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童試
「季先生？季先生？您還沒講完呢，那個芝士漢堡真的有那麼好吃嗎？」
穿著學士服的小孩子眼睛冒著光，直勾勾的盯著季潺岷，仿佛他就是那個芝士漢堡。
「你個吃貨，我講了篇這麼好的故事，你就惦記著那芝士漢堡？！」
季潺岷氣笑了，他將摺扇往手裡一收，「啪」一聲敲在上官九城的腦門上，上官九城吃痛，摸著腦袋眼淚都要掉了下來。
「給我把這首詩抄10篇，沒抄完就別吃飯了。」
「不抄，不抄。」
上官九城鼓著腮幫子，作勢就要跑出學堂，沒跑幾步就感覺腳離地面越來越遠：原來是季潺岷給他拎起來了。
「朽木不可雕也！你要是有那胡徵函一半才學，都不至於讓為師如此費神。」
季潺岷吹鬍子瞪眼的，脖子都被氣粗了。
「那是你杜撰出來的人，我還說有人18歲就變成了至強者呢！」
上官九城反駁，四肢在半空不停地撲棱著，活像個撲棱蛾子。
「根本不可能有那種天才。」
季潺岷氣得左手奮力一甩，他能不知道嗎？ 18歲的至強者相當於原來世界的9歲孩童考上了大學。
「你還知道不可能...」
「嗨呀，你這牙尖嘴利的小子...」季潺岷把上官九城往地上一丟，手搭在褲腰帶上猛地一拉，那褲腰帶猶如一條靈活的蛇，飛速地朝著上官九城「咬」去，腰帶未到，哭聲先至。
「哇！哇！」
庭院外，荷花池上兩個窈窕女子手裡拿著透明如翡翠的魚料盆，悠閒端莊的撒著魚料，忽聞左側耳房傳來殺豬般的悽厲叫聲，沒多驚訝，只是臉上多了幾分笑意。
「你弟弟還挺活潑。」
「呵呵，每天都會有這麼個兩三次吧。」
上官雲逸挑逗著下方的魚群，絲毫沒有被那鬼哭狼嚎的叫聲影響。
「每天兩三次？」王朧玥輕掩嘴角，早聽說上官府上熱鬧，原來是這麼個熱鬧法，「話說，季先生的教學方式真是特殊呢。」
「季先生有經天緯地之才，他是去年的探花，陛下親自給他封官，讓他來我上官府教書，享四品官員的俸祿。」
上官雲逸收了收魚食，感覺餵的差不多了，那些魚跟有靈性似的，見盒子被蓋上，一溜煙都鑽到了荷葉底下。
「季先生如此學識，又榮獲陛下賞識，怎會只是探花？」
王朧玥是太史局司儀王榮二房的大女兒，王家在上京城雖算不上什麼名門望族，但卻是書香門第，對於科舉之事，王朧玥還是了解頗多的。
「你看過季先生寫的那篇治國論嗎？玥玥，那是我讀過最棒的治國論，但超能者之國本質是以武立國的，陛下能讓一介庶籍為官，已經是對於季先生最大的認可了。」
季潺岷是窮苦的農戶出身，父親早逝，母親一人將其拉扯長大。孕育出如此偉大的治國論的，是那不到3畝的土地，算上每年的稅收，他們一家一天平均只能吃一碗米飯。
他本沒有任何讀書的機會，實際上也沒有進過任何一個學堂。童試、鄉試、會試都是以第一的成績輕鬆考過，直至殿試中了一甲進士及第——探花，沒有人知道他的學識從何處而來，就好像那些知識天生就存在於他的腦子裡。
「說到這個我就來氣，我這個弟弟真是連我的半點聰慧都沒有，整天只知貪圖享樂，這眼看著也是快到了參加童試的年紀，唉，可真是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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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雲逸搖了搖頭，臉上沒有責怪，而是一臉的寵溺。
「我當是什麼，男孩子嘛，小時候貪玩一點很正常。」
王朧玥看破不說破，笑著安慰。她想起自己的哥哥王莽，他小時候也是這般貪玩厭學，家父當時也是這樣笑罵，說王家的臉都要被丟盡了。哥哥王莽聰慧，即使疏於功課，也還是中了個舉人。
「正常啥呀，整天拉著皇子到處抓魚...」
談笑間，走廊盡頭出現了一個靈活似猴子般的小小身影，邊跑邊轉頭做鬼臉，嘴裡還時不時說不出兩句能把人氣暈的鬼話。
「我才不抄呢，季先生，下節數算課我就不上了，我很忙的~」
頑皮的童音隨著一聲磚瓦的按壓聲消失在了院牆外圍，季先生的怒音也隨之傳來，「好啊，等你回來我請你吃辣椒泡柳枝。」
「噗~」王朧玥捂著嘴輕笑。此時，季先生跟出來也看到了廊下的兩人，連忙拱手行禮道：「大小姐，王姑娘，見笑了。」
「季先生客氣了。」兩人齊齊起身回禮，所謂窈窕仙姝掩朱顏，出水芙蓉知未諳，兩女便是這齣水芙蓉。王朧玥著一身淡雅的竹綠色，笑容端莊甜美，行禮時，纖細的腰肢猶如柔韌的柳枝，最引人注意的是她那若隱若現的腳踝，潔白如雪，光滑如鏡。
上官雲逸則是一身玫瑰紅，給人一種熱烈奔放感，與之不同的是，她纖細的腰間常年配著一把刀，簡直就像是帶刺的玫瑰。
季潺岷知道在盯下去有些不禮貌了，容易被別人當成輕薄之人，他乾咳了兩聲，「王姑娘，你可知這次童試的主考官是誰？」
王朧玥搖了搖頭，「不知，家父向來不讓我干涉政事。」
季潺岷嘴角抽搐了一下，他想到了這個世界的規則，按理來說，童試一般是由縣衙的縣長來主持，可在這裡卻還要分地域情況。以季潺岷所在的首都莫開城來說，這裡的童試大概率會由國子監的某一位來主持。
「按例來的習慣，應該會是銀幕·睿先生吧。」上官雲逸想起了那個一絲不苟的老頭，據說工部尚書彭雷傲和禮部侍郎陳平都是他的學生。銀幕·睿在國子監，哪怕是翰林院都非常的有威望。
「銀幕先生？」季潺岷沒有聽說過這個名字，但是這個姓氏他是知道的，早在藍星的時候，他就看過這本書，所以也知道這本書大概的劇情。
京城八大世家——上官，彭，陳，銀幕，楊，陸，孫，莫。
銀幕·睿正是這其中的銀幕家。
「是的，銀幕先生非常有名，無論是書畫，還是作詩，都很有造詣，陛下還特意賜予他文壇之星的稱號，可以說是我們超能者之國文壇的精神領袖。」
上官雲逸介紹著，像是在簡介一部無聊的史書。
這樣的人來主持童試？季潺岷詫異了一瞬，但想到這是異世界，僅用一秒便接受了這個現實。
「是先生自己要求的，他說孩子是立國之本，所以要從小開始抓。」
「聽上去還不錯。」
季潺岷點了點頭，沒想到這位先生還挺有遠見，真不愧是文壇之星啊。
上官雲逸見季潺岷非常認可，臉上的笑容多了些許無奈，繼續道，「只是這位老先生不是那麼惹小孩子喜歡，興許是因為太嚴肅了，給很多小孩都留下了不少心理陰影。」
嚴師出高徒嘛，懂得都懂，像上官九城這樣的小孩子，你不多打打，那豈不是得上房揭瓦了。季潺岷露出一副覓得知音的表情，心中暗道，下次一定要去拜訪一下這位老先生，向他取取經，說不定他有更多讓小孩子聽話的辦法。
「欸，季先生，你之前不知道銀幕先生嗎？」王朧玥有些詫異的問道，這幾年但凡走仕途為官的幾乎沒有幾個不認識銀幕先生的，除非沒讀過書，因為銀幕先生的《治國策·七卷》是一定會納入考題範圍的。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須知國策都因人而定。」季潺岷有理有據地說出這一句話，臉上還帶著些成功者的驕傲。如果他不是探花，那麼他說這一句話就是一個純純的狂生。可他是啊，他是一甲進士及第，陛下欽賜的上官府太傅。
「季先生多才，小女子敬佩，若有閒暇，小女子還想向你討教一番您寫的那篇治國論...」
上官雲逸見王朧玥要把話題帶到政治上，連忙拉開，對著季潺岷擺了擺手，「季先生，我忽然想起來東院的魚還沒有喂，先行告退了，改日定帶糕點登門拜訪。」
季潺岷目送兩道倩影消失在廊後，不由得嘆了口氣，獨自欣賞起這片荷花來。剛剛那王家的姑娘見自己眼睛都要冒星星了，哼哼，看來我這探花還是很有魅力的嘛。
只是這童試...季潺岷的臉色又淡淡沉了下來，目光深邃悠遠，還是要早做些打算才行。童試，這是原著之中沒有的劇情，如果我能讓上官九城通過童試，是不是就能改變後續的劇情。只要能阻止他習武，後續的一切劇情都會被顛覆。
可既定之事，真的能夠改變嗎？一想到上官九城讀書的樣子，他就氣不打一處來，現在倒有點理解小時候不好好讀書，家長把孩子吊在房樑上打了，看來還是打少了，下次得向上官將軍申請一個小黑屋。不行，萬一打傻了怎麼辦？
季潺岷搖了搖頭，治標不治本啊，他為何不喜歡讀書，為何對讀書提不起興趣，難道是自己的教學方式太無聊了？
「來人。」
下人緩緩地從欄外走進，低著頭等待吩咐。
「去將我說的這些採買下來。」
穿著學士服的小孩子眼睛冒著光，直勾勾的盯著季潺岷，仿佛他就是那個芝士漢堡。
「你個吃貨，我講了篇這麼好的故事，你就惦記著那芝士漢堡？！」
季潺岷氣笑了，他將摺扇往手裡一收，「啪」一聲敲在上官九城的腦門上，上官九城吃痛，摸著腦袋眼淚都要掉了下來。
「給我把這首詩抄10篇，沒抄完就別吃飯了。」
「不抄，不抄。」
上官九城鼓著腮幫子，作勢就要跑出學堂，沒跑幾步就感覺腳離地面越來越遠：原來是季潺岷給他拎起來了。
「朽木不可雕也！你要是有那胡徵函一半才學，都不至於讓為師如此費神。」
季潺岷吹鬍子瞪眼的，脖子都被氣粗了。
「那是你杜撰出來的人，我還說有人18歲就變成了至強者呢！」
上官九城反駁，四肢在半空不停地撲棱著，活像個撲棱蛾子。
「根本不可能有那種天才。」
季潺岷氣得左手奮力一甩，他能不知道嗎？ 18歲的至強者相當於原來世界的9歲孩童考上了大學。
「你還知道不可能...」
「嗨呀，你這牙尖嘴利的小子...」季潺岷把上官九城往地上一丟，手搭在褲腰帶上猛地一拉，那褲腰帶猶如一條靈活的蛇，飛速地朝著上官九城「咬」去，腰帶未到，哭聲先至。
「哇！哇！」
庭院外，荷花池上兩個窈窕女子手裡拿著透明如翡翠的魚料盆，悠閒端莊的撒著魚料，忽聞左側耳房傳來殺豬般的悽厲叫聲，沒多驚訝，只是臉上多了幾分笑意。
「你弟弟還挺活潑。」
「呵呵，每天都會有這麼個兩三次吧。」
上官雲逸挑逗著下方的魚群，絲毫沒有被那鬼哭狼嚎的叫聲影響。
「每天兩三次？」王朧玥輕掩嘴角，早聽說上官府上熱鬧，原來是這麼個熱鬧法，「話說，季先生的教學方式真是特殊呢。」
「季先生有經天緯地之才，他是去年的探花，陛下親自給他封官，讓他來我上官府教書，享四品官員的俸祿。」
上官雲逸收了收魚食，感覺餵的差不多了，那些魚跟有靈性似的，見盒子被蓋上，一溜煙都鑽到了荷葉底下。
「季先生如此學識，又榮獲陛下賞識，怎會只是探花？」
王朧玥是太史局司儀王榮二房的大女兒，王家在上京城雖算不上什麼名門望族，但卻是書香門第，對於科舉之事，王朧玥還是了解頗多的。
「你看過季先生寫的那篇治國論嗎？玥玥，那是我讀過最棒的治國論，但超能者之國本質是以武立國的，陛下能讓一介庶籍為官，已經是對於季先生最大的認可了。」
季潺岷是窮苦的農戶出身，父親早逝，母親一人將其拉扯長大。孕育出如此偉大的治國論的，是那不到3畝的土地，算上每年的稅收，他們一家一天平均只能吃一碗米飯。
他本沒有任何讀書的機會，實際上也沒有進過任何一個學堂。童試、鄉試、會試都是以第一的成績輕鬆考過，直至殿試中了一甲進士及第——探花，沒有人知道他的學識從何處而來，就好像那些知識天生就存在於他的腦子裡。
「說到這個我就來氣，我這個弟弟真是連我的半點聰慧都沒有，整天只知貪圖享樂，這眼看著也是快到了參加童試的年紀，唉，可真是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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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雲逸搖了搖頭，臉上沒有責怪，而是一臉的寵溺。
「我當是什麼，男孩子嘛，小時候貪玩一點很正常。」
王朧玥看破不說破，笑著安慰。她想起自己的哥哥王莽，他小時候也是這般貪玩厭學，家父當時也是這樣笑罵，說王家的臉都要被丟盡了。哥哥王莽聰慧，即使疏於功課，也還是中了個舉人。
「正常啥呀，整天拉著皇子到處抓魚...」
談笑間，走廊盡頭出現了一個靈活似猴子般的小小身影，邊跑邊轉頭做鬼臉，嘴裡還時不時說不出兩句能把人氣暈的鬼話。
「我才不抄呢，季先生，下節數算課我就不上了，我很忙的~」
頑皮的童音隨著一聲磚瓦的按壓聲消失在了院牆外圍，季先生的怒音也隨之傳來，「好啊，等你回來我請你吃辣椒泡柳枝。」
「噗~」王朧玥捂著嘴輕笑。此時，季先生跟出來也看到了廊下的兩人，連忙拱手行禮道：「大小姐，王姑娘，見笑了。」
「季先生客氣了。」兩人齊齊起身回禮，所謂窈窕仙姝掩朱顏，出水芙蓉知未諳，兩女便是這齣水芙蓉。王朧玥著一身淡雅的竹綠色，笑容端莊甜美，行禮時，纖細的腰肢猶如柔韌的柳枝，最引人注意的是她那若隱若現的腳踝，潔白如雪，光滑如鏡。
上官雲逸則是一身玫瑰紅，給人一種熱烈奔放感，與之不同的是，她纖細的腰間常年配著一把刀，簡直就像是帶刺的玫瑰。
季潺岷知道在盯下去有些不禮貌了，容易被別人當成輕薄之人，他乾咳了兩聲，「王姑娘，你可知這次童試的主考官是誰？」
王朧玥搖了搖頭，「不知，家父向來不讓我干涉政事。」
季潺岷嘴角抽搐了一下，他想到了這個世界的規則，按理來說，童試一般是由縣衙的縣長來主持，可在這裡卻還要分地域情況。以季潺岷所在的首都莫開城來說，這裡的童試大概率會由國子監的某一位來主持。
「按例來的習慣，應該會是銀幕·睿先生吧。」上官雲逸想起了那個一絲不苟的老頭，據說工部尚書彭雷傲和禮部侍郎陳平都是他的學生。銀幕·睿在國子監，哪怕是翰林院都非常的有威望。
「銀幕先生？」季潺岷沒有聽說過這個名字，但是這個姓氏他是知道的，早在藍星的時候，他就看過這本書，所以也知道這本書大概的劇情。
京城八大世家——上官，彭，陳，銀幕，楊，陸，孫，莫。
銀幕·睿正是這其中的銀幕家。
「是的，銀幕先生非常有名，無論是書畫，還是作詩，都很有造詣，陛下還特意賜予他文壇之星的稱號，可以說是我們超能者之國文壇的精神領袖。」
上官雲逸介紹著，像是在簡介一部無聊的史書。
這樣的人來主持童試？季潺岷詫異了一瞬，但想到這是異世界，僅用一秒便接受了這個現實。
「是先生自己要求的，他說孩子是立國之本，所以要從小開始抓。」
「聽上去還不錯。」
季潺岷點了點頭，沒想到這位先生還挺有遠見，真不愧是文壇之星啊。
上官雲逸見季潺岷非常認可，臉上的笑容多了些許無奈，繼續道，「只是這位老先生不是那麼惹小孩子喜歡，興許是因為太嚴肅了，給很多小孩都留下了不少心理陰影。」
嚴師出高徒嘛，懂得都懂，像上官九城這樣的小孩子，你不多打打，那豈不是得上房揭瓦了。季潺岷露出一副覓得知音的表情，心中暗道，下次一定要去拜訪一下這位老先生，向他取取經，說不定他有更多讓小孩子聽話的辦法。
「欸，季先生，你之前不知道銀幕先生嗎？」王朧玥有些詫異的問道，這幾年但凡走仕途為官的幾乎沒有幾個不認識銀幕先生的，除非沒讀過書，因為銀幕先生的《治國策·七卷》是一定會納入考題範圍的。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須知國策都因人而定。」季潺岷有理有據地說出這一句話，臉上還帶著些成功者的驕傲。如果他不是探花，那麼他說這一句話就是一個純純的狂生。可他是啊，他是一甲進士及第，陛下欽賜的上官府太傅。
「季先生多才，小女子敬佩，若有閒暇，小女子還想向你討教一番您寫的那篇治國論...」
上官雲逸見王朧玥要把話題帶到政治上，連忙拉開，對著季潺岷擺了擺手，「季先生，我忽然想起來東院的魚還沒有喂，先行告退了，改日定帶糕點登門拜訪。」
季潺岷目送兩道倩影消失在廊後，不由得嘆了口氣，獨自欣賞起這片荷花來。剛剛那王家的姑娘見自己眼睛都要冒星星了，哼哼，看來我這探花還是很有魅力的嘛。
只是這童試...季潺岷的臉色又淡淡沉了下來，目光深邃悠遠，還是要早做些打算才行。童試，這是原著之中沒有的劇情，如果我能讓上官九城通過童試，是不是就能改變後續的劇情。只要能阻止他習武，後續的一切劇情都會被顛覆。
可既定之事，真的能夠改變嗎？一想到上官九城讀書的樣子，他就氣不打一處來，現在倒有點理解小時候不好好讀書，家長把孩子吊在房樑上打了，看來還是打少了，下次得向上官將軍申請一個小黑屋。不行，萬一打傻了怎麼辦？
季潺岷搖了搖頭，治標不治本啊，他為何不喜歡讀書，為何對讀書提不起興趣，難道是自己的教學方式太無聊了？
「來人。」
下人緩緩地從欄外走進，低著頭等待吩咐。
「去將我說的這些採買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