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執照批下來了
話筒那頭笑了很久，林越把聽筒拿遠了一點，等笑聲停下來才重新貼回耳朵上。
「晚上請你吃包子。」喬衛紅的聲音里還帶著笑意，「就你們台門口那家國營的。」
林越說好，掛了電話，把那張蓋了紅章的執照從桌上拿起來，又看了一遍。BJ市文化局頒發的營業性錄音製作許可證，編號京文錄字第004號，單位名稱：BJ越聲音頻工作室，經濟性質：個體。
他把執照裝進帆布包，拉鏈拉好，推門走出文化局大院。
鄭衛國靠在門口的自行車旁邊抽菸，看見林越出來，把煙掐了，「拿到了？」
林越把執照遞過去。鄭衛國接過去看了看，點了點頭，又遞迴來，「好好干，別給我丟人。」
「師父，我請您吃飯。」林越把執照收好，「晚上國營包子鋪，我約了喬衛紅，您也來。」
「好。」鄭衛國跨上自行車，「我晚上過去。」
林越騎著自行車往回走。
他騎到台里，先去技術部報了個到。組長看見他進來，問了句，「聽說你執照批下來了？」
「批了。」林越沒瞞著，「剛去文化局領的。」
「行啊你小子。」組長拍了拍他的肩膀，「以後自己當老闆了，可別忘了咱們這幫老同事。」
「哪能呢。」林越笑了笑，「活兒還得靠大家幫襯。」
組長沒再多說，讓他去忙自己的事。林越回了宿舍。
下午，他把那六集專題片的素材又看了一遍，把剪輯方案重新梳理了一下。老李給的這個活不算大，但六集專題片加起來一百五十分鐘的成片，素材量至少翻倍，一個人干一個月，時間剛好夠用。
傍晚六點，林越準時到了國營包子鋪。鄭衛國已經到了，坐在靠窗的位置上，面前放著一壺茶。
林越走過去坐下。
喬衛紅推門進來的時候，林越正跟鄭衛國聊專題片的事。她穿著一件深藍色的棉襖，圍了一條白色的圍巾，頭髮扎在腦後，臉上帶著笑。
「來晚了。」喬衛紅走到桌前，在林越旁邊坐下，「下午有個長途電話，耽誤了一會兒。」
「不晚。」林越給她倒了杯茶，「菜還沒上呢。」
服務員端上來一屜包子，又上了幾個涼菜和兩瓶啤酒。林越給鄭衛國倒上酒，自己也倒了一杯，喬衛紅不喝酒，要了一瓶北冰洋。
「來，第一杯。」林越端起酒杯，「謝謝師父，謝謝衛紅。沒有你們，這個執照辦不下來。」
「別光謝我們。」鄭衛國端起酒杯，「是你自己爭氣。」
幾個人碰了杯，林越一口喝了半杯啤酒，覺得嗓子眼裡有點辣，但心裡是熱的。
包子鋪里的人漸漸多了起來，熱氣騰騰的。林越又給鄭衛國倒了酒，轉頭看見喬衛紅正在吃包子，腮幫子鼓鼓的，像只倉鼠。
「慢點吃。」林越小聲說。
喬衛紅瞪了他一眼，把嘴裡的包子咽下去，「餓了。」
林越笑了笑，沒再說話，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覺得臉上有點發燙。喬衛紅在旁邊說，「少喝點。」
「沒事。」林越說，「今天高興。」
包子鋪里的人漸漸散了。林越看了看時間，已經快九點了。他叫來服務員結了帳，一共六塊八毛錢，把錢數好放在桌上，站起來穿外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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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父，我先送她回去了。」林越對鄭衛國說。
「行。」鄭衛國站起來，「明天見。」
林越和喬衛紅走出包子鋪，夜風吹過來。喬衛紅把圍巾往上拉了拉，遮住半張臉，只露出一雙眼睛。
「冷嗎？」林越問。
「還行。」喬衛紅的聲音從圍巾後面傳出來，「你喝了酒，別騎自行車了，推著走吧。」
林越推著自行車，跟喬衛紅並肩走在人行道上。
「執照拿到了，設備也快有了。」喬衛紅說，「你接下來打算怎麼辦？」
「先把老李那個活幹完。」林越說，「然後接更多的活，把設備錢掙回來，再把錄音棚的房租掙出來。」
「然後呢？」
「然後把這個工作室做成BJ最好的音頻工作室。」
喬衛紅看了他一眼，笑了，「口氣不小。」
「不是口氣。」林越說，「是目標。」
到了郵電局宿舍門口，喬衛紅停下來。
「到了。進去吧，早點休息。」
「你也是。」喬衛紅把手從口袋裡掏出來，「路上小心。」
林越點了點頭，看著喬衛紅進了宿舍樓，才推著自行車往回走。
回到宿舍，林越把鐵皮箱打開，把執照放進去，跟合同、筆記本放在一起。
他蹲在地上，看著鐵皮箱裡的東西，執照上的那行字，代表他終於有了自己的陣地。
「晚上請你吃包子。」喬衛紅的聲音里還帶著笑意，「就你們台門口那家國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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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衛國靠在門口的自行車旁邊抽菸，看見林越出來，把煙掐了，「拿到了？」
林越把執照遞過去。鄭衛國接過去看了看，點了點頭，又遞迴來，「好好干，別給我丟人。」
「師父，我請您吃飯。」林越把執照收好，「晚上國營包子鋪，我約了喬衛紅，您也來。」
「好。」鄭衛國跨上自行車，「我晚上過去。」
林越騎著自行車往回走。
他騎到台里，先去技術部報了個到。組長看見他進來，問了句，「聽說你執照批下來了？」
「批了。」林越沒瞞著，「剛去文化局領的。」
「行啊你小子。」組長拍了拍他的肩膀，「以後自己當老闆了，可別忘了咱們這幫老同事。」
「哪能呢。」林越笑了笑，「活兒還得靠大家幫襯。」
組長沒再多說，讓他去忙自己的事。林越回了宿舍。
下午，他把那六集專題片的素材又看了一遍，把剪輯方案重新梳理了一下。老李給的這個活不算大，但六集專題片加起來一百五十分鐘的成片，素材量至少翻倍，一個人干一個月，時間剛好夠用。
傍晚六點，林越準時到了國營包子鋪。鄭衛國已經到了，坐在靠窗的位置上，面前放著一壺茶。
林越走過去坐下。
喬衛紅推門進來的時候，林越正跟鄭衛國聊專題片的事。她穿著一件深藍色的棉襖，圍了一條白色的圍巾，頭髮扎在腦後，臉上帶著笑。
「來晚了。」喬衛紅走到桌前，在林越旁邊坐下，「下午有個長途電話，耽誤了一會兒。」
「不晚。」林越給她倒了杯茶，「菜還沒上呢。」
服務員端上來一屜包子，又上了幾個涼菜和兩瓶啤酒。林越給鄭衛國倒上酒，自己也倒了一杯，喬衛紅不喝酒，要了一瓶北冰洋。
「來，第一杯。」林越端起酒杯，「謝謝師父，謝謝衛紅。沒有你們，這個執照辦不下來。」
「別光謝我們。」鄭衛國端起酒杯，「是你自己爭氣。」
幾個人碰了杯，林越一口喝了半杯啤酒，覺得嗓子眼裡有點辣，但心裡是熱的。
包子鋪里的人漸漸多了起來，熱氣騰騰的。林越又給鄭衛國倒了酒，轉頭看見喬衛紅正在吃包子，腮幫子鼓鼓的，像只倉鼠。
「慢點吃。」林越小聲說。
喬衛紅瞪了他一眼，把嘴裡的包子咽下去，「餓了。」
林越笑了笑，沒再說話，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覺得臉上有點發燙。喬衛紅在旁邊說，「少喝點。」
「沒事。」林越說，「今天高興。」
包子鋪里的人漸漸散了。林越看了看時間，已經快九點了。他叫來服務員結了帳，一共六塊八毛錢，把錢數好放在桌上，站起來穿外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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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父，我先送她回去了。」林越對鄭衛國說。
「行。」鄭衛國站起來，「明天見。」
林越和喬衛紅走出包子鋪，夜風吹過來。喬衛紅把圍巾往上拉了拉，遮住半張臉，只露出一雙眼睛。
「冷嗎？」林越問。
「還行。」喬衛紅的聲音從圍巾後面傳出來，「你喝了酒，別騎自行車了，推著走吧。」
林越推著自行車，跟喬衛紅並肩走在人行道上。
「執照拿到了，設備也快有了。」喬衛紅說，「你接下來打算怎麼辦？」
「先把老李那個活幹完。」林越說，「然後接更多的活，把設備錢掙回來，再把錄音棚的房租掙出來。」
「然後呢？」
「然後把這個工作室做成BJ最好的音頻工作室。」
喬衛紅看了他一眼，笑了，「口氣不小。」
「不是口氣。」林越說，「是目標。」
到了郵電局宿舍門口，喬衛紅停下來。
「到了。進去吧，早點休息。」
「你也是。」喬衛紅把手從口袋裡掏出來，「路上小心。」
林越點了點頭，看著喬衛紅進了宿舍樓，才推著自行車往回走。
回到宿舍，林越把鐵皮箱打開，把執照放進去，跟合同、筆記本放在一起。
他蹲在地上，看著鐵皮箱裡的東西，執照上的那行字，代表他終於有了自己的陣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