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初具模樣
空曠的辦公大廳里，只剩下陸仁濟一個人呆呆坐在原地。
許久，他才緩緩回過神，臉上的狂喜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滿心的忐忑。
第一反應，不是慶幸，而是心慌。
空無一人的公司、未成年的年輕老闆、奢華到離譜的甲級寫字樓整層場地、優厚到不真實的薪資福利……
一切的一切，都透著一股說不出的詭異。
陸仁濟混跡社會多年，很清楚世間沒有天上掉餡餅的好事。
福利越好，待遇越高，風險往往越大。
他心底瞬間冒出一個最大的疑慮：這該不會是一家空殼騙子公司吧？
專門用高薪誘人入職，後續層層套路、剋扣薪資，甚至牽扯不法勾當。
一念及此，他心底瞬間萌生了退意，腳底下意識想要抽身離開。
可剛剛站起身，一千五的月薪、兩百一人的現結提成，這兩個誘人的待遇瞬間浮上腦海，硬生生拖住了他的腳步。
一千五底薪，在1978年的港島，已經遠超普通白領薪資，足夠他輕鬆覆蓋房租、伙食，徹底擺脫當下的窘迫困境。
更離譜的是招聘提成，現結！
招一個人兩百，招五個人就是一千，實打實的現結收益，沒有任何拖欠。
這份待遇，放在整個港島，都屬於頂尖水準。
走，捨不得這份天價薪資，錯過再無機會。
留，又滿心忐忑，害怕誤入騙局，得不償失。
陸仁濟站在原地，進退兩難，心裡反覆拉扯糾結。
最終，務實的想法壓過了心底的疑慮。
就算是有風險，這般優厚的待遇，值得賭一次。
大不了後續發現不對勁，立刻抽身離開，至少能賺幾筆底薪和提成，解了當下的燃眉之急。
想通這一點，陸仁濟徹底定下心神，眼神變得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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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來之，則安之。
他當即不再猶豫，全身心投入到工作之中，開始整理辦公區域、清點辦公用品、梳理招聘流程，有條不紊地打理著公司的各項瑣事。
下午時分，通訊公司的工作人員上門，成功安裝好了固定電話。
有了通訊工具，陸仁濟徹底放開手腳。
他在香江文化圈工作了近十年，身為前《明報》責編，手裡積攢了海量的撰稿人、自由寫手、兼職文稿人的人脈資源。
平日裡他為人處世溫和通透，待人真誠，積攢下不少人情，圈子口碑極好。
電話接通的那一刻，他立刻開始聯絡自己的舊部與圈內熟人。
「喂，老張，有沒有興趣換份兼職？遠東影業招文稿槍手，待遇優厚，結算爽快。」
「老李，最近手頭寬裕嗎？這邊有穩定文稿活計，薪資高於市價，可長期合作。」
一個個電話撥出，一句句誠意邀約送出。
憑藉他的資歷與人脈，加上遠東影業開出的高薪條件極具誘惑力，不過短短數個小時，就有四名圈內成熟寫手敲定時間，預約當天下午前來面試。
公司冷清的局面，瞬間被盤活。
在聯絡人脈的同時，謹慎的陸仁濟，也悄悄動用了自己圈內的人脈關係，托人暗中調查這家神秘的遠東影業有限公司。
他必須摸清公司底細，確定自己不是誤入歧途。
可當傍晚時分，調查結果一條條傳回，清晰地擺在他面前時，陸仁濟徹底瞠目結舌，心神巨震，整個人再次陷入了懵逼與震驚之中。
調查結果，完全顛覆了他的所有認知。
遠東影業有限公司，成立時間極短，從完成工商註冊、資質審核，到首部電影立項、拍攝、剪輯、送審、院線上映，全程耗時不超過十天。
十天！
從無到有，成立公司、拍出電影、登陸院線！
這般速度，簡直顛覆了港島影視圈的所有常規，堪稱匪夷所思！
更恐怖的是，公司唯一的出品電影《慘痛的戰爭》，一經上映便爆火出圈，口碑票房雙炸裂。
影片上映僅僅四天時間，院線票房已經瘋狂斬獲一百四十七萬港幣！
四天一百四十七萬票房！
這個數據，放在當下的港島影壇，是絕對的天花板級別戰績，碾壓同期所有影片，是目前港島年度票房最佳的黑馬影片，盈利能力恐怖到讓人頭皮發麻。
要知道，影視行業回款周期極長，票房資金需要經過院線分成、平台抽成、稅費扣除，層層流轉，漫長滯後，不可能短期內回流。
也就是說，時至今日，《慘痛的戰爭》票房爆火，但公司的絕大部分票房資金，依舊沒有完成回流入帳。
可就是在資金尚未回籠、公司剛剛成立的情況下，遠東影業直接全款租下尖沙咀甲級寫字樓A座整三層，年租付訖，手筆之大，財力之雄厚，放眼整個香江新晉公司，無人能及！
除此之外，調查信息里還有一個讓他無比震驚的細節。
自公司成立、電影拍攝、宣發上線，從頭到尾，遠東影業全職人員僅有一人——老闆楚爭。
外界所知的法人老闆林征英，從頭到尾只是一個掛名傀儡，從未參與任何經營、決策，只是一個空有名頭的代持人。
一家十天造出百萬票房奇蹟、手握爆款影視項目、全款拿下甲級寫字樓整層場地的公司，在過去的所有時間裡，居然只有一位未成年少年坐鎮操盤！
真相如同驚雷，在陸仁濟腦海中轟然炸響。
他怔怔站在空曠的辦公區，心臟狂跳，久久無法平靜。
這一刻，無數猜測湧上心頭。
楚爭……楚姓？
難道是香江頂級楚氏家族的嫡系少爺？
年紀太小尚未成年，無法公開創業，便隱匿身份，借用他人名義註冊公司，拿著家族資源出來歷練試水？
可這個猜測很快又被他自己推翻。
若是頂級豪門少爺創業歷練，手握雄厚家族資本，身邊必然助理、保鏢、隨行人員一應俱全，公司團隊早早搭建完善，絕不會落魄到整個公司只有老闆一人，連個端茶倒水、處理瑣事的員工都沒有。
若是豪門子弟，何須親自坐鎮打磨劇本、規劃項目？何須等待路人上門求職？
處處矛盾，處處反常。
陸仁濟絞盡腦汁，終究想不透這位少年老闆的真實底細。
但他無比清晰地確定了一件事。
楚爭的實力，深不可測，雄厚到離譜。
僅憑一部四天一百四十七萬票房的爆款電影，就足以讓遠東影業站穩腳跟，在香江影視圈立足。
想通所有關節，陸仁濟心底所有的疑慮、不安，瞬間一掃而空。
什麼騙子公司，什麼空殼套路，純屬自己杞人憂天。
這哪裡是小作坊空殼公司，這分明是一匹即將一飛沖天的超級行業黑馬！
與此同時，他心中升起無盡的慶幸。
慶幸自己走投無路之時，鬼使神差地找到了這裡。
慶幸自己沒有因為公司冷清、老闆年幼，就草率轉身離開。
他在《明報》工作了八年，最終選擇離職，最大的原因就是沒有任何晉升空間。
老牌報社派系固化、論資排輩、新人擠壓、老人受限，兢兢業業八年，最終還要被晚輩碾壓，毫無上升可能，一眼望到頭的人生，是他最無法接受的。
可遠東影業不一樣。
公司剛剛起步，一片空白，百廢待興。
沒有派系爭鬥，沒有層級固化，沒有論資排輩。
一切都是全新的，一切皆有可能。
空白，意味著短板，更意味著無限的機遇、無限的晉升空間、無限的發展可能。
他是公司入職的第一位正式員工，是元老級別的存在。
只要踏實做事、好好表現、緊跟老闆腳步，未來公司壯大崛起，他必然能身居高位，執掌核心部門，擺脫過去鬱郁不得志的困境。
一念天堂，一念地獄。
轉瞬之間，陸仁濟的心態徹底逆轉。
從忐忑猶豫、隨時準備跑路，變成了滿腔熱忱、幹勁十足。
這般絕佳的機遇，擺在眼前，傻子才會錯過！
當下的窘迫不算什麼，未來的前程，才是真正的可期！
陸仁濟眼神愈發堅定，渾身充滿了前所未有的幹勁。
身兼前台、行政、人事、統籌數職又如何？瑣事繁雜、事務瑣碎又如何？
只要能在這裡站穩腳跟，所有付出都值得！
他立刻全身心投入工作，整理面試資料、排布面試時間、對接前來應聘的寫手、規整辦公文件、梳理工作流程。
原本雜亂無章、空空蕩蕩的公司爛攤子，在這位資深責編的高效打理下，變得有條不紊、井然有序。
短短一天時間，
冷清空曠的遠東影業，就初具正規公司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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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怔怔站在空曠的辦公區，心臟狂跳，久久無法平靜。
這一刻，無數猜測湧上心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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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是香江頂級楚氏家族的嫡系少爺？
年紀太小尚未成年，無法公開創業，便隱匿身份，借用他人名義註冊公司，拿著家族資源出來歷練試水？
可這個猜測很快又被他自己推翻。
若是頂級豪門少爺創業歷練，手握雄厚家族資本，身邊必然助理、保鏢、隨行人員一應俱全，公司團隊早早搭建完善，絕不會落魄到整個公司只有老闆一人，連個端茶倒水、處理瑣事的員工都沒有。
若是豪門子弟，何須親自坐鎮打磨劇本、規劃項目？何須等待路人上門求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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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仁濟絞盡腦汁，終究想不透這位少年老闆的真實底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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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爭的實力，深不可測，雄厚到離譜。
僅憑一部四天一百四十七萬票房的爆款電影，就足以讓遠東影業站穩腳跟，在香江影視圈立足。
想通所有關節，陸仁濟心底所有的疑慮、不安，瞬間一掃而空。
什麼騙子公司，什麼空殼套路，純屬自己杞人憂天。
這哪裡是小作坊空殼公司，這分明是一匹即將一飛沖天的超級行業黑馬！
與此同時，他心中升起無盡的慶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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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遠東影業不一樣。
公司剛剛起步，一片空白，百廢待興。
沒有派系爭鬥，沒有層級固化，沒有論資排輩。
一切都是全新的，一切皆有可能。
空白，意味著短板，更意味著無限的機遇、無限的晉升空間、無限的發展可能。
他是公司入職的第一位正式員工，是元老級別的存在。
只要踏實做事、好好表現、緊跟老闆腳步，未來公司壯大崛起，他必然能身居高位，執掌核心部門，擺脫過去鬱郁不得志的困境。
一念天堂，一念地獄。
轉瞬之間，陸仁濟的心態徹底逆轉。
從忐忑猶豫、隨時準備跑路，變成了滿腔熱忱、幹勁十足。
這般絕佳的機遇，擺在眼前，傻子才會錯過！
當下的窘迫不算什麼，未來的前程，才是真正的可期！
陸仁濟眼神愈發堅定，渾身充滿了前所未有的幹勁。
身兼前台、行政、人事、統籌數職又如何？瑣事繁雜、事務瑣碎又如何？
只要能在這裡站穩腳跟，所有付出都值得！
他立刻全身心投入工作，整理面試資料、排布面試時間、對接前來應聘的寫手、規整辦公文件、梳理工作流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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