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
接著，是《黑煞掌力》與《心指》。
右掌緩緩推出，掌心泛起一抹深邃的漆黑，並非運勁催發，而是大成境界已成本能，掌風過處，帶著一股極致的強橫意味。
左手則並指如劍，氣血與勁力極度凝聚於指尖一點，雖未吐出，卻已給人一種無堅不摧的鋒銳之感。
陳陽花去260點強者點數，將《心指》提升到了大成。
一者範圍強攻，一者專注破點，相互印證，讓他對攻防有了更深的理解。
最後，是《十二關火神像》。
他盤膝坐下，並非運轉氣血沖關，而是細細體悟第一關大成後，體內那縷火神勁的每一分特性。
灼熱、霸道！
他引導著勁力在體內最深處遊走，感受它與小金剛體魄的契合，與自身的共鳴，甚至嘗試與腦海中新得的《煞破體》訣竅稍作勾連，體悟煞氣與火勁那微妙而危險的平衡點。
至於新融合的《五煞轉輪功》，他並未強行催動或演練，只是以心神默默感應全新氣血運行圖譜。
燭火靜靜燃燒，蠟淚堆積。
陳陽不知疲倦地反覆演練著，汗水早已浸濕了單薄的長褲，在冰冷的地面滴出小小的濕痕。
周身熱氣蒸騰，讓防空洞內潮濕的空氣都變得燥熱了幾分。
他的眼神專注而平靜，在反覆打磨著自己這具已然堪稱「兇器」的身軀。
每一次揮拳，每一次邁步，每一次呼吸，都是對力量的重新審視與絕對掌控。
面板上的307點強者點數靜靜躺著，那是足以讓他實力再次飛躍的資本。
但他不著急。
血筋貫通固然是更上一層樓的境界，但突破的時機、狀態、乃至根基的夯實程度，都至關重要。
尤其是在剛剛經歷連番血戰、融合諸多密武、體魄特性剛剛蛻變之後，他更需要一段時間的沉澱，讓暴漲的力量徹底被馴服，讓這副金剛般的軀體達到當前狀態下最完美的協調與掌控。
他有一種預感，當他對現有力量的掌控達到如臂使指、念動即發的程度時，便是衝擊血筋貫通水到渠成之日。
「嘩啦！」
他緩緩收勢，渾身骨節發出一連串細密勻稱的爆響。
周身蒸騰的熱氣漸漸平息，古銅色的皮膚上那層流轉的微光也內斂下去，整個人看起來更加樸實無華，卻又隱隱透著一股沉重壓力。
他走到蠟燭旁，看了看堆積的蠟淚，估摸著時間已過去數個小時。
外界，天應該已經亮了。
陳陽吹熄蠟燭，防空洞內頓時陷入絕對的黑暗與寂靜，只有他平穩有力的呼吸聲，以及體內江河奔騰般的氣血涌動之聲。
黑暗中，他的眼睛亮得驚人。
「快了....突破之後，便是我稱量張金龍的時刻。」陳陽低聲自語。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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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天後，臨川市第一醫院。
單人病房內，趙明鏡臉色依舊蒼白，靠在床頭上。
胸骨斷裂和內腑震盪的傷勢在精心的治療下穩定下來，只是短時間內無法活動。
病房門被輕輕推開，趙小曼提著保溫飯盒走了進來，臉上帶著掩飾不住的疲憊和擔憂。
「哥，感覺好點了嗎？」她低聲問，將飯盒放在床頭柜上。
「好多了。」趙明鏡勉強笑了笑，目光落在妹妹略顯憔悴的臉上，心中一緊，「小曼，不是讓你這幾天好好待在家裡，別來醫院嗎？」
趙小曼低下頭，手指絞著衣角：「我......我就是不放心你。而且，陳大哥他已經兩天沒回來了，一點消息都沒有.....我打他留下的那個備用號碼，也打不通。」
趙明鏡神色一凝，聲音壓得更低：「小曼，這件事，你跟別人提過嗎？」
「沒有！」趙小曼連忙搖頭，「我只跟哥你說過。陳大哥救了咱們，我.....我知道輕重，連叔叔問我，我都沒說。」
趙明鏡心中稍安，但還是嚴肅道：「記住，對誰都不要再提陳陽的名字。他現在很危險，張家.....絕不會善罷甘休。」
他想起那夜化工廠里陳陽如同魔神般碾殺張五的情景，以及隨後張家核心幾乎被一夜屠戮的驚天消息，後背依舊有些發涼。
陳陽的實力和手段，遠超他的想像，而捲入其中的代價，也絕非他們兄妹能承受。
「我知道，哥。」趙小曼用力點頭，但眼中的憂慮並未散去，「我只是.....只是擔心陳大哥。他那天走的時候，傷好像還沒全好.....」
「他有他的路。」趙明鏡打斷妹妹，語氣複雜，「我們能做的，就是不給他添麻煩。吃完飯你就回去，鎖好門，這兩天儘量別亂跑。」
………………
張家臨時據點，一座不起眼的城郊別墅內。
地下室牆上掛滿了臨川市的地圖與各種情報線索，十餘台終端屏幕閃爍著幽光，數十名張家的殘存心腹與高價雇來的情報販子、黑客、追蹤專家日夜不停地工作。
空氣中瀰漫著菸草、咖啡與汗液的混合氣味，還有一股壓抑到極致的焦躁。
「兩天了。」
張金龍站在最大的一塊屏幕前，看著上面密密麻麻的紅點與連線。
那是所有可能與陳陽產生關聯的人員、地點、事件的標記。
他聲音沙啞，讓整個房間的溫度驟然下降。
「動用了我張家能動用的一切資源，黑市懸賞提到了八位數，甚至冒險啟用了幾個埋在治安局的暗線.....結果呢？」
他緩緩轉身，血紅的眼睛掃過房間裡每一個低頭屏息的人。
「一堆廢物！」
最後一個字吐出時，無形的氣壓轟然炸開，離他最近的幾張桌子表面瞬間爬滿蛛網般的裂紋。
所有人噤若寒蟬，連呼吸都放到最輕。
就在這時，負責情報匯總的張莽硬著頭皮上前一步，「大少爺，不是兄弟們不盡力。陳陽此人....從府上離開後，就像人間蒸發一樣。我們排查了所有可能藏身的地點，都沒有發現蹤跡。」
「我要聽的不是這些藉口。」張金龍打斷他，「我只問結果。他，人在哪？」
張莽額頭冷汗涔涔，「雖然沒有直接找到陳陽，但我們梳理了所有與他有過交集的人員。其中有兩個人.....有些異常。」
張金龍接過文件，目光落在第一頁的名字和照片上。
趙明鏡。
「治安官，趙明鏡。」張莽快速解釋，「化工廠那晚，他和趙建國差點死在五叔手裡，有人救了他們.....之後趙明鏡重傷住院，趙建國則帶著從化工廠取得的證據向黑冰台和治安局高層匯報。」
「大少爺，我們這幾天排查後發現。」張莽指向文件後面的內容，「救趙明鏡的人，很有可能就是陳陽。」
他頓了頓，壓低聲音：「我們調取了他家周邊的監控，發現市中心大戰那晚的監控被人刪了，趙明鏡在那幾天又購買了不少藥品。」
「夠了！」張金龍眼中血光一閃：「張莽，我給了你這麼多人，就得到一個過時的消息？」
「大少爺，息怒。」張莽聲音更低了，「我已經讓人去監視趙明鏡兄妹，肯定能找到陳陽。」
「寧可殺錯，也絕不放過！」張金龍眼神冰冷。
「大少爺，您的意思是......」
「市中心一戰，陳陽被楊景天和張狂傷得不輕。距離那時才過去幾天？他絕不可能傷勢痊癒！」張金龍思路清晰，心思縝密，「之後他又連續奔襲四地，最後強殺我爹和三位叔父.....這種高強度的戰鬥，對身體的負荷極大，很可能讓舊傷復發，甚至再度受傷！」
「我等不了那麼久！」張金龍抬起頭，眼中的血色翻湧，嘴角卻勾起一絲猙獰的弧度，「陳陽這種人，心思縝密，身受重傷的情況下，未必會主動暴露在他人面前。」
「我要逼他現身。」他看向張莽，「安排人手，明天下午，在趙小曼放學的路上下手抓人。」
張莽已經完全明白了計劃，但仍有顧慮：「大少爺，這樣一來，我們等於是挑釁黑冰台和治安局，趙天臨那邊.....」
「趙天臨要的是大局穩定，要的是證據和流程。」張金龍打斷他，聲音裡帶著徹骨的寒意，「我們不動趙明鏡本人，只動他妹妹。只要我們不留下指向張家的證據，趙天臨就沒有理由對我們動手。」
「讓趙明鏡聯繫陳陽.....」他看著手中的文件，「在他家附近布下天羅地網。我親自坐鎮。只要陳陽出現....我要他插翅難飛！」
房間內，殺意凝如實質。
張莽不再多言，重重點頭：「我立刻去安排！明天日落之前，一切準備就緒！」
……………
翌日，下午四點三十七分。
臨川市第七中學放學鈴聲響起，學生們如潮水般湧出校門。
趙小曼背著書包，走在人群中，清秀的臉上帶著一絲化不開的憂鬱和擔憂。
她想起哥哥昨天的叮囑，想起不知所蹤的陳陽，心頭沉甸甸的。
她確實害怕，也確實擔心。
陳陽那晚回來後，又再次消失，讓她莫名心悸。
哥哥說不要再想，可她做不到。
那個夜晚，如果不是他的出現，自己會是什麼樣子？
『陳大哥，你現在還好嗎？』她在心裡默默問道。
走出校門，她習慣性地走向公交車站，準備乘坐17路公交車前往市第一醫院。
這條路線她已經走了兩天，還算熟悉。
她不知道的是，從她走出校門的那一刻起，至少有三道不同的目光落在了她身上。
街對面，一輛不起眼的灰色轎車裡，戴著鴨舌帽的男人放下望遠鏡，對著通訊器低聲道：「目標已出校門，正前往公交站。穿著藍色校服外套，深色書包，馬尾辮。over。」
右掌緩緩推出，掌心泛起一抹深邃的漆黑，並非運勁催發，而是大成境界已成本能，掌風過處，帶著一股極致的強橫意味。
左手則並指如劍，氣血與勁力極度凝聚於指尖一點，雖未吐出，卻已給人一種無堅不摧的鋒銳之感。
陳陽花去260點強者點數，將《心指》提升到了大成。
一者範圍強攻，一者專注破點，相互印證，讓他對攻防有了更深的理解。
最後，是《十二關火神像》。
他盤膝坐下，並非運轉氣血沖關，而是細細體悟第一關大成後，體內那縷火神勁的每一分特性。
灼熱、霸道！
他引導著勁力在體內最深處遊走，感受它與小金剛體魄的契合，與自身的共鳴，甚至嘗試與腦海中新得的《煞破體》訣竅稍作勾連，體悟煞氣與火勁那微妙而危險的平衡點。
至於新融合的《五煞轉輪功》，他並未強行催動或演練，只是以心神默默感應全新氣血運行圖譜。
燭火靜靜燃燒，蠟淚堆積。
陳陽不知疲倦地反覆演練著，汗水早已浸濕了單薄的長褲，在冰冷的地面滴出小小的濕痕。
周身熱氣蒸騰，讓防空洞內潮濕的空氣都變得燥熱了幾分。
他的眼神專注而平靜，在反覆打磨著自己這具已然堪稱「兇器」的身軀。
每一次揮拳，每一次邁步，每一次呼吸，都是對力量的重新審視與絕對掌控。
面板上的307點強者點數靜靜躺著，那是足以讓他實力再次飛躍的資本。
但他不著急。
血筋貫通固然是更上一層樓的境界，但突破的時機、狀態、乃至根基的夯實程度，都至關重要。
尤其是在剛剛經歷連番血戰、融合諸多密武、體魄特性剛剛蛻變之後，他更需要一段時間的沉澱，讓暴漲的力量徹底被馴服，讓這副金剛般的軀體達到當前狀態下最完美的協調與掌控。
他有一種預感，當他對現有力量的掌控達到如臂使指、念動即發的程度時，便是衝擊血筋貫通水到渠成之日。
「嘩啦！」
他緩緩收勢，渾身骨節發出一連串細密勻稱的爆響。
周身蒸騰的熱氣漸漸平息，古銅色的皮膚上那層流轉的微光也內斂下去，整個人看起來更加樸實無華，卻又隱隱透著一股沉重壓力。
他走到蠟燭旁，看了看堆積的蠟淚，估摸著時間已過去數個小時。
外界，天應該已經亮了。
陳陽吹熄蠟燭，防空洞內頓時陷入絕對的黑暗與寂靜，只有他平穩有力的呼吸聲，以及體內江河奔騰般的氣血涌動之聲。
黑暗中，他的眼睛亮得驚人。
「快了....突破之後，便是我稱量張金龍的時刻。」陳陽低聲自語。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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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天後，臨川市第一醫院。
單人病房內，趙明鏡臉色依舊蒼白，靠在床頭上。
胸骨斷裂和內腑震盪的傷勢在精心的治療下穩定下來，只是短時間內無法活動。
病房門被輕輕推開，趙小曼提著保溫飯盒走了進來，臉上帶著掩飾不住的疲憊和擔憂。
「哥，感覺好點了嗎？」她低聲問，將飯盒放在床頭柜上。
「好多了。」趙明鏡勉強笑了笑，目光落在妹妹略顯憔悴的臉上，心中一緊，「小曼，不是讓你這幾天好好待在家裡，別來醫院嗎？」
趙小曼低下頭，手指絞著衣角：「我......我就是不放心你。而且，陳大哥他已經兩天沒回來了，一點消息都沒有.....我打他留下的那個備用號碼，也打不通。」
趙明鏡神色一凝，聲音壓得更低：「小曼，這件事，你跟別人提過嗎？」
「沒有！」趙小曼連忙搖頭，「我只跟哥你說過。陳大哥救了咱們，我.....我知道輕重，連叔叔問我，我都沒說。」
趙明鏡心中稍安，但還是嚴肅道：「記住，對誰都不要再提陳陽的名字。他現在很危險，張家.....絕不會善罷甘休。」
他想起那夜化工廠里陳陽如同魔神般碾殺張五的情景，以及隨後張家核心幾乎被一夜屠戮的驚天消息，後背依舊有些發涼。
陳陽的實力和手段，遠超他的想像，而捲入其中的代價，也絕非他們兄妹能承受。
「我知道，哥。」趙小曼用力點頭，但眼中的憂慮並未散去，「我只是.....只是擔心陳大哥。他那天走的時候，傷好像還沒全好.....」
「他有他的路。」趙明鏡打斷妹妹，語氣複雜，「我們能做的，就是不給他添麻煩。吃完飯你就回去，鎖好門，這兩天儘量別亂跑。」
………………
張家臨時據點，一座不起眼的城郊別墅內。
地下室牆上掛滿了臨川市的地圖與各種情報線索，十餘台終端屏幕閃爍著幽光，數十名張家的殘存心腹與高價雇來的情報販子、黑客、追蹤專家日夜不停地工作。
空氣中瀰漫著菸草、咖啡與汗液的混合氣味，還有一股壓抑到極致的焦躁。
「兩天了。」
張金龍站在最大的一塊屏幕前，看著上面密密麻麻的紅點與連線。
那是所有可能與陳陽產生關聯的人員、地點、事件的標記。
他聲音沙啞，讓整個房間的溫度驟然下降。
「動用了我張家能動用的一切資源，黑市懸賞提到了八位數，甚至冒險啟用了幾個埋在治安局的暗線.....結果呢？」
他緩緩轉身，血紅的眼睛掃過房間裡每一個低頭屏息的人。
「一堆廢物！」
最後一個字吐出時，無形的氣壓轟然炸開，離他最近的幾張桌子表面瞬間爬滿蛛網般的裂紋。
所有人噤若寒蟬，連呼吸都放到最輕。
就在這時，負責情報匯總的張莽硬著頭皮上前一步，「大少爺，不是兄弟們不盡力。陳陽此人....從府上離開後，就像人間蒸發一樣。我們排查了所有可能藏身的地點，都沒有發現蹤跡。」
「我要聽的不是這些藉口。」張金龍打斷他，「我只問結果。他，人在哪？」
張莽額頭冷汗涔涔，「雖然沒有直接找到陳陽，但我們梳理了所有與他有過交集的人員。其中有兩個人.....有些異常。」
張金龍接過文件，目光落在第一頁的名字和照片上。
趙明鏡。
「治安官，趙明鏡。」張莽快速解釋，「化工廠那晚，他和趙建國差點死在五叔手裡，有人救了他們.....之後趙明鏡重傷住院，趙建國則帶著從化工廠取得的證據向黑冰台和治安局高層匯報。」
「大少爺，我們這幾天排查後發現。」張莽指向文件後面的內容，「救趙明鏡的人，很有可能就是陳陽。」
他頓了頓，壓低聲音：「我們調取了他家周邊的監控，發現市中心大戰那晚的監控被人刪了，趙明鏡在那幾天又購買了不少藥品。」
「夠了！」張金龍眼中血光一閃：「張莽，我給了你這麼多人，就得到一個過時的消息？」
「大少爺，息怒。」張莽聲音更低了，「我已經讓人去監視趙明鏡兄妹，肯定能找到陳陽。」
「寧可殺錯，也絕不放過！」張金龍眼神冰冷。
「大少爺，您的意思是......」
「市中心一戰，陳陽被楊景天和張狂傷得不輕。距離那時才過去幾天？他絕不可能傷勢痊癒！」張金龍思路清晰，心思縝密，「之後他又連續奔襲四地，最後強殺我爹和三位叔父.....這種高強度的戰鬥，對身體的負荷極大，很可能讓舊傷復發，甚至再度受傷！」
「我等不了那麼久！」張金龍抬起頭，眼中的血色翻湧，嘴角卻勾起一絲猙獰的弧度，「陳陽這種人，心思縝密，身受重傷的情況下，未必會主動暴露在他人面前。」
「我要逼他現身。」他看向張莽，「安排人手，明天下午，在趙小曼放學的路上下手抓人。」
張莽已經完全明白了計劃，但仍有顧慮：「大少爺，這樣一來，我們等於是挑釁黑冰台和治安局，趙天臨那邊.....」
「趙天臨要的是大局穩定，要的是證據和流程。」張金龍打斷他，聲音裡帶著徹骨的寒意，「我們不動趙明鏡本人，只動他妹妹。只要我們不留下指向張家的證據，趙天臨就沒有理由對我們動手。」
「讓趙明鏡聯繫陳陽.....」他看著手中的文件，「在他家附近布下天羅地網。我親自坐鎮。只要陳陽出現....我要他插翅難飛！」
房間內，殺意凝如實質。
張莽不再多言，重重點頭：「我立刻去安排！明天日落之前，一切準備就緒！」
……………
翌日，下午四點三十七分。
臨川市第七中學放學鈴聲響起，學生們如潮水般湧出校門。
趙小曼背著書包，走在人群中，清秀的臉上帶著一絲化不開的憂鬱和擔憂。
她想起哥哥昨天的叮囑，想起不知所蹤的陳陽，心頭沉甸甸的。
她確實害怕，也確實擔心。
陳陽那晚回來後，又再次消失，讓她莫名心悸。
哥哥說不要再想，可她做不到。
那個夜晚，如果不是他的出現，自己會是什麼樣子？
『陳大哥，你現在還好嗎？』她在心裡默默問道。
走出校門，她習慣性地走向公交車站，準備乘坐17路公交車前往市第一醫院。
這條路線她已經走了兩天，還算熟悉。
她不知道的是，從她走出校門的那一刻起，至少有三道不同的目光落在了她身上。
街對面，一輛不起眼的灰色轎車裡，戴著鴨舌帽的男人放下望遠鏡，對著通訊器低聲道：「目標已出校門，正前往公交站。穿著藍色校服外套，深色書包，馬尾辮。ov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