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郵電局的淘汰貨
兩人騎到錄音棚門口，林越把錄音機搬下來，扛進屋裡。
林越又試了一遍錄音和播放功能。一切正常。他從抽屜里翻出春節特別節目的節目單，現在有了四軌錄音機，工作效率能提高不少。
「你打算怎麼弄？」喬衛紅湊過來看節目單。
「先把每個節目的音效拆開，分軌錄製，最後混在一起。」林越指著節目單上的標註，「比如這個相聲，需要火車聲、電話鈴聲、開門聲，我可以先把這些音效分別錄到不同的軌道上，然後根據劇本的時間點，把它們拼接到一起。」
「那得花不少時間吧？」
「一個星期差不多。」林越拿起筆，在節目單上畫了幾條線，「前三天錄素材，後四天混音。」
喬衛紅拉了一把椅子坐下，「那我幫你。反正我這兩天輪休，閒著也是閒著。」
林越看了她一眼，「你會用錄音機？」
「不會。」喬衛紅理直氣壯地說，「但我可以幫你遞磁帶、記時間、倒水。」
林越忍不住笑了，「行，那你就當我的助理吧。」
他從柜子里翻出一盤空白磁帶，裝進錄音機，開始錄製第一個音效——火車進站的汽笛聲。這是他之前從一部老電影裡翻錄下來的素材，音質雖然一般，但用在相聲里足夠了。
喬衛紅坐在旁邊，手裡拿著筆記本，林越說一句，她就記一句。兩人配合得還算默契，偶爾因為操作順序吵兩句，但很快又和好。
忙到下午四點多，林越錄完了三個節目的音效素材。他關掉機器，伸了個懶腰，脖子發出「咔」的一聲。
「累了吧？」喬衛紅遞過來一杯水。
「還行。」林越接過水杯，喝了一口，「明天繼續。」
喬衛紅看了看窗外，天色已經開始暗了。她站起身，拍了拍褲子上的灰，「那我先回去了，明天早上過來。」
「等等。」林越叫住她，「你表哥那邊，能不能幫我再打聽一下，廣州那批貨的具體情況？」
喬衛紅轉過身，挑了挑眉，「你不是說不急嗎？」
「不急。」林越說，「但我不想打草驚蛇。你表哥在郵電局幹了這麼多年，肯定知道哪些貨是正規渠道進來的，哪些不是。你讓他幫我留意一下，不用特意去查，就是平時聊天的時候，順嘴提一句就行。」
喬衛紅想了想，點了點頭，「行，我明天去找他。」
她走到門口，又回過頭，「林越，你說那個陳德勝，他到底圖什麼？一台走私調音台，就算便宜，也得好幾千塊錢吧？他一個發射站的技術組長，哪來那麼多錢？」
林越沉默了一會兒，「可能不是他買的。」
「什麼意思？」
「可能是別人送的。」林越說，「送他這台調音台的人，要麼是想從他這兒得到什麼，要麼是已經從他這兒得到了什麼。」
喬衛紅的臉色變了變，「你是說，陳德勝在幫別人辦事？」
「只是猜測。」林越說，「但如果是真的，那這件事就不只是走私那麼簡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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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衛紅沒再說話，推開門走了出去。
林越站在錄音棚里，看著工作檯上那台修好的四軌錄音機，腦子裡反覆轉著幾個念頭。陳德勝、走私調音台、廣州來的貨、馬衛平調去發射站——這些事看起來毫無關聯，但他總覺得，有一條線把它們串在一起。
他拿起節目單，看了一眼上面的截止日期。
先把眼前的事做完，其他的，等春節特別節目結束再說。
林越又試了一遍錄音和播放功能。一切正常。他從抽屜里翻出春節特別節目的節目單，現在有了四軌錄音機，工作效率能提高不少。
「你打算怎麼弄？」喬衛紅湊過來看節目單。
「先把每個節目的音效拆開，分軌錄製，最後混在一起。」林越指著節目單上的標註，「比如這個相聲，需要火車聲、電話鈴聲、開門聲，我可以先把這些音效分別錄到不同的軌道上，然後根據劇本的時間點，把它們拼接到一起。」
「那得花不少時間吧？」
「一個星期差不多。」林越拿起筆，在節目單上畫了幾條線，「前三天錄素材，後四天混音。」
喬衛紅拉了一把椅子坐下，「那我幫你。反正我這兩天輪休，閒著也是閒著。」
林越看了她一眼，「你會用錄音機？」
「不會。」喬衛紅理直氣壯地說，「但我可以幫你遞磁帶、記時間、倒水。」
林越忍不住笑了，「行，那你就當我的助理吧。」
他從柜子里翻出一盤空白磁帶，裝進錄音機，開始錄製第一個音效——火車進站的汽笛聲。這是他之前從一部老電影裡翻錄下來的素材，音質雖然一般，但用在相聲里足夠了。
喬衛紅坐在旁邊，手裡拿著筆記本，林越說一句，她就記一句。兩人配合得還算默契，偶爾因為操作順序吵兩句，但很快又和好。
忙到下午四點多，林越錄完了三個節目的音效素材。他關掉機器，伸了個懶腰，脖子發出「咔」的一聲。
「累了吧？」喬衛紅遞過來一杯水。
「還行。」林越接過水杯，喝了一口，「明天繼續。」
喬衛紅看了看窗外，天色已經開始暗了。她站起身，拍了拍褲子上的灰，「那我先回去了，明天早上過來。」
「等等。」林越叫住她，「你表哥那邊，能不能幫我再打聽一下，廣州那批貨的具體情況？」
喬衛紅轉過身，挑了挑眉，「你不是說不急嗎？」
「不急。」林越說，「但我不想打草驚蛇。你表哥在郵電局幹了這麼多年，肯定知道哪些貨是正規渠道進來的，哪些不是。你讓他幫我留意一下，不用特意去查，就是平時聊天的時候，順嘴提一句就行。」
喬衛紅想了想，點了點頭，「行，我明天去找他。」
她走到門口，又回過頭，「林越，你說那個陳德勝，他到底圖什麼？一台走私調音台，就算便宜，也得好幾千塊錢吧？他一個發射站的技術組長，哪來那麼多錢？」
林越沉默了一會兒，「可能不是他買的。」
「什麼意思？」
「可能是別人送的。」林越說，「送他這台調音台的人，要麼是想從他這兒得到什麼，要麼是已經從他這兒得到了什麼。」
喬衛紅的臉色變了變，「你是說，陳德勝在幫別人辦事？」
「只是猜測。」林越說，「但如果是真的，那這件事就不只是走私那麼簡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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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衛紅沒再說話，推開門走了出去。
林越站在錄音棚里，看著工作檯上那台修好的四軌錄音機，腦子裡反覆轉著幾個念頭。陳德勝、走私調音台、廣州來的貨、馬衛平調去發射站——這些事看起來毫無關聯，但他總覺得，有一條線把它們串在一起。
他拿起節目單，看了一眼上面的截止日期。
先把眼前的事做完，其他的，等春節特別節目結束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