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既要又要還要？奧國人不配有這麼大的野心
「第2軍第3步兵師，近衛第7團副團長，向您報到！」
8月10日傍晚，克拉科夫城內的德第1集團軍司令部，奧斯卡一下火車就風塵僕僕趕來，總算是沒有耽誤歸隊期限。
平時一個少校團副兼營長歸建，自然不需要直接向集團軍司令報到。
但奧斯卡身份特殊，亞歷山大.馮.克魯克大將免不了親自過問，還跟他客氣了兩句：
「辛苦了，聽說你昨天才結婚？陛下還特地親自給我打了電話。不過既然回到了部隊，一切還是要依照軍紀，不能因為剛結婚就懈怠。」
奧斯卡：「是！司令！從我歸隊的那一刻起，我就會擺正自己的位置——我只是一名普通的少校營長。」
克魯克：「很好，林辛根上將，剩下就交給你了。」
卡爾.馮.林辛根上將是第1集團軍下屬的第2軍軍長，也是奧斯卡的頂頭上司。
奧斯卡就被這樣「層層吩咐、層層轉包」，又經過師長舒爾茨少將和團長倫道夫上校，終於回到自己的部隊。
一路上，各級領導也難免跟他聊起眼下的戰況，以及後續的大致作戰任務。
奧斯卡也漸漸掌握了現狀，原來羅斯軍和奧軍交火已經有快一周了，但因為羅斯人動員遲緩，所以目前還只在對奧前線集結了三個集團軍，
分別是羅第3、第4、第5集團軍。
戰線的另一側，奧軍一共集結了奧第1、第4集團軍，兩個集團軍，外加剛剛補充過來的德第1集團軍，所以敵我雙方都是三個集團軍的兵力，看起來人數差不多。
但德第1集團軍才剛剛趕來，還沒來得及投入戰鬥。而且德方沒有總動員，集團軍的兵力規模是遠小於地球位面一戰時期的集團軍的——歷史上德方動員之後，七到八個集團軍的總兵力就可以超過300萬人，平均一個集團軍30~40萬人。
而在沒有總動員的情況下，原始兵力只有動員後的三分之一，也就12萬人一個集團軍，包含六個主力滿編師，外加一些輔助部隊、騎兵部隊。即使是靠募兵制高薪拉來志願兵源，也就從12萬人暫時擴充到16萬。
而羅斯人一個集團軍平均都在30萬人往上，奧軍一個集團軍也有20多萬人。目前雙方在羅奧邊境的總對峙兵力大約是16萬德軍加45萬奧軍，總計61萬人.對陣羅軍3個集團軍93萬人，外加10個獨立的騎兵師7萬多人，合計100萬。
奧斯卡聽長官轉述時，也忍不住細問：「羅斯大軍號稱壓路機，還搶先下達了總動員令，就算動員速度慢，也不至於十幾天只能拉上來三個集團軍吧？他們的常備軍就超過150萬了，尤其第1、第2集團軍為什麼不上？」
林辛根上將當時為他解惑道：「羅第1、第2集團軍沒敢動，一直停留在戰前的駐地，分別防守立陶宛地區和華沙地區，也就是在提防與我國的邊境——
雖然我國還沒有正式向羅斯宣戰，只是派出了志願部隊進入奧國助戰。但羅斯人唯恐我們突然偷襲，從華沙北線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因此不敢把全部兵力都壓到波蘭南側的羅奧邊境。」
奧斯卡默默點了點頭，沒想到羅斯人這麼膽小，其實眼下德羅邊境並沒有多強的部隊——雖然德方號稱也部署了2個集團軍的編制，由馬肯森老元帥指揮（興登堡還處在退休狀態，沒有被重新返聘，目前德方東線防守還是馬肯森指揮）。
但還是那句話，德方沒有總動員，2個集團軍才33萬人，而羅斯人的第1和第2集團軍都是最齊裝滿員的兵團，加起來快70萬人了。
面對德方33萬人，羅斯人僅僅只是想在北波蘭和立陶宛採取守勢，都放了70萬，實在是膽小得可以。
當然也有可能是羅斯人的情報工作做得不好，或者覺得德方隱藏了實力。畢竟德曼尼亞人兩個集團軍的番號擺在那裡，鬼知道這兩個集團軍到底是多少人。
另外，如前所述，奧軍在羅奧邊境放的是奧第1、第4集團軍，可見奧方也把自己的第2、第3集團軍抽去其他方向了。
這兩個集團軍，如今正在南側的匈牙利與塞維亞邊境，試圖往貝爾格勒方向進攻。奧國總參謀部的想法，是北線先扛住、加厚防禦縱深，同時南線主攻，先把塞國打崩、擺脫兩線作戰的命運，然後就能集中全部力量對付羅斯人。
這個思路本沒有錯，就看具體執行的時候是否到位了。
也不知道德第1集團軍換了身份後增援奧軍，奧軍會給盟友具體分派哪一段防線。
如今戰爭才剛開打，奧國人還是很有自信的，完全不接受德方的指揮，反而想要掌握戰場的主導權。
原本歷史上，奧國初期也是這麼傲氣的。是隨著一次次戰敗，被羅斯人狠削，才不得不漸漸放低姿態，越往後越沒有軍事自主權，最終才慢慢接受德方的指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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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9點，奧斯卡終於回到自己團的駐地，團長倫道夫上校給他倒了杯水，然後告訴他近期的戰鬥任務安排。
「我們第1集團軍被放在了奧羅邊境的西段，也是本次戰役相對後方的位置，以克拉科夫為防禦樞紐。
我們的東邊是奧軍第1集，以普熱梅希爾要塞和熱舒夫為防禦核心。
最東邊是奧軍第4集，以利沃夫為防禦核心。
防線對面，與我們對陣的是羅軍第3集，往東依次是羅第4、第5集，剛好三對三。」
（註：雙方兵力部署如下圖。德奧從克拉科夫方向翻越一段低矮丘陵的山口，進攻盧布林方向，如白色箭頭和虛線。羅斯軍從東邊基輔羅斯大平原，夾攻奧國的利沃夫，如紅色箭頭和虛線。這個進攻方向基本上符合歷史上原本的1914年8~10月加里西亞戰役的戰略意圖）
說完敵我兵力的總體分布後，倫道夫團長又解釋了己方部隊這次的具體任務：
「奧軍的意思是，雖然現在羅斯人兵力比我們多，但還是希望我軍發起主動進攻，穿越克拉科夫和盧布林之間的山口，往北奪取更多的土地，加厚防禦縱深，然後再轉入防禦。」
奧斯卡對這個要求很不解：「為什麼？明明敵人兵力比我們多，至少是3打5，我們還要主動進攻？克魯克大將會聽奧國總參謀長康拉德.馮.赫岑多夫元帥的亂命？」
倫道夫上校：「奧國人覺得，羅斯控制的東波蘭地區，是一個深入德奧之間的巨大突出部，導致敵我接觸面太寬，要防禦的邊境太長。
同時，奧國邊境的最東段其實挺難防守的。因為奧國在這一帶的國土雖然看似和大後方接壤，有挺大的防禦縱深，但那些土地卻是在喀爾巴阡山以北，背後的匈牙利盆地卻是在喀爾巴阡山脈以南，彼此之間的聯絡溝通和補給，都只能靠有限幾個山口通行，山北的部隊後勤很不便。
所以如果還是一線平鋪地防守，萬一中間某個節點被羅斯人南下一口氣插到喀爾巴阡山北麓，掐斷克拉科夫-熱舒夫-利沃夫的鐵路線，那麼被切斷的點以東的部隊，就難以接回來了，他們看似地圖上還跟匈牙利連著，其實中間可能完全是崇山峻岭不能行軍的。
為了解決這個問題，奧軍希望藉助精銳的我軍，在克拉科夫和盧布林之間以攻為守、再往北打一點，好加厚克拉科夫至利沃夫鐵路北側的防禦縱深，不至於被羅斯人的側翼突襲威脅。
上面都說，這個月之內我國肯定會正式對羅斯宣戰的，如果我們現在先在盧布林方向取得了突破，那麼到時候馬肯森元帥的兩個集團軍也能從東普魯士和但澤南下、跟盧布林的北上部隊南北對進，就有可能把華沙以西的整個波蘭突出部的敵人包餃子！這可是巨大的功勞！」
奧斯卡聽了直皺眉頭，奧軍的這個想法，簡直跟歷史上開戰之初時的「加里西亞戰役」思路如出一轍。
在從東到西的漫長邊境接觸線上，奧軍想在西段北上拿下羅斯的盧布林，而羅斯人想在東段南下拿下奧國的利沃夫。
問題是，歷史上奧軍這麼打就是輸了！奧斯卡那本「天書上」也略有帶過幾筆記載，奧軍一開始進攻確實拿下了一些地盤，但沒打到盧布林。
羅斯人動員速度慢，一開始只是3個集團軍跟你打，但後來遠東防備扶桑人的部隊也調回了中樞，跟中樞地區原本的駐軍換防，中樞地區的駐軍和南線更多的哥薩克騎兵都往西增援，導致打著打著羅斯人總兵力從3個集團軍增長到了5個。
奧軍兵力不足，又在最初的進攻中損失掉了一些兵力，最後被反推丟掉了利沃夫，然後被羅斯人沿著利沃夫至克拉科夫的鐵路線一直推，最後整個喀爾巴阡山脈以北的大部分領土都丟了，奧軍被殲滅整整四五十萬之眾。
要不是奧軍名將庫斯馬內克中將死守了作為鐵路咽喉的普熱梅希爾要塞、哪怕被敵軍團團圍困也死戰半年不肯投降，導致羅斯人無法進一步打通鐵路線往西運補給，那恐怕連奧國在波蘭地區的第一重鎮克拉科夫都要丟掉。
奧斯卡嘆道：「奧國赫岑多夫總長的想法原則上沒錯，但他不評估敵我兵力對比的嗎？不考慮羅斯人會在未來一個月內逐步增兵、動員到更多生力軍投入戰鬥的嗎？
要是我打這一仗，明知南線現在正在緊張殲滅塞國主力，北線就該低調，甚至兵力不足時『存人失地』，把距離後方太遠的利沃夫抵抗後有序放棄，都是可以接受的。
只要南線的塞國滅了，擺脫了兩線作戰，到時候區區一個利沃夫還怕拿不回來？只當是暫時寄存在沙皇手上幾個月好了！
現在南線還沒打贏，北線卻什麼都不想丟，甚至怕利沃夫和熱舒夫的北側側翼太薄、就想要克拉科夫的部隊北進，把側面加厚，這簡直是主次不分！」
奧國人根本沒這個實力，怎麼能什麼都不捨得放手呢？怎麼能既要又要還要呢？
但是現在，奧斯卡完全改變不了友軍的想法。
奧軍在一次敗仗都還沒打過之前，是不會把指揮權拱手讓給盟友的。
奧斯卡只能先把自己眼面前的事情做好了。
過兩天，他的部隊就要跟隨第2軍的其他友軍一起，翻越克拉科夫東北的丘陵山口，往盧布林的方向進攻了，
美其名曰「加厚東邊友軍的側翼厚度」。
打贏了這一仗，才有話語權對盟友指手畫腳。
8月10日傍晚，克拉科夫城內的德第1集團軍司令部，奧斯卡一下火車就風塵僕僕趕來，總算是沒有耽誤歸隊期限。
平時一個少校團副兼營長歸建，自然不需要直接向集團軍司令報到。
但奧斯卡身份特殊，亞歷山大.馮.克魯克大將免不了親自過問，還跟他客氣了兩句：
「辛苦了，聽說你昨天才結婚？陛下還特地親自給我打了電話。不過既然回到了部隊，一切還是要依照軍紀，不能因為剛結婚就懈怠。」
奧斯卡：「是！司令！從我歸隊的那一刻起，我就會擺正自己的位置——我只是一名普通的少校營長。」
克魯克：「很好，林辛根上將，剩下就交給你了。」
卡爾.馮.林辛根上將是第1集團軍下屬的第2軍軍長，也是奧斯卡的頂頭上司。
奧斯卡就被這樣「層層吩咐、層層轉包」，又經過師長舒爾茨少將和團長倫道夫上校，終於回到自己的部隊。
一路上，各級領導也難免跟他聊起眼下的戰況，以及後續的大致作戰任務。
奧斯卡也漸漸掌握了現狀，原來羅斯軍和奧軍交火已經有快一周了，但因為羅斯人動員遲緩，所以目前還只在對奧前線集結了三個集團軍，
分別是羅第3、第4、第5集團軍。
戰線的另一側，奧軍一共集結了奧第1、第4集團軍，兩個集團軍，外加剛剛補充過來的德第1集團軍，所以敵我雙方都是三個集團軍的兵力，看起來人數差不多。
但德第1集團軍才剛剛趕來，還沒來得及投入戰鬥。而且德方沒有總動員，集團軍的兵力規模是遠小於地球位面一戰時期的集團軍的——歷史上德方動員之後，七到八個集團軍的總兵力就可以超過300萬人，平均一個集團軍30~40萬人。
而在沒有總動員的情況下，原始兵力只有動員後的三分之一，也就12萬人一個集團軍，包含六個主力滿編師，外加一些輔助部隊、騎兵部隊。即使是靠募兵制高薪拉來志願兵源，也就從12萬人暫時擴充到16萬。
而羅斯人一個集團軍平均都在30萬人往上，奧軍一個集團軍也有20多萬人。目前雙方在羅奧邊境的總對峙兵力大約是16萬德軍加45萬奧軍，總計61萬人.對陣羅軍3個集團軍93萬人，外加10個獨立的騎兵師7萬多人，合計100萬。
奧斯卡聽長官轉述時，也忍不住細問：「羅斯大軍號稱壓路機，還搶先下達了總動員令，就算動員速度慢，也不至於十幾天只能拉上來三個集團軍吧？他們的常備軍就超過150萬了，尤其第1、第2集團軍為什麼不上？」
林辛根上將當時為他解惑道：「羅第1、第2集團軍沒敢動，一直停留在戰前的駐地，分別防守立陶宛地區和華沙地區，也就是在提防與我國的邊境——
雖然我國還沒有正式向羅斯宣戰，只是派出了志願部隊進入奧國助戰。但羅斯人唯恐我們突然偷襲，從華沙北線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因此不敢把全部兵力都壓到波蘭南側的羅奧邊境。」
奧斯卡默默點了點頭，沒想到羅斯人這麼膽小，其實眼下德羅邊境並沒有多強的部隊——雖然德方號稱也部署了2個集團軍的編制，由馬肯森老元帥指揮（興登堡還處在退休狀態，沒有被重新返聘，目前德方東線防守還是馬肯森指揮）。
但還是那句話，德方沒有總動員，2個集團軍才33萬人，而羅斯人的第1和第2集團軍都是最齊裝滿員的兵團，加起來快70萬人了。
面對德方33萬人，羅斯人僅僅只是想在北波蘭和立陶宛採取守勢，都放了70萬，實在是膽小得可以。
當然也有可能是羅斯人的情報工作做得不好，或者覺得德方隱藏了實力。畢竟德曼尼亞人兩個集團軍的番號擺在那裡，鬼知道這兩個集團軍到底是多少人。
另外，如前所述，奧軍在羅奧邊境放的是奧第1、第4集團軍，可見奧方也把自己的第2、第3集團軍抽去其他方向了。
這兩個集團軍，如今正在南側的匈牙利與塞維亞邊境，試圖往貝爾格勒方向進攻。奧國總參謀部的想法，是北線先扛住、加厚防禦縱深，同時南線主攻，先把塞國打崩、擺脫兩線作戰的命運，然後就能集中全部力量對付羅斯人。
這個思路本沒有錯，就看具體執行的時候是否到位了。
也不知道德第1集團軍換了身份後增援奧軍，奧軍會給盟友具體分派哪一段防線。
如今戰爭才剛開打，奧國人還是很有自信的，完全不接受德方的指揮，反而想要掌握戰場的主導權。
原本歷史上，奧國初期也是這麼傲氣的。是隨著一次次戰敗，被羅斯人狠削，才不得不漸漸放低姿態，越往後越沒有軍事自主權，最終才慢慢接受德方的指揮。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TW 看書網藏書廣，🆂🅷🆄.🆃🆆任你讀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
晚上9點，奧斯卡終於回到自己團的駐地，團長倫道夫上校給他倒了杯水，然後告訴他近期的戰鬥任務安排。
「我們第1集團軍被放在了奧羅邊境的西段，也是本次戰役相對後方的位置，以克拉科夫為防禦樞紐。
我們的東邊是奧軍第1集，以普熱梅希爾要塞和熱舒夫為防禦核心。
最東邊是奧軍第4集，以利沃夫為防禦核心。
防線對面，與我們對陣的是羅軍第3集，往東依次是羅第4、第5集，剛好三對三。」
（註：雙方兵力部署如下圖。德奧從克拉科夫方向翻越一段低矮丘陵的山口，進攻盧布林方向，如白色箭頭和虛線。羅斯軍從東邊基輔羅斯大平原，夾攻奧國的利沃夫，如紅色箭頭和虛線。這個進攻方向基本上符合歷史上原本的1914年8~10月加里西亞戰役的戰略意圖）
說完敵我兵力的總體分布後，倫道夫團長又解釋了己方部隊這次的具體任務：
「奧軍的意思是，雖然現在羅斯人兵力比我們多，但還是希望我軍發起主動進攻，穿越克拉科夫和盧布林之間的山口，往北奪取更多的土地，加厚防禦縱深，然後再轉入防禦。」
奧斯卡對這個要求很不解：「為什麼？明明敵人兵力比我們多，至少是3打5，我們還要主動進攻？克魯克大將會聽奧國總參謀長康拉德.馮.赫岑多夫元帥的亂命？」
倫道夫上校：「奧國人覺得，羅斯控制的東波蘭地區，是一個深入德奧之間的巨大突出部，導致敵我接觸面太寬，要防禦的邊境太長。
同時，奧國邊境的最東段其實挺難防守的。因為奧國在這一帶的國土雖然看似和大後方接壤，有挺大的防禦縱深，但那些土地卻是在喀爾巴阡山以北，背後的匈牙利盆地卻是在喀爾巴阡山脈以南，彼此之間的聯絡溝通和補給，都只能靠有限幾個山口通行，山北的部隊後勤很不便。
所以如果還是一線平鋪地防守，萬一中間某個節點被羅斯人南下一口氣插到喀爾巴阡山北麓，掐斷克拉科夫-熱舒夫-利沃夫的鐵路線，那麼被切斷的點以東的部隊，就難以接回來了，他們看似地圖上還跟匈牙利連著，其實中間可能完全是崇山峻岭不能行軍的。
為了解決這個問題，奧軍希望藉助精銳的我軍，在克拉科夫和盧布林之間以攻為守、再往北打一點，好加厚克拉科夫至利沃夫鐵路北側的防禦縱深，不至於被羅斯人的側翼突襲威脅。
上面都說，這個月之內我國肯定會正式對羅斯宣戰的，如果我們現在先在盧布林方向取得了突破，那麼到時候馬肯森元帥的兩個集團軍也能從東普魯士和但澤南下、跟盧布林的北上部隊南北對進，就有可能把華沙以西的整個波蘭突出部的敵人包餃子！這可是巨大的功勞！」
奧斯卡聽了直皺眉頭，奧軍的這個想法，簡直跟歷史上開戰之初時的「加里西亞戰役」思路如出一轍。
在從東到西的漫長邊境接觸線上，奧軍想在西段北上拿下羅斯的盧布林，而羅斯人想在東段南下拿下奧國的利沃夫。
問題是，歷史上奧軍這麼打就是輸了！奧斯卡那本「天書上」也略有帶過幾筆記載，奧軍一開始進攻確實拿下了一些地盤，但沒打到盧布林。
羅斯人動員速度慢，一開始只是3個集團軍跟你打，但後來遠東防備扶桑人的部隊也調回了中樞，跟中樞地區原本的駐軍換防，中樞地區的駐軍和南線更多的哥薩克騎兵都往西增援，導致打著打著羅斯人總兵力從3個集團軍增長到了5個。
奧軍兵力不足，又在最初的進攻中損失掉了一些兵力，最後被反推丟掉了利沃夫，然後被羅斯人沿著利沃夫至克拉科夫的鐵路線一直推，最後整個喀爾巴阡山脈以北的大部分領土都丟了，奧軍被殲滅整整四五十萬之眾。
要不是奧軍名將庫斯馬內克中將死守了作為鐵路咽喉的普熱梅希爾要塞、哪怕被敵軍團團圍困也死戰半年不肯投降，導致羅斯人無法進一步打通鐵路線往西運補給，那恐怕連奧國在波蘭地區的第一重鎮克拉科夫都要丟掉。
奧斯卡嘆道：「奧國赫岑多夫總長的想法原則上沒錯，但他不評估敵我兵力對比的嗎？不考慮羅斯人會在未來一個月內逐步增兵、動員到更多生力軍投入戰鬥的嗎？
要是我打這一仗，明知南線現在正在緊張殲滅塞國主力，北線就該低調，甚至兵力不足時『存人失地』，把距離後方太遠的利沃夫抵抗後有序放棄，都是可以接受的。
只要南線的塞國滅了，擺脫了兩線作戰，到時候區區一個利沃夫還怕拿不回來？只當是暫時寄存在沙皇手上幾個月好了！
現在南線還沒打贏，北線卻什麼都不想丟，甚至怕利沃夫和熱舒夫的北側側翼太薄、就想要克拉科夫的部隊北進，把側面加厚，這簡直是主次不分！」
奧國人根本沒這個實力，怎麼能什麼都不捨得放手呢？怎麼能既要又要還要呢？
但是現在，奧斯卡完全改變不了友軍的想法。
奧軍在一次敗仗都還沒打過之前，是不會把指揮權拱手讓給盟友的。
奧斯卡只能先把自己眼面前的事情做好了。
過兩天，他的部隊就要跟隨第2軍的其他友軍一起，翻越克拉科夫東北的丘陵山口，往盧布林的方向進攻了，
美其名曰「加厚東邊友軍的側翼厚度」。
打贏了這一仗，才有話語權對盟友指手畫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