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老牌強者
趙小曼撲到陳陽身邊，抓住他的胳膊，「陳大哥，我知道不該麻煩你，你傷還沒好.....可是.....可是我哥他.....電話里聲音好可怕，他從來沒那樣過......求求你，救救他，救救我哥.......」
女孩的手冰涼，顫抖得厲害。淚水滴落在陳陽的手臂上，滾燙。
陳陽睜開眼，看到趙小曼那雙盛滿恐懼、哀求和最後一絲希望的眼睛。
他緩緩搖頭。
他和趙家兄妹，正如趙明鏡說的，一命換一命，兩清。
而趙小曼的苦苦哀求，於他而言，沒有絲毫可以打動他的價值。
然而趙小曼的下一句，卻改變了陳陽的主意。
「陳大哥，我哥落入張家手裡他會沒命的.......」
張家？！
陳陽站起身，活動了一下脖頸和手腕，骨骼發出輕微的爆響。行動已無大礙，戰力恢復了八九成。
「地址，具體位置。」他聲音平靜，聽不出情緒。
趙小曼愣了一下，隨即狂喜，連忙抹著眼淚，將手機里最後聽到的破碎信息和大致方位告訴陳陽。
陳陽默默記下，走到窗邊，掀開窗簾一角，望向漆黑如墨的夜空，以及西郊的大致方向。
西郊老化工廠.....距離不遠.....
張家殺人滅口.....血羅剎高手.....
張家嗎？既然是張家，那他就不得不去一趟了。
「待在家裡，鎖好門，也不要再聯繫任何人。」陳陽轉身，對趙小曼說道。
然後，他走到門口，將趙明鏡留下的一套舊外套換上，拉低帽檐。
「陳大哥.....」趙小曼看著他，眼淚又涌了出來。
張家突然有動作，很可能出了什麼事，這是機會。
陳陽沒有回頭，只是擺了擺手，拉開房門，身影迅速融入門外昏暗的樓道陰影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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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匍匐在地的廠房在月光下如同巨獸的骨架。
趙明鏡趴在冰冷的鐵桶碎片裡，每一次呼吸都帶著血腥。
視線模糊，只能看到張五那雙黑色布鞋緩緩逼近，每一步都像踩在他的心臟上。
「治安官？」張五的聲音帶著嘲弄，「你這樣的人我見過太多。以為自己拿著槍，穿著那身皮，就能主持公道。」
他停在趙明鏡面前，枯瘦的腳抬起，緩緩踩向趙明鏡的頭顱。
趙建國在不遠處掙扎著想爬起來，左肩骨茬刺破皮肉，鮮血浸透制服。他嘶吼著，卻只能眼睜睜看著那隻腳落下。
就在鞋底即將觸及頭顱的剎那！
「嘭！」
一道黑影如同炮彈般從廠房高處的窗戶撞入，玻璃碎片四散飛濺，在昏黃手電光中折射出冰冷的星點。
黑影落地時發出沉重的悶響，腳下水泥地面蛛網般龜裂開來。
所有人都愣住了。
張五的腳停在半空，眯起眼看向來人。
那是個穿著不合身舊外套的男人，拉低的帽檐遮住了大半張臉，只露出下頜。
「誰？」張魁厲聲喝道，手下七八人立刻拔出砍刀鋼管，圍攏上來。
來人沒說話，只是抬手摘掉了帽子。
昏黃光線照在他臉上。稜角分明的輪廓，緊抿的嘴唇，還有那雙在暗處依舊亮得驚人的眼睛。
趙明鏡掙扎著抬起頭，瞳孔驟然收縮：「陳.....陳陽？！」
「陳陽？」張五眼中閃過驚異，隨即化作狂喜，「你就是陳陽？那個殺了張狂的小子？」
他上下打量著陳陽，感受著對方身上隱隱透出的氣血波動，嘴角咧開一個殘忍的笑容：「血皮初成？就憑你也敢來送死？」
陳陽沒回答。
他目光掃過重傷的趙明鏡叔侄，掃過地上那些密封的紙箱和鐵皮櫃，最後落在張五身上。
「張家的人？」他問，聲音平靜。
「張家，張五。」張五負手而立，周身氣血開始緩緩升騰，空氣中瀰漫開一股凶戾的煞氣，「血筋貫通，圓滿。」
他特意強調最後兩個字，帶著居高臨下的嘲弄：「小子，你能殺張狂，是趁亂偷襲。今天這裡只有你和我，讓我看看你有什麼本事....」
話音未落。
陳陽動了。
沒有預兆，沒有蓄力，他的身體在原地消失，只留下水泥地面兩個深深的腳印！
太快！
張五瞳孔驟縮，本能地向後疾退，同時雙掌交疊護在胸前。
但陳陽比他更快！
那道身影如同鬼魅般欺近，右拳毫無花哨地轟出，直取張五胸腹。
拳風撕裂空氣，發出刺耳的尖嘯！
張五臉色劇變，他能感覺到這一拳里蘊含的力量。
那不是血皮初成該有的力量！
倉促間他只能將全身氣血灌注雙臂，硬接這一拳。
「轟！！！」
拳掌相撞，發出沉悶如擂鼓的巨響。
張五隻覺得一股狂暴到不講理的力量從對方拳頭上傳來，雙臂劇震，骨骼發出不堪重負的「咯吱」聲。
他連退三步，每一步都在水泥地上踩出深深的裂紋，才勉強卸去這股巨力。
而陳陽，只是晃了晃肩膀，腳下紋絲未動。
「你！」張五驚怒交加，低頭看向自己顫抖的雙臂，衣袖已經寸寸碎裂，露出下面青紫腫脹的皮肉。
這怎麼可能？！
他是血筋貫通圓滿！一身筋骨經過煞氣反覆淬鍊，硬如精鋼！對方不過是血皮初成，就算有些奇遇，肉身強度也不可能超過他！
「五爺！」張魁等人見狀大驚，正要上前幫忙。
「都別動！」張五厲喝，眼中終於收起輕視，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凝重，「這小子有古怪，你們不要輕舉妄動。」
他緩緩擺開架勢，周身氣血徹底沸騰，凶戾的煞氣纏繞周身，皮膚下隱隱浮現青黑色的紋路。
「血煞貫體！」張五低吼，雙掌泛起些許的血光，「小子，能逼我用出全力，你死得不冤！」
陳陽終於開口，聲音平淡：「廢話真多。」
他再次前沖。
這一次，張五有了準備，不再硬接，而是施展出精妙步法，身形如鬼似魅，在廠房廢棄設備間穿梭，雙掌翻飛，掌影重重，每一掌都帶著凶戾刺骨的血煞勁力，專攻陳陽周身要害。
然而陳陽的打法簡單到粗暴。
不閃不避，不招不架。
就是一拳。
再一拳。
每一拳都帶著撕裂空氣的尖嘯，每一拳都直奔張五面門、胸口、腹部。
「砰砰砰砰砰！！！」
拳掌交擊聲如同暴雨打芭蕉，密集得讓人喘不過氣。
張五越打越心驚。
他的黑煞掌力足以開碑裂石，尋常血筋高手挨上一掌也要骨斷筋折。可打在陳陽身上，卻像是打在千錘百鍊的精鋼上，只能留下淺淺的白印，轉瞬即消。
而陳陽的拳頭，每一次都逼得他不得不全力格擋，每一次對撞都震得他氣血翻騰，雙臂酸麻。
更可怕的是，隨著戰鬥進行，陳陽身上的氣息越來越灼熱，皮膚泛起淡淡的紅色，如同燒紅的烙鐵。
他拳腳間帶起的勁風都帶著高溫，將空氣中的灰塵灼燒出焦糊味。
「這是什麼密武？！」張五心中駭然。
他從未見過如此霸道、如此灼熱的勁力！這絕不是《黑煞》，也不是張家已知的任何一門密武！
「走神了。」
冰冷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張五悚然一驚，才發現陳陽不知何時已經突破他的掌影封鎖，貼近到三尺之內！
一隻通紅的手掌，如同燒紅的鐵鉗，抓住了他格擋的右臂，「黑煞掌力，我也會！」
「咔嚓！」
清晰無比的骨裂聲。
張五慘叫一聲，右臂被硬生生捏碎！劇痛讓他瞬間失神。
就在這電光石火的剎那，陳陽左拳轟出，結結實實砸在張五胸口。
「噗！」
張五整個人如同破麻袋般倒飛出去，撞穿三層鐵皮牆，重重砸進一堆化學原料桶中。鐵桶炸裂，不知名的白色粉末漫天飛揚。
靜。
死一般的寂靜。
張魁等人僵在原地，眼睜睜看著張家五爺，堂堂血筋貫通圓滿的高手被人一拳轟飛，連反抗的餘地都沒有。
陳陽甩了甩手上沾到的粉末，一步步走向那堆廢墟。
「咳咳.....」
廢墟炸開，張五掙扎著站出來，胸口凹陷下去一個大坑，口鼻鮮血狂涌。他左臂扭曲變形，右臂更是軟軟垂著，顯然已經廢了。
但他還沒死。
血筋貫通圓滿的體魄，生命力頑強得可怕。
「你.....你到底是誰......」張五嘶聲問道，眼中滿是驚懼和不解。
陳陽沒回答，只是繼續走近。
「等等！我們可以談！」張五急聲道，「張家可以給你想要的！密藏？錢財？地位？只要你.....」
陳陽腳步不停。
張五眼中閃過狠色，僅存的左手猛地拍向地面。
「轟！」
地面炸開，粉塵瀰漫。借著反衝力，他如同受傷的野獸般撲向最近的趙明鏡。
他要抓人質！
然而他剛撲到一半，一道身影已經擋在他和趙明鏡之間。
陳陽抬手間一把擒住他的脖子，將人生生攔截在半路，隨即抬起腳，簡單直接地踹了出去。
這一腳，沒有任何技巧。
就是快。
就是重。
「嘭！！！」
腳掌印在張五腹部。
時間仿佛靜止了一瞬。
下一刻，張五的身體以更快的速度倒飛回去，再次撞進那堆化學原料桶。
但這一次，他沒能再爬出來。
鐵桶堆安靜了幾秒，然後「轟」的一聲徹底坍塌，將張五埋在下面。
只有一縷鮮血，從縫隙里緩緩流出，在白色粉末上暈開刺目的紅。
陳陽收回腳，手中還抓著撕扯下來的氣管，隨手丟棄掉，轉身看向張魁等人。
那七八個張家打手，此刻如同被施了定身術，臉色慘白，渾身顫抖。有人手裡的砍刀「噹啷」一聲掉在地上。
「跑.....跑啊！」不知誰喊了一聲。
眾人如夢初醒，轉身就逃。
陳陽沒追。
只是踢出幾塊牆壁碎塊，將人隨意射殺掉。
女孩的手冰涼，顫抖得厲害。淚水滴落在陳陽的手臂上，滾燙。
陳陽睜開眼，看到趙小曼那雙盛滿恐懼、哀求和最後一絲希望的眼睛。
他緩緩搖頭。
他和趙家兄妹，正如趙明鏡說的，一命換一命，兩清。
而趙小曼的苦苦哀求，於他而言，沒有絲毫可以打動他的價值。
然而趙小曼的下一句，卻改變了陳陽的主意。
「陳大哥，我哥落入張家手裡他會沒命的.......」
張家？！
陳陽站起身，活動了一下脖頸和手腕，骨骼發出輕微的爆響。行動已無大礙，戰力恢復了八九成。
「地址，具體位置。」他聲音平靜，聽不出情緒。
趙小曼愣了一下，隨即狂喜，連忙抹著眼淚，將手機里最後聽到的破碎信息和大致方位告訴陳陽。
陳陽默默記下，走到窗邊，掀開窗簾一角，望向漆黑如墨的夜空，以及西郊的大致方向。
西郊老化工廠.....距離不遠.....
張家殺人滅口.....血羅剎高手.....
張家嗎？既然是張家，那他就不得不去一趟了。
「待在家裡，鎖好門，也不要再聯繫任何人。」陳陽轉身，對趙小曼說道。
然後，他走到門口，將趙明鏡留下的一套舊外套換上，拉低帽檐。
「陳大哥.....」趙小曼看著他，眼淚又涌了出來。
張家突然有動作，很可能出了什麼事，這是機會。
陳陽沒有回頭，只是擺了擺手，拉開房門，身影迅速融入門外昏暗的樓道陰影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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匍匐在地的廠房在月光下如同巨獸的骨架。
趙明鏡趴在冰冷的鐵桶碎片裡，每一次呼吸都帶著血腥。
視線模糊，只能看到張五那雙黑色布鞋緩緩逼近，每一步都像踩在他的心臟上。
「治安官？」張五的聲音帶著嘲弄，「你這樣的人我見過太多。以為自己拿著槍，穿著那身皮，就能主持公道。」
他停在趙明鏡面前，枯瘦的腳抬起，緩緩踩向趙明鏡的頭顱。
趙建國在不遠處掙扎著想爬起來，左肩骨茬刺破皮肉，鮮血浸透制服。他嘶吼著，卻只能眼睜睜看著那隻腳落下。
就在鞋底即將觸及頭顱的剎那！
「嘭！」
一道黑影如同炮彈般從廠房高處的窗戶撞入，玻璃碎片四散飛濺，在昏黃手電光中折射出冰冷的星點。
黑影落地時發出沉重的悶響，腳下水泥地面蛛網般龜裂開來。
所有人都愣住了。
張五的腳停在半空，眯起眼看向來人。
那是個穿著不合身舊外套的男人，拉低的帽檐遮住了大半張臉，只露出下頜。
「誰？」張魁厲聲喝道，手下七八人立刻拔出砍刀鋼管，圍攏上來。
來人沒說話，只是抬手摘掉了帽子。
昏黃光線照在他臉上。稜角分明的輪廓，緊抿的嘴唇，還有那雙在暗處依舊亮得驚人的眼睛。
趙明鏡掙扎著抬起頭，瞳孔驟然收縮：「陳.....陳陽？！」
「陳陽？」張五眼中閃過驚異，隨即化作狂喜，「你就是陳陽？那個殺了張狂的小子？」
他上下打量著陳陽，感受著對方身上隱隱透出的氣血波動，嘴角咧開一個殘忍的笑容：「血皮初成？就憑你也敢來送死？」
陳陽沒回答。
他目光掃過重傷的趙明鏡叔侄，掃過地上那些密封的紙箱和鐵皮櫃，最後落在張五身上。
「張家的人？」他問，聲音平靜。
「張家，張五。」張五負手而立，周身氣血開始緩緩升騰，空氣中瀰漫開一股凶戾的煞氣，「血筋貫通，圓滿。」
他特意強調最後兩個字，帶著居高臨下的嘲弄：「小子，你能殺張狂，是趁亂偷襲。今天這裡只有你和我，讓我看看你有什麼本事....」
話音未落。
陳陽動了。
沒有預兆，沒有蓄力，他的身體在原地消失，只留下水泥地面兩個深深的腳印！
太快！
張五瞳孔驟縮，本能地向後疾退，同時雙掌交疊護在胸前。
但陳陽比他更快！
那道身影如同鬼魅般欺近，右拳毫無花哨地轟出，直取張五胸腹。
拳風撕裂空氣，發出刺耳的尖嘯！
張五臉色劇變，他能感覺到這一拳里蘊含的力量。
那不是血皮初成該有的力量！
倉促間他只能將全身氣血灌注雙臂，硬接這一拳。
「轟！！！」
拳掌相撞，發出沉悶如擂鼓的巨響。
張五隻覺得一股狂暴到不講理的力量從對方拳頭上傳來，雙臂劇震，骨骼發出不堪重負的「咯吱」聲。
他連退三步，每一步都在水泥地上踩出深深的裂紋，才勉強卸去這股巨力。
而陳陽，只是晃了晃肩膀，腳下紋絲未動。
「你！」張五驚怒交加，低頭看向自己顫抖的雙臂，衣袖已經寸寸碎裂，露出下面青紫腫脹的皮肉。
這怎麼可能？！
他是血筋貫通圓滿！一身筋骨經過煞氣反覆淬鍊，硬如精鋼！對方不過是血皮初成，就算有些奇遇，肉身強度也不可能超過他！
「五爺！」張魁等人見狀大驚，正要上前幫忙。
「都別動！」張五厲喝，眼中終於收起輕視，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凝重，「這小子有古怪，你們不要輕舉妄動。」
他緩緩擺開架勢，周身氣血徹底沸騰，凶戾的煞氣纏繞周身，皮膚下隱隱浮現青黑色的紋路。
「血煞貫體！」張五低吼，雙掌泛起些許的血光，「小子，能逼我用出全力，你死得不冤！」
陳陽終於開口，聲音平淡：「廢話真多。」
他再次前沖。
這一次，張五有了準備，不再硬接，而是施展出精妙步法，身形如鬼似魅，在廠房廢棄設備間穿梭，雙掌翻飛，掌影重重，每一掌都帶著凶戾刺骨的血煞勁力，專攻陳陽周身要害。
然而陳陽的打法簡單到粗暴。
不閃不避，不招不架。
就是一拳。
再一拳。
每一拳都帶著撕裂空氣的尖嘯，每一拳都直奔張五面門、胸口、腹部。
「砰砰砰砰砰！！！」
拳掌交擊聲如同暴雨打芭蕉，密集得讓人喘不過氣。
張五越打越心驚。
他的黑煞掌力足以開碑裂石，尋常血筋高手挨上一掌也要骨斷筋折。可打在陳陽身上，卻像是打在千錘百鍊的精鋼上，只能留下淺淺的白印，轉瞬即消。
而陳陽的拳頭，每一次都逼得他不得不全力格擋，每一次對撞都震得他氣血翻騰，雙臂酸麻。
更可怕的是，隨著戰鬥進行，陳陽身上的氣息越來越灼熱，皮膚泛起淡淡的紅色，如同燒紅的烙鐵。
他拳腳間帶起的勁風都帶著高溫，將空氣中的灰塵灼燒出焦糊味。
「這是什麼密武？！」張五心中駭然。
他從未見過如此霸道、如此灼熱的勁力！這絕不是《黑煞》，也不是張家已知的任何一門密武！
「走神了。」
冰冷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張五悚然一驚，才發現陳陽不知何時已經突破他的掌影封鎖，貼近到三尺之內！
一隻通紅的手掌，如同燒紅的鐵鉗，抓住了他格擋的右臂，「黑煞掌力，我也會！」
「咔嚓！」
清晰無比的骨裂聲。
張五慘叫一聲，右臂被硬生生捏碎！劇痛讓他瞬間失神。
就在這電光石火的剎那，陳陽左拳轟出，結結實實砸在張五胸口。
「噗！」
張五整個人如同破麻袋般倒飛出去，撞穿三層鐵皮牆，重重砸進一堆化學原料桶中。鐵桶炸裂，不知名的白色粉末漫天飛揚。
靜。
死一般的寂靜。
張魁等人僵在原地，眼睜睜看著張家五爺，堂堂血筋貫通圓滿的高手被人一拳轟飛，連反抗的餘地都沒有。
陳陽甩了甩手上沾到的粉末，一步步走向那堆廢墟。
「咳咳.....」
廢墟炸開，張五掙扎著站出來，胸口凹陷下去一個大坑，口鼻鮮血狂涌。他左臂扭曲變形，右臂更是軟軟垂著，顯然已經廢了。
但他還沒死。
血筋貫通圓滿的體魄，生命力頑強得可怕。
「你.....你到底是誰......」張五嘶聲問道，眼中滿是驚懼和不解。
陳陽沒回答，只是繼續走近。
「等等！我們可以談！」張五急聲道，「張家可以給你想要的！密藏？錢財？地位？只要你.....」
陳陽腳步不停。
張五眼中閃過狠色，僅存的左手猛地拍向地面。
「轟！」
地面炸開，粉塵瀰漫。借著反衝力，他如同受傷的野獸般撲向最近的趙明鏡。
他要抓人質！
然而他剛撲到一半，一道身影已經擋在他和趙明鏡之間。
陳陽抬手間一把擒住他的脖子，將人生生攔截在半路，隨即抬起腳，簡單直接地踹了出去。
這一腳，沒有任何技巧。
就是快。
就是重。
「嘭！！！」
腳掌印在張五腹部。
時間仿佛靜止了一瞬。
下一刻，張五的身體以更快的速度倒飛回去，再次撞進那堆化學原料桶。
但這一次，他沒能再爬出來。
鐵桶堆安靜了幾秒，然後「轟」的一聲徹底坍塌，將張五埋在下面。
只有一縷鮮血，從縫隙里緩緩流出，在白色粉末上暈開刺目的紅。
陳陽收回腳，手中還抓著撕扯下來的氣管，隨手丟棄掉，轉身看向張魁等人。
那七八個張家打手，此刻如同被施了定身術，臉色慘白，渾身顫抖。有人手裡的砍刀「噹啷」一聲掉在地上。
「跑.....跑啊！」不知誰喊了一聲。
眾人如夢初醒，轉身就逃。
陳陽沒追。
只是踢出幾塊牆壁碎塊，將人隨意射殺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