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收穫頗豐
當天上午，威廉二世就非常果斷地把未來幾個月後可能要用到的外交工作準備，秘密分配給霍爾維格宰相和齊默爾曼秘書處理。
看清了未來的國際關係走勢後，威廉二世感覺整個人又輕鬆了很多。
他可是從1914年11月底波蘭戰役結束、國際形勢再度惡化之後，就開始憂心忡忡了。以至於對波蘭戰役大勝的慶祝，都顯得遮遮掩掩不敢太狂。如今擔心了一個半月，等到了1915年1月初，總算是撥雲見日，重新走得踏實起來。
處理完最重要的心腹大患之後，他才想起跟兒子聊一聊其他方面的工作。
他便親手給奧斯卡倒了半杯加冰塊的琴酒，隨口問道：「回來後這一個多月，你主要就在忙這事兒吧？其他方面工作有沒有進展？有沒有需要協調資源的？」
「外交和情報布局，確實是過去六周里我最重要的工作，不過這事兒牽扯不了太多精力，更多時候我只是在等消息，等機會。」奧斯卡接過琴酒抿了一口，聳了聳肩笑道，
「我可沒閒著，中間我還見縫插針接手了總參裝備規劃處處長的工作，梳理了一遍目前在研的軍工項目，還抽了大量時間督導法本化學的科學家們和工程師。」
「哦？是麼？那幾個關鍵武器項目，比如衝鋒鎗，現在進展如何？」威廉二世聞言也想起來了，便立刻追問。
在讓兒子接手總參裝備規劃處處長之前，威廉二世已經安排過幾個武器項目的預研。其中衝鋒鎗之類的項目，還是在奧斯卡的指點下安排的（見第37章）。
除了衝鋒鎗以外，還有坦克、履帶裝甲車，這些項目分別是9月份和10月份安排下去的，時間太短暫時還沒出成果。
這幾種武器在「天書」上都有提到，後世名聲太大，這才讓威廉二世親自下場過問。
如今奧斯卡接手了裝備規劃工作，又跟進了一個多月，完成進度應該更高了。
奧斯卡也不藏掖：「衝鋒鎗是進度最快的，估計明年春季攻勢之前就能生產出小批量試產的版本。我點撥了衝鋒鎗項目的負責人雨果.施邁瑟，讓他們放棄複雜的槍機閉鎖機構，就用可靠性最高的自由式槍機。
也就是子彈擊發時槍膛尾部也不會完全閉鎖，完全靠槍機本身的重量和慣性來減少尾部漏氣，但好處是連發可靠性極大提高了。咱先解決有沒有的問題，再解決好不好的問題。
初版在試製的時候，我給他們的建議是槍機重量寧可輕了也不能重。輕了無非就是槍機在膛壓作用下過於靈活，漏氣漏煙更嚴重，膛壓下降導致子彈射程、威力下降。重了的話，就有可能頻繁導致后座拋殼失敗，卡殼無法連發。
換言之，衝鋒鎗這種東西，火力的持續性和穩定性才是最重要的，精度和殺傷力反而沒那麼重要，只要確保槍能夠持續潑水一樣掃射，犧牲一點威力和準確性也行。至於漏煙漏火導致士兵手被燒傷的問題，到時候讓第一批衝鋒鎗手戴優質的手套上戰場就行了。
不過，我倒是覺得，今年上半年衝鋒鎗的用武之地還不大，因為東線戰爭更多是運動戰，也沒有防線可以依託，交戰距離普遍較遠，半自動步槍比衝鋒鎗更重要。
而衝鋒鎗在塹壕戰、巷戰這些交戰距離近的場景中才更好大殺四方，估計要到將來我軍攻堅羅斯人的堅固要塞和重要核心城市時才能充分發揮。
坦克的進度更慢一些，今年下半年肯定可以造出類似於原本歷史上索姆河戰役期間布列顛人那種坦克，但那種貨色在東線同樣沒什麼用，速度太慢了，東線戰場需要機動性更好的坦克。
但是只要再給一點時間，我保證今年年底拿出時速30公里以上的輕坦，明年年初就可以拿出戰力性能相當於天書上說的戰爭末期法蘭克人的『雷諾FT-17』坦克，並且積攢一定的產量，確保首次投入戰場時就有足夠的突然性，一次性給羅斯人一下狠的。
至於履帶裝甲車的進度，也跟坦克差不多。目前主要的瓶頸是現有的拖拉機引擎不堪使用，我們需要奔馳、BFW和曼恩等企業群策群力，一起攻堅大功率引擎。
只要解決了動力瓶頸，其他裝甲、板簧懸掛、傳動，相對都好解決。炮塔暫時搞不定，初代坦克就先不要上旋轉炮塔好了。」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追書認準 TW 看書網，𝔰𝔥𝔲.𝔱𝔴超省心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奧斯卡簡明扼要把他這一個多月在裝備規劃處的本職工作成果說了一遍，清晰地梳理出一張時間表：
衝鋒鎗最早春季攻勢就能造出來，坦克則要下半年才能拿出樣機，明年初冬季攻勢可以大規模投入實戰。
威廉二世覺得兒子說得很有道理，在跟羅斯人相持消耗的階段里，確實坦克和衝鋒鎗的價值也不大，那都是戰略大反攻的時候才能大放異彩的裝備，所以這個時間進度也可以接受。
「海軍方面呢？去年的各個項目進度如何了？」威廉二世順勢又問了一下海軍的情況。
奧斯卡：「戰艦的周期比較長，完全新設計的戰艦至少需要2年以上才能建成、2年半才能服役，因此目前的重點工作集中在對老船和在建船隻的改造上。
305毫米及以上主炮的戰列艦/戰巡，原有炮塔的更換工作已經進行了大半了，今年上半年絕對可以全部換完，確保將來這些戰艦的主炮塔都不會再被吊射輕易貫穿。
『巴伐利亞級』微調設計後，換用更強的主炮和更好的火控系統、適航性和減阻更好的船艏，預計前兩艘今年三季度能建成，年底之前能服役。
非主力艦方面，周期稍微快一點，一般驅逐艦從開工到建成需要6~8個月，輕巡洋艦從開工到建成需要一整年。而我們去年七八月份主要在忙變更設計，新戰艦的開工普遍是四季度才開始的。
所以第一批全新設計的驅逐艦最快要今年二季度末也就是6月份完工，第一批全新設計的輕巡洋艦，需要10月份完工，還要留時間海試，也是年底前確保服役。」
威廉二世聽得很認真，他對海軍裝備的發展速度已經很滿意了。
因為德曼尼亞海軍此前甚至都沒有真正的「驅逐艦」概念，內部都叫做「大型魚雷艇」。雖然這些船的功能定位、是對標布列顛人的驅逐艦的，但普遍噸位要小一些，只有500~800噸。
不過這也不能怪德海軍，因為同期法蘭克和羅斯人的「驅逐艦」也是這麼垃圾的，500噸左右的小船比比皆是。
只有布列顛一家的驅逐艦特別大，能夠普遍超過1000噸，因為它們的定位本來就是「（別國）魚雷艇的殲滅者」，所以原文才叫「Torpedo-boa-Destroyer」
東方人對「驅逐」這個詞產生歧義誤解，主要是因為翻譯的時候從日語二次轉譯過來，而且是直接抄的日語漢字字形，而日語裡的「驅逐」其實就相當於漢語裡的「摧毀」。
好比它們把「tank destroyer」翻譯成「驅逐戰車」，而漢語意譯則應該是「坦克殲擊車」（同理還有）。
好在奧斯卡之前帶回來的那堆「天書」里有一本《簡氏戰艦年鑑精選》，如今德方設計師已經儘量在結構設計與布局、艦體流體力學設計、船頭的飛剪和球鼻艏造型、螺旋槳曲面和尺寸等幾個方面，直接抄二三十年後的先進成熟經驗，這才能做到2個月內就完成設計，並且開工建造，新的驅逐艦就被定名為「Z-1」級。
否則讓工程師們自己研發，光是畫設計圖可能就要浪費大半年。
威廉二世最終點評道：「海軍也不容易，畢竟建設周期長，能做到這樣已經很好了。看來，指望海軍新裝備在實戰中出力，至少也要今年下半年了，比衝鋒鎗晚一點，比坦克早一點。」
奧斯卡：「那倒也不至於，只是說全新設計的整艦最快要下半年才能開始投入實戰，不過一些子系統和新武器，倒是可以通過在老艦上改裝的方式提前發揮。
海軍正在研發一款全新的魚雷，是電動驅動的，尺寸和原先的533毫米（21吋）蒸汽魚雷完全一樣，所以連魚雷發射器都不用換，直接換裝彈藥即可，部署很方便。
新魚雷航速不快，但航跡幾乎看不見，低速大航程偷襲效果極好。估計很快就能投入實戰了，未來的新驅逐艦和輕巡洋艦，也可以裝備這種新魚雷。」
威廉二世終於聽到一個很快能見效的好消息，心情也更好了一些，又問了一些細節，非常滿意，當即下令提速測試、儘快量產。
歷史上德海軍要到1930年代的G7E開始，才搞出有實戰價值的電動魚雷，如今提前超過15年就搞出來，確實進步神速，但這一切偏偏又是合理的——
因為奧斯卡當初穿越之初，他後世那輛車雖然被撞回蟲洞了，但車上撞掉下來一個車載電瓶，被奧斯卡拆出其中的鉛酸電池來供西門子公司逆向進行材料學配方研究。
而電動魚雷也好，其他一些電推進武器也好，其實原理並不難，主要是材料學瓶頸無法攻克。
1915年的鉛酸電池材料儲能密度普遍才15MW，歷史上到一戰末期經過四年的戰爭催熟，才發展到大約20MW。
要到1930年代中期達到30MW，二戰結束時大約發展到40MW。再往後一直發展到冷戰末期，鉛酸電池材料配方最終精益求精改無可改，也就只能到50MW，再後面就是起步便超過80MW的各種鋰電池的天下了。
而奧斯卡帶回來的那個汽車啟動電瓶，其材料顯然是鉛酸電池的終極形態，西門子研究了幾個月後，雖然還沒能完全復刻做到50多MW的儲能密度，但也收穫巨大。
從1914年8月開始，短短小半年就把己方的鉛酸電池儲能密度從15MW干到了35MW，翻了一倍都不止，已經相當於原本歷史上1940年的電池科技水平了。
有這樣儲能效率的蓄電池，造出相當於G-7E的電動魚雷也就不奇怪了。
這種武器在即將到來的冬季作戰中馬上就能小範圍試點用到，也能用來陰敵人的運輸船和護航隊，讓羅斯人的這個冬天更不好過。
看清了未來的國際關係走勢後，威廉二世感覺整個人又輕鬆了很多。
他可是從1914年11月底波蘭戰役結束、國際形勢再度惡化之後，就開始憂心忡忡了。以至於對波蘭戰役大勝的慶祝，都顯得遮遮掩掩不敢太狂。如今擔心了一個半月，等到了1915年1月初，總算是撥雲見日，重新走得踏實起來。
處理完最重要的心腹大患之後，他才想起跟兒子聊一聊其他方面的工作。
他便親手給奧斯卡倒了半杯加冰塊的琴酒，隨口問道：「回來後這一個多月，你主要就在忙這事兒吧？其他方面工作有沒有進展？有沒有需要協調資源的？」
「外交和情報布局，確實是過去六周里我最重要的工作，不過這事兒牽扯不了太多精力，更多時候我只是在等消息，等機會。」奧斯卡接過琴酒抿了一口，聳了聳肩笑道，
「我可沒閒著，中間我還見縫插針接手了總參裝備規劃處處長的工作，梳理了一遍目前在研的軍工項目，還抽了大量時間督導法本化學的科學家們和工程師。」
「哦？是麼？那幾個關鍵武器項目，比如衝鋒鎗，現在進展如何？」威廉二世聞言也想起來了，便立刻追問。
在讓兒子接手總參裝備規劃處處長之前，威廉二世已經安排過幾個武器項目的預研。其中衝鋒鎗之類的項目，還是在奧斯卡的指點下安排的（見第37章）。
除了衝鋒鎗以外，還有坦克、履帶裝甲車，這些項目分別是9月份和10月份安排下去的，時間太短暫時還沒出成果。
這幾種武器在「天書」上都有提到，後世名聲太大，這才讓威廉二世親自下場過問。
如今奧斯卡接手了裝備規劃工作，又跟進了一個多月，完成進度應該更高了。
奧斯卡也不藏掖：「衝鋒鎗是進度最快的，估計明年春季攻勢之前就能生產出小批量試產的版本。我點撥了衝鋒鎗項目的負責人雨果.施邁瑟，讓他們放棄複雜的槍機閉鎖機構，就用可靠性最高的自由式槍機。
也就是子彈擊發時槍膛尾部也不會完全閉鎖，完全靠槍機本身的重量和慣性來減少尾部漏氣，但好處是連發可靠性極大提高了。咱先解決有沒有的問題，再解決好不好的問題。
初版在試製的時候，我給他們的建議是槍機重量寧可輕了也不能重。輕了無非就是槍機在膛壓作用下過於靈活，漏氣漏煙更嚴重，膛壓下降導致子彈射程、威力下降。重了的話，就有可能頻繁導致后座拋殼失敗，卡殼無法連發。
換言之，衝鋒鎗這種東西，火力的持續性和穩定性才是最重要的，精度和殺傷力反而沒那麼重要，只要確保槍能夠持續潑水一樣掃射，犧牲一點威力和準確性也行。至於漏煙漏火導致士兵手被燒傷的問題，到時候讓第一批衝鋒鎗手戴優質的手套上戰場就行了。
不過，我倒是覺得，今年上半年衝鋒鎗的用武之地還不大，因為東線戰爭更多是運動戰，也沒有防線可以依託，交戰距離普遍較遠，半自動步槍比衝鋒鎗更重要。
而衝鋒鎗在塹壕戰、巷戰這些交戰距離近的場景中才更好大殺四方，估計要到將來我軍攻堅羅斯人的堅固要塞和重要核心城市時才能充分發揮。
坦克的進度更慢一些，今年下半年肯定可以造出類似於原本歷史上索姆河戰役期間布列顛人那種坦克，但那種貨色在東線同樣沒什麼用，速度太慢了，東線戰場需要機動性更好的坦克。
但是只要再給一點時間，我保證今年年底拿出時速30公里以上的輕坦，明年年初就可以拿出戰力性能相當於天書上說的戰爭末期法蘭克人的『雷諾FT-17』坦克，並且積攢一定的產量，確保首次投入戰場時就有足夠的突然性，一次性給羅斯人一下狠的。
至於履帶裝甲車的進度，也跟坦克差不多。目前主要的瓶頸是現有的拖拉機引擎不堪使用，我們需要奔馳、BFW和曼恩等企業群策群力，一起攻堅大功率引擎。
只要解決了動力瓶頸，其他裝甲、板簧懸掛、傳動，相對都好解決。炮塔暫時搞不定，初代坦克就先不要上旋轉炮塔好了。」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追書認準 TW 看書網，𝔰𝔥𝔲.𝔱𝔴超省心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奧斯卡簡明扼要把他這一個多月在裝備規劃處的本職工作成果說了一遍，清晰地梳理出一張時間表：
衝鋒鎗最早春季攻勢就能造出來，坦克則要下半年才能拿出樣機，明年初冬季攻勢可以大規模投入實戰。
威廉二世覺得兒子說得很有道理，在跟羅斯人相持消耗的階段里，確實坦克和衝鋒鎗的價值也不大，那都是戰略大反攻的時候才能大放異彩的裝備，所以這個時間進度也可以接受。
「海軍方面呢？去年的各個項目進度如何了？」威廉二世順勢又問了一下海軍的情況。
奧斯卡：「戰艦的周期比較長，完全新設計的戰艦至少需要2年以上才能建成、2年半才能服役，因此目前的重點工作集中在對老船和在建船隻的改造上。
305毫米及以上主炮的戰列艦/戰巡，原有炮塔的更換工作已經進行了大半了，今年上半年絕對可以全部換完，確保將來這些戰艦的主炮塔都不會再被吊射輕易貫穿。
『巴伐利亞級』微調設計後，換用更強的主炮和更好的火控系統、適航性和減阻更好的船艏，預計前兩艘今年三季度能建成，年底之前能服役。
非主力艦方面，周期稍微快一點，一般驅逐艦從開工到建成需要6~8個月，輕巡洋艦從開工到建成需要一整年。而我們去年七八月份主要在忙變更設計，新戰艦的開工普遍是四季度才開始的。
所以第一批全新設計的驅逐艦最快要今年二季度末也就是6月份完工，第一批全新設計的輕巡洋艦，需要10月份完工，還要留時間海試，也是年底前確保服役。」
威廉二世聽得很認真，他對海軍裝備的發展速度已經很滿意了。
因為德曼尼亞海軍此前甚至都沒有真正的「驅逐艦」概念，內部都叫做「大型魚雷艇」。雖然這些船的功能定位、是對標布列顛人的驅逐艦的，但普遍噸位要小一些，只有500~800噸。
不過這也不能怪德海軍，因為同期法蘭克和羅斯人的「驅逐艦」也是這麼垃圾的，500噸左右的小船比比皆是。
只有布列顛一家的驅逐艦特別大，能夠普遍超過1000噸，因為它們的定位本來就是「（別國）魚雷艇的殲滅者」，所以原文才叫「Torpedo-boa-Destroyer」
東方人對「驅逐」這個詞產生歧義誤解，主要是因為翻譯的時候從日語二次轉譯過來，而且是直接抄的日語漢字字形，而日語裡的「驅逐」其實就相當於漢語裡的「摧毀」。
好比它們把「tank destroyer」翻譯成「驅逐戰車」，而漢語意譯則應該是「坦克殲擊車」（同理還有）。
好在奧斯卡之前帶回來的那堆「天書」里有一本《簡氏戰艦年鑑精選》，如今德方設計師已經儘量在結構設計與布局、艦體流體力學設計、船頭的飛剪和球鼻艏造型、螺旋槳曲面和尺寸等幾個方面，直接抄二三十年後的先進成熟經驗，這才能做到2個月內就完成設計，並且開工建造，新的驅逐艦就被定名為「Z-1」級。
否則讓工程師們自己研發，光是畫設計圖可能就要浪費大半年。
威廉二世最終點評道：「海軍也不容易，畢竟建設周期長，能做到這樣已經很好了。看來，指望海軍新裝備在實戰中出力，至少也要今年下半年了，比衝鋒鎗晚一點，比坦克早一點。」
奧斯卡：「那倒也不至於，只是說全新設計的整艦最快要下半年才能開始投入實戰，不過一些子系統和新武器，倒是可以通過在老艦上改裝的方式提前發揮。
海軍正在研發一款全新的魚雷，是電動驅動的，尺寸和原先的533毫米（21吋）蒸汽魚雷完全一樣，所以連魚雷發射器都不用換，直接換裝彈藥即可，部署很方便。
新魚雷航速不快，但航跡幾乎看不見，低速大航程偷襲效果極好。估計很快就能投入實戰了，未來的新驅逐艦和輕巡洋艦，也可以裝備這種新魚雷。」
威廉二世終於聽到一個很快能見效的好消息，心情也更好了一些，又問了一些細節，非常滿意，當即下令提速測試、儘快量產。
歷史上德海軍要到1930年代的G7E開始，才搞出有實戰價值的電動魚雷，如今提前超過15年就搞出來，確實進步神速，但這一切偏偏又是合理的——
因為奧斯卡當初穿越之初，他後世那輛車雖然被撞回蟲洞了，但車上撞掉下來一個車載電瓶，被奧斯卡拆出其中的鉛酸電池來供西門子公司逆向進行材料學配方研究。
而電動魚雷也好，其他一些電推進武器也好，其實原理並不難，主要是材料學瓶頸無法攻克。
1915年的鉛酸電池材料儲能密度普遍才15MW，歷史上到一戰末期經過四年的戰爭催熟，才發展到大約20MW。
要到1930年代中期達到30MW，二戰結束時大約發展到40MW。再往後一直發展到冷戰末期，鉛酸電池材料配方最終精益求精改無可改，也就只能到50MW，再後面就是起步便超過80MW的各種鋰電池的天下了。
而奧斯卡帶回來的那個汽車啟動電瓶，其材料顯然是鉛酸電池的終極形態，西門子研究了幾個月後，雖然還沒能完全復刻做到50多MW的儲能密度，但也收穫巨大。
從1914年8月開始，短短小半年就把己方的鉛酸電池儲能密度從15MW干到了35MW，翻了一倍都不止，已經相當於原本歷史上1940年的電池科技水平了。
有這樣儲能效率的蓄電池，造出相當於G-7E的電動魚雷也就不奇怪了。
這種武器在即將到來的冬季作戰中馬上就能小範圍試點用到，也能用來陰敵人的運輸船和護航隊，讓羅斯人的這個冬天更不好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