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北疆前夜
北疆前夜
見過皇上後，陸守正才去兵部報導。
康熙給他安排這個位置，也是為了讓他先熟悉一陣子兵務，好在後續前往東北之地。
而在踏入兵部衙門後，系統也自然觸發。
【恭喜玩家榮升內閣學士、兵部侍郎、欽差勘邊大臣！】
【獎勵：自由屬性點+1】
這個點肯定還是要加在武略上。
【武略6→7】
武略越加越高，他也能隱隱有點當世名將的感覺了。
陸守正這個兵部侍郎還是左侍郎。
在清代，兵部侍郎分左侍郎和右侍郎，品階是一樣的，但左侍郎的地位稍高於右侍郎，官場之中都是以左為尊。
上朝、議事、公文列名時，左侍郎也排在右侍郎之前。
兵部的滿尚書叫做哈占，官學生出身，本人並不是帶兵武將，此前擔任陝甘總督，主要是管後勤、督餉、籌糧等事務。
漢尚書則是陸守正此前就見過的李之芳，當時他還是浙江總督，所以兩個人也是老相識。
李之芳還是很欣賞陸守正的，當時督造用於福建水師的戰船，陸守正就完成得很好，還監造了一批紅衣大炮。
陸守正以前給他送過不少禮，但李之芳這人做官比較清廉，不喜歡直接收銀子，所以都是送了些文玩古董之類的。
在大清，不是太刻意的話，都能稱作清官。
乾隆朝時，章總對張廷玉心生不滿，抄了他的家，就抄出來了36萬兩白銀。
要知道張廷玉已經是極為謹慎、清廉的官了——
那些錢也都不是貪污受賄來的，都是正經來路，所以最後乾隆也不能拿張廷玉怎麼樣o
陸守正先在兵部衙門見到了李之芳。
「李堂憲！」陸守正拱手道，「大人別來無恙。」
「陸侍郎，」李之芳道，「本官在浙江見到你時，就知道你將來必會能位列中樞，只是沒想到這麼快就在京城見到你，而且還做了同僚。」
「下官還談不上位列中樞，」陸守正在京城自然得把態度放得低調一些，「下官在浙江時多承大人照拂，還要多多感謝李堂憲。」
「客氣了，像你這種既懂文治，又如此知兵的能臣，本官還是頭一個見到。我離開浙江後，聽說你把海塘修得很好。本官在浙江七年，被海塘歲修搞得頭痛不已，年年修，年年垮。我很好奇，你是用了什麼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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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守正確實把這件事搞得很好，對他來說，河工就是一個提款機，靠著土法水泥，活是幹得又好又漂亮，「結餘」了不少銀子在口袋裡。
海塘比河工花錢更多，能藉機撈的自然也就更多。
但嘴上要說得正式一點，這也是給自己添功績：「回李堂憲，下官在杭州時，讓工匠在舊塘基上挖了探坑，發現前朝的塘基比本朝的深了將近三尺。前朝用的是魚鱗石塘」的法子，石料咬合得緊，不容易滲水。本朝修塘，多是就地取土，夯一層土，鋪一層石，塘基太淺，海水泡過後就會鬆軟。於是下官讓人照著前朝的法子改了塘基，然後增加了一種新的材料，粘合力強，且十分耐沖刷。
「然後把海塘分段包給塘工，哪一段垮了，就找哪一段的包工。這樣一來，塘工不敢偷工減料，這兩年海塘就沒出過大問題。」
李之芳點頭道：「這是一件大事，本官會在奏本上幫你提一嘴。」
陸守正心中一喜：「多謝李堂憲。」
「不用言謝。這兩年，因為陸大人，浙江恢復了不少民生。吏部那邊找我要過考語，本官給了最高的評語。畢竟本官七年做不成的事，你兩年就做到了。浙江那邊來的摺子，都說最近墾荒、復耕的土地越來越多，流民大大減少。」
陸守正拱手道：「都是應該做的。」
「你上的幾封摺子，本官也都看過，在對台一事上，你同樣有大功。」
好嘛，誇得陸守正都有點飄飄然了。
堂堂一個兵部尚書，這麼稱讚自己，肯定是他通過一些渠道摸到潛在的信息，顯示自己還有再度升遷的可能。
「不敢談大功，」陸守正照舊是那副平和的語氣，「遷海令實行20年，沿海百姓實在太苦，早收台就能早放開遷海令。」
「你替百姓考量，本官心裡是贊成且佩服的。」
那可不，自己可是在紅旗下長大的，要為人民服務。
當然這句話不能說出來，他們也聽不懂。
大家都是封建主義鬥士，只不過陸守正的思想上還帶有穿越者的特質，他雖然貪戀權貴美色，但做不來那些傷天害理的事。
李之芳接著又為李光地找補了一句：「你也要知道，朝中像李光地那樣想的人不少。
他們不是不心疼百姓，是覺得台島遠懸海外，風濤不測，萬一守不住，反倒折了朝廷的威風。」
唉，你看吧，這句話就說到點子上了。
這就是封建主義官僚的典型特徵，最怕的是損了朝廷和皇上的顏面。
為了這麼個面子，其實吃了不少虧。
「接下來只要選些好的知府、知縣，在島上用心經營便是。」陸守正說。
李之芳捋著鬍鬚道：「對，如果選錯了人，出了岔子，李光地的話就還會被人提起。」
陸守正道：「李堂憲言之有理。」
這些人肯定不能預知未來，但陸守正知道，乾隆年間，島上就爆發了一次林爽文起義o
這件事還在「章總」乾隆的「十大武功」里。
當時就是因為島上的吏治太過腐敗。
按照朝廷的規定，官員三年一任，不許攜家赴台。很多官員就把島上當成撈錢的地方，上任一心搜刮，然後滿滿載回大陸。
這地方是真的天高皇帝遠，往來交通非常麻煩。
官員們在關卡，如鹿耳門等地設置了非常嚴苛的稅關。
島上的各種官司更是全憑賄賂，島民很難上訴。
所以就出現了官逼民反，林爽文起義的時候大喊口號：「剿除貪官，拯救萬民」。
另外一個原因，則是島上的天地會活動比較多，林爽文本人就是天地會的。
話說很多傳聞里，尤其是在《鹿鼎記》里極為有名的天地會總舵主陳近南，就是當初鄭成功的謀臣陳永華。
「武職選授，各個將官都想升遷，遞條子的人多。
「而軍功議敘，打仗的時候報功的人多，查起來費勁。
「這兩件事，經手的時候要格外仔細，一定要注意底冊不要有紕漏。
「你在江蘇做布政使的時候，帳目做得好，兵部這邊也一樣。」
其實陸守正不會在兵部待太久，但待一天，就有一天的責任，也不能全都不管，於是恭謹道：「多謝李大人提醒。」
「至於去東北勘邊軍務，我就不懂了，好在兵部這邊有些檔案。」
李之芳指示一個書辦搬了過來。
陸守正看了看，內容不算很多，大多已經封檔。
封皮的籤條上寫著「寧古塔將軍衙門奏報」「黑龍江軍需奏銷」「雅克薩偵察事宜」等字樣。
陸守正大體翻了翻，從順治年間一直到去年的檔案都分門別類碼好了，有工部關於造船的咨文，有理藩院關於達斡爾部族的口供，有兵部歷次議復的存檔，還有寧古塔將軍巴海和薩布素的奏報。
「這些舊檔，你拿去看吧。」李之芳道。
檔案上面有一些灰塵，看來平時確實很少有人關注黑龍江北邊的事務。
陸守正道：「下官會好好閱覽。」
「這件差事很難辦，沒想到你接了過來。一個漢臣————」李之芳搖了搖頭，欲言又止。
陸守正顯然明白他想說什麼。
此時東北那旮瘩還是正兒八經的北大荒，就連滿洲人都不願意到極北的黑龍江沿岸。
這個時候派過去的人，都是心裡有點怨言的。
電視劇《康熙王朝》里，在周培公平定三藩，手握重兵，功高震主之後，朝中滿臣紛紛猜忌，忌憚這位漢臣，於是康熙將他貶謫打發到了苦寒的盛京（瀋陽），一下子就雪藏了十一年。
而周培公卻一直很忠心，臨終前還繪就了《皇輿全覽圖》。
這一段劇情就是為了凸顯周培公的慘，還有官場的無情。
然後電視劇為了抬高康師傅，又虛構了一段康師傅東巡來到盛京，去病榻上探望周培公的劇情。康熙對周培公說，把他放在盛京，一方面是保全，一方面也是防著他。
這一下子就顯得康師傅既有帝王心術，又懂得體諒下臣。
劇里康熙本打算重新起用周培公，想讓他籌劃平台戰事，但周培公已經油盡燈枯，時日無多，於是向康師傅推薦了正在養馬的姚啟聖————
只能說，這全是虛構的劇情，就連時間線都對不上。
電視劇里平台是康熙二十八年之後，歷史上康熙二十二年就已經全部搞定了。
當然電視劇是按照平三藩、平台、平準噶爾這麼按章節敘事的，沒辦法，要不很多觀
眾會看得稀里糊塗。
真實歷史要比電視劇複雜太多，單單理清頭緒就很麻煩。
另外，《皇輿全覽圖》和周培公沒啥關係，而且周培公是隨軍平定準噶爾叛亂後，才被啟用為盛京提督的，他確實卒於任上，但人家在任上過得挺滋潤的。
盛京的地理位置算是很不錯了，緯度並不很高，再往北的長春也很好啊（雖然這個時候還沒有長春）。
真正天寒地凍，滿人都不願意去的是黑龍江沿岸，那地方以前也不是建州女真的地盤。
寧古塔的緯度都不算高，比哈爾濱還低。
但黑龍江這個省面積太大，南北跨度也大，北邊的漠河，也就是雅克薩所在的地方，還離著老遠。
見過皇上後，陸守正才去兵部報導。
康熙給他安排這個位置，也是為了讓他先熟悉一陣子兵務，好在後續前往東北之地。
而在踏入兵部衙門後，系統也自然觸發。
【恭喜玩家榮升內閣學士、兵部侍郎、欽差勘邊大臣！】
【獎勵：自由屬性點+1】
這個點肯定還是要加在武略上。
【武略6→7】
武略越加越高，他也能隱隱有點當世名將的感覺了。
陸守正這個兵部侍郎還是左侍郎。
在清代，兵部侍郎分左侍郎和右侍郎，品階是一樣的，但左侍郎的地位稍高於右侍郎，官場之中都是以左為尊。
上朝、議事、公文列名時，左侍郎也排在右侍郎之前。
兵部的滿尚書叫做哈占，官學生出身，本人並不是帶兵武將，此前擔任陝甘總督，主要是管後勤、督餉、籌糧等事務。
漢尚書則是陸守正此前就見過的李之芳，當時他還是浙江總督，所以兩個人也是老相識。
李之芳還是很欣賞陸守正的，當時督造用於福建水師的戰船，陸守正就完成得很好，還監造了一批紅衣大炮。
陸守正以前給他送過不少禮，但李之芳這人做官比較清廉，不喜歡直接收銀子，所以都是送了些文玩古董之類的。
在大清，不是太刻意的話，都能稱作清官。
乾隆朝時，章總對張廷玉心生不滿，抄了他的家，就抄出來了36萬兩白銀。
要知道張廷玉已經是極為謹慎、清廉的官了——
那些錢也都不是貪污受賄來的，都是正經來路，所以最後乾隆也不能拿張廷玉怎麼樣o
陸守正先在兵部衙門見到了李之芳。
「李堂憲！」陸守正拱手道，「大人別來無恙。」
「陸侍郎，」李之芳道，「本官在浙江見到你時，就知道你將來必會能位列中樞，只是沒想到這麼快就在京城見到你，而且還做了同僚。」
「下官還談不上位列中樞，」陸守正在京城自然得把態度放得低調一些，「下官在浙江時多承大人照拂，還要多多感謝李堂憲。」
「客氣了，像你這種既懂文治，又如此知兵的能臣，本官還是頭一個見到。我離開浙江後，聽說你把海塘修得很好。本官在浙江七年，被海塘歲修搞得頭痛不已，年年修，年年垮。我很好奇，你是用了什麼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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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守正確實把這件事搞得很好，對他來說，河工就是一個提款機，靠著土法水泥，活是幹得又好又漂亮，「結餘」了不少銀子在口袋裡。
海塘比河工花錢更多，能藉機撈的自然也就更多。
但嘴上要說得正式一點，這也是給自己添功績：「回李堂憲，下官在杭州時，讓工匠在舊塘基上挖了探坑，發現前朝的塘基比本朝的深了將近三尺。前朝用的是魚鱗石塘」的法子，石料咬合得緊，不容易滲水。本朝修塘，多是就地取土，夯一層土，鋪一層石，塘基太淺，海水泡過後就會鬆軟。於是下官讓人照著前朝的法子改了塘基，然後增加了一種新的材料，粘合力強，且十分耐沖刷。
「然後把海塘分段包給塘工，哪一段垮了，就找哪一段的包工。這樣一來，塘工不敢偷工減料，這兩年海塘就沒出過大問題。」
李之芳點頭道：「這是一件大事，本官會在奏本上幫你提一嘴。」
陸守正心中一喜：「多謝李堂憲。」
「不用言謝。這兩年，因為陸大人，浙江恢復了不少民生。吏部那邊找我要過考語，本官給了最高的評語。畢竟本官七年做不成的事，你兩年就做到了。浙江那邊來的摺子，都說最近墾荒、復耕的土地越來越多，流民大大減少。」
陸守正拱手道：「都是應該做的。」
「你上的幾封摺子，本官也都看過，在對台一事上，你同樣有大功。」
好嘛，誇得陸守正都有點飄飄然了。
堂堂一個兵部尚書，這麼稱讚自己，肯定是他通過一些渠道摸到潛在的信息，顯示自己還有再度升遷的可能。
「不敢談大功，」陸守正照舊是那副平和的語氣，「遷海令實行20年，沿海百姓實在太苦，早收台就能早放開遷海令。」
「你替百姓考量，本官心裡是贊成且佩服的。」
那可不，自己可是在紅旗下長大的，要為人民服務。
當然這句話不能說出來，他們也聽不懂。
大家都是封建主義鬥士，只不過陸守正的思想上還帶有穿越者的特質，他雖然貪戀權貴美色，但做不來那些傷天害理的事。
李之芳接著又為李光地找補了一句：「你也要知道，朝中像李光地那樣想的人不少。
他們不是不心疼百姓，是覺得台島遠懸海外，風濤不測，萬一守不住，反倒折了朝廷的威風。」
唉，你看吧，這句話就說到點子上了。
這就是封建主義官僚的典型特徵，最怕的是損了朝廷和皇上的顏面。
為了這麼個面子，其實吃了不少虧。
「接下來只要選些好的知府、知縣，在島上用心經營便是。」陸守正說。
李之芳捋著鬍鬚道：「對，如果選錯了人，出了岔子，李光地的話就還會被人提起。」
陸守正道：「李堂憲言之有理。」
這些人肯定不能預知未來，但陸守正知道，乾隆年間，島上就爆發了一次林爽文起義o
這件事還在「章總」乾隆的「十大武功」里。
當時就是因為島上的吏治太過腐敗。
按照朝廷的規定，官員三年一任，不許攜家赴台。很多官員就把島上當成撈錢的地方，上任一心搜刮，然後滿滿載回大陸。
這地方是真的天高皇帝遠，往來交通非常麻煩。
官員們在關卡，如鹿耳門等地設置了非常嚴苛的稅關。
島上的各種官司更是全憑賄賂，島民很難上訴。
所以就出現了官逼民反，林爽文起義的時候大喊口號：「剿除貪官，拯救萬民」。
另外一個原因，則是島上的天地會活動比較多，林爽文本人就是天地會的。
話說很多傳聞里，尤其是在《鹿鼎記》里極為有名的天地會總舵主陳近南，就是當初鄭成功的謀臣陳永華。
「武職選授，各個將官都想升遷，遞條子的人多。
「而軍功議敘，打仗的時候報功的人多，查起來費勁。
「這兩件事，經手的時候要格外仔細，一定要注意底冊不要有紕漏。
「你在江蘇做布政使的時候，帳目做得好，兵部這邊也一樣。」
其實陸守正不會在兵部待太久，但待一天，就有一天的責任，也不能全都不管，於是恭謹道：「多謝李大人提醒。」
「至於去東北勘邊軍務，我就不懂了，好在兵部這邊有些檔案。」
李之芳指示一個書辦搬了過來。
陸守正看了看，內容不算很多，大多已經封檔。
封皮的籤條上寫著「寧古塔將軍衙門奏報」「黑龍江軍需奏銷」「雅克薩偵察事宜」等字樣。
陸守正大體翻了翻，從順治年間一直到去年的檔案都分門別類碼好了，有工部關於造船的咨文，有理藩院關於達斡爾部族的口供，有兵部歷次議復的存檔，還有寧古塔將軍巴海和薩布素的奏報。
「這些舊檔，你拿去看吧。」李之芳道。
檔案上面有一些灰塵，看來平時確實很少有人關注黑龍江北邊的事務。
陸守正道：「下官會好好閱覽。」
「這件差事很難辦，沒想到你接了過來。一個漢臣————」李之芳搖了搖頭，欲言又止。
陸守正顯然明白他想說什麼。
此時東北那旮瘩還是正兒八經的北大荒，就連滿洲人都不願意到極北的黑龍江沿岸。
這個時候派過去的人，都是心裡有點怨言的。
電視劇《康熙王朝》里，在周培公平定三藩，手握重兵，功高震主之後，朝中滿臣紛紛猜忌，忌憚這位漢臣，於是康熙將他貶謫打發到了苦寒的盛京（瀋陽），一下子就雪藏了十一年。
而周培公卻一直很忠心，臨終前還繪就了《皇輿全覽圖》。
這一段劇情就是為了凸顯周培公的慘，還有官場的無情。
然後電視劇為了抬高康師傅，又虛構了一段康師傅東巡來到盛京，去病榻上探望周培公的劇情。康熙對周培公說，把他放在盛京，一方面是保全，一方面也是防著他。
這一下子就顯得康師傅既有帝王心術，又懂得體諒下臣。
劇里康熙本打算重新起用周培公，想讓他籌劃平台戰事，但周培公已經油盡燈枯，時日無多，於是向康師傅推薦了正在養馬的姚啟聖————
只能說，這全是虛構的劇情，就連時間線都對不上。
電視劇里平台是康熙二十八年之後，歷史上康熙二十二年就已經全部搞定了。
當然電視劇是按照平三藩、平台、平準噶爾這麼按章節敘事的，沒辦法，要不很多觀
眾會看得稀里糊塗。
真實歷史要比電視劇複雜太多，單單理清頭緒就很麻煩。
另外，《皇輿全覽圖》和周培公沒啥關係，而且周培公是隨軍平定準噶爾叛亂後，才被啟用為盛京提督的，他確實卒於任上，但人家在任上過得挺滋潤的。
盛京的地理位置算是很不錯了，緯度並不很高，再往北的長春也很好啊（雖然這個時候還沒有長春）。
真正天寒地凍，滿人都不願意去的是黑龍江沿岸，那地方以前也不是建州女真的地盤。
寧古塔的緯度都不算高，比哈爾濱還低。
但黑龍江這個省面積太大，南北跨度也大，北邊的漠河，也就是雅克薩所在的地方，還離著老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