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張家行動
夜色濃稠如墨，將臨川市西郊的化工廠籠罩在一片死寂之中。
只有廠區深處一棟三層小樓里，隱約透出幾點昏黃的手電光，以及壓抑的人聲。
「.....快！把這些都搬上車！帳本、硬碟、還有那幾箱樣品，一件都不能留！」
一個穿著黑色夾克、面容精悍的中年男人壓低聲音催促著，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
他是張家的外管事，張魁。
周圍七八個黑衣手下動作麻利地將一個個密封的紙箱、鐵皮櫃搬向停在樓外的兩輛黑色廂式貨車。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化學品與灰塵混合的怪異氣味，更添幾分陰森。
「魁哥，都清理得差不多了。」一個手下抹了把汗，湊過來低聲道，「就是.....老疤那邊，嘴不太嚴實，之前喝多了跟人吹過牛，提過幾嘴廠子的事。要不要.....」
張魁眼神一厲，做了個抹脖子的手勢：「處理乾淨。老爺子說了，非常時期，任何可能牽扯到張家的尾巴，必須斬斷。尤其是跟以前那些生意有關的知情人。」
「明白！」手下眼中凶光一閃，轉身朝廠房角落一個被綁著，滿臉驚恐的瘦小男人走去。
那男人正是「老疤」，替張家幹了幾年見不得光的勾當，知道很多內幕。
此刻他拼命掙扎，喉嚨里發出「嗚嗚」的哀鳴，眼中滿是絕望。
就在這時。
「不許動！治安官！放下武器，雙手抱頭！」
一聲厲喝陡然從廠房入口處傳來！
緊接著，兩道身影舉著手槍，借著廢棄設備的掩護，迅速突入。
正是趙明鏡和他的叔叔，臨川市治安局副隊長，趙建國。
趙明鏡眼神銳利如鷹，槍口穩穩指向張魁等人。
他叔叔趙建國則面色凝重，持槍警戒側翼，心中暗罵侄子魯莽，卻又不得不跟來。
誰知趙明鏡不知從哪得到了消息，張家今晚可能有行動，
還擺出了那些他暗中收集的關於張家與輝煌集團勾結販運違禁藥品、甚至涉及人命的材料。
那些材料觸目驚心，趙建國看了都心驚肉跳。
他知道張家不乾淨，但沒想到爛到這種程度。更沒想到，自己這個有些固執的侄子，竟然暗中查到了這麼多。
此刻，親眼看到張家殺人滅口的現場，趙明鏡只覺得一股熱血直衝頭頂。
那些材料上的文字，變成了眼前活生生的罪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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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家！你們好大的膽子！」趙明鏡聲音因憤怒而微微顫抖，「當街行兇，殺人滅口，證據確鑿！全都跟我回局裡！」
張魁先是一驚，待看清來人只有兩個，且其中一個還是認識的趙副隊長時，臉上驚懼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陰狠。
「我當是誰，原來是趙副隊長和趙治安官。」張魁皮笑肉不笑，揮了揮手，示意手下暫停動作，但並未放下手中的箱子，「這麼晚了，二位不在局裡值班，跑到這荒郊野外來，有何貴幹啊？」
「少廢話！立刻放下東西，束手就擒！」趙明鏡喝道，手指扣在扳機上。
「束手就擒？」張魁嗤笑一聲，眼神掃過趙建國，「趙副隊長，您這侄子，火氣不小啊。這地方，好像不在你們的管轄片區吧？深更半夜，私闖民宅.....哦不對，是化工廠，還持槍威脅良好市民，這恐怕不合你們治安局規矩吧？」
趙建國心中暗叫不好。張魁有恃無恐，顯然有所依仗。他沉聲道：「張魁，我們接到舉報，這裡涉嫌非法活動。現在立刻停止一切行為，配合調查。否則.....」
「否則怎樣？」一個陰冷的聲音突然從廠房二樓的陰影處傳來。
眾人抬頭，只見一個穿著灰色練功服、身形瘦削、眼眶深陷的老者，如同鬼魅般無聲無息地出現在斷裂的樓梯口。
他雙手負在身後，眼神淡漠地俯視著下方，周身散發著一種令人心悸的寒意。
「五....五爺！」張魁等人連忙躬身，態度恭敬無比。
趙建國臉色驟變，失聲道：「張五？你不是在海外.....」
張五，張家老一輩的高手之一，據說早年便已踏入血羅剎境界，心狠手辣，多年前因犯事被通緝，傳聞已逃往海外，沒想到竟一直藏在臨川！
「海外？」張五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趙副隊長，記性不錯。可惜，你知道的太多了。」
話音未落，他身形一晃，竟直接從數米高的二樓飄然而下，落地無聲。
趙明鏡瞳孔收縮，感受到對方身上那股遠超常人的壓迫感，那是屬於武道家的氣息！
他毫不猶豫，扣動扳機！
「砰！砰！」
槍聲在空曠的廠房內格外刺耳。
然而，張五隻是微微側身，動作快得帶出殘影，兩顆子彈擦著他的衣角射入後方牆壁。他腳步不停，如同鬼魅般欺近！
「明鏡小心！」趙建國厲喝，同時開槍射擊，試圖阻攔。
張五冷哼一聲，袖袍一揮，一股無形氣勁湧出，竟將射來的子彈軌跡微微盪偏。
他目標明確，直取趙明鏡！
顯然是要先拿下這個衝動在前的年輕治安官。
趙明鏡雖驚不亂，連連後退，同時不斷開槍。但張五的身法詭異飄忽，在設備間穿梭，子彈大多落空，偶爾近身也被其以巧妙勁力卸開。
血羅剎高手，對普通槍械的規避和應對能力，遠超常人！
「保護五爺！幹掉他們！」張魁獰笑一聲，拔出一把砍刀。其餘手下也紛紛掏出匕首、鋼管，嚎叫著撲向趙建國和趙明鏡。
場面瞬間混亂！
趙建國雖年近五旬，但身手老辣，槍法精準，連續擊倒兩名撲來的打手。但對方人數占優，且悍不畏死，很快便陷入纏鬥。
趙明鏡這邊更是險象環生。張五如同附骨之疽，任憑他如何射擊、躲閃，總能輕易拉近距離。若非趙明鏡治安學校格鬥成績優異，且有一股狠勁，恐怕早已被擒。
「咔嚓！」趙明鏡手槍子彈打空。
張五眼中寒光一閃，枯瘦的手掌如同鷹爪，帶著凌厲的勁風，直抓趙明鏡手槍！
「明鏡！」趙建國目眥欲裂，想要救援卻被兩名打手死死纏住。
趙明鏡咬牙，棄槍，側身險險避開這致命一爪，同時一記鞭腿掃向張五下盤。張五不閃不避，小腿如同鐵柱般硬接一腿。
「嘭！」
趙明鏡只覺得像是踢中了鋼筋，劇痛傳來，身形不穩。張五順勢一掌拍在他胸口。
「噗！」趙明鏡如遭重擊，一口鮮血噴出，倒飛出去，重重撞在一堆鐵桶上，鐵桶轟然倒塌，將他半埋其中。
「叔叔.....別管我....快走.....」趙明鏡掙扎著想要爬起來，但胸骨劇痛，氣血翻騰，一時竟使不上力。
張五緩步走近，看著狼狽的叔侄二人，如同看著兩隻待宰的羔羊。「趙副隊長，何必呢？為了點不相干的陳年舊事，把命搭在這裡，不值。」
趙建國擋在趙明鏡身前，舉著槍，槍口卻微微顫抖。面對張五這樣的血羅剎高手，他知道，手槍的威懾力已經大大降低。
「張五，你們張家當真無法無天！殺了我們，黑冰台和治安局絕不會罷休！」趙建國嘶聲道。
「黑冰台？」張五笑容陰冷，「等他們找到這裡，你們早就變成兩具無名屍體，消失得無影無蹤了。至於張家.....我們大少爺剛剛突破，正是需要立威的時候。治安局？哼，也得掂量掂量。」
他不再廢話，身形再動，直取趙建國！
趙建國連連開槍，但張五身形飄忽，竟在極近距離內連續躲開子彈，一掌印向趙建國心口！
千鈞一髮之際，趙明鏡不知哪來的力氣，猛地從鐵桶堆里撲出，抱住張五的腿：「叔叔快走！」
「找死！」張五眼中殺機爆閃，抬腳就要踩碎趙明鏡的頭顱。
趙建國目眥欲裂，合身撲上，卻被張五反手一掌拍在肩頭，骨骼碎裂聲清晰可聞，整個人摔了出去，手槍也脫手飛出。
叔侄二人，頃刻間皆受重創，被逼入絕境。
張魁帶著手下圍了上來，臉上帶著貓捉老鼠般的殘忍笑容。
趙明鏡口鼻溢血，視線模糊，看著步步緊逼的敵人，看著重傷倒地的叔叔，悔恨和不甘如同冰冷的潮水淹沒了他。
他想起自己收集的那些罪證，想起張家和輝煌集團罄竹難書的惡行，想起身為治安官的職責.....還有，家裡等著他回家的小妹。
不！不能死在這裡！
他顫抖著手，摸向腰間。那裡除了槍套，還有一個緊急聯繫的微型通訊器。
他原本從不把工作危險帶回家，但今晚行動前，鬼使神差地將號碼設成了妹妹趙小曼的手機。
他用盡最後力氣，按下緊急呼叫鍵，然後對著袖口隱藏的麥克風，急促地低吼：「小曼.....西郊.....老化工廠....張家.....」
話未說完，張五一腳踢在他肋部，通訊器碎裂，趙明鏡再次吐血飛出，意識陷入半昏迷。
「還想著求救？」張魁啐了一口，「搬東西，處理乾淨，把這倆等會找個地方活埋了！」
…………
與此同時，城西老居民樓內。
陳陽剛剛結束一輪《十二關火神像》的運轉，新生的火神勁在體內緩緩流淌，滋養著傷勢。
背部貫穿傷已經幾乎癒合，內腑的隱痛也已退去。張狂3%的體質提升和「體壯如牛」的天賦，讓他恢復速度快得驚人。
窗外夜色深沉，寂靜無聲。
突然，隔壁趙小曼的房間傳來一聲壓抑的驚呼，緊接著是慌亂的腳步聲。
「陳大哥！陳大哥！」趙小曼猛地推開房門，臉色慘白，手裡緊緊攥著手機，「我哥.....我哥他出事了！他在西郊老化工廠.....電話突然斷了.....陳大哥，求求你救救他！」
陳陽眉頭微皺。
趙明鏡出事了？西郊化工廠？聽描述，情況危急。
他本能地不想捲入其中。黑冰台正在全城搜捕，自身傷勢也未完全痊癒，此刻出頭，風險太大。
趙明鏡是治安官，他的事，自然有黑冰台、有治安局去管。
「報警。」陳陽言簡意賅，重新閉上眼，試圖繼續調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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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穿著黑色夾克、面容精悍的中年男人壓低聲音催促著，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
他是張家的外管事，張魁。
周圍七八個黑衣手下動作麻利地將一個個密封的紙箱、鐵皮櫃搬向停在樓外的兩輛黑色廂式貨車。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化學品與灰塵混合的怪異氣味，更添幾分陰森。
「魁哥，都清理得差不多了。」一個手下抹了把汗，湊過來低聲道，「就是.....老疤那邊，嘴不太嚴實，之前喝多了跟人吹過牛，提過幾嘴廠子的事。要不要.....」
張魁眼神一厲，做了個抹脖子的手勢：「處理乾淨。老爺子說了，非常時期，任何可能牽扯到張家的尾巴，必須斬斷。尤其是跟以前那些生意有關的知情人。」
「明白！」手下眼中凶光一閃，轉身朝廠房角落一個被綁著，滿臉驚恐的瘦小男人走去。
那男人正是「老疤」，替張家幹了幾年見不得光的勾當，知道很多內幕。
此刻他拼命掙扎，喉嚨里發出「嗚嗚」的哀鳴，眼中滿是絕望。
就在這時。
「不許動！治安官！放下武器，雙手抱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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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接著，兩道身影舉著手槍，借著廢棄設備的掩護，迅速突入。
正是趙明鏡和他的叔叔，臨川市治安局副隊長，趙建國。
趙明鏡眼神銳利如鷹，槍口穩穩指向張魁等人。
他叔叔趙建國則面色凝重，持槍警戒側翼，心中暗罵侄子魯莽，卻又不得不跟來。
誰知趙明鏡不知從哪得到了消息，張家今晚可能有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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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張家不乾淨，但沒想到爛到這種程度。更沒想到，自己這個有些固執的侄子，竟然暗中查到了這麼多。
此刻，親眼看到張家殺人滅口的現場，趙明鏡只覺得一股熱血直衝頭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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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廢話！立刻放下東西，束手就擒！」趙明鏡喝道，手指扣在扳機上。
「束手就擒？」張魁嗤笑一聲，眼神掃過趙建國，「趙副隊長，您這侄子，火氣不小啊。這地方，好像不在你們的管轄片區吧？深更半夜，私闖民宅.....哦不對，是化工廠，還持槍威脅良好市民，這恐怕不合你們治安局規矩吧？」
趙建國心中暗叫不好。張魁有恃無恐，顯然有所依仗。他沉聲道：「張魁，我們接到舉報，這裡涉嫌非法活動。現在立刻停止一切行為，配合調查。否則.....」
「否則怎樣？」一個陰冷的聲音突然從廠房二樓的陰影處傳來。
眾人抬頭，只見一個穿著灰色練功服、身形瘦削、眼眶深陷的老者，如同鬼魅般無聲無息地出現在斷裂的樓梯口。
他雙手負在身後，眼神淡漠地俯視著下方，周身散發著一種令人心悸的寒意。
「五....五爺！」張魁等人連忙躬身，態度恭敬無比。
趙建國臉色驟變，失聲道：「張五？你不是在海外.....」
張五，張家老一輩的高手之一，據說早年便已踏入血羅剎境界，心狠手辣，多年前因犯事被通緝，傳聞已逃往海外，沒想到竟一直藏在臨川！
「海外？」張五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趙副隊長，記性不錯。可惜，你知道的太多了。」
話音未落，他身形一晃，竟直接從數米高的二樓飄然而下，落地無聲。
趙明鏡瞳孔收縮，感受到對方身上那股遠超常人的壓迫感，那是屬於武道家的氣息！
他毫不猶豫，扣動扳機！
「砰！砰！」
槍聲在空曠的廠房內格外刺耳。
然而，張五隻是微微側身，動作快得帶出殘影，兩顆子彈擦著他的衣角射入後方牆壁。他腳步不停，如同鬼魅般欺近！
「明鏡小心！」趙建國厲喝，同時開槍射擊，試圖阻攔。
張五冷哼一聲，袖袍一揮，一股無形氣勁湧出，竟將射來的子彈軌跡微微盪偏。
他目標明確，直取趙明鏡！
顯然是要先拿下這個衝動在前的年輕治安官。
趙明鏡雖驚不亂，連連後退，同時不斷開槍。但張五的身法詭異飄忽，在設備間穿梭，子彈大多落空，偶爾近身也被其以巧妙勁力卸開。
血羅剎高手，對普通槍械的規避和應對能力，遠超常人！
「保護五爺！幹掉他們！」張魁獰笑一聲，拔出一把砍刀。其餘手下也紛紛掏出匕首、鋼管，嚎叫著撲向趙建國和趙明鏡。
場面瞬間混亂！
趙建國雖年近五旬，但身手老辣，槍法精準，連續擊倒兩名撲來的打手。但對方人數占優，且悍不畏死，很快便陷入纏鬥。
趙明鏡這邊更是險象環生。張五如同附骨之疽，任憑他如何射擊、躲閃，總能輕易拉近距離。若非趙明鏡治安學校格鬥成績優異，且有一股狠勁，恐怕早已被擒。
「咔嚓！」趙明鏡手槍子彈打空。
張五眼中寒光一閃，枯瘦的手掌如同鷹爪，帶著凌厲的勁風，直抓趙明鏡手槍！
「明鏡！」趙建國目眥欲裂，想要救援卻被兩名打手死死纏住。
趙明鏡咬牙，棄槍，側身險險避開這致命一爪，同時一記鞭腿掃向張五下盤。張五不閃不避，小腿如同鐵柱般硬接一腿。
「嘭！」
趙明鏡只覺得像是踢中了鋼筋，劇痛傳來，身形不穩。張五順勢一掌拍在他胸口。
「噗！」趙明鏡如遭重擊，一口鮮血噴出，倒飛出去，重重撞在一堆鐵桶上，鐵桶轟然倒塌，將他半埋其中。
「叔叔.....別管我....快走.....」趙明鏡掙扎著想要爬起來，但胸骨劇痛，氣血翻騰，一時竟使不上力。
張五緩步走近，看著狼狽的叔侄二人，如同看著兩隻待宰的羔羊。「趙副隊長，何必呢？為了點不相干的陳年舊事，把命搭在這裡，不值。」
趙建國擋在趙明鏡身前，舉著槍，槍口卻微微顫抖。面對張五這樣的血羅剎高手，他知道，手槍的威懾力已經大大降低。
「張五，你們張家當真無法無天！殺了我們，黑冰台和治安局絕不會罷休！」趙建國嘶聲道。
「黑冰台？」張五笑容陰冷，「等他們找到這裡，你們早就變成兩具無名屍體，消失得無影無蹤了。至於張家.....我們大少爺剛剛突破，正是需要立威的時候。治安局？哼，也得掂量掂量。」
他不再廢話，身形再動，直取趙建國！
趙建國連連開槍，但張五身形飄忽，竟在極近距離內連續躲開子彈，一掌印向趙建國心口！
千鈞一髮之際，趙明鏡不知哪來的力氣，猛地從鐵桶堆里撲出，抱住張五的腿：「叔叔快走！」
「找死！」張五眼中殺機爆閃，抬腳就要踩碎趙明鏡的頭顱。
趙建國目眥欲裂，合身撲上，卻被張五反手一掌拍在肩頭，骨骼碎裂聲清晰可聞，整個人摔了出去，手槍也脫手飛出。
叔侄二人，頃刻間皆受重創，被逼入絕境。
張魁帶著手下圍了上來，臉上帶著貓捉老鼠般的殘忍笑容。
趙明鏡口鼻溢血，視線模糊，看著步步緊逼的敵人，看著重傷倒地的叔叔，悔恨和不甘如同冰冷的潮水淹沒了他。
他想起自己收集的那些罪證，想起張家和輝煌集團罄竹難書的惡行，想起身為治安官的職責.....還有，家裡等著他回家的小妹。
不！不能死在這裡！
他顫抖著手，摸向腰間。那裡除了槍套，還有一個緊急聯繫的微型通訊器。
他原本從不把工作危險帶回家，但今晚行動前，鬼使神差地將號碼設成了妹妹趙小曼的手機。
他用盡最後力氣，按下緊急呼叫鍵，然後對著袖口隱藏的麥克風，急促地低吼：「小曼.....西郊.....老化工廠....張家.....」
話未說完，張五一腳踢在他肋部，通訊器碎裂，趙明鏡再次吐血飛出，意識陷入半昏迷。
「還想著求救？」張魁啐了一口，「搬東西，處理乾淨，把這倆等會找個地方活埋了！」
…………
與此同時，城西老居民樓內。
陳陽剛剛結束一輪《十二關火神像》的運轉，新生的火神勁在體內緩緩流淌，滋養著傷勢。
背部貫穿傷已經幾乎癒合，內腑的隱痛也已退去。張狂3%的體質提升和「體壯如牛」的天賦，讓他恢復速度快得驚人。
窗外夜色深沉，寂靜無聲。
突然，隔壁趙小曼的房間傳來一聲壓抑的驚呼，緊接著是慌亂的腳步聲。
「陳大哥！陳大哥！」趙小曼猛地推開房門，臉色慘白，手裡緊緊攥著手機，「我哥.....我哥他出事了！他在西郊老化工廠.....電話突然斷了.....陳大哥，求求你救救他！」
陳陽眉頭微皺。
趙明鏡出事了？西郊化工廠？聽描述，情況危急。
他本能地不想捲入其中。黑冰台正在全城搜捕，自身傷勢也未完全痊癒，此刻出頭，風險太大。
趙明鏡是治安官，他的事，自然有黑冰台、有治安局去管。
「報警。」陳陽言簡意賅，重新閉上眼，試圖繼續調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