去屋中來人的相貌，臉色一變，轉身關上房門，同青年一同來到來人身前，半跪在地上，道：
「大人，您怎麼來了！」
「出事情了。」，康齊明聲音沉重，對青年道，「你隨我去密室，我有事情問你。」
接著看向三角眼的男子，道：
「去將其他人都叫來密室。」
三角眼男子點頭，立即離開，青年起身走到床前，踩了一腳床邊的地磚，石磚一起一落。
咔嚓！
床面忽然裂開，露出一條青石台階。
「大人，請！」
青年從床頭的桌上拿起燭台，點燃後舉起，沿著青石台階一路走，將嵌在牆壁上石燈點燃。
走到道路盡頭，是一間用青石搭建的密室，中間擺著丈寬的石桌、七張高背石椅。
康齊明會在主位坐下，昏暗的燈光籠罩他的身體，面龐隱藏在陰影中，唯有一雙閃動寒光的眼眸。
「你父親還未出關？」
「沒有，父親他年紀大了，氣血有所下降，此番淬鍊氣血，提煉真氣，突破先天估計時間不短。」
二人交談一會兒，通道中有腳步聲靠近，青年轉頭見到三角眼男子走進，身後跟著兩人。
昏暗的燈光下，二人相貌模糊，隱約見一人光頭，一人有濃密的絡腮鬍，二人皆身材高大。
「都坐下吧。」
康齊明伸手下壓，幾人在石桌前坐下。
「大人，如此急地召集我等，是發生什麼事情？」
光頭男子沉聲問道，康齊明道：
「碎石武館的案子出了問題，一名武館弟子去青華縣報案，玄衣衛派了三名校尉來調查此案。」
青年一驚，眼中有些慌張之色，道：
「玄衣衛，他們竟然摻和進來！」
坐在青年身旁的絡腮鬍男子轉頭，目光掃過青年和三角眼的男子，語氣略帶不滿，道：
「若不是你們失手，叫高晨逃走，案子早就了結，哪有玄衣衛摻和的機會！」
三角眼男子冷哼一聲，道：
「失手？不是為了給你們擦屁股，根本就不會有這檔子事！」
絡腮鬍男子反駁道：
「還不是你催『貨』催得急，我們這邊才引起陳興義的注意。」
「好了！」
康齊明出聲，幾人頓時停下，他的目光掃過幾人，道：
「我叫你們來是解決問題，不是叫你來吵架！」
他道：
「殺陳興義的經過我了解一下，所有痕跡都處理很好，玄衣衛查不到我們身上，唯一的問題是高景此人。
如果玄衣衛找到他，十幾年的基業付之東流，我已經命令鄧允和玄衣衛合作，盯住玄衣衛的一舉一動。
你們幾個要抓緊趕在他們之前，找到、殺死高景，只要此人一死，碎石武館的案子就能解決，玄衣衛就沒有理由繼續調查。」
「是！」
幾人起身應下，康齊明又叮囑幾句，起身離開密室，只留下四人在密室中談論、謀劃。
一隊衙役走入縣衙中。
「你們在此等候！」
鄧允叮囑一聲，走到院門前，對兩名身穿皮甲的縣兵，道：
「勞煩兄弟通告大人一聲，事關碎石武館一案，有要事稟告。」
縣兵對視一眼，叫他等候，進入院中隨後走出來，將鄧允帶到公房前，向裡面的人通告一聲。
鄧允抬起頭，視線穿過公房的大門，見到一位身穿青袍，繡有虎紋的男子伏案書寫，聽到門外的聲音，男子抬起頭。
男子看著四十多歲，額頭寬大，眉毛細長，留有一簇鬍鬚，一雙眼睛較寬，給人一種和藹的氣質。
高山縣尉康齊明看了一眼鄧允，隨後低頭繼續翻閱公文，手中筆墨不曾停下，口中道：
「進來吧！」
他道：
「關於碎石武館一案，有什麼事情報告。」
鄧允行了一禮，道：
「大人，今日三名玄衣衛前來武館，要調查此案。」
康齊明一頓，停下手中的筆，目光微微閃動，有玄衣衛前往青蛇鎮，關卡的衙役有報告，卻沒想到竟然是為碎石武館的案子。
「玄衣衛為什麼會摻和進來？」
「是武館的一名弟子，去了青華縣玄衣衛所報案，沒有提起縣衙接下案子，因此玄衣衛立了案。
其中一名叫吳柯的校尉提議，和我們一起合作查案，抓捕兇手，屬下不敢擅作主張。」
他遲疑一下，道：
「大人，要不要告知縣令大人，寫狀子去朝廷，告玄衣衛一把。」
康齊明沒有理會鄧允的發言，低頭盯著公文，目光微微閃動，思索片刻後，道：
「答應他們。」
「啊！」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𝕋𝕎看書📕𝕤𝕙𝕦.𝕥𝕨】
鄧允一愣，詫異地抬頭對上一雙幽暗的眼眸。
「大家都是想儘快結案，答應他們合作的要求，你就跟在他們身後，將他們調查過程和結果向我報告。」
「是，大人！」
鄧允應下，康齊明揮了揮手叫他退下，等人離開他的臉色頓時一沉，目光中透出煩意。
『麻煩，玄衣衛竟然摻和進來，看來要去提醒一下。』
他看了一眼天色，抬手合上公文，結束一天的公務，起身叫上親兵護衛回到府邸。
「我有事要出去一趟，若是有人找我，就說我在練功不便接客。」
康齊明吩咐了僕役，換了一身黑色勁服，略微做了一些偽裝，走出城門朝著遠處山巒。
夜色還未降臨籠罩青山，康齊明剛到青蛇鎮，此刻街道上見不到多少人，再拐進偏僻的巷道。
穿過巷道來到一家院落牆外，輕輕一躍跳上屋頂，忽然停頓住，轉頭看向街道上，目光掃視幾下。
『錯覺嗎？』
康齊明身影消失在屋頂，夜風吹拂過街道，角落中一道黑影晃動，竟然一個衣衫襤褸的男子。
「好厲害的感知，差一點就發現我了。」
男子抬頭，月光下臉龐布滿污垢，卻依稀能辨別出來，是被官府通緝的高晨，他眼中滿是恨意看了一眼宅院，轉身消失黑暗中。
...
康齊明躍入院中，一路上宅院內巡夜的護衛，竟然都未發覺到，任由他來到一間房屋。
不多時，門外傳來談論聲。
「血藥的材料不夠，明天你跟那邊聯繫一下，叫他們準備一批貨上山。」
聲音逐漸靠近，隨著房門推開，走進二人，一個是二十多歲的青年，面色略帶蒼白，一個四十多歲、三角眼的精瘦男子。
「誰！」
三角眼男子一驚，看去屋中來人的相貌，臉色一變，轉身關上房門，同青年一同來到來人身前，半跪在地上，道：
「大人，您怎麼來了！」
「出事情了。」，康齊明聲音沉重，對青年道，「你隨我去密室，我有事情問你。」
接著看向三角眼的男子，道：
「去將其他人都叫來密室。」
三角眼男子點頭，立即離開，青年起身走到床前，踩了一腳床邊的地磚，石磚一起一落。
咔嚓！
床面忽然裂開，露出一條青石台階。
「大人，請！」
青年從床頭的桌上拿起燭台，點燃後舉起，沿著青石台階一路走，將嵌在牆壁上石燈點燃。
走到道路盡頭，是一間用青石搭建的密室，中間擺著丈寬的石桌、七張高背石椅。
康齊明會在主位坐下，昏暗的燈光籠罩他的身體，面龐隱藏在陰影中，唯有一雙閃動寒光的眼眸。
「你父親還未出關？」
「沒有，父親他年紀大了，氣血有所下降，此番淬鍊氣血，提煉真氣，突破先天估計時間不短。」
二人交談一會兒，通道中有腳步聲靠近，青年轉頭見到三角眼男子走進，身後跟著兩人。
昏暗的燈光下，二人相貌模糊，隱約見一人光頭，一人有濃密的絡腮鬍，二人皆身材高大。
「都坐下吧。」
康齊明伸手下壓，幾人在石桌前坐下。
「大人，如此急地召集我等，是發生什麼事情？」
光頭男子沉聲問道，康齊明道：
「碎石武館的案子出了問題，一名武館弟子去青華縣報案，玄衣衛派了三名校尉來調查此案。」
青年一驚，眼中有些慌張之色，道：
「玄衣衛，他們竟然摻和進來！」
坐在青年身旁的絡腮鬍男子轉頭，目光掃過青年和三角眼的男子，語氣略帶不滿，道：
「若不是你們失手，叫高晨逃走，案子早就了結，哪有玄衣衛摻和的機會！」
三角眼男子冷哼一聲，道：
「失手？不是為了給你們擦屁股，根本就不會有這檔子事！」
絡腮鬍男子反駁道：
「還不是你催『貨』催得急，我們這邊才引起陳興義的注意。」
「好了！」
康齊明出聲，幾人頓時停下，他的目光掃過幾人，道：
「我叫你們來是解決問題，不是叫你來吵架！」
他道：
「殺陳興義的經過我了解一下，所有痕跡都處理很好，玄衣衛查不到我們身上，唯一的問題是高景此人。
如果玄衣衛找到他，十幾年的基業付之東流，我已經命令鄧允和玄衣衛合作，盯住玄衣衛的一舉一動。
你們幾個要抓緊趕在他們之前，找到、殺死高景，只要此人一死，碎石武館的案子就能解決，玄衣衛就沒有理由繼續調查。」
「是！」
幾人起身應下，康齊明又叮囑幾句，起身離開密室，只留下四人在密室中談論、謀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