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滅羅路線圖
「能夠隱藏航跡的電動魚雷，而且低航速模式的射程可以遠超目前的蒸汽魚雷？這確實是個好東西，尤其這種武器還不為敵人所知，最初幾次拿出來偷襲的效果肯定很好。
我們應該注意保密，找一個合適的首戰契機，一上來就給羅斯海軍搞一下狠的！不過現在畢竟是冬休期，陸軍還在消化東波蘭的占領區，恢復當地的生產和秩序，天氣寒冷也不適合地面進攻，海軍最近有必要單獨搞個大行動麼？還是等地面的春季攻勢開始後再說？」
威廉二世得知新式電動魚雷的指標和研製進度後，內心已經非常滿意。不過他旋即想到總參謀部原本已經擬好，眼下這個冬季是德羅兩軍的相持期，最近兩個月沒有大規模作戰行動，似乎這種新武器也沒有立刻發揮實力的契機。
而且聖誕、元旦假期剛剛才過去，總參謀部里很多人眼下也有些鬆懈。
這個世界畢竟還沒有打起來世界大戰，只是爆發了德羅和奧羅兩場局部戰爭，軍人們的緊繃程度和原歷史位面那種全世界列強彼此打出狗腦子來的情形，是完全不可同日而語的。
再說了，即使是原歷史位面，1914年的聖誕節雙方前線將士也要短暫休戰一下呢，可見大家都還沒適應長期總體戰的節奏。如今德軍的相對懈怠，也完全情有可原。
所有人里，只有奧斯卡最清楚，冬季雖然不適合對羅斯國發動進攻，但時間寶貴，決不能在蹲坑中白白浪費。
今天他就借著這個向父皇匯報的機會，一次性把自己對未來兩個月的軍事規劃，徹底掰開揉碎了說清楚。
「父皇，東波蘭確實需要牽制相當的精力去恢復秩序，冬季也確實寒冷，未來兩個月我們軍事上不宜有重大的地面進攻舉動。
不過法蘭克人和布列顛人隔岸觀火的窗口期不會太久的，我們剛剛用盡外交和宣傳手段，拖住法軍至少三四個月不下場，這點時間差可不能浪費。
一到三月份，我們應該在『除了大規模地面進攻』以外的領域下重手，繼續給羅斯人添堵，決不能給他們喘息之機。」
威廉二世被兒子提醒，這才意識到最近確實有點鬆懈，便立刻虛心求教，下一步該做些什麼軍事規劃。
奧斯卡倒也沒深入想過這個問題，就臨時見招拆招，分析了幾點：
「首先，我覺得今年我們對羅斯國的陸上進攻，應該秉持消耗為主、兩翼齊飛的總體思想，也就是不動以明斯克為代表的中路白羅斯地區，而是側重南北兩路，沿著波羅的海和黑海重點進攻。
這麼選理由有三：羅斯國土地廣大，且道路極差，鐵路還是寬軌的，和我們的火車不能通用。因此指望中路突破快速進取，會非常困難。
當年拿破崙時代大軍遠征所需的物資補給比現在低得多，那時每個師每天只需要幾噸物資，主要是軍糧和少量彈藥，拿破崙尚且經不起羅斯人的堅壁清野。
何況如今現代戰爭對後勤的需求比拿破崙時代翻了十倍都不止，我們鐵路不通用，汽車不夠多，沒有坦克快速突破、汽油也不多，走中路進攻絕對是會被耗死的。
但我們在海權方面有優勢，尤其之前11月初重創過一次敵人的波羅的海艦隊，擊沉了敵人7艘戰列艦，如果沿著海岸線推進，靠港口水運補給，羅斯國地域廣大後勤縱深災難的問題就可以極大緩解。
而我們的坦克項目今年下半年才有可能造出可用的原型車，再改良提速、積攢一定的數量，至少要1916年才能投入戰役級規模的進工作戰。有了坦克之後，如果汽車也夠多，汽油供給也得到緩解，到時候我們再中路突破羅斯腹地，把握就打多了。
所以我的總體思路就是：1915年專注於沿著南北兩側海岸線圍殺羅斯人，1916年再直搗中路，爭取1916年底之前打崩沙皇，讓羅斯的民間資本忍無可忍、起來換掉沙皇找我們求和。
至於後續發展，羅斯人的民間資本上台後會不會繼續死硬不肯割地、最終拖到如天書上說的那樣再第二次自爆，那就要看情況的發展了，縱然我有天使神諭，也看不透已經變化得如此劇烈的未來。」
奧斯卡的這個思路很容易理解，威廉二世稍微想了想就接受了，不過他覺得還是有必要再細化一下，就繼續深究追問：
「好，就算今年全年，我們以南北兩路沿著海岸線封鎖、推進為主。這兩路之間需不需要再分個主次，還是南北並重？」
對此奧斯卡毫不猶豫：「當然是重北輕南，也就是以波羅的海沿岸為主，黑海沿岸為輔。
甚至未來如果我們能研發出一些新武器，配合新的偷襲戰術，包括但不限於新式的兩棲登陸，甚至……天書上說的那種『空降』。這些新戰術的首戰，都要留給北線，以確保偷襲利益的最大化。」
威廉二世微微皺了皺眉，試圖理解兒子的思路：「你說把一切新戰術的首次亮相機會都留給北線，才能利益最大化——莫非是因為羅斯國的首都聖彼得堡在北方波羅的海沿岸，你最終還打算偷襲其首都不成？」
「不排除將來偷襲其首都的可能性。當然，里加和赫爾辛基等目標也有一定的價值，但這都不是最重要的。」奧斯卡先部分肯定了父皇的說法，然後才指出關鍵點，
「關鍵是，我們在南線也就是黑海戰場的出擊基地沒有保障，我們雖然賣給了土耳其人不少軍艦，可他們的配套和補給跟不上，港口設施也差。我們的主力艦如果在黑海受到致命重傷，當地的造船廠根本沒有大修的能力。
其次，要想在南線陸海配合行動，陸上的出擊基地也要仰賴奧地利盟友，現在奧國連利沃夫都丟了，這也算是羅斯人在此前加利西亞戰役和波蘭戰役兩場大戰中唯一的遮羞布。
如果奧軍不奪回利沃夫，我們在南線什麼都幹不了。即使奪回了利沃夫，我們也得指望他們繼續奮進，至少拿下一個黑海沿岸的羅斯國港口，比如敖德薩，然後才好談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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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南線的第聶伯和頓河大平原雖然是羅斯的大糧倉、大煤田，破壞甚至攫取那裡，對於斷絕羅斯的資源，封鎖餓死敵人確實非常重要，但我們沒有條件在南線那麼早就全力推進。
最後，還有一層重要考量，那就是如今的奧國對我們還不夠心悅誠服。我們在普熱梅希爾要塞救了十幾萬奧軍，讓他們免於如天書上那樣被迫投降全軍覆沒。可這也導致奧軍反而有了更多的底氣保持自己的相對獨立性，甚至他們在看到我軍如此猛烈地痛揍羅斯之後，也重新產生了一種錯覺，覺得『我上我也行』。
所以，後續必須讓奧軍在南線自己上去試試，重新教他們做人，讓他們冷靜一下，我們才能更好地掌控奧匈。將來我們的大德方案才有可能落地，確保整個民族統一在一面旗幟下。
即使是現在，我覺得我們也應該在外交上施壓，讓他們吐出更多好處來。之前救他們救得太便宜了，都沒問他們收好處。
比如我們可以開出兩個價碼：鑑於之前奧軍作戰的無能，全部要我們救場，要求以後奧軍的最高指揮權由德軍總參謀部一併協調，也就是要他們交出獨立指揮權。
我估計這個條件他們現在還不肯答應，那就『先掀屋頂後改要求開窗』，開個退求其次的條件，比如之前加里西亞戰役時，奧軍之所以慘白給羅斯軍，一個關鍵是捷克部隊裡的斯拉夫人臨陣倒戈。
因此我們可以嚴正交涉，要求奧國加強對波西米亞地區的軍事管制力度，頒布嚴格壓制捷克文化的內政法令——當然，如果他們暫時治安力量不夠，自己無力維持軍事管制，我們可以出兵幫他們管。但相關的法令必須以維也納當局的名義來出，得罪人的名分必須由維也納當局承擔。
如果他們連這個都不答應，那以後我們就不幫奧軍了——因為自從去年10月份，羅斯國正式對我國宣戰後，其實我們就沒有志願幫助奧軍的同盟義務了，因為現在法理上是奧羅和德羅兩場並行的戰爭同時在打。
即使我們簽了同盟條約，也應該各打各的，每個國家管好自己控制區的戰場就行了。奧軍如果在這種情況下，仍然需要我們幫忙救火，那他們就該拿出真金白銀的好處來。」
威廉二世深以為然，這事兒他確實疏忽了，之前波蘭戰役還在持續期間時，因為南線德軍那支鐵鉗需要從奧國控制的克拉科夫提供後勤，由前線的盧布林突出部往北突擊，所以德方也沒有想到「以後該和奧國親兄弟明算帳」的問題。
但現在波蘭戰役已經結束快一個月了，德方自己把整個東波蘭腹地控制得很紮實，以後再要向比亞韋斯托克或者布列斯特、盧布林等前線大城市運軍需物資，只要走柏林-華沙-盧布林的鐵路就行，不需要再走奧國的國土克拉科夫。
既然後勤不用通過奧國了，親兄弟明算帳一下，對奧國施施壓獲取更大的主導權，也是完全合情合理的。
誰讓奧軍那些廢物實在上不了台面呢，德軍屢屢把羅軍揍得跟狗一樣，但羅軍照樣還能把奧軍揍得跟狗一樣，簡直找誰說理去。
說不定今年春天，奧軍的所作所為還能進一步緩和布、法親自下場參戰的決心呢——就好比，要是羅斯人在單獨面對奧軍時，再打個勝仗，
說不定法軍觀察員就會覺得「之前慘敗給德軍肯定是意外，肯定是打開方式不對，看羅斯人揍奧軍的英姿，他們好像還是有點東西的」。
我們應該注意保密，找一個合適的首戰契機，一上來就給羅斯海軍搞一下狠的！不過現在畢竟是冬休期，陸軍還在消化東波蘭的占領區，恢復當地的生產和秩序，天氣寒冷也不適合地面進攻，海軍最近有必要單獨搞個大行動麼？還是等地面的春季攻勢開始後再說？」
威廉二世得知新式電動魚雷的指標和研製進度後，內心已經非常滿意。不過他旋即想到總參謀部原本已經擬好，眼下這個冬季是德羅兩軍的相持期，最近兩個月沒有大規模作戰行動，似乎這種新武器也沒有立刻發揮實力的契機。
而且聖誕、元旦假期剛剛才過去，總參謀部里很多人眼下也有些鬆懈。
這個世界畢竟還沒有打起來世界大戰，只是爆發了德羅和奧羅兩場局部戰爭，軍人們的緊繃程度和原歷史位面那種全世界列強彼此打出狗腦子來的情形，是完全不可同日而語的。
再說了，即使是原歷史位面，1914年的聖誕節雙方前線將士也要短暫休戰一下呢，可見大家都還沒適應長期總體戰的節奏。如今德軍的相對懈怠，也完全情有可原。
所有人里，只有奧斯卡最清楚，冬季雖然不適合對羅斯國發動進攻，但時間寶貴，決不能在蹲坑中白白浪費。
今天他就借著這個向父皇匯報的機會，一次性把自己對未來兩個月的軍事規劃，徹底掰開揉碎了說清楚。
「父皇，東波蘭確實需要牽制相當的精力去恢復秩序，冬季也確實寒冷，未來兩個月我們軍事上不宜有重大的地面進攻舉動。
不過法蘭克人和布列顛人隔岸觀火的窗口期不會太久的，我們剛剛用盡外交和宣傳手段，拖住法軍至少三四個月不下場，這點時間差可不能浪費。
一到三月份，我們應該在『除了大規模地面進攻』以外的領域下重手，繼續給羅斯人添堵，決不能給他們喘息之機。」
威廉二世被兒子提醒，這才意識到最近確實有點鬆懈，便立刻虛心求教，下一步該做些什麼軍事規劃。
奧斯卡倒也沒深入想過這個問題，就臨時見招拆招，分析了幾點：
「首先，我覺得今年我們對羅斯國的陸上進攻，應該秉持消耗為主、兩翼齊飛的總體思想，也就是不動以明斯克為代表的中路白羅斯地區，而是側重南北兩路，沿著波羅的海和黑海重點進攻。
這麼選理由有三：羅斯國土地廣大，且道路極差，鐵路還是寬軌的，和我們的火車不能通用。因此指望中路突破快速進取，會非常困難。
當年拿破崙時代大軍遠征所需的物資補給比現在低得多，那時每個師每天只需要幾噸物資，主要是軍糧和少量彈藥，拿破崙尚且經不起羅斯人的堅壁清野。
何況如今現代戰爭對後勤的需求比拿破崙時代翻了十倍都不止，我們鐵路不通用，汽車不夠多，沒有坦克快速突破、汽油也不多，走中路進攻絕對是會被耗死的。
但我們在海權方面有優勢，尤其之前11月初重創過一次敵人的波羅的海艦隊，擊沉了敵人7艘戰列艦，如果沿著海岸線推進，靠港口水運補給，羅斯國地域廣大後勤縱深災難的問題就可以極大緩解。
而我們的坦克項目今年下半年才有可能造出可用的原型車，再改良提速、積攢一定的數量，至少要1916年才能投入戰役級規模的進工作戰。有了坦克之後，如果汽車也夠多，汽油供給也得到緩解，到時候我們再中路突破羅斯腹地，把握就打多了。
所以我的總體思路就是：1915年專注於沿著南北兩側海岸線圍殺羅斯人，1916年再直搗中路，爭取1916年底之前打崩沙皇，讓羅斯的民間資本忍無可忍、起來換掉沙皇找我們求和。
至於後續發展，羅斯人的民間資本上台後會不會繼續死硬不肯割地、最終拖到如天書上說的那樣再第二次自爆，那就要看情況的發展了，縱然我有天使神諭，也看不透已經變化得如此劇烈的未來。」
奧斯卡的這個思路很容易理解，威廉二世稍微想了想就接受了，不過他覺得還是有必要再細化一下，就繼續深究追問：
「好，就算今年全年，我們以南北兩路沿著海岸線封鎖、推進為主。這兩路之間需不需要再分個主次，還是南北並重？」
對此奧斯卡毫不猶豫：「當然是重北輕南，也就是以波羅的海沿岸為主，黑海沿岸為輔。
甚至未來如果我們能研發出一些新武器，配合新的偷襲戰術，包括但不限於新式的兩棲登陸，甚至……天書上說的那種『空降』。這些新戰術的首戰，都要留給北線，以確保偷襲利益的最大化。」
威廉二世微微皺了皺眉，試圖理解兒子的思路：「你說把一切新戰術的首次亮相機會都留給北線，才能利益最大化——莫非是因為羅斯國的首都聖彼得堡在北方波羅的海沿岸，你最終還打算偷襲其首都不成？」
「不排除將來偷襲其首都的可能性。當然，里加和赫爾辛基等目標也有一定的價值，但這都不是最重要的。」奧斯卡先部分肯定了父皇的說法，然後才指出關鍵點，
「關鍵是，我們在南線也就是黑海戰場的出擊基地沒有保障，我們雖然賣給了土耳其人不少軍艦，可他們的配套和補給跟不上，港口設施也差。我們的主力艦如果在黑海受到致命重傷，當地的造船廠根本沒有大修的能力。
其次，要想在南線陸海配合行動，陸上的出擊基地也要仰賴奧地利盟友，現在奧國連利沃夫都丟了，這也算是羅斯人在此前加利西亞戰役和波蘭戰役兩場大戰中唯一的遮羞布。
如果奧軍不奪回利沃夫，我們在南線什麼都幹不了。即使奪回了利沃夫，我們也得指望他們繼續奮進，至少拿下一個黑海沿岸的羅斯國港口，比如敖德薩，然後才好談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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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南線的第聶伯和頓河大平原雖然是羅斯的大糧倉、大煤田，破壞甚至攫取那裡，對於斷絕羅斯的資源，封鎖餓死敵人確實非常重要，但我們沒有條件在南線那麼早就全力推進。
最後，還有一層重要考量，那就是如今的奧國對我們還不夠心悅誠服。我們在普熱梅希爾要塞救了十幾萬奧軍，讓他們免於如天書上那樣被迫投降全軍覆沒。可這也導致奧軍反而有了更多的底氣保持自己的相對獨立性，甚至他們在看到我軍如此猛烈地痛揍羅斯之後，也重新產生了一種錯覺，覺得『我上我也行』。
所以，後續必須讓奧軍在南線自己上去試試，重新教他們做人，讓他們冷靜一下，我們才能更好地掌控奧匈。將來我們的大德方案才有可能落地，確保整個民族統一在一面旗幟下。
即使是現在，我覺得我們也應該在外交上施壓，讓他們吐出更多好處來。之前救他們救得太便宜了，都沒問他們收好處。
比如我們可以開出兩個價碼：鑑於之前奧軍作戰的無能，全部要我們救場，要求以後奧軍的最高指揮權由德軍總參謀部一併協調，也就是要他們交出獨立指揮權。
我估計這個條件他們現在還不肯答應，那就『先掀屋頂後改要求開窗』，開個退求其次的條件，比如之前加里西亞戰役時，奧軍之所以慘白給羅斯軍，一個關鍵是捷克部隊裡的斯拉夫人臨陣倒戈。
因此我們可以嚴正交涉，要求奧國加強對波西米亞地區的軍事管制力度，頒布嚴格壓制捷克文化的內政法令——當然，如果他們暫時治安力量不夠，自己無力維持軍事管制，我們可以出兵幫他們管。但相關的法令必須以維也納當局的名義來出，得罪人的名分必須由維也納當局承擔。
如果他們連這個都不答應，那以後我們就不幫奧軍了——因為自從去年10月份，羅斯國正式對我國宣戰後，其實我們就沒有志願幫助奧軍的同盟義務了，因為現在法理上是奧羅和德羅兩場並行的戰爭同時在打。
即使我們簽了同盟條約，也應該各打各的，每個國家管好自己控制區的戰場就行了。奧軍如果在這種情況下，仍然需要我們幫忙救火，那他們就該拿出真金白銀的好處來。」
威廉二世深以為然，這事兒他確實疏忽了，之前波蘭戰役還在持續期間時，因為南線德軍那支鐵鉗需要從奧國控制的克拉科夫提供後勤，由前線的盧布林突出部往北突擊，所以德方也沒有想到「以後該和奧國親兄弟明算帳」的問題。
但現在波蘭戰役已經結束快一個月了，德方自己把整個東波蘭腹地控制得很紮實，以後再要向比亞韋斯托克或者布列斯特、盧布林等前線大城市運軍需物資，只要走柏林-華沙-盧布林的鐵路就行，不需要再走奧國的國土克拉科夫。
既然後勤不用通過奧國了，親兄弟明算帳一下，對奧國施施壓獲取更大的主導權，也是完全合情合理的。
誰讓奧軍那些廢物實在上不了台面呢，德軍屢屢把羅軍揍得跟狗一樣，但羅軍照樣還能把奧軍揍得跟狗一樣，簡直找誰說理去。
說不定今年春天，奧軍的所作所為還能進一步緩和布、法親自下場參戰的決心呢——就好比，要是羅斯人在單獨面對奧軍時，再打個勝仗，
說不定法軍觀察員就會覺得「之前慘敗給德軍肯定是意外，肯定是打開方式不對，看羅斯人揍奧軍的英姿，他們好像還是有點東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